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武魂碎滅，一刀封喉
長安城西門駐兵少的原因有兩重。
第一重是李璥沒料到陸長生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回紇鐵騎壓在北岸，斥候回報說兩軍已經接戰，
按照常理推算，渭水之戰的收尾至少需要兩到三天。
第二重是李璥把他手裡能調的兵都壓在涼王府外了。
涼王府里雖然只是五千新兵，
但蘇渺渺、姜清漪、李季蘭、公孫蘭都在府里，這些人每一個都值得李璥用重兵去壓。
陸長生喊第一聲的時候，城頭上那一千禁軍的陣腳就亂了。
文氣從聲帶湧出，貼地推進，穿過城門縫隙，灌進內側值守的禁軍耳中。
不是每個人都有武道根基，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文道護體。
大部分禁軍都是新募的兵，從應募到披甲不過半個月，連戰場都沒上過。
文氣波衝進他們識海的時候，
他們的意識像被一隻手攥住了，鬆開弓弦，後退一步，又後退一步。
內側城門洞裡有四個錦衣衛。
兩個守在絞盤旁邊，兩個混在禁軍隊列里。
他們聽到那聲「開門」的時候，同時從袖中抽出短刀，抵住身邊禁軍的喉嚨。
被抵住喉嚨的禁軍沒有反抗，因為在聲音傳來的那一刻，他們的神魂已經被文氣衝散了！
······
陸長生策馬進門。
馬蹄踏過吊橋木板，聲音比平時重。
他身後跟著凌霄衛鐵騎，鐵灰色甲冑，長槊放平。
「長街怎麼是空的？！」
陸長生入眼所見，街道兩側的坊門全部緊閉。
他抬頭看了一眼長安城的天色。
雲層壓得很低，日頭在雲層後面，光線是灰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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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涼武刀，混沌能量從金丹湧出，灌入刀身。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升起來，從刀尖延伸出去，形成一道細長光柱。
光柱升到半空，文氣同時從識海湧出，覆蓋了整條大街。
「涼王回京，清君側！降者免死。」
文氣波從刀鋒擴散出去，貼著地面向四面八方的街巷延伸。
聲音穿透坊牆，穿過門板縫隙，鑽進每一間屋子裡。
有人從門縫裡往外看，
看見長街中央那道人影，看見那道灰金色光柱，看見鐵灰色甲冑的騎兵列陣通過。
李璥從城頭跑下來的時候腿已經軟了。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校尉，有人握著刀柄，還有人在發抖。
李璥跑到台階中段停住，轉身朝身後的人喊：
「調皇城親兵！所有能動的全部調過來！關門！把內城門關上！快跑，去城內！」
校尉們愣了一瞬，然後有人轉身朝皇城方向跑，有人沖向內側城門絞盤。
······
長街盡頭，宗室府兵正在列陣。
那些兵是從新招募來的，穿的是紫色皮甲，握的是長槍，站姿鬆散。
帶隊的是李璥提拔的一個武將，名叫李瑒，是李氏遠支宗親，武魂境初期。
他站在隊列最前面，手按刀柄，看著長街方向。
他看見鐵灰色甲冑的騎兵正在加速，馬蹄聲從稀疏變密集，從密集變連貫。
凌霄衛沒有喊殺。
他們只是放平長槊，策馬加速，朝那道紫色隊列撞過去。
長槊刺穿皮甲，刺穿胸骨，刺穿肺葉。
第一排騎兵撞擊之後立即轉向兩側，
第二排騎兵跟進，長槊放平的角度更低，刺向紫色隊列的中段。
第三排騎兵從兩翼包抄，彎刀橫劈，刀鋒落下，鮮血淋漓！
李瑒拔刀接戰。
他催動武魂，一道灰色長槍虛影在他身後凝成。
槍尖朝前，刺向沖在最前面的凌霄衛騎兵。
那騎兵沒有避讓，長槊橫擋，兩柄兵器相撞，火星濺開。
李瑒的武魂虛影晃動了一下，騎兵的長槊從中間斷裂，那騎兵從馬背上摔下來。
李瑒沒有停頓，第二刀砍向第二個騎兵，刀鋒斬斷馬頸，戰馬側翻，騎手落地。
他連斬了三個騎兵，灰色長槍武魂在身後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凝實。
陸長生看見了那道灰色槍影。
他策馬從凌霄衛中軍突入戰場，混沌能量從金丹湧出，灌入左臂。
他沒有用涼武刀，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李瑒。
混沌真氣凝成一道灰色光束，從掌心射出，射速極快。
光束擊中灰色槍影的中段，槍影從中間斷裂，武魂碎片向兩側散開。
