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這個懦夫
「凌舟，謝謝你！」蔣氏的心莫名的揪在了一起。
她此刻終於明白，她的另一個兒子，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孺慕她了。
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怨不了任何人，她能做的便是儘可能地去彌補一二。
葉歸舟有些聽不明白他們說的話，但他發現母親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往日這個時辰，他都在念書寫字了，可是今早他起晚了，母親非但沒有怪他，還一反常態地讓他多睡一會兒。
吃早膳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一點都不嚴厲，他感覺好久沒見過這樣溫柔的母親了，要是母親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不過回去後，他還是會乖乖念書的。
「那，歸舟你就在這裡和哥哥姐姐們玩，母親回去收拾東西，一會兒，我們一同回城。」
蔣氏正要離開，迎面就碰到了沈明珠。
幾人互相見了禮。
「葉大小姐。」沈明珠有些面色尷尬地走上前，「趙小姐的傷口裂開了，不知道你能不能過去幫幫忙？」
裂開了？
葉桑芷雖疑惑，但也沒說什麼，交代了邊柳他們幾句，便帶著南星跟著沈明珠去了。
還在坐著吃早膳的楚演眼睛一轉，叫來石刃，低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得嘞，屬下這就去。」
葉桑芷和沈明珠到時，趙明詩正怒氣沖沖地堵在紀心悠的門口，不讓趙明禮進去，他的腳邊還有一些碎瓷片。
趙明禮則在出言指責著趙明詩，「明詩，你讓開，這是我和你嫂嫂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來指手畫腳。」
趙明詩的手臂位置已經洇紅一片，顯然是包紮的傷口裂的不輕，她此刻的面色也有些蒼白，但她依然伸直了手，牢牢的擋著門，
「我方才已經說了，藥是我與嫂嫂一同湊錢買的，嫂嫂不願意相讓，我也不願意相讓，你想賣寧王的人情，自己去想別的法子，休想打我們的主意。」
「你糊塗。」趙明禮拔高了聲調，「寧王妃如今有孕，比你們更需要這藥，你和你嫂嫂又用不到，大不了以後碰到了再買就是，你快讓開，寧王還等著我把藥送過去呢。」
趙明詩衝著趙明禮怒目而視，「我說了不讓就是不讓。」
「你如此作為未免太過小家子氣。」趙明禮也沒了耐心，說話也越發無所顧忌，「昨夜你被歹人劫持，本就清譽有損，現在寧王紆尊降前來求藥，你也如此不懂事，以後還有誰家敢娶你進門？」
「趙明禮！」趙明詩被這句話氣得身體發抖，眼眶也霎時紅了，
「你還好意思提昨天的事？我為何會被劫持，你不知道嗎？嫂嫂為何躺在床上動不了，你不清楚嗎？你這個懦夫！」
「你胡說什麼？」趙明禮也急了，整個人張牙舞爪起來，「我是你親兄長，你竟然說我是懦夫？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教養？」
「是，我說你是個懦夫。」趙明詩怒吼回去，委屈地眼淚啪嗒啪嗒直掉，
「我與嫂嫂之所以會來參加集會，還不是因為你在春闈上落了榜，你在家中整日無所事事，自怨自艾，聽說集會上有書院院長來指點文章，你就要鬧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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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的文章詞不達意，寫得太過浮躁，院長根本沒見你。嫂嫂好心安慰你，你卻斥她多管閒事，丟下她跑去燈會藉口醉酒。
要不是你醉酒走錯了地方，會有這些事嗎？要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們來集會，會有這些事嗎？」
「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是你們自己願意跟來的，我又沒有逼你們。」趙明禮的臉被說得一陣紅一陣白，頗為難堪，
「那歹人，又不是我讓他挾持的你，是你自己要站出來的，能怪誰？」
「你無恥！」趙明詩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趙明禮更加肆無忌憚，「你閉嘴，再這樣沒大沒小，我真要生氣了。」
