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這個人還綁了葉歸舟做人質，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他和葉家也有仇嗎?
章知衍突然眸光一閃，當即起了身，「方序，找幾個身手好的，跟我走一趟。」
「啊，不讓我歇會兒啊？」方序表情哀怨，但身體很誠實地起了身，隨他一道走了。
「殿下，沈萬貫和姚大人來了。」石青進來稟報。
「他們來做什麼？」
「沈萬貫排查下人時，發現了些不對勁，說是在原先擱置雜物的一個偏僻小院中，發現了些衣物和吃過的東西，便主動去告知了姚大人，二人便一起過來了，也順便給殿下請安。」
楚淮略微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去告訴姚大人，既然他和大理寺都來了人，皇城司也有章知衍在，查案的事本王就不參與了。至於請安，也沒必要，讓他們忙自己的事就行。」
「是，不過……」石青有些不解，「屬下有些不太明白，殿下在六部領了職位，此次的事殿下又牽涉其中，大可直接稟明陛下後，光明正大的查下去。」
「你說得不錯。」楚淮點點頭，「但本王總覺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現下細作現身，或許暗處查探更有利於我們。況且，本王對外一直都說是舊疾未愈，如今多事之秋，還是低調些為好。」
他有預感，可能很快，又要發生別的事了。
「殿下說的是，屬下明白了。」
沒多久，石青又回來了，「殿下，他們走了，不過又來了一個人。」
楚淮抬起頭，「誰？」
「寧王。」
「他怎麼來了？」
「說是得知昨日的集會上，沈家的寄賣處出現了素問閣寄賣的藥，這才匆匆趕來，想要為寧王妃求藥。沈萬貫這會兒已經親自去接待了，聽說殿下也在此處，就派人來問候殿下。」
素問閣，素問神醫的後人？
難道是葉姑娘？
無咎從來沒說過他們師門和師父的名字，他也從來沒問過。
但要說最有可能是素問神醫後人的，她是最有可能的，畢竟她解了他的奇毒，堂妹的身體也日漸好轉，完全恢復健康只是時間問題。
可三皇兄來得未免太巧了些吧？
楚淮把之前發生的事重新捋了捋，二皇兄的側妃被他的後院妾室暗算，流產的時機卡在了宋家的宴會上，接著便是刺殺他和沐陽的證據，還有他犯的其他錯事也有大臣接連參奏，每一件事都是證據確鑿。
二皇兄被貶後這段時間，餘下皇子中，儲位呼聲最高的便是三皇兄，他占了長，且有子嗣……
他會是勾結細作、買通刺客的人嗎？
楚淮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對，或許三皇兄會在其中推波助瀾，甚至給二皇兄製造一些麻煩，他也相信三皇兄想當太子，但這一切太明顯了。
還有一點，根據他掌握的消息，三皇兄雖和部分朝臣來往密切，但其中並無武將，細作這一條有些說不通。
可若是反過來想呢？
「石青，傳信給石豐，讓他再查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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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這個是素問閣少閣主放到集會上賣的藥？」
范秉譽手裡拿著一瓶藥，面前站著一個下人。
「是，總共就兩瓶，另一瓶被紀家拍去了。」
范秉譽略微蹙了蹙眉，打開藥瓶先倒出了一粒，用指尖捏著湊到鼻尖嗅了嗅，除了有一股清淡的藥香，再聞不出別的。
而後他把所有的藥都倒了出來數了數，「只有三粒？」
不過能解百毒的藥，有三粒也很不錯了。
他抬頭問，「沈家人透露了那人是誰嗎？」
素問閣少閣主？不就是素問神醫的後人嗎？
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有下落，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沈家的山莊？莫不是沈家和素問神醫的後人有什麼關係？
可若是如此，沈玉梁又怎麼可能不告訴他？
下人搖頭，「沈家人也不知道，那自稱少閣主的人並未露面，而是把證明身份的信物和藥借別人的手交到了沈家人手中。」
「信物呢？」
下人一臉為難，「那信物只是給沈家大小姐一人看過，便被還了回去。」
「去查，務必要查到那少閣主在何處。」
既然那位少閣主已經露面，他就一定要見到他。
「是。」
下人出去後，又有一個下人領著葉桑苒進來。
「世子，葉二小姐來了。」
范秉譽聞言，不動聲色地收了藥，面色溫和，滿含情意地看向葉桑苒，「苒兒，你怎麼來了？」
