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腦損傷
「我不怕。沒人能欺負我的！」
關雪窈彎了眼睛，得意的樣子像一隻漂亮的小狐狸。
蕭衍想到她那古怪的能力，覺得也該是如此。或者他更應該擔心安遠侯府，可別一不小心成了西瓜地吧？
嘶……
「你既然醒了，那就好好休息。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啟程了。」
蕭衍說完這一句，就起身離開。
他這前腳剛走，系統立刻蹦了出來。
【宿主，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幹了些什麼？！】
「沒吃上飯。」
這死孩子，一天天就知道吃！
【你殺人了！】
關雪窈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
「系統鬼鬼，你可別亂說啊！我最多欺負過不聽話的小孩子，可從來沒幹過其他壞事，更別說殺人了。」
【你當我和你開玩笑嗎？從檢查結果來看，你的歷史能量波動有很大的問題，尤其是三歲那年，你怕是殺過很多人。】
「不可能！我就沒見過三歲孩子能殺人的。你別胡說八道。」
關雪窈委屈啊。
【普通孩子當然沒這個本事，可你當初抽到的幸運大禮包里，有一張『武力天花板』的卡，是從末世位面的精神力異能兌換而來。而且兌換這項異能的是一名高階武士，你不懂克制，胡亂使用，留下數次腦損傷後遺症。你跟蕭衍說你健忘，其實是過度使用精神異能，造成的傷害。】
關雪窈微微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愣了許久，忽然道：「那我腦子裡的那些畫面，其實是真的吧？小時候爹爹真的有帶我上街看花燈。」
【三歲孩童的記憶本就留得不久。不過從檢查結果來看，你應該是三歲時遭遇了意外，一夜之間忽然把從前的事全都忘了。那片記憶幾乎是空白的，昨晚你可能是受到某種特定的刺激，才意外想起一些來。這也說明，那一夜你應該是很開心的。】
關雪窈忽然覺得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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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爹爹是真得很愛我。我這次回家，爹娘一定很開心！」
【……我以為你會更在意腦損傷的事呢。】
「不就是忘事嗎？忘就忘吧。我達南哥說了——」
【好的，明白！可你在不記得的時候，曾經殺了很多人，你不害怕嗎？】
對於這一點，關雪窈矢口否認。
「可不許胡說！我沒有啊！你有證據嗎？」
【只有過度使用精神力以後，才可能在大腦里留下這麼重的傷。除了殺人，沒有其他可能。】
關雪窈還是不太相信。
自己要真得殺了那些刺客，蕭衍怎麼不說呢？
可系統鬼鬼也沒必要騙自己吧？
她想了一會兒，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一定是那些人太壞了，我為了保護青苗村的父老鄉親們才不得不出手的。達南哥說了，這輩子都沒見過像我這么正直的人。所以，我是不會犯錯的。」
系統：【……】
行吧，它還能說什麼呢？
當年自己和她綁定後，為了給隔壁反骨宿主擦屁股，一走就是十四年。孩子長成什麼樣，都不應該怪她的。
系統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你不要小看了腦損傷，這不只是忘事那麼簡單。時間一長，是會變成白痴的。】
關雪窈臉都綠了。
「我不要吃屎啊！」
系統：【……】
【不是，誰讓你吃屎了？】
「地主家的傻兒子啊！聽人說老偷跑出去撿屎吃。太可怕了！」
關雪窈哭喪著臉。
她是個有本事的女人，哪怕是吃屎，也只會是第一名。
她真的好擔心啊。
系統都被整無語了，好一會兒才恢復語言能力。
【你先別急著貪吃。積分可以治療腦損傷，咱們把李盼兒的任務做完，治治你的腦子先。】
關雪窈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傷心地問：「系統鬼鬼，你其實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有積分啊？咱們倆是一體的。要是你變成傻子，完不成主線任務，那我也會有巨大損失，嚴重點可能要被出廠重置的。】
「蟲子？啥意思？」
【就是變成傻子。】
好嘛，一對傻子。
「做鬼都這麼慘啊？」
關雪窈嘆了口氣，琢磨了下李盼兒乾的破事，覺得就這麼把她放了實在太缺德了。
這不是藐視律法嗎？
她一個老實人咋能幹這種事呢？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把他們帶回京城，再把這個消息告訴傅盛銘，到時候就不用你出手了。傅盛銘是不可能看著女主坐牢流放的。】
「你老說女主，女主到底是啥意思啊？」
系統有點欣慰。