李瑒的虎口崩裂，握刀的手鬆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起頭，看向陸長生的方向。
陸長生已經到了他面前。
涼武刀橫斬，刀鋒從李瑒的頸部左側切入，右側穿出。
頭顱從肩上滾落，砸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停在街道邊緣。
無頭屍體還站了一瞬，然後向前栽倒！
「死了！死了！大將軍就這麼死了！」
「跑啊！快跑啊！涼王殺回來了！」
陸長生一刀斬落李瑒頭顱的動作只用了一息。
李瑒的武魂已經被混沌真氣光束擊碎，
那條灰色長槍虛影從中間斷裂之後，李瑒的武道意志就散了。
武魂是武道修士意志的凝聚體，武魂碎裂，
修士體內的真氣運轉就會失去核心牽引，李瑒握刀的手在那一瞬間處於脫力狀態。
陸長生的混沌真氣同時封住了李瑒經脈中的所有真氣出口。
那道灰色光束在擊碎武魂之後沒有消散，
而是沿著李瑒的右臂經脈向內滲入，把他的丹田和手臂之間的真氣通道全部堵住了。
李瑒想催動真氣防禦，但他調不動任何一絲力量。
陸長生橫斬那一刀用的是混沌文氣與武道真罡的融合技。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不是單純的武道刀罡，
是文道規則先於刀鋒切入空氣，在李瑒脖頸前方的空間裡鋪了一層壓制場。
那一層壓制場把李瑒的護體真罡從內部瓦解了，
刀鋒切過的時候只碰到了皮肉和骨骼，沒有遇到任何真氣阻力。
武魂境初期大宗師的護體真罡足以擋住普通真武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但擋不住三道融合的刀鋒。
混沌能量壓制武魂，文氣規則瓦解真罡，武道力量完成最後的切割。
三者疊加，等於同一瞬間發動了三重攻勢。
李瑒到死都沒有看清陸長生的刀是怎麼落下來的！
······
李璥衝到內城門內側的時候，城門正在合攏。
他衝到門縫前，側身擠進那道縫隙，朝守軍喊：「快關！關緊！」
守軍用力推門，門扇合攏，門閂落下。
李璥背靠著門板，喘了幾口氣。
他轉頭看向皇城方向。
皇城的輪廓在灰白色天光下清晰可見，城牆上插著紫色旗幟。
他攥緊拳頭，對身邊的校尉說：
「去皇城調人，越多越好，把能拿刀的全叫過來。」
校尉抱拳，轉身朝皇城方向跑去。
第一重是李璥沒料到陸長生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回紇鐵騎壓在北岸，斥候回報說兩軍已經接戰，
按照常理推算，渭水之戰的收尾至少需要兩到三天。
第二重是李璥把他手裡能調的兵都壓在涼王府外了。
涼王府里雖然只是五千新兵，
但蘇渺渺、姜清漪、李季蘭、公孫蘭都在府里，這些人每一個都值得李璥用重兵去壓。
陸長生喊第一聲的時候，城頭上那一千禁軍的陣腳就亂了。
文氣從聲帶湧出，貼地推進，穿過城門縫隙，灌進內側值守的禁軍耳中。
不是每個人都有武道根基，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文道護體。
大部分禁軍都是新募的兵，從應募到披甲不過半個月，連戰場都沒上過。
文氣波衝進他們識海的時候，
他們的意識像被一隻手攥住了，鬆開弓弦，後退一步，又後退一步。
內側城門洞裡有四個錦衣衛。
兩個守在絞盤旁邊，兩個混在禁軍隊列里。
他們聽到那聲「開門」的時候，同時從袖中抽出短刀，抵住身邊禁軍的喉嚨。
被抵住喉嚨的禁軍沒有反抗，因為在聲音傳來的那一刻，他們的神魂已經被文氣衝散了！
······
陸長生策馬進門。
馬蹄踏過吊橋木板，聲音比平時重。
他身後跟著凌霄衛鐵騎，鐵灰色甲冑，長槊放平。
「長街怎麼是空的？！」
陸長生入眼所見，街道兩側的坊門全部緊閉。
他抬頭看了一眼長安城的天色。
雲層壓得很低，日頭在雲層後面，光線是灰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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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涼武刀，混沌能量從金丹湧出，灌入刀身。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升起來，從刀尖延伸出去，形成一道細長光柱。
光柱升到半空，文氣同時從識海湧出，覆蓋了整條大街。
「涼王回京，清君側！降者免死。」