「譽哥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
蔣氏守了葉歸舟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換碧荷守著，自己回房去小憩了一會兒。
等葉歸舟睡醒後，她又帶著他去了葉桑芷的住處。
一進門，就讓葉歸舟給葉桑芷跪下了，她本也要跪，不過葉桑芷示意邊柳和南星攔了。
「夫人，你這是何必？」葉桑芷有些頭疼蔣氏的做法，彎腰把葉歸舟拉了起來，「三弟還沒吃早膳吧？」
「大姐姐，我吃過了。」葉歸舟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她和葉凌舟，「謝謝大姐姐救了我，謝謝二哥。」
「啊？」葉凌舟抓抓頭髮，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什麼也沒做啊，不用謝我。」
「要謝的，要謝的。」蔣氏雙手攥在一起，整個人有些侷促，「我……我知道我以前……」
「夫人，不必再說了。」葉桑芷道。
她想說的話，她都清楚。
蔣氏滿臉愧色，「可是我……」
這時葉凌舟緩緩走上前，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道，「母親，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屋內幾人都同時看向了他。
「凌舟，你原諒母親了嗎？」蔣氏紅了眼，語氣哽咽。
葉凌舟沒說話，他回頭看了葉桑芷和葉歸舟一眼，沖他們笑了一下，才回過頭對蔣氏道，「三弟是我的弟弟，永遠都是。」
他沒有回答蔣氏的問題，他也不知道他原諒了沒有。
其實，若是沒有三弟，或許母親就不會想要養壞他，可是三弟又有什麼錯？
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喚過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是他有記憶後，第二個對他好的人，哪怕後來變了……
他也沖蔣氏輕輕笑了笑，「母親，我希望三弟可以快樂的長大，所以，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誰也不要再提了。」
如果是故意的，那他和葉家也有仇嗎?
章知衍突然眸光一閃，當即起了身，「方序，找幾個身手好的，跟我走一趟。」
「啊，不讓我歇會兒啊？」方序表情哀怨，但身體很誠實地起了身，隨他一道走了。
「殿下，沈萬貫和姚大人來了。」石青進來稟報。
「他們來做什麼？」
「沈萬貫排查下人時，發現了些不對勁，說是在原先擱置雜物的一個偏僻小院中，發現了些衣物和吃過的東西，便主動去告知了姚大人，二人便一起過來了，也順便給殿下請安。」
楚淮略微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你去告訴姚大人，既然他和大理寺都來了人，皇城司也有章知衍在，查案的事本王就不參與了。至於請安，也沒必要，讓他們忙自己的事就行。」
「是，不過……」石青有些不解，「屬下有些不太明白，殿下在六部領了職位，此次的事殿下又牽涉其中，大可直接稟明陛下後，光明正大的查下去。」
「你說得不錯。」楚淮點點頭，「但本王總覺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現下細作現身，或許暗處查探更有利於我們。況且，本王對外一直都說是舊疾未愈，如今多事之秋，還是低調些為好。」
他有預感，可能很快，又要發生別的事了。
「殿下說的是，屬下明白了。」
沒多久，石青又回來了，「殿下，他們走了，不過又來了一個人。」
楚淮抬起頭，「誰？」
「寧王。」
「他怎麼來了？」
「說是得知昨日的集會上，沈家的寄賣處出現了素問閣寄賣的藥，這才匆匆趕來，想要為寧王妃求藥。沈萬貫這會兒已經親自去接待了，聽說殿下也在此處，就派人來問候殿下。」
素問閣，素問神醫的後人？
難道是葉姑娘？
無咎從來沒說過他們師門和師父的名字，他也從來沒問過。
但要說最有可能是素問神醫後人的，她是最有可能的，畢竟她解了他的奇毒，堂妹的身體也日漸好轉，完全恢復健康只是時間問題。
可三皇兄來得未免太巧了些吧？
楚淮把之前發生的事重新捋了捋，二皇兄的側妃被他的後院妾室暗算，流產的時機卡在了宋家的宴會上，接著便是刺殺他和沐陽的證據，還有他犯的其他錯事也有大臣接連參奏，每一件事都是證據確鑿。
二皇兄被貶後這段時間，餘下皇子中，儲位呼聲最高的便是三皇兄，他占了長，且有子嗣……
他會是勾結細作、買通刺客的人嗎？
楚淮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對，或許三皇兄會在其中推波助瀾，甚至給二皇兄製造一些麻煩，他也相信三皇兄想當太子，但這一切太明顯了。