【你終於問我這個問題了。女主男主就是這個位面——位面就是世界，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生來就比別人更受老天爺喜愛，做人做事都順風順水。可這樣的人多了，就容易對他們身邊的人進行掠奪、打壓，有可能滋生出一些心懷戾氣的反派角色，反過來壓制主角。我們要做的，是讓氣運之子們順利走完原劇情，獲得幸福。這樣一來，他們身上的氣運就會平和地融入位面之中，蒼生才能穩定。】
關雪窈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這麼優秀，憑啥不是女主啊？！你知道我為青苗村做過多少貢獻嗎？老鄉們都恨不得給我立碑呢！」
系統：【……】
不是。
青苗村的人都有病吧？
沒事瞎捧一個小娃娃幹什麼？
這不是純純把孩子往壞了教嗎？
還有——
【你別不高興啊！你一不高興，精神力就往外亂跑，傷到人多不好。就算傷不到人，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最最重要的是，傷到自己的腦子怎麼辦？以後遇到事一定要保持平靜，聽見了沒？】
關雪窈一臉自信地拍了拍胸口。
「這你放心，我脾氣最好了。已經連續五年被評為青苗村溫柔女孩，大傢伙見了我都夸個不停呢。」
系統對此保持懷疑。
一個手染鮮血的小魔童，跟溫柔搭得上邊嗎？
這稱號真是自願評給你的嗎？
*
雨過天晴。
一行人簡單吃了東西，便準備繼續趕路。
「你想跟著我？」
關雪窈看著哭得眼睛紅腫的大丫，安慰道：「你娘是沒了。可你還有其他家人啊，幹嗎背井離鄉的？我離開青苗村的時候，我爹娘、達南哥和老村長們可捨不得我呢，都背著我哭了。」
大丫當然知道自己之前誤會了。這個生得分外好看的少女不是什麼丫頭，而是安遠侯府的千金小姐。
與其一輩子伺候個會打人的老男人，還不如跟著這位美貌爛漫的小姐。
至少這小姐看起來不是個愛搓磨人的主。
大丫於是跪下來，哀求道：「小姐，我娘死了，這個世上再沒有疼我護我的人了。求您帶我一起回去吧。大丫給您當牛做馬，干一輩子粗活。」
關雪窈看著那一雙仿佛泡過苦水的眼睛，忽然想起那晚她來給自己送薑湯，一雙眼睛裡都是滿足的笑意。
她比我還小呢。
沒娘的孩子真是可憐。
關雪窈彎了眼睛，得意的樣子像一隻漂亮的小狐狸。
蕭衍想到她那古怪的能力，覺得也該是如此。或者他更應該擔心安遠侯府，可別一不小心成了西瓜地吧？
嘶……
「你既然醒了，那就好好休息。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啟程了。」
蕭衍說完這一句，就起身離開。
他這前腳剛走，系統立刻蹦了出來。
【宿主，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幹了些什麼？！】
「沒吃上飯。」
這死孩子，一天天就知道吃！
【你殺人了！】
關雪窈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
「系統鬼鬼，你可別亂說啊！我最多欺負過不聽話的小孩子，可從來沒幹過其他壞事，更別說殺人了。」
【你當我和你開玩笑嗎？從檢查結果來看，你的歷史能量波動有很大的問題，尤其是三歲那年，你怕是殺過很多人。】
「不可能！我就沒見過三歲孩子能殺人的。你別胡說八道。」
關雪窈委屈啊。
【普通孩子當然沒這個本事，可你當初抽到的幸運大禮包里，有一張『武力天花板』的卡，是從末世位面的精神力異能兌換而來。而且兌換這項異能的是一名高階武士，你不懂克制，胡亂使用，留下數次腦損傷後遺症。你跟蕭衍說你健忘，其實是過度使用精神異能，造成的傷害。】
關雪窈微微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愣了許久，忽然道：「那我腦子裡的那些畫面，其實是真的吧？小時候爹爹真的有帶我上街看花燈。」
【三歲孩童的記憶本就留得不久。不過從檢查結果來看，你應該是三歲時遭遇了意外，一夜之間忽然把從前的事全都忘了。那片記憶幾乎是空白的，昨晚你可能是受到某種特定的刺激，才意外想起一些來。這也說明，那一夜你應該是很開心的。】
關雪窈忽然覺得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全網首發更新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看來爹爹是真得很愛我。我這次回家，爹娘一定很開心！」
【……我以為你會更在意腦損傷的事呢。】
「不就是忘事嗎？忘就忘吧。我達南哥說了——」
【好的，明白！可你在不記得的時候，曾經殺了很多人，你不害怕嗎？】
對於這一點，關雪窈矢口否認。
「可不許胡說！我沒有啊！你有證據嗎？」
【只有過度使用精神力以後，才可能在大腦里留下這麼重的傷。除了殺人，沒有其他可能。】
關雪窈還是不太相信。
自己要真得殺了那些刺客，蕭衍怎麼不說呢？
可系統鬼鬼也沒必要騙自己吧？
她想了一會兒，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一定是那些人太壞了，我為了保護青苗村的父老鄉親們才不得不出手的。達南哥說了，這輩子都沒見過像我這么正直的人。所以，我是不會犯錯的。」
