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人麻的長孫明珠
「好！這個好！」李靈汐卻已經按捺不住了，隨手抄起一柄長槍，衝進戰圈，「算我一個！」
長孫明珠站在原地，看著瞬間打成一團的身影，忽然有些懷疑人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剛修好指甲的手。
她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李靈汐提著長槍，興沖沖地衝進戰圈，還沒來得及出招，李麗質眼角餘光瞥見，轉身就是一腳。
砰！
李靈汐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摔得灰頭土臉。
「你不要命了！」李麗質提著刀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們幾個可是刀槍不入，龍鱗護體！
你呢？你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一刀下去，你想死啊！」
李靈汐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委屈巴巴：「我……我沒想那麼多。」
「我知道你想變強。」
李麗質語氣緩和了一些，彎腰把她拉起來，「可你現在還沒得到真龍大人賜福，就不能亂來。急什麼，等賜福了，有的是你打的時候。」
「好……我知道了。」李靈汐老老實實點頭，站到邊上。
李麗質這才領著兩人走到李白面前：「真龍大人，這位是衛國公李靖的女兒，李靈汐。這位是趙國公長孫無忌的女兒，長孫明珠。」
李白趴在高台上，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兩人，細細打量起來。
李靈汐一身利落的窄袖胡服，腰間束著革帶，烏髮高束成馬尾，只用一根木簪別住。
她生得英氣逼人，眉眼濃淡相宜，鼻樑高挺，一雙眼睛亮利，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
常年習武讓她身形勻稱結實，肩背挺拔，小麥色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閨閣脂粉氣，活脫脫一個少年將軍。
長孫明珠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她穿著月白色的繡蘭襦裙，外罩一件淺青披帛，髮髻梳得齊整，簪著兩支素銀釵，墜著小小的玉墜子。
生得清麗溫婉，眉眼柔順，肌膚白皙細膩，身量纖纖，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一雙手交疊在身前，一看就是規矩里泡大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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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烈，一個靜，倒是兩種風味。
李白收回目光，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你們兩個，留下吧。」
李靈汐和長孫明珠齊齊鬆了口氣，總算沒白費這一番功夫。
「多謝真龍大人！」兩人異口同聲，行了一禮。
李靈汐直起身，偷偷攥了攥拳，眼底全是躍躍欲試的光。
留下就好，賜福還會遠嗎？
李靈汐是個急性子，剛站穩腳跟，立刻就湊到李白面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真龍大人！李靈汐斗膽，請您賜福！」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都放下手裡的兵器，靜靜地看著。
李靈汐也不起身，仰著頭，眼神灼灼：「我想變強，想跟姐姐們一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只要真龍大人肯賜福，讓我做什麼都行！」
李白歪著頭打量她，慢悠悠道：「讓你做什麼都行？」
「都行！」李靈汐斬釘截鐵。
「那行。」李白甩了甩尾巴，「你，還有長孫明珠，今晚給我暖床。」
李靈汐愣了一瞬，隨即俏臉騰地紅了。
她咬了咬唇，到底是沙場裡長大的姑娘，沒那麼多扭捏，一咬牙：「好！我答應了！」
「嗯，痛快。」李白滿意地點點頭。
至於長孫明珠……他壓根沒問她同不同意。
反正她爹都把她送來了，還用得著問？
長孫明珠站在邊上，整個人都麻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算什麼？
自己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兒，真龍大人愣是看都沒看一眼？
還有你……李靈汐，不和我說一聲就答應了？
真是……完全不把自己當人啊。
人麻了。
「行了，站好。」李白也不磨蹭，龍爪上紅光一閃，兩點紅光分別沒入兩人的眉心。
李靈汐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眉心炸開，順著四肢百骸奔涌。
骨頭裡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
她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拳頭攥得死緊。
長孫明珠悶哼一聲，險些站不穩，被邊上的鄭書瑤眼疾手快地扶住：「沒事吧？」
「沒事。」長孫明珠扶著額頭，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熱流慢慢平息下來。
她睜開眼，下意識抬手往頭頂一摸，摸到了兩根光滑微涼的龍角。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覆著一層細密的鱗片，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我……我真的……」長孫明珠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李靈汐比她反應快得多。
賜福一結束，她猛地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仰頭大笑一聲：「好！痛快！」
她彎腰抄起長槍，手腕一抖，槍尖嗡嗡作響，轉身就朝李麗質沖了過去：「長樂！來打一場！」
李麗質哭笑不得，舉起刀一架，鐺的一聲，火星四濺：「你這傢伙，倒是半點不怕生。」
「怕什麼！我可不是剛才那個普通人了！」李靈汐越打越猛，槍出如龍，一招接一招，打得暢快淋漓。
長孫明珠站在邊上，看著生龍活虎的身影在戰圈裡橫衝直撞，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剛賜福完就敢跟李麗質對砍？
離譜啊。
「別看了。」鄭書瑤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在這地方，想要過得好，就得融入進去。」
「融入……這樣？」長孫明珠指著打得塵土飛揚的人，聲音都在發飄。
甚至就連兩歲的晉陽公主都打的飛起來。
「對，就是這樣。」鄭書瑤說著，隨手從兵器架上抽了兩柄木劍，把其中一柄塞進她手裡，「來，我教你。」
「我不……我不會啊！」長孫明珠捧著木劍，手足無措。
「不會才要學。」鄭書瑤不由分說，擺了個起手式，「看著我的動作，先學怎麼握劍。」
