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犯了天條李元昌
立政殿。
李世民聽完王德的稟報，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案上，茶盞都跳了起來：「這個李元昌，越來越猖狂了！」
「這裡是長安城，是朕的眼皮子底下！他竟敢當街強搶民女，還敢那樣說朕的女兒！」
他越說越氣，來回踱了兩步：「他本事大了啊！」
長孫皇后坐在一旁，臉色也難看得很。
李麗質是她的大女兒，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這個李元昌，仗著漢王的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哼！也就是被真龍大人教訓了一頓，要不然，朕絕不會放過他！」
李世民余怒未消，「王德！你去……」
「二郎。」長孫皇后忽然起身，拉住了他的胳膊，「先消消氣。」
「嗯？」
「我也很生氣。」長孫皇后放緩了聲音，「可李元昌是漢王，堂堂親王，你今日處置了他，明日朝堂上反而會有人說三道四。
況且，真龍大人已經出手教訓了他，這事，明天自然會有人彈劾他。」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得罪的是真龍大人。真龍大人親自動的手，就算是父皇，也不會輕饒他的。」
李世民愣了愣，隨即嘴角慢慢揚起：「……你說得對。」
他坐回榻上，越想越覺得解氣：「這李元昌，好死不死，竟敢在真龍大人面前強搶民女，還敢罵朕的女兒，找死！」
長安城的貴胄們，訊息一個比一個靈通，沒到傍晚，這事就傳遍了各府。
鄭府。
鄭元璹正喝茶，聽完下人回報，茶盞往桌上一頓，冷笑一聲：「這李元昌，什麼玩意兒。堂堂漢王，家中妻妾成群，還出去搶民女？丟人現眼！」
他搖著頭，滿臉不屑：「咱們這些世家，家裡哪個沒有幾個通房、幾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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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女人，一句話的事，多得是送上門的，用得著去搶？還是當街搶？簡直沒腦子。」
「更別說，還招惹了真龍大人。」他放下茶盞，眼底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也不知道這一尾巴下去，他還能不能爬起來。」
「去通知一下，明天早上一定要彈劾漢王。」
趙國公府。
長孫無忌也得了訊息，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好啊。」他捋了捋鬍鬚，「這一下，李元昌是徹底完了。」
旁邊的管家小心問道：「老爺，此話怎講？」
「他搶民女，罵長樂，都還好說。親王身份擺著，最多罰俸、禁足，或者被陛下打一頓。」
長孫無忌慢悠悠道，「可他惹的是真龍大人。真龍大人是誰？連陛下都要捧著哄著的存在。
李元昌在真龍大人面前作惡，還頂撞長樂，這不是打真龍大人的臉嗎？」
「陛下或許會顧念太上皇，可滿朝文武不會。明天彈劾他的摺子，怕是能堆滿御案。」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補了一句：「再說了，真龍大人動手打了人，這世上，還沒有人敢說真龍大人打錯了。」
「太上皇都會拍手叫好。」
管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長孫無忌放下茶盞，目光落向窗外：「明珠那邊，學得怎麼樣了？這事一出，更得抓緊了。跟著真龍大人，錯不了。」
「是，老爺，小姐這幾日都在學。」管家應道。
「好。」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
翌日，朝會。
李世民端坐龍椅之上，照例先處置了幾件尋常政務。
戶部的糧草奏報，兵部的邊防文書，一件件說完，殿中安靜下來。
然後，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群臣一個接一個地出列了。
一位御史出班，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漢王李元昌，昨日當街強搶民女，目無王法，臣請陛下嚴懲！」
話音未落，另一位官員緊跟著出列：「陛下，漢王身為親王，不思表率，反而橫行街市，敗壞皇室名聲，此風斷不可長！」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大殿裡此起彼伏，全是彈劾李元昌的聲音。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場面，心裡頗為感慨。
文臣、武將、御史、世家……平日裡針尖對麥芒的幾撥人，今日竟齊刷刷站到了同一頭。
知道的，說是彈劾李元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天條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大唐，李元昌這事，跟犯了天條也沒什麼差別了。
鄭元璹也出列了。
他拱手，慢條斯理地開口：「陛下，臣昨夜聽聞此事，深感痛心。漢王殿下身為天潢貴胄，理應以身作則，教化臣民。
卻當街強搶民女，致使長安百姓側目，天下人議論紛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更不該的是，漢王殿下竟對長樂公主口出無狀。長樂公主乃陛下愛女，千金之軀，豈容輕慢？臣以為，若不嚴懲，恐難服眾。」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
可殿中眾人都聽得出來，鄭元璹這是把火燒得更旺了。
世家和皇權鬥了這麼多年，難得有落井下石的機會，自然不會客氣。
當然他們也知道，更多的是針對李元昌，畢竟李元昌噁心了真龍大人。
長孫無忌也出列，拱手道：「陛下，臣附議。漢王行徑，實在有辱宗室體面。若陛下念及手足之情，從輕發落，恐怕反倒讓天下人以為，皇家可以仗勢欺人。」
他這話說得更狠，直接把李元昌架到了火上烤。
程咬金站在武將堆里，也憋不住了：「陛下！臣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臣就知道，王爺搶人老婆，還罵公主，這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要掉腦袋的！」
尉遲敬德難得沒拆他的台，跟著點頭：「老程說得對！」
他掃了一眼殿中，聲音沉下來：「李元昌身為親王，當街強搶民女，辱及公主，目無國法，朕豈能容他？」