文氣波從刀鋒擴散出去，貼著地面向四面八方的街巷延伸。
聲音穿透坊牆，穿過門板縫隙，鑽進每一間屋子裡。
有人從門縫裡往外看，
看見長街中央那道人影，看見那道灰金色光柱，看見鐵灰色甲冑的騎兵列陣通過。
李璥從城頭跑下來的時候腿已經軟了。
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校尉，有人握著刀柄，還有人在發抖。
李璥跑到台階中段停住，轉身朝身後的人喊：
「調皇城親兵！所有能動的全部調過來！關門！把內城門關上！快跑，去城內！」
校尉們愣了一瞬，然後有人轉身朝皇城方向跑，有人沖向內側城門絞盤。
······
長街盡頭，宗室府兵正在列陣。
那些兵是從新招募來的，穿的是紫色皮甲，握的是長槍，站姿鬆散。
帶隊的是李璥提拔的一個武將，名叫李瑒，是李氏遠支宗親，武魂境初期。
他站在隊列最前面，手按刀柄，看著長街方向。
他看見鐵灰色甲冑的騎兵正在加速，馬蹄聲從稀疏變密集，從密集變連貫。
凌霄衛沒有喊殺。
他們只是放平長槊，策馬加速，朝那道紫色隊列撞過去。
長槊刺穿皮甲，刺穿胸骨，刺穿肺葉。
第一排騎兵撞擊之後立即轉向兩側，
第二排騎兵跟進，長槊放平的角度更低，刺向紫色隊列的中段。
第三排騎兵從兩翼包抄，彎刀橫劈，刀鋒落下，鮮血淋漓！
李瑒拔刀接戰。
他催動武魂，一道灰色長槍虛影在他身後凝成。
槍尖朝前，刺向沖在最前面的凌霄衛騎兵。
那騎兵沒有避讓，長槊橫擋，兩柄兵器相撞，火星濺開。
李瑒的武魂虛影晃動了一下，騎兵的長槊從中間斷裂，那騎兵從馬背上摔下來。
李瑒沒有停頓，第二刀砍向第二個騎兵，刀鋒斬斷馬頸，戰馬側翻，騎手落地。
他連斬了三個騎兵，灰色長槍武魂在身後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凝實。
陸長生看見了那道灰色槍影。
他策馬從凌霄衛中軍突入戰場，混沌能量從金丹湧出，灌入左臂。
他沒有用涼武刀，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李瑒。
混沌真氣凝成一道灰色光束，從掌心射出，射速極快。
光束擊中灰色槍影的中段，槍影從中間斷裂，武魂碎片向兩側散開。
李瑒的虎口崩裂，握刀的手鬆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後抬起頭，看向陸長生的方向。
陸長生已經到了他面前。
涼武刀橫斬，刀鋒從李瑒的頸部左側切入，右側穿出。
頭顱從肩上滾落，砸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停在街道邊緣。
無頭屍體還站了一瞬，然後向前栽倒！
「死了！死了！大將軍就這麼死了！」
「跑啊！快跑啊！涼王殺回來了！」
陸長生一刀斬落李瑒頭顱的動作只用了一息。
李瑒的武魂已經被混沌真氣光束擊碎，
那條灰色長槍虛影從中間斷裂之後，李瑒的武道意志就散了。
武魂是武道修士意志的凝聚體，武魂碎裂，
修士體內的真氣運轉就會失去核心牽引，李瑒握刀的手在那一瞬間處於脫力狀態。
陸長生的混沌真氣同時封住了李瑒經脈中的所有真氣出口。
那道灰色光束在擊碎武魂之後沒有消散，
而是沿著李瑒的右臂經脈向內滲入，把他的丹田和手臂之間的真氣通道全部堵住了。
李瑒想催動真氣防禦，但他調不動任何一絲力量。
陸長生橫斬那一刀用的是混沌文氣與武道真罡的融合技。
刀鋒上的灰金色光芒不是單純的武道刀罡，
是文道規則先於刀鋒切入空氣，在李瑒脖頸前方的空間裡鋪了一層壓制場。
那一層壓制場把李瑒的護體真罡從內部瓦解了，
刀鋒切過的時候只碰到了皮肉和骨骼，沒有遇到任何真氣阻力。
武魂境初期大宗師的護體真罡足以擋住普通真武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但擋不住三道融合的刀鋒。
混沌能量壓制武魂，文氣規則瓦解真罡，武道力量完成最後的切割。
三者疊加，等於同一瞬間發動了三重攻勢。
李瑒到死都沒有看清陸長生的刀是怎麼落下來的！
······
李璥衝到內城門內側的時候，城門正在合攏。
他衝到門縫前，側身擠進那道縫隙，朝守軍喊：「快關！關緊！」
守軍用力推門，門扇合攏，門閂落下。
李璥背靠著門板，喘了幾口氣。
他轉頭看向皇城方向。
皇城的輪廓在灰白色天光下清晰可見，城牆上插著紫色旗幟。
他攥緊拳頭，對身邊的校尉說：
「去皇城調人，越多越好，把能拿刀的全叫過來。」
校尉抱拳，轉身朝皇城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