還有一點，根據他掌握的消息，三皇兄雖和部分朝臣來往密切，但其中並無武將，細作這一條有些說不通。
可若是反過來想呢？
「石青，傳信給石豐，讓他再查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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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個是素問閣少閣主放到集會上賣的藥？」
范秉譽手裡拿著一瓶藥，面前站著一個下人。
「是，總共就兩瓶，另一瓶被紀家拍去了。」
范秉譽略微蹙了蹙眉，打開藥瓶先倒出了一粒，用指尖捏著湊到鼻尖嗅了嗅，除了有一股清淡的藥香，再聞不出別的。
而後他把所有的藥都倒了出來數了數，「只有三粒？」
不過能解百毒的藥，有三粒也很不錯了。
他抬頭問，「沈家人透露了那人是誰嗎？」
素問閣少閣主？不就是素問神醫的後人嗎？
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有下落，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沈家的山莊？莫不是沈家和素問神醫的後人有什麼關係？
可若是如此，沈玉梁又怎麼可能不告訴他？
下人搖頭，「沈家人也不知道，那自稱少閣主的人並未露面，而是把證明身份的信物和藥借別人的手交到了沈家人手中。」
「信物呢？」
下人一臉為難，「那信物只是給沈家大小姐一人看過，便被還了回去。」
「去查，務必要查到那少閣主在何處。」
既然那位少閣主已經露面，他就一定要見到他。
「是。」
下人出去後，又有一個下人領著葉桑苒進來。
「世子，葉二小姐來了。」
范秉譽聞言，不動聲色地收了藥，面色溫和，滿含情意地看向葉桑苒，「苒兒，你怎麼來了？」
「譽哥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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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氏守了葉歸舟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換碧荷守著，自己回房去小憩了一會兒。
等葉歸舟睡醒後，她又帶著他去了葉桑芷的住處。
一進門，就讓葉歸舟給葉桑芷跪下了，她本也要跪，不過葉桑芷示意邊柳和南星攔了。
「夫人，你這是何必？」葉桑芷有些頭疼蔣氏的做法，彎腰把葉歸舟拉了起來，「三弟還沒吃早膳吧？」
「大姐姐，我吃過了。」葉歸舟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她和葉凌舟，「謝謝大姐姐救了我，謝謝二哥。」
「啊？」葉凌舟抓抓頭髮，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什麼也沒做啊，不用謝我。」
「要謝的，要謝的。」蔣氏雙手攥在一起，整個人有些侷促，「我……我知道我以前……」
「夫人，不必再說了。」葉桑芷道。
她想說的話，她都清楚。
蔣氏滿臉愧色，「可是我……」
這時葉凌舟緩緩走上前，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道，「母親，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屋內幾人都同時看向了他。
「凌舟，你原諒母親了嗎？」蔣氏紅了眼，語氣哽咽。
葉凌舟沒說話，他回頭看了葉桑芷和葉歸舟一眼，沖他們笑了一下，才回過頭對蔣氏道，「三弟是我的弟弟，永遠都是。」
他沒有回答蔣氏的問題，他也不知道他原諒了沒有。
其實，若是沒有三弟，或許母親就不會想要養壞他，可是三弟又有什麼錯？
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喚過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是他有記憶後，第二個對他好的人，哪怕後來變了……
他也沖蔣氏輕輕笑了笑，「母親，我希望三弟可以快樂的長大，所以，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誰也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