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孤的話帶回去
李承干看著小李子的反應，繼續下藥。
「盧建在朝堂上，把什麼都招了。包括他怎麼收買馬伕，怎麼暗害孤。他全招了。」
李承干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小李子的眼睛。
「你猜，盧建招供之後，魏王李泰在幹什麼？」
小李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魏王……魏王殿下怎麼說？」
「魏王李泰當場就跪下了。他跟父皇說，他跟盧建沒有任何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把事情撇得乾乾淨淨。」
李承乾冷笑了一聲
「連盧建這種為他賣命的朝廷命官，他都能眼都不眨地拋棄。你覺得，他會在乎你這麼一個小太監的死活嗎？」
這句話，直接擊碎了小李子心底最後一絲幻想。
他原本還想著，自己是為了魏王府辦事才暴露的。只要魏王殿下知道了，說不定會想辦法撈他出去。
可是現在，連禮部侍郎都被放棄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極度的恐慌和絕望湧上心頭。
【洞察心聲，開！】
李承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小李子內心深處的咆哮聲，清晰地傳進了李承乾的耳朵里。
【完了！徹底完了！魏王殿下不管了，我死定了！】
【我怎麼這麼傻，非要貪圖那五十兩銀子！】
【魏王府的管家說好只要我傳出訊息，就把五十兩安家費送到我娘手裡的，現在我命都沒了，我老娘可怎麼活啊！】
【我對不起我娘，我對不起她啊！】
小李子在心裡瘋狂地哭喊著。
李承干聽完，挑了挑眉毛。
五十兩銀子？
這李泰還真是夠摳門的，收買東宮的眼線，居然只給五十兩。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小李子在魏王府那邊根本不算什麼核心人物，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消耗品。
既然只是個為了老娘活命的棋子，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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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李承干突然開口。
「奴才在……」小李子趴在地上，聲音里透著死氣。
「為了區區五十兩銀子，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魏王府的錢，就那麼好賺嗎？」李承干淡淡地問道。
轟！
小李子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承干。眼珠子瞪得滾圓，像見鬼一樣。
五十兩！
這個數字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連交接情報的管家，也是私底下跟他承諾的。
太子殿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娘年紀也不小了。你要是死了，誰給她養老？」
李承乾沒有理會小李子的震驚，繼續說道。
小李子的心理防線徹底碎成了粉末。
他再也撐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
「殿下！奴才不是人！奴才該死！」
「可是奴才家裡窮，老娘生了重病沒錢抓藥，魏王府的人找到奴才，說只要傳遞幾次訊息，就給奴才五十兩銀子救命。奴才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求殿下開恩！奴才願意給殿下當牛做馬，只求殿下饒奴才一命，讓奴才能給老娘盡孝啊！」
小李子哭得聲嘶力竭，額頭上的血混著眼淚流進嘴裡，他也顧不上擦。
王公公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背叛東宮，死路一條！」
小李子聽了，哭得更絕望了。
「行了，別哭了。」
李承干被吵得心煩，敲了敲輪椅的扶手。
「孤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見血。你的命，孤留著了。」
小李子的哭聲猛地止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著李承干。
太子殿下，要放了他？
這可是謀害太子的同黨啊！
「王公公，把他放開。」李承干吩咐道。
王公公雖然不情願，但太子的命令他不敢違抗。他沖著旁邊的兩個太監擺了擺手，太監退到一邊，讓開了一條路。
「你現在，走出東宮，去魏王府。」
李承干看著小李子，語氣變得十分隨意
「去找那個跟你接頭的管家，把那五十兩銀子要回來，給你娘治病去吧。」
小李子徹底懵了。
不僅不殺他，還讓他去魏王府要錢？太子殿下這是瘋了嗎？還是在試探他？
「殿下……奴才不敢……奴才絕對不會再去魏王府了！奴才以後生是東宮的人，死是東宮的鬼！」小李子趕緊表忠心。
「少廢話。孤讓你去，你就去。」
李承干臉色一冷，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去了魏王府，替孤給魏王帶一句話。」
小李子咽了一口唾沫，跪直了身子
「殿下請吩咐。奴才一定一字不落地帶到。」
李承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告訴孤的好二弟。」
「那張紙條，孤寫得手酸。讓他改日有空來東宮，孤親自教他怎麼寫字。」
這話一出。
不僅是小李子，連旁邊的王公公和兩個侍衛都愣住了。
紙條？什麼紙條？寫得手酸？
王公公回想起這幾天太子在東宮裡的種種反常舉動，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難道……
太子殿下前幾天在院子裡大喊大叫的那些混帳話，還有故意讓人看到的玩物喪志的樣子，全都是故意的？
甚至連小李子傳出去的那張寫著情報的紙條，也是太子殿下默許，甚至暗中操縱的？！
王公公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李承乾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一層深深的恐懼。
太子殿下的心思，太深了！
深得讓人害怕！
小李子雖然沒有王公公那麼聰慧，但他也隱約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殺機。
他知道，這句話一旦傳到魏王耳朵里，絕對比任何刀劍都要可怕。
「奴才記住了！奴才這就去魏王府傳話！」
小李子連連磕頭。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太子殿下身上的氣場，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滾吧。」
李承干揮了揮手。
小李子如蒙大赦，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出了東宮的後院。
看著小李子消失的背影，李承干滿意地笑了笑。
殺一個小太監，除了髒了東宮的地，沒有任何用處。但是把小李子放回去，再帶上這麼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足夠讓李泰做好幾個月的噩夢了。
「推孤回大殿。準備筆墨，孤要寫點東西。」
李承干收回目光，對王公公說道。
「是，殿下。」
王公公現在對李承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推起輪椅來都覺得格外有勁。
與此同時。
魏王府，正堂。
大門緊閉。
李泰一個人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酒，手卻抖得像篩糠一樣。
「盧建在朝堂上，把什麼都招了。包括他怎麼收買馬伕，怎麼暗害孤。他全招了。」
李承干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小李子的眼睛。
