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可是……」李麗質還有些遲疑，「那裡可不好打。」
「怕什麼！」高陽公主挺起小胸脯，「我們這身體，就算他們拿弓箭射我們也不會有事，再說了，還有真龍大人呢！」
「真龍大人會幫咱們嗎？」李麗質歪著腦袋，看向李白。
李白閉著眼，假裝沒聽見。
「看吧，真龍大人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城陽公主笑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亮了起來。
上戰場啊！
誰不想要呢。
定了目標，眾女立刻來了精神，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地商量起來。
「到時候我先衝進去，一尾巴掃倒一片！」城陽公主比劃著名，手舞足蹈，「你們在後面跟著補刀！」
「那我不如飛起來，從上往下砸！」高陽公主不甘示弱，踮著腳做出一個砸地的動作，「一下子能砸暈好幾個！」
「窩直接抱著他們丟出去！」小兕子也擠進來，兩隻小手憑空比了比，做了個扔東西的姿勢，「丟得遠遠的！」
「你們這樣太亂了。」李麗質想了想，「要我說，咱們排成一條線，一路推過去，誰擋路打誰！」
她說著，還真的擺了個架勢，往前邁了兩步，氣勢洶洶。
「阿姐威武！」城陽公主在旁邊拍手。
「那是！我可是北方天王！」李麗質一甩頭髮，得意洋洋。
李白趴在軟榻上，看著這群小丫頭又是比劃又是吶喊，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有點懷疑，自己這些女僕是不是養差了。
別的姑娘家湊在一起，聊的是胭脂水粉、琴棋書畫。
他這幾個倒好，聊的是怎麼沖陣、怎麼砍人、怎麼把吐谷渾的騎兵連人帶馬掀翻。
怎麼一個個都成了戰狂？
他目光一轉，落在邊上安安靜靜喝茶的襄城公主、汝南公主和鄭書瑤身上，心裡總算寬慰了些。
還好，這三個是溫柔派的，不至於讓他這真龍整天操心。
正想著，襄城公主放下茶盞，溫聲道：「真龍大人，若真要出征，糧草輜重、行軍路線，可要我提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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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行吧，溫柔派操心的事，也沒差到哪兒去。
……
把事情定下來，李麗質一刻也沒耽擱，直接去找李世民。
「父皇！我們要去打吐谷渾！」她興沖沖地闖進立政殿，開門見山。
「什麼？！」李世民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穩，「你們要打吐谷渾？就你們幾個？瘋了？」
「是啊是啊！」李麗質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李世民人都傻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嬌滴滴的女兒，半天說不出話。
他這些女兒，不是都是可愛香香的小丫頭嗎？
怎麼如今一個個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
難道是這些年把她們憋壞了，現在一股腦爆發了？
還是得了實力之後，膨脹了？
李世民越想越不理解，張了張嘴，又閉上，半晌才憋出一句：「麗質啊……你們可是公主。」
「公主怎麼了？」李麗質振振有詞，「公主就不能上陣殺敵了？父皇，你不是常說，巾幗不讓鬚眉嗎？」
「朕……朕那是說書里的話！」李世民急了。
李麗質使出殺手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搖啊搖，「哎呀，父皇，不會有事的！你想想，我們一個個刀槍不入，龍鱗護體，吐谷渾那幫人連我們的皮都擦不破。
等著吧，過段日子，我們把吐谷渾給你拿下來！」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事真龍大人肯定也點了頭。
這真龍大人，也是閒不住的主兒。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唉……好吧，好吧。既然真龍大人都開口了，朕就同意了。」
