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看你又急
李承干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
「仵作在馬的耳朵里，發現了一個極細的針孔。」
這句話一出，大殿裡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馬耳朵里有針孔，那就絕對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盧建跪在地上，心裡也是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知道有針孔又能怎麼樣？不知道是誰扎的照樣沒用。
「不過，那不是普通的針。」
李承干繼續說著，同時在心裡默默地做好了準備。
「仵作切開馬的腦袋後發現，那是一根空心的針！」
聽到空心針這三個字，盧建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雙手猛地抓緊了朝服的下擺。
李承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個細微的動作。他沒有停下，繼續下猛藥。
「那根空心針里，事先被塞滿了烈性的迷藥。針尖被封住，平時看不出來。」
「但只要馬跑起來，血液流動加快，封口化開，迷藥就會順著空心的針管直接進入馬的腦子裡。這才是那匹馬突然發狂的真正原因！」
李承干說完這番話，整個太極殿裡鴉雀無聲。
而此時的盧建，雖然還跪在地上，但他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順著鼻樑滑落。
【洞察心聲，開！】
李承干在心裡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目標死死鎖定盧建。仙法瞬間發動。
此時的盧建，極度的恐慌讓他的心理防線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一個清晰、充滿恐懼的聲音，直接在李承乾的腦海里炸響。
【空心針？！他怎麼會知道那是空心針？！】
【那針細如牛毛，扎進肉里根本找不出來！哪怕是仵作切開馬腦子，也絕對看不見那根針！太子是在詐我！他一定是在詐我！】
【那可是江南獨有的藕節針啊！整個長安城，只有我府上那個從揚州來的門客才會打造這種陰毒暗器！馬伕已經上吊死了，太子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對，只要我咬死不認，誰也拿我沒辦法！咬死不認！】
聽著腦海里這一連串劇烈的心聲，李承乾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他笑了。
盧建看著太子突然對著自己笑，心裡一陣發毛。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抬起頭，迎著李承乾的目光。
「殿下說的這些……老臣聽得心驚肉跳。若真是如此，那暗中下毒手之人真是喪心病狂！懇請陛下嚴查！」
盧建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是啊，確實喪心病狂。」李承干點了點頭。
他轉動輪椅，往前湊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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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人，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馬伕已經上吊自盡了，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
李承干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周圍幾個人能聽清的語調說道。
盧建心裡猛地一顫，但依然強撐著說
「殿下，老臣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馬伕死了，自然就查不下去，這是百騎司該頭疼的事。」
「百騎司確實頭疼。因為他們找不到那根針。」李承干嘆了口氣
「那根針太細了，扎進肉里，就算切開腦子也找不到。」
盧建聽到這話，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詐我。
可是他這口氣還沒喘完。
李承干盯著盧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過沒關係。孤雖然找不到那根針，但孤知道，那根針叫什麼名字。」
李承干微微俯下身子，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東西，叫江南藕節針，對吧？」
盧建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江南藕節針。
這五個字就像是五把尖刀，直接捅進了他的心臟。
這門暗器除了那個揚州門客，世上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太子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盧建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強裝鎮定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但這還沒完。李承干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孤還知道。」李承干看著盧建那張慘白如紙的臉，語氣輕快
「整個長安城，會打造這種江南藕節針的人只有一個。」
「而這個人，現在就藏在盧大人的府上。是個從揚州來的門客。盧大人，孤說的對嗎？」
當李承干把揚州門客這四個字也說出來的時候。盧建的心理防線轟然坍塌。
「你……你怎麼會知道……」
盧建雙眼無神地看著李承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彷佛看到了鬼一樣。
李承乾沒有理會盧建的崩潰，他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坐在龍椅上同樣滿臉震驚的李世民。
「父皇。」李承干大聲說道。
「兒臣懇請父皇，立刻下旨，派百騎司包圍禮部侍郎盧建的府邸！」
「直接去後院抓捕那個揚州來的門客。只要把人和物證搜出來，兒臣斷腿之仇的幕後黑手，自然水落石出！」
李世民此時也回過神來了。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盧建，哪裡還不明白太子說的是真的。
「李君羨！」
李世民厲喝一聲。
「臣在！」
一身黑衣的百騎司統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立刻帶人去盧府！按太子說的去搜！若是搜出賊人，給朕直接鎖拿到太極殿來！」
「遵旨！」李君羨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太極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跟著盧建一起喊著要廢黜太子的官員們，此刻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癱在地上的盧建知道自己全完了。
一旦百騎司搜出那個門客，謀害當朝太子，那是誅九族的死罪。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之下，盧建徹底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龍椅的方向，腦袋在金磚上磕得砰砰直響。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但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陛下饒命！老臣招了！老臣全招了！」
「那馬伕確實是老臣花錢收買的！江南藕節針也是老臣讓那揚州門客打造的！老臣只是看太子殘疾，想要趁機廢了太子，扶持魏王上位啊！」