「你猜，盧建招供之後，魏王李泰在幹什麼？」
小李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魏王……魏王殿下怎麼說？」
「魏王李泰當場就跪下了。他跟父皇說，他跟盧建沒有任何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把事情撇得乾乾淨淨。」
李承乾冷笑了一聲
「連盧建這種為他賣命的朝廷命官，他都能眼都不眨地拋棄。你覺得，他會在乎你這麼一個小太監的死活嗎？」
這句話，直接擊碎了小李子心底最後一絲幻想。
他原本還想著，自己是為了魏王府辦事才暴露的。只要魏王殿下知道了，說不定會想辦法撈他出去。
可是現在，連禮部侍郎都被放棄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極度的恐慌和絕望湧上心頭。
【洞察心聲，開！】
李承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小李子內心深處的咆哮聲，清晰地傳進了李承乾的耳朵里。
【完了！徹底完了！魏王殿下不管了，我死定了！】
【我怎麼這麼傻，非要貪圖那五十兩銀子！】
【魏王府的管家說好只要我傳出訊息，就把五十兩安家費送到我娘手裡的，現在我命都沒了，我老娘可怎麼活啊！】
【我對不起我娘，我對不起她啊！】
小李子在心裡瘋狂地哭喊著。
李承干聽完，挑了挑眉毛。
五十兩銀子？
這李泰還真是夠摳門的，收買東宮的眼線，居然只給五十兩。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小李子在魏王府那邊根本不算什麼核心人物，就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消耗品。
既然只是個為了老娘活命的棋子，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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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李承干突然開口。
「奴才在……」小李子趴在地上，聲音里透著死氣。
「為了區區五十兩銀子，就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魏王府的錢，就那麼好賺嗎？」李承干淡淡地問道。
轟！
小李子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承干。眼珠子瞪得滾圓，像見鬼一樣。
五十兩！
這個數字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連交接情報的管家，也是私底下跟他承諾的。
太子殿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娘年紀也不小了。你要是死了，誰給她養老？」
李承乾沒有理會小李子的震驚，繼續說道。
小李子的心理防線徹底碎成了粉末。
他再也撐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
「殿下！奴才不是人！奴才該死！」
「可是奴才家裡窮，老娘生了重病沒錢抓藥，魏王府的人找到奴才，說只要傳遞幾次訊息，就給奴才五十兩銀子救命。奴才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求殿下開恩！奴才願意給殿下當牛做馬，只求殿下饒奴才一命，讓奴才能給老娘盡孝啊！」
小李子哭得聲嘶力竭，額頭上的血混著眼淚流進嘴裡，他也顧不上擦。
王公公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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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聽了，哭得更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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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見血。你的命，孤留著了。」
小李子的哭聲猛地止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著李承干。
太子殿下，要放了他？
這可是謀害太子的同黨啊！
「王公公，把他放開。」李承干吩咐道。
王公公雖然不情願，但太子的命令他不敢違抗。他沖著旁邊的兩個太監擺了擺手，太監退到一邊，讓開了一條路。
「你現在，走出東宮，去魏王府。」
李承干看著小李子，語氣變得十分隨意
「去找那個跟你接頭的管家，把那五十兩銀子要回來，給你娘治病去吧。」
小李子徹底懵了。
不僅不殺他，還讓他去魏王府要錢？太子殿下這是瘋了嗎？還是在試探他？
「殿下……奴才不敢……奴才絕對不會再去魏王府了！奴才以後生是東宮的人，死是東宮的鬼！」小李子趕緊表忠心。
「少廢話。孤讓你去，你就去。」
李承干臉色一冷，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你去了魏王府，替孤給魏王帶一句話。」
小李子咽了一口唾沫，跪直了身子
「殿下請吩咐。奴才一定一字不落地帶到。」
李承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告訴孤的好二弟。」
「那張紙條，孤寫得手酸。讓他改日有空來東宮，孤親自教他怎麼寫字。」
這話一出。
不僅是小李子，連旁邊的王公公和兩個侍衛都愣住了。
紙條？什麼紙條？寫得手酸？
王公公回想起這幾天太子在東宮裡的種種反常舉動，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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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李承乾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一層深深的恐懼。
太子殿下的心思，太深了！
深得讓人害怕！
小李子雖然沒有王公公那麼聰慧，但他也隱約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殺機。
他知道，這句話一旦傳到魏王耳朵里，絕對比任何刀劍都要可怕。
「奴才記住了！奴才這就去魏王府傳話！」
小李子連連磕頭。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太子殿下身上的氣場，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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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如蒙大赦，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出了東宮的後院。
看著小李子消失的背影，李承干滿意地笑了笑。
殺一個小太監，除了髒了東宮的地，沒有任何用處。但是把小李子放回去，再帶上這麼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足夠讓李泰做好幾個月的噩夢了。
「推孤回大殿。準備筆墨，孤要寫點東西。」
李承干收回目光，對王公公說道。
「是，殿下。」
王公公現在對李承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推起輪椅來都覺得格外有勁。
與此同時。
魏王府，正堂。
大門緊閉。
李泰一個人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酒，手卻抖得像篩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