長孫明珠被她連拉帶拽地扯進空地，一開始還扭扭捏捏，揮劍軟綿綿的，跟繡花似的。
可架不住鄭書瑤有耐心，一招一式地教，她學了兩輪，漸漸放開了，動作也越來越利索。
長孫明珠站在原地，看著瞬間打成一團的身影，忽然有些懷疑人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剛修好指甲的手。
她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李靈汐提著長槍，興沖沖地衝進戰圈，還沒來得及出招，李麗質眼角餘光瞥見，轉身就是一腳。
砰！
李靈汐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摔得灰頭土臉。
「你不要命了！」李麗質提著刀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們幾個可是刀槍不入，龍鱗護體！
你呢？你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一刀下去，你想死啊！」
李靈汐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委屈巴巴：「我……我沒想那麼多。」
「我知道你想變強。」
李麗質語氣緩和了一些，彎腰把她拉起來，「可你現在還沒得到真龍大人賜福，就不能亂來。急什麼，等賜福了，有的是你打的時候。」
「好……我知道了。」李靈汐老老實實點頭，站到邊上。
李麗質這才領著兩人走到李白面前：「真龍大人，這位是衛國公李靖的女兒，李靈汐。這位是趙國公長孫無忌的女兒，長孫明珠。」
李白趴在高台上，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兩人，細細打量起來。
李靈汐一身利落的窄袖胡服，腰間束著革帶，烏髮高束成馬尾，只用一根木簪別住。
她生得英氣逼人，眉眼濃淡相宜，鼻樑高挺，一雙眼睛亮利，帶著股不服輸的勁兒。
常年習武讓她身形勻稱結實，肩背挺拔，小麥色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閨閣脂粉氣，活脫脫一個少年將軍。
長孫明珠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她穿著月白色的繡蘭襦裙，外罩一件淺青披帛，髮髻梳得齊整，簪著兩支素銀釵，墜著小小的玉墜子。
生得清麗溫婉，眉眼柔順，肌膚白皙細膩，身量纖纖，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一雙手交疊在身前，一看就是規矩里泡大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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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烈，一個靜，倒是兩種風味。
李白收回目光，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你們兩個，留下吧。」
李靈汐和長孫明珠齊齊鬆了口氣，總算沒白費這一番功夫。
「多謝真龍大人！」兩人異口同聲，行了一禮。
李靈汐直起身，偷偷攥了攥拳，眼底全是躍躍欲試的光。
留下就好，賜福還會遠嗎？
李靈汐是個急性子，剛站穩腳跟，立刻就湊到李白面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真龍大人！李靈汐斗膽，請您賜福！」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都放下手裡的兵器，靜靜地看著。
李靈汐也不起身，仰著頭，眼神灼灼：「我想變強，想跟姐姐們一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只要真龍大人肯賜福，讓我做什麼都行！」
李白歪著頭打量她，慢悠悠道：「讓你做什麼都行？」
「都行！」李靈汐斬釘截鐵。
「那行。」李白甩了甩尾巴，「你，還有長孫明珠，今晚給我暖床。」
李靈汐愣了一瞬，隨即俏臉騰地紅了。
她咬了咬唇，到底是沙場裡長大的姑娘，沒那麼多扭捏，一咬牙：「好！我答應了！」
「嗯，痛快。」李白滿意地點點頭。
至於長孫明珠……他壓根沒問她同不同意。
反正她爹都把她送來了，還用得著問？
長孫明珠站在邊上，整個人都麻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算什麼？
自己這麼大一個人站在這兒，真龍大人愣是看都沒看一眼？
還有你……李靈汐，不和我說一聲就答應了？
真是……完全不把自己當人啊。
人麻了。
「行了，站好。」李白也不磨蹭，龍爪上紅光一閃，兩點紅光分別沒入兩人的眉心。
李靈汐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眉心炸開，順著四肢百骸奔涌。
骨頭裡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
她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拳頭攥得死緊。
長孫明珠悶哼一聲，險些站不穩，被邊上的鄭書瑤眼疾手快地扶住：「沒事吧？」
「沒事。」長孫明珠扶著額頭，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熱流慢慢平息下來。
她睜開眼，下意識抬手往頭頂一摸，摸到了兩根光滑微涼的龍角。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覆著一層細密的鱗片，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我……我真的……」長孫明珠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李靈汐比她反應快得多。
賜福一結束，她猛地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仰頭大笑一聲：「好！痛快！」
她彎腰抄起長槍，手腕一抖，槍尖嗡嗡作響，轉身就朝李麗質沖了過去：「長樂！來打一場！」
李麗質哭笑不得，舉起刀一架，鐺的一聲，火星四濺：「你這傢伙，倒是半點不怕生。」
「怕什麼！我可不是剛才那個普通人了！」李靈汐越打越猛，槍出如龍，一招接一招，打得暢快淋漓。
長孫明珠站在邊上，看著生龍活虎的身影在戰圈裡橫衝直撞，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剛賜福完就敢跟李麗質對砍？
離譜啊。
「別看了。」鄭書瑤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在這地方，想要過得好，就得融入進去。」
「融入……這樣？」長孫明珠指著打得塵土飛揚的人，聲音都在發飄。
甚至就連兩歲的晉陽公主都打的飛起來。
「對，就是這樣。」鄭書瑤說著，隨手從兵器架上抽了兩柄木劍，把其中一柄塞進她手裡，「來，我教你。」
「我不……我不會啊！」長孫明珠捧著木劍，手足無措。
「不會才要學。」鄭書瑤不由分說，擺了個起手式，「看著我的動作，先學怎麼握劍。」
長孫明珠被她連拉帶拽地扯進空地，一開始還扭扭捏捏，揮劍軟綿綿的，跟繡花似的。
可架不住鄭書瑤有耐心，一招一式地教，她學了兩輪，漸漸放開了，動作也越來越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