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打李元昌
很快，李麗質就把人叫來了。
來的是將作監一位老匠人，進門一見李白，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頭埋得低低的，身子都在打顫。
李白有些無語：「給我站起來，跪著幹嘛？」
「真龍大人……」老匠人聲音都在抖，「您……您就直接吩咐吧，臣這腿……實在是軟，站不起來。」
李白嘴角抽了抽：「隨你吧。」
他也不勉強，把自己要的東西一樣一樣說清楚，又把畫好的圖紙遞了過去：「這些東西，能做出來嗎？」
老匠人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看了半天，眼睛越睜越大：「能！能做！真龍大人放心，臣一定用最好的料子，給您打造得妥妥帖帖！」
「去吧。」李白揮揮爪子。
「是，是！」老匠人捧著圖紙，顫顫巍巍站起來，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同手同腳地出了門。
走出老遠，還能聽見他長出一口氣的聲音。
「真龍大人，你說的那些……真的好玩嗎？」李麗質湊過來，好奇心全寫在臉上。
「哼。」李白甩了甩尾巴，「小荔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身形一縮，變成巴掌大小，輕巧地落進小兕子懷裡。
小兕子先是一愣，隨即樂開了花，抱著他，小手在他背上摸來摸去：「寶寶！寶寶！」
李白被她摸得眯起眼睛，尾巴一卷，盤在她小胳膊上，不動了。
李麗質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門外老匠人消失的方向，心裡痒痒的。
真龍大人說的好玩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下午。
小荔枝不知道第幾次攛掇，眾人又出了宮。
也是，天天悶在皇宮那四方牆裡，確實沒什麼意思。
李白想了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去透透氣也好。
他盤在李麗質肩上。
李麗質如今力氣大了，馱著他跟馱只貓似的，走得穩穩噹噹。
這回出門，動靜比上次還大。
上次見過真龍的到底是少數，長安城可是百萬人口的大城，如今雖沒那麼多，幾十萬人還是有的。
一路走來，街道兩旁的百姓一個接一個地跪下去，由近及遠，嘩啦啦倒了一片。
「龍王爺！龍王爺保佑！」
「快磕頭！快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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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膽子大的，跪在地上就開始許願。
「龍王爺，保佑我兒今年高中，光宗耀祖！」
「龍王爺，求您讓我家婆娘生個大胖小子！」
「龍王爺，我家丟了一頭牛，您老人家能不能顯顯靈，幫小的找找？」
「龍王爺，我娘的風濕病……」
李白聽著五花八門的願望，有些無奈。
他又不是廟裡的泥胎，哪來的本事實現這些願望？
最多也就是治治水、打打雷，求子尋牛這種事，他是真接不住。
小兕子趴在汝南公主懷裡，見百姓們跪了一地，好奇地東張西望：「阿姐，他們為什麼跪著呀？」
「因為真龍大人啊。」汝南公主輕聲說。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去看熱鬧了。
正走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女子的哭喊。
「救命！救命啊！」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街角圍了一圈人。
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正拽著一個姑娘的胳膊，姑娘拼命掙扎，哭得滿臉是淚，髮髻都散了。
周圍百姓敢怒不敢言，一個個低著頭，往後退。
李麗質看清那青年的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李元昌！」
漢王李元昌，她的皇叔。
「住手！」李麗質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
李元昌回頭，見是李麗質，嗤笑一聲，手上沒松：「我當是誰，原來是長樂啊。本王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小輩來管？」
他上下打量了李麗質一眼，話裡帶刺：「怎麼，仗著父皇寵你，連皇叔都不放在眼裡了？本王勸你，少管閒事，該回宮回宮去。」
論輩分，他是李麗質的長輩，說起話來半點沒客氣。
李麗質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再開口，身後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哦？是嗎？」
李白從她肩上抬起頭來。
下一刻，他的身軀猛地暴漲，金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轉眼間化作數十米長的巨龍，龍首低垂，俯視著地上小小的身影。
李元昌瞳孔驟縮，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你……你……」
李白一個字都懶得說。
尾巴一甩。
砰！
李元昌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砸在街邊的牆上，又緩緩滑落下來，噴出一口血，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他的手下站在原地，一個個臉色慘白，腿肚子直打哆嗦，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開玩笑，那是真龍大人。
誰敢動？
周圍百姓也全看傻了，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連許願都忘了。
李白收回身形，又變回懶洋洋的樣子，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元昌，淡淡開口：「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打。」
他轉頭看向李麗質：「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女僕，這世上，就算是你父母，也不能欺負你。」
「只有我，能欺負你。」
李麗質愣在原地，眼眶一點點泛紅，聲音都軟了下來：「真龍大人……」
「閉嘴。」李白尾巴一抖，嫌棄地扭過頭去，「真噁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兕子趴在汝南公主懷裡，看看躺在地上的李元昌，又看看李白，眨巴眨巴眼，忽然拍起小手：「寶寶好厲害！打壞人！」
「噓！」汝南公主趕緊捂住她的嘴，低聲哄道，「小點聲。」
李麗質吸了吸鼻子，看著李白金色的背影，心裡暖烘烘的。
她擦了一把眼睛，快步跟上去，聲音還帶著鼻音：「真龍大人，咱們……還逛嗎？」
「逛。」李白頭也不回，「人都打了，不逛白不逛。」
李麗質忍不住彎起嘴角，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的百姓面面相覷。
「真龍大人好厲害。」
「是厲害，連漢王都輕鬆解決了。」
「陛下不會怪罪吧？」
「你想什麼呢，漢王能和真龍大人相比較？」
「也是。」