葉桑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徑直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了趙明禮，「趙小姐。」
「葉……葉大小姐。」趙明詩看見來人，一時間消了火氣，有些拘謹，「你……昨夜，多謝你救了我。」
昨日她都以為自己沒救了，遇到葉大小姐一行人時，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救下。
「快請進房間坐。」真是失禮，竟然讓她看見自己如此失態的一面。
葉桑芷沖她淺淺一笑，準備隨她進門。
「你站住！」趙明禮被推得一個趔趄，他對葉桑芷就沒什麼好感，見她這時候過來壞事，更是沒有好臉色，「你來做什麼？怎麼會如此無禮的偷聽人說話？」
方才他只顧著和明詩理論，竟都沒發現還有人在，她們聽了這些話，不會詆毀他吧？
葉桑芷沒回答，只是微微側頭，用一雙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趙明禮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自覺後退了兩步，有些色厲內荏地道，「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趙公子，葉大小姐是我請過來的。」沈明珠也跟上前，有些無奈地解釋，語氣也重了幾分，「還請趙公子給沈家一點面子。」
若不是趙家人在山莊內受了傷，她是真想把這個趙明禮趕出去。
這種男人，還真是，真是無恥！
趙明禮也不知怎麼了，明明這個葉桑芷一句話沒說，他就是有些發怵，沈明珠的話，正好給了他一個台階。
他不悅地甩甩袖子，看著沈明珠道，「沈小姐，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趙公子請說。」
趙明詩趁他們說話，將葉桑芷領進了房間。
「葉大小姐，實在是抱歉，讓你看了個笑話。」
趙明詩說著，朝床邊走去，「嫂嫂，葉大小姐來了。」
紀心悠正默默地垂著淚，聽見動靜，忙擦乾了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來，「葉大小姐來了。」
「少夫人。」葉桑芷走了過去，沖她笑笑，眼睛往她肩膀上看去，發現包紮的邊緣處暈出些青紫色的瘀斑，紗布也有些緊繃，這是傷口處的淤血加重，腫起來了。
頓時皺起了眉。
她昨夜明明交代過了，不能亂動，怎麼不聽囑咐呢。
隨即注意到了她眼角的淚痕，再聯想方才門外的事，便明白了。
她此刻終於明白，她的另一個兒子，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孺慕她了。
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怨不了任何人，她能做的便是儘可能地去彌補一二。
葉歸舟有些聽不明白他們說的話，但他發現母親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往日這個時辰，他都在念書寫字了，可是今早他起晚了，母親非但沒有怪他，還一反常態地讓他多睡一會兒。
吃早膳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一點都不嚴厲，他感覺好久沒見過這樣溫柔的母親了，要是母親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不過回去後，他還是會乖乖念書的。
「那，歸舟你就在這裡和哥哥姐姐們玩，母親回去收拾東西，一會兒，我們一同回城。」
蔣氏正要離開，迎面就碰到了沈明珠。
幾人互相見了禮。
「葉大小姐。」沈明珠有些面色尷尬地走上前，「趙小姐的傷口裂開了，不知道你能不能過去幫幫忙？」
裂開了？
葉桑芷雖疑惑，但也沒說什麼，交代了邊柳他們幾句，便帶著南星跟著沈明珠去了。
還在坐著吃早膳的楚演眼睛一轉，叫來石刃，低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得嘞，屬下這就去。」
葉桑芷和沈明珠到時，趙明詩正怒氣沖沖地堵在紀心悠的門口，不讓趙明禮進去，他的腳邊還有一些碎瓷片。
趙明禮則在出言指責著趙明詩，「明詩，你讓開，這是我和你嫂嫂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來指手畫腳。」
趙明詩的手臂位置已經洇紅一片，顯然是包紮的傷口裂的不輕，她此刻的面色也有些蒼白，但她依然伸直了手，牢牢的擋著門，
「我方才已經說了，藥是我與嫂嫂一同湊錢買的，嫂嫂不願意相讓，我也不願意相讓，你想賣寧王的人情，自己去想別的法子，休想打我們的主意。」
