第4章 第一份禮物
顧知意從傅氏大樓出來，沒回家，直接去了季清眠那兒。
季清眠剛敷上面膜，看她進門就開始翻自己的藥妝櫃，嚇了一跳：「你幹嘛？打劫？」
「你上次說的那個助眠香薰，還有沒有？」
「有啊。」季清眠從柜子最上層拿下來一個深藍色的盒子，「這個牌子全球限量，一年只出五百套。我爸托人搶了兩套，分你一套。不過你睡眠不是挺好的嗎？」
顧知意接過來，打開蓋子聞了一下。
佛手柑加雪松，很淡，不嗆人。
「不是我。」
「那是誰？」
「傅西洲。」
季清眠面膜差點笑裂了：「你追男人也太下血本了吧。」
「這才哪到哪。本小姐就不信拿不下他。」眼裡是熊熊戰意。
「祝你好運～大小姐。」
顧知意把蓋子合上，抱著盒子走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
傅西洲的作息雷打不動，六點半起床，七點十分出門。
他的車前面站著一個人。
顧知意穿了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懷裡抱著個深藍色的盒子。
看他出來，眼睛亮了。
「早啊。」
傅西洲面無表情：「你又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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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送東西。」
她把盒子往他懷裡一塞。
他本能地接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是個香薰蠟燭的套裝，牌子他認識，全球限量，有錢也買不到的那種。
「我問過了，這個對失眠特別好。」顧知意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他，「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我可不想我未來男朋友天天頂著張熬夜臉出門。」
傅西洲眉頭擰緊了。
「顧知意。」
「嗯？」
「別再做這些無聊的事。」
他把盒子遞迴去。
顧知意沒接。
她雙手往背後一背，歪著頭看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有點晃人。
「東西送你了，你愛用不用。扔了也行，反正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那個香薰點燃之後別吹，讓它自己燒一會兒，效果更好。」
然後真的走了。
傅西洲站在車門前，手裡拿著那個盒子，臉色冷得能凍死路過的麻雀。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九爺，這……」
傅西洲把盒子扔給旁邊的俞白，彎腰上了車。
俞白捧著盒子，左右為難。
夾心餅乾真不好受ಠ~ಠ
扔了吧，這東西全球也就那麼幾套，扔了實在暴殄天物。
不扔吧，九爺的臉色已經夠難看了。
他想了想，把盒子放在了後備箱裡。
當天晚上。
傅西洲在書房處理文件。
俞白進來送咖啡，順帶把那個深藍色的盒子放在書桌角落。
「九爺，這個……」
「拿走。」
俞白沒動。
「屬下多嘴一句。顧小姐送的這個香薰，配方是法國一個老牌調香實驗室的專利，臨床數據能提升深度睡眠百分之三十。您上周去醫院，醫生不是說——」
傅西洲抬起眼。
俞白立刻閉嘴，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放著。」
俞白腳步一頓。
他回頭，傅西洲已經在低頭看文件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那個深藍色的盒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桌角，沒被扔出去。
俞白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十分鐘後，他又借著送水的藉口路過書房門口，從門縫裡看了一眼。
盒子開了。
俞白:口是心非的九爺(￣ー￣)
香薰已經點上了。
傅西洲坐在書桌後面看文件，左手邊的香薰杯里，一小簇火光跳動著，佛手柑混著雪松的氣味在空氣里慢慢散開。
他沒說讓熄。
一整個晚上都沒說。
季清眠剛敷上面膜，看她進門就開始翻自己的藥妝櫃，嚇了一跳：「你幹嘛？打劫？」
「你上次說的那個助眠香薰，還有沒有？」
「有啊。」季清眠從柜子最上層拿下來一個深藍色的盒子，「這個牌子全球限量，一年只出五百套。我爸托人搶了兩套，分你一套。不過你睡眠不是挺好的嗎？」
顧知意接過來，打開蓋子聞了一下。
佛手柑加雪松，很淡，不嗆人。
「不是我。」
「那是誰？」
「傅西洲。」
季清眠面膜差點笑裂了：「你追男人也太下血本了吧。」
「這才哪到哪。本小姐就不信拿不下他。」眼裡是熊熊戰意。
「祝你好運～大小姐。」
顧知意把蓋子合上，抱著盒子走了。
——
第二天早上七點。
傅西洲的作息雷打不動，六點半起床，七點十分出門。
他的車前面站著一個人。
顧知意穿了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懷裡抱著個深藍色的盒子。
看他出來，眼睛亮了。
「早啊。」
傅西洲面無表情：「你又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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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送東西。」
她把盒子往他懷裡一塞。
他本能地接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是個香薰蠟燭的套裝，牌子他認識，全球限量，有錢也買不到的那種。
「我問過了，這個對失眠特別好。」顧知意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他，「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我可不想我未來男朋友天天頂著張熬夜臉出門。」
傅西洲眉頭擰緊了。
「顧知意。」
「嗯？」
「別再做這些無聊的事。」
他把盒子遞迴去。
顧知意沒接。
她雙手往背後一背，歪著頭看他，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有點晃人。
「東西送你了，你愛用不用。扔了也行，反正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那個香薰點燃之後別吹，讓它自己燒一會兒，效果更好。」
然後真的走了。
傅西洲站在車門前，手裡拿著那個盒子，臉色冷得能凍死路過的麻雀。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九爺，這……」
傅西洲把盒子扔給旁邊的俞白，彎腰上了車。
俞白捧著盒子，左右為難。
夾心餅乾真不好受ಠ~ಠ
扔了吧，這東西全球也就那麼幾套，扔了實在暴殄天物。
不扔吧，九爺的臉色已經夠難看了。
他想了想，把盒子放在了後備箱裡。
當天晚上。
傅西洲在書房處理文件。
俞白進來送咖啡，順帶把那個深藍色的盒子放在書桌角落。
「九爺，這個……」
「拿走。」
俞白沒動。
「屬下多嘴一句。顧小姐送的這個香薰，配方是法國一個老牌調香實驗室的專利，臨床數據能提升深度睡眠百分之三十。您上周去醫院，醫生不是說——」
傅西洲抬起眼。
俞白立刻閉嘴，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放著。」
俞白腳步一頓。
他回頭，傅西洲已經在低頭看文件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那個深藍色的盒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桌角，沒被扔出去。
俞白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十分鐘後，他又借著送水的藉口路過書房門口，從門縫裡看了一眼。
盒子開了。
俞白:口是心非的九爺(￣ー￣)
香薰已經點上了。
傅西洲坐在書桌後面看文件，左手邊的香薰杯里，一小簇火光跳動著，佛手柑混著雪松的氣味在空氣里慢慢散開。
他沒說讓熄。
一整個晚上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