「傳朕旨意：漢王李元昌，削去三成食邑，禁足府中一年，無朕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另外，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李世民聽完王德的稟報，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案上，茶盞都跳了起來：「這個李元昌，越來越猖狂了！」
「這裡是長安城，是朕的眼皮子底下！他竟敢當街強搶民女，還敢那樣說朕的女兒！」
他越說越氣，來回踱了兩步：「他本事大了啊！」
長孫皇后坐在一旁，臉色也難看得很。
李麗質是她的大女兒，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這個李元昌，仗著漢王的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哼！也就是被真龍大人教訓了一頓，要不然，朕絕不會放過他！」
李世民余怒未消，「王德！你去……」
「二郎。」長孫皇后忽然起身，拉住了他的胳膊，「先消消氣。」
「嗯？」
「我也很生氣。」長孫皇后放緩了聲音，「可李元昌是漢王，堂堂親王，你今日處置了他，明日朝堂上反而會有人說三道四。
況且，真龍大人已經出手教訓了他，這事，明天自然會有人彈劾他。」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他得罪的是真龍大人。真龍大人親自動的手，就算是父皇，也不會輕饒他的。」
李世民愣了愣，隨即嘴角慢慢揚起：「……你說得對。」
他坐回榻上，越想越覺得解氣：「這李元昌，好死不死，竟敢在真龍大人面前強搶民女，還敢罵朕的女兒，找死！」
長安城的貴胄們，訊息一個比一個靈通，沒到傍晚，這事就傳遍了各府。
鄭府。
鄭元璹正喝茶，聽完下人回報，茶盞往桌上一頓，冷笑一聲：「這李元昌，什麼玩意兒。堂堂漢王，家中妻妾成群，還出去搶民女？丟人現眼！」
他搖著頭，滿臉不屑：「咱們這些世家，家裡哪個沒有幾個通房、幾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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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女人，一句話的事，多得是送上門的，用得著去搶？還是當街搶？簡直沒腦子。」
「更別說，還招惹了真龍大人。」他放下茶盞，眼底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也不知道這一尾巴下去，他還能不能爬起來。」
「去通知一下，明天早上一定要彈劾漢王。」
趙國公府。
長孫無忌也得了訊息，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好啊。」他捋了捋鬍鬚，「這一下，李元昌是徹底完了。」
旁邊的管家小心問道：「老爺，此話怎講？」
「他搶民女，罵長樂，都還好說。親王身份擺著，最多罰俸、禁足，或者被陛下打一頓。」
長孫無忌慢悠悠道，「可他惹的是真龍大人。真龍大人是誰？連陛下都要捧著哄著的存在。
李元昌在真龍大人面前作惡，還頂撞長樂，這不是打真龍大人的臉嗎？」
「陛下或許會顧念太上皇，可滿朝文武不會。明天彈劾他的摺子，怕是能堆滿御案。」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補了一句：「再說了，真龍大人動手打了人，這世上，還沒有人敢說真龍大人打錯了。」
「太上皇都會拍手叫好。」
管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長孫無忌放下茶盞，目光落向窗外：「明珠那邊，學得怎麼樣了？這事一出，更得抓緊了。跟著真龍大人，錯不了。」
「是，老爺，小姐這幾日都在學。」管家應道。
「好。」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
翌日，朝會。
李世民端坐龍椅之上，照例先處置了幾件尋常政務。
戶部的糧草奏報，兵部的邊防文書，一件件說完，殿中安靜下來。
然後，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群臣一個接一個地出列了。
一位御史出班，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漢王李元昌，昨日當街強搶民女，目無王法，臣請陛下嚴懲！」
話音未落，另一位官員緊跟著出列：「陛下，漢王身為親王，不思表率，反而橫行街市，敗壞皇室名聲，此風斷不可長！」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大殿裡此起彼伏，全是彈劾李元昌的聲音。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場面，心裡頗為感慨。
文臣、武將、御史、世家……平日裡針尖對麥芒的幾撥人，今日竟齊刷刷站到了同一頭。
知道的，說是彈劾李元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天條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大唐，李元昌這事，跟犯了天條也沒什麼差別了。
鄭元璹也出列了。
他拱手，慢條斯理地開口：「陛下，臣昨夜聽聞此事，深感痛心。漢王殿下身為天潢貴胄，理應以身作則，教化臣民。
卻當街強搶民女，致使長安百姓側目，天下人議論紛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更不該的是，漢王殿下竟對長樂公主口出無狀。長樂公主乃陛下愛女，千金之軀，豈容輕慢？臣以為，若不嚴懲，恐難服眾。」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
可殿中眾人都聽得出來，鄭元璹這是把火燒得更旺了。
世家和皇權鬥了這麼多年，難得有落井下石的機會，自然不會客氣。
當然他們也知道，更多的是針對李元昌，畢竟李元昌噁心了真龍大人。
長孫無忌也出列，拱手道：「陛下，臣附議。漢王行徑，實在有辱宗室體面。若陛下念及手足之情，從輕發落，恐怕反倒讓天下人以為，皇家可以仗勢欺人。」
他這話說得更狠，直接把李元昌架到了火上烤。
程咬金站在武將堆里，也憋不住了：「陛下！臣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臣就知道，王爺搶人老婆，還罵公主，這事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要掉腦袋的！」
尉遲敬德難得沒拆他的台，跟著點頭：「老程說得對！」
他掃了一眼殿中，聲音沉下來：「李元昌身為親王，當街強搶民女，辱及公主，目無國法，朕豈能容他？」
「傳朕旨意：漢王李元昌，削去三成食邑，禁足府中一年，無朕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另外，罰俸三年，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