來的是將作監一位老匠人，進門一見李白，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頭埋得低低的，身子都在打顫。
李白有些無語：「給我站起來，跪著幹嘛？」
「真龍大人……」老匠人聲音都在抖，「您……您就直接吩咐吧，臣這腿……實在是軟，站不起來。」
李白嘴角抽了抽：「隨你吧。」
他也不勉強，把自己要的東西一樣一樣說清楚，又把畫好的圖紙遞了過去：「這些東西，能做出來嗎？」
老匠人接過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看了半天，眼睛越睜越大：「能！能做！真龍大人放心，臣一定用最好的料子，給您打造得妥妥帖帖！」
「去吧。」李白揮揮爪子。
「是，是！」老匠人捧著圖紙，顫顫巍巍站起來，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同手同腳地出了門。
走出老遠，還能聽見他長出一口氣的聲音。
「真龍大人，你說的那些……真的好玩嗎？」李麗質湊過來，好奇心全寫在臉上。
「哼。」李白甩了甩尾巴，「小荔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身形一縮，變成巴掌大小，輕巧地落進小兕子懷裡。
小兕子先是一愣，隨即樂開了花，抱著他，小手在他背上摸來摸去：「寶寶！寶寶！」
李白被她摸得眯起眼睛，尾巴一卷，盤在她小胳膊上，不動了。
李麗質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門外老匠人消失的方向，心裡痒痒的。
真龍大人說的好玩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下午。
小荔枝不知道第幾次攛掇，眾人又出了宮。
也是，天天悶在皇宮那四方牆裡，確實沒什麼意思。
李白想了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去透透氣也好。
他盤在李麗質肩上。
李麗質如今力氣大了，馱著他跟馱只貓似的，走得穩穩噹噹。
這回出門，動靜比上次還大。
上次見過真龍的到底是少數，長安城可是百萬人口的大城，如今雖沒那麼多，幾十萬人還是有的。
一路走來，街道兩旁的百姓一個接一個地跪下去，由近及遠，嘩啦啦倒了一片。
「龍王爺！龍王爺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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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膽子大的，跪在地上就開始許願。
「龍王爺，保佑我兒今年高中，光宗耀祖！」
「龍王爺，求您讓我家婆娘生個大胖小子！」
「龍王爺，我家丟了一頭牛，您老人家能不能顯顯靈，幫小的找找？」
「龍王爺，我娘的風濕病……」
李白聽著五花八門的願望，有些無奈。
他又不是廟裡的泥胎，哪來的本事實現這些願望？
最多也就是治治水、打打雷，求子尋牛這種事，他是真接不住。
小兕子趴在汝南公主懷裡，見百姓們跪了一地，好奇地東張西望：「阿姐，他們為什麼跪著呀？」
「因為真龍大人啊。」汝南公主輕聲說。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去看熱鬧了。
正走著，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夾雜著女子的哭喊。
「救命！救命啊！」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街角圍了一圈人。
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正拽著一個姑娘的胳膊，姑娘拼命掙扎，哭得滿臉是淚，髮髻都散了。
周圍百姓敢怒不敢言，一個個低著頭，往後退。
李麗質看清那青年的臉，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李元昌！」
漢王李元昌，她的皇叔。
「住手！」李麗質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
李元昌回頭，見是李麗質，嗤笑一聲，手上沒松：「我當是誰，原來是長樂啊。本王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小輩來管？」
他上下打量了李麗質一眼，話裡帶刺：「怎麼，仗著父皇寵你，連皇叔都不放在眼裡了？本王勸你，少管閒事，該回宮回宮去。」
論輩分，他是李麗質的長輩，說起話來半點沒客氣。
李麗質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再開口，身後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哦？是嗎？」
李白從她肩上抬起頭來。
下一刻，他的身軀猛地暴漲，金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轉眼間化作數十米長的巨龍，龍首低垂，俯視著地上小小的身影。
李元昌瞳孔驟縮，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你……你……」
李白一個字都懶得說。
尾巴一甩。
砰！
李元昌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砸在街邊的牆上，又緩緩滑落下來，噴出一口血，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他的手下站在原地，一個個臉色慘白，腿肚子直打哆嗦，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開玩笑，那是真龍大人。
誰敢動？
周圍百姓也全看傻了，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連許願都忘了。
李白收回身形，又變回懶洋洋的樣子，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元昌，淡淡開口：「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直接打。」
他轉頭看向李麗質：「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女僕，這世上，就算是你父母，也不能欺負你。」
「只有我，能欺負你。」
李麗質愣在原地，眼眶一點點泛紅，聲音都軟了下來：「真龍大人……」
「閉嘴。」李白尾巴一抖，嫌棄地扭過頭去，「真噁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兕子趴在汝南公主懷裡，看看躺在地上的李元昌，又看看李白，眨巴眨巴眼，忽然拍起小手：「寶寶好厲害！打壞人！」
「噓！」汝南公主趕緊捂住她的嘴，低聲哄道，「小點聲。」
李麗質吸了吸鼻子，看著李白金色的背影，心裡暖烘烘的。
她擦了一把眼睛，快步跟上去，聲音還帶著鼻音：「真龍大人，咱們……還逛嗎？」
「逛。」李白頭也不回，「人都打了，不逛白不逛。」
李麗質忍不住彎起嘴角，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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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會怪罪吧？」
「你想什麼呢，漢王能和真龍大人相比較？」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