「耶！」李麗質差點蹦起來。
「不過！」李世民抬手壓了壓，「得等兩天。」
「為什麼呀？」李麗質一愣。
「這兩天，李靈汐和長孫明珠這兩個丫頭要進宮。」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李靖，還有你舅舅都想把女兒送來照顧真龍大人。既然你們要去打吐谷渾，那就把她們倆一起帶上，就當歷練了。」
「好！」李麗質眼前一亮。
李靈汐那個好武的姐姐，聽說要上戰場，肯定高興壞了。
至於長孫明珠……雖然她不太熟，但既然是舅舅家的女兒，帶上也無妨。
李世民看著女兒歡天喜地跑出去的身影，扶了扶額，在心裡喊了一聲。
造孽啊。
他堂堂大唐天子，生的女兒不想繡花，只想打仗。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他望著窗外，幽幽嘆了口氣。
算了，打就打吧。
反正有真龍大人兜底，出不了大事。
……
翌日。
李靈汐和長孫明珠被送到了後宮。
兩人在院門口相遇，面面相覷。
「沒想到……你也會來。」長孫明珠小聲開口。
李靈汐雙手抱胸：「廢話。跟著真龍大人能變強，我肯定要來。」
「你還是這樣。」長孫明珠有些無奈，「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打打殺殺幹嘛呢？」
「你管我。」李靈汐翻了個白眼，「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院子，下一秒，齊齊愣在了原地。
院子裡，李麗質、武珝幾人正拎著刀劍乒桌球乓地對砍，邊打邊喊。
「嘿！」
「哈！」
「再來！」
刀光劍影，火星四濺，不時有人被震得後退兩步，又大笑著沖回去。
長孫明珠臉色發白，腿都軟了。
李靈汐眼睛大亮，拳頭都攥緊了，整個人興奮得直發抖。
「你們來了。」鄭書瑤迎上來，聲音溫溫淡淡的。
「你們……你們這……這也太離譜了吧！」長孫明珠指著院子裡那幫砍成一團的人，聲音都在抖。
「這有什麼。」鄭書瑤笑了笑，「你來了，也是要融入的。」
長孫明珠只覺得額頭上都要冒汗了。
這幾天，她在家苦練伺候人的門道，學的全是端茶、捶肩、說話輕聲細語。
沒人告訴她，進了這門，還要拎刀砍人啊！
離譜！太離譜了！
「怕什麼！」高陽公主挺起小胸脯，「我們這身體，就算他們拿弓箭射我們也不會有事，再說了，還有真龍大人呢！」
「真龍大人會幫咱們嗎？」李麗質歪著腦袋，看向李白。
李白閉著眼，假裝沒聽見。
「看吧，真龍大人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城陽公主笑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亮了起來。
上戰場啊！
誰不想要呢。
定了目標，眾女立刻來了精神，圍成一圈，嘰嘰喳喳地商量起來。
「到時候我先衝進去，一尾巴掃倒一片！」城陽公主比劃著名，手舞足蹈，「你們在後面跟著補刀！」
「那我不如飛起來，從上往下砸！」高陽公主不甘示弱，踮著腳做出一個砸地的動作，「一下子能砸暈好幾個！」
「窩直接抱著他們丟出去！」小兕子也擠進來，兩隻小手憑空比了比，做了個扔東西的姿勢，「丟得遠遠的！」
「你們這樣太亂了。」李麗質想了想，「要我說，咱們排成一條線，一路推過去，誰擋路打誰！」
她說著，還真的擺了個架勢，往前邁了兩步，氣勢洶洶。
「阿姐威武！」城陽公主在旁邊拍手。
「那是！我可是北方天王！」李麗質一甩頭髮，得意洋洋。
李白趴在軟榻上，看著這群小丫頭又是比劃又是吶喊，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有點懷疑，自己這些女僕是不是養差了。
別的姑娘家湊在一起，聊的是胭脂水粉、琴棋書畫。
他這幾個倒好，聊的是怎麼沖陣、怎麼砍人、怎麼把吐谷渾的騎兵連人帶馬掀翻。
怎麼一個個都成了戰狂？
他目光一轉，落在邊上安安靜靜喝茶的襄城公主、汝南公主和鄭書瑤身上，心裡總算寬慰了些。
還好，這三個是溫柔派的，不至於讓他這真龍整天操心。
正想著，襄城公主放下茶盞，溫聲道：「真龍大人，若真要出征，糧草輜重、行軍路線，可要我提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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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行吧，溫柔派操心的事，也沒差到哪兒去。