「你糊塗。」趙明禮拔高了聲調，「寧王妃如今有孕，比你們更需要這藥，你和你嫂嫂又用不到，大不了以後碰到了再買就是，你快讓開，寧王還等著我把藥送過去呢。」
趙明詩衝著趙明禮怒目而視，「我說了不讓就是不讓。」
「你如此作為未免太過小家子氣。」趙明禮也沒了耐心，說話也越發無所顧忌，「昨夜你被歹人劫持，本就清譽有損，現在寧王紆尊降前來求藥，你也如此不懂事，以後還有誰家敢娶你進門？」
「趙明禮！」趙明詩被這句話氣得身體發抖，眼眶也霎時紅了，
「你還好意思提昨天的事？我為何會被劫持，你不知道嗎？嫂嫂為何躺在床上動不了，你不清楚嗎？你這個懦夫！」
「你胡說什麼？」趙明禮也急了，整個人張牙舞爪起來，「我是你親兄長，你竟然說我是懦夫？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該有的教養？」
「是，我說你是個懦夫。」趙明詩怒吼回去，委屈地眼淚啪嗒啪嗒直掉，
「我與嫂嫂之所以會來參加集會，還不是因為你在春闈上落了榜，你在家中整日無所事事，自怨自艾，聽說集會上有書院院長來指點文章，你就要鬧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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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醉酒走錯了地方，會有這些事嗎？要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們來集會，會有這些事嗎？」
「現在說這些做什麼，是你們自己願意跟來的，我又沒有逼你們。」趙明禮的臉被說得一陣紅一陣白，頗為難堪，
「那歹人，又不是我讓他挾持的你，是你自己要站出來的，能怪誰？」
「你無恥！」趙明詩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趙明禮更加肆無忌憚，「你閉嘴，再這樣沒大沒小，我真要生氣了。」
葉桑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徑直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了趙明禮，「趙小姐。」
「葉……葉大小姐。」趙明詩看見來人，一時間消了火氣，有些拘謹，「你……昨夜，多謝你救了我。」
昨日她都以為自己沒救了，遇到葉大小姐一行人時，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救下。
「快請進房間坐。」真是失禮，竟然讓她看見自己如此失態的一面。
葉桑芷沖她淺淺一笑，準備隨她進門。
「你站住！」趙明禮被推得一個趔趄，他對葉桑芷就沒什麼好感，見她這時候過來壞事，更是沒有好臉色，「你來做什麼？怎麼會如此無禮的偷聽人說話？」
方才他只顧著和明詩理論，竟都沒發現還有人在，她們聽了這些話，不會詆毀他吧？
葉桑芷沒回答，只是微微側頭，用一雙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趙明禮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自覺後退了兩步，有些色厲內荏地道，「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趙公子，葉大小姐是我請過來的。」沈明珠也跟上前，有些無奈地解釋，語氣也重了幾分，「還請趙公子給沈家一點面子。」
若不是趙家人在山莊內受了傷，她是真想把這個趙明禮趕出去。
這種男人，還真是，真是無恥！
趙明禮也不知怎麼了，明明這個葉桑芷一句話沒說，他就是有些發怵，沈明珠的話，正好給了他一個台階。
他不悅地甩甩袖子，看著沈明珠道，「沈小姐，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問你。」
「趙公子請說。」
趙明詩趁他們說話，將葉桑芷領進了房間。
「葉大小姐，實在是抱歉，讓你看了個笑話。」
趙明詩說著，朝床邊走去，「嫂嫂，葉大小姐來了。」
紀心悠正默默地垂著淚，聽見動靜，忙擦乾了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來，「葉大小姐來了。」
「少夫人。」葉桑芷走了過去，沖她笑笑，眼睛往她肩膀上看去，發現包紮的邊緣處暈出些青紫色的瘀斑，紗布也有些緊繃，這是傷口處的淤血加重，腫起來了。
頓時皺起了眉。
她昨夜明明交代過了，不能亂動，怎麼不聽囑咐呢。
隨即注意到了她眼角的淚痕，再聯想方才門外的事，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