系統：【……】
行吧，它還能說什麼呢？
當年自己和她綁定後，為了給隔壁反骨宿主擦屁股，一走就是十四年。孩子長成什麼樣，都不應該怪她的。
系統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你不要小看了腦損傷，這不只是忘事那麼簡單。時間一長，是會變成白痴的。】
關雪窈臉都綠了。
「我不要吃屎啊！」
系統：【……】
【不是，誰讓你吃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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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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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雪窈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傷心地問：「系統鬼鬼，你其實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有積分啊？咱們倆是一體的。要是你變成傻子，完不成主線任務，那我也會有巨大損失，嚴重點可能要被出廠重置的。】
「蟲子？啥意思？」
【就是變成傻子。】
好嘛，一對傻子。
「做鬼都這麼慘啊？」
關雪窈嘆了口氣，琢磨了下李盼兒乾的破事，覺得就這麼把她放了實在太缺德了。
這不是藐視律法嗎？
她一個老實人咋能幹這種事呢？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把他們帶回京城，再把這個消息告訴傅盛銘，到時候就不用你出手了。傅盛銘是不可能看著女主坐牢流放的。】
「你老說女主，女主到底是啥意思啊？」
系統有點欣慰。
【你終於問我這個問題了。女主男主就是這個位面——位面就是世界，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生來就比別人更受老天爺喜愛，做人做事都順風順水。可這樣的人多了，就容易對他們身邊的人進行掠奪、打壓，有可能滋生出一些心懷戾氣的反派角色，反過來壓制主角。我們要做的，是讓氣運之子們順利走完原劇情，獲得幸福。這樣一來，他們身上的氣運就會平和地融入位面之中，蒼生才能穩定。】
關雪窈頓時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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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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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瞎捧一個小娃娃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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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你別不高興啊！你一不高興，精神力就往外亂跑，傷到人多不好。就算傷不到人，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最最重要的是，傷到自己的腦子怎麼辦？以後遇到事一定要保持平靜，聽見了沒？】
關雪窈一臉自信地拍了拍胸口。
「這你放心，我脾氣最好了。已經連續五年被評為青苗村溫柔女孩，大傢伙見了我都夸個不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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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當然知道自己之前誤會了。這個生得分外好看的少女不是什麼丫頭，而是安遠侯府的千金小姐。
與其一輩子伺候個會打人的老男人，還不如跟著這位美貌爛漫的小姐。
至少這小姐看起來不是個愛搓磨人的主。
大丫於是跪下來，哀求道：「小姐，我娘死了，這個世上再沒有疼我護我的人了。求您帶我一起回去吧。大丫給您當牛做馬，干一輩子粗活。」
關雪窈看著那一雙仿佛泡過苦水的眼睛，忽然想起那晚她來給自己送薑湯，一雙眼睛裡都是滿足的笑意。
她比我還小呢。
沒娘的孩子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