……
把事情定下來，李麗質一刻也沒耽擱，直接去找李世民。
「父皇！我們要去打吐谷渾！」她興沖沖地闖進立政殿，開門見山。
「什麼？！」李世民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穩，「你們要打吐谷渾？就你們幾個？瘋了？」
「是啊是啊！」李麗質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李世民人都傻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嬌滴滴的女兒，半天說不出話。
他這些女兒，不是都是可愛香香的小丫頭嗎？
怎麼如今一個個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
難道是這些年把她們憋壞了，現在一股腦爆發了？
還是得了實力之後，膨脹了？
李世民越想越不理解，張了張嘴，又閉上，半晌才憋出一句：「麗質啊……你們可是公主。」
「公主怎麼了？」李麗質振振有詞，「公主就不能上陣殺敵了？父皇，你不是常說，巾幗不讓鬚眉嗎？」
「朕……朕那是說書里的話！」李世民急了。
李麗質使出殺手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搖啊搖，「哎呀，父皇，不會有事的！你想想，我們一個個刀槍不入，龍鱗護體，吐谷渾那幫人連我們的皮都擦不破。
等著吧，過段日子，我們把吐谷渾給你拿下來！」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事真龍大人肯定也點了頭。
這真龍大人，也是閒不住的主兒。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唉……好吧，好吧。既然真龍大人都開口了，朕就同意了。」
「耶！」李麗質差點蹦起來。
「不過！」李世民抬手壓了壓，「得等兩天。」
「為什麼呀？」李麗質一愣。
「這兩天，李靈汐和長孫明珠這兩個丫頭要進宮。」
李世民看了她一眼，「李靖，還有你舅舅都想把女兒送來照顧真龍大人。既然你們要去打吐谷渾，那就把她們倆一起帶上，就當歷練了。」
「好！」李麗質眼前一亮。
李靈汐那個好武的姐姐，聽說要上戰場，肯定高興壞了。
至於長孫明珠……雖然她不太熟，但既然是舅舅家的女兒，帶上也無妨。
李世民看著女兒歡天喜地跑出去的身影，扶了扶額，在心裡喊了一聲。
造孽啊。
他堂堂大唐天子，生的女兒不想繡花，只想打仗。
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他望著窗外，幽幽嘆了口氣。
算了，打就打吧。
反正有真龍大人兜底，出不了大事。
……
翌日。
李靈汐和長孫明珠被送到了後宮。
兩人在院門口相遇，面面相覷。
「沒想到……你也會來。」長孫明珠小聲開口。
李靈汐雙手抱胸：「廢話。跟著真龍大人能變強，我肯定要來。」
「你還是這樣。」長孫明珠有些無奈，「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打打殺殺幹嘛呢？」
「你管我。」李靈汐翻了個白眼，「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院子，下一秒，齊齊愣在了原地。
院子裡，李麗質、武珝幾人正拎著刀劍乒桌球乓地對砍，邊打邊喊。
「嘿！」
「哈！」
「再來！」
刀光劍影，火星四濺，不時有人被震得後退兩步，又大笑著沖回去。
長孫明珠臉色發白，腿都軟了。
李靈汐眼睛大亮，拳頭都攥緊了，整個人興奮得直發抖。
「你們來了。」鄭書瑤迎上來，聲音溫溫淡淡的。
「你們……你們這……這也太離譜了吧！」長孫明珠指著院子裡那幫砍成一團的人，聲音都在抖。
「這有什麼。」鄭書瑤笑了笑，「你來了，也是要融入的。」
長孫明珠只覺得額頭上都要冒汗了。
這幾天，她在家苦練伺候人的門道，學的全是端茶、捶肩、說話輕聲細語。
沒人告訴她，進了這門，還要拎刀砍人啊！
離譜！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