盧建就像瘋了一樣，把所有的老底全倒了出來。
甚至直接把魏王給拖下了水。
李泰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血口噴人！本王什麼時候指使你幹過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仵作在馬的耳朵里，發現了一個極細的針孔。」
這句話一出，大殿裡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馬耳朵里有針孔，那就絕對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盧建跪在地上，心裡也是一緊，但還是強裝鎮定。知道有針孔又能怎麼樣？不知道是誰扎的照樣沒用。
「不過，那不是普通的針。」
李承干繼續說著，同時在心裡默默地做好了準備。
「仵作切開馬的腦袋後發現，那是一根空心的針！」
聽到空心針這三個字，盧建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雙手猛地抓緊了朝服的下擺。
李承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個細微的動作。他沒有停下，繼續下猛藥。
「那根空心針里，事先被塞滿了烈性的迷藥。針尖被封住，平時看不出來。」
「但只要馬跑起來，血液流動加快，封口化開，迷藥就會順著空心的針管直接進入馬的腦子裡。這才是那匹馬突然發狂的真正原因！」
李承干說完這番話，整個太極殿裡鴉雀無聲。
而此時的盧建，雖然還跪在地上，但他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順著鼻樑滑落。
【洞察心聲，開！】
李承干在心裡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目標死死鎖定盧建。仙法瞬間發動。
此時的盧建，極度的恐慌讓他的心理防線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一個清晰、充滿恐懼的聲音，直接在李承乾的腦海里炸響。
【空心針？！他怎麼會知道那是空心針？！】
【那針細如牛毛，扎進肉里根本找不出來！哪怕是仵作切開馬腦子，也絕對看不見那根針！太子是在詐我！他一定是在詐我！】
【那可是江南獨有的藕節針啊！整個長安城，只有我府上那個從揚州來的門客才會打造這種陰毒暗器！馬伕已經上吊死了，太子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對，只要我咬死不認，誰也拿我沒辦法！咬死不認！】
聽著腦海里這一連串劇烈的心聲，李承乾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他笑了。
盧建看著太子突然對著自己笑，心裡一陣發毛。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抬起頭，迎著李承乾的目光。
「殿下說的這些……老臣聽得心驚肉跳。若真是如此，那暗中下毒手之人真是喪心病狂！懇請陛下嚴查！」
盧建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是啊，確實喪心病狂。」李承干點了點頭。
他轉動輪椅，往前湊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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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人，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馬伕已經上吊自盡了，所有的線索就都斷了？」
李承干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周圍幾個人能聽清的語調說道。
盧建心裡猛地一顫，但依然強撐著說
「殿下，老臣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馬伕死了，自然就查不下去，這是百騎司該頭疼的事。」
「百騎司確實頭疼。因為他們找不到那根針。」李承干嘆了口氣
「那根針太細了，扎進肉里，就算切開腦子也找不到。」
盧建聽到這話，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詐我。
可是他這口氣還沒喘完。
李承干盯著盧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過沒關係。孤雖然找不到那根針，但孤知道，那根針叫什麼名字。」
李承干微微俯下身子，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東西，叫江南藕節針，對吧？」
盧建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江南藕節針。
這五個字就像是五把尖刀，直接捅進了他的心臟。
這門暗器除了那個揚州門客，世上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太子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盧建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強裝鎮定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但這還沒完。李承干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孤還知道。」李承干看著盧建那張慘白如紙的臉，語氣輕快
「整個長安城，會打造這種江南藕節針的人只有一個。」
「而這個人，現在就藏在盧大人的府上。是個從揚州來的門客。盧大人，孤說的對嗎？」
當李承干把揚州門客這四個字也說出來的時候。盧建的心理防線轟然坍塌。
「你……你怎麼會知道……」
盧建雙眼無神地看著李承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彷佛看到了鬼一樣。
李承乾沒有理會盧建的崩潰，他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坐在龍椅上同樣滿臉震驚的李世民。
「父皇。」李承干大聲說道。
「兒臣懇請父皇，立刻下旨，派百騎司包圍禮部侍郎盧建的府邸！」
「直接去後院抓捕那個揚州來的門客。只要把人和物證搜出來，兒臣斷腿之仇的幕後黑手，自然水落石出！」
李世民此時也回過神來了。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盧建，哪裡還不明白太子說的是真的。
「李君羨！」
李世民厲喝一聲。
「臣在！」
一身黑衣的百騎司統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立刻帶人去盧府！按太子說的去搜！若是搜出賊人，給朕直接鎖拿到太極殿來！」
「遵旨！」李君羨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太極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跟著盧建一起喊著要廢黜太子的官員們，此刻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癱在地上的盧建知道自己全完了。
一旦百騎司搜出那個門客，謀害當朝太子，那是誅九族的死罪。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之下，盧建徹底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龍椅的方向，腦袋在金磚上磕得砰砰直響。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但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陛下饒命！老臣招了！老臣全招了！」
「那馬伕確實是老臣花錢收買的！江南藕節針也是老臣讓那揚州門客打造的！老臣只是看太子殘疾，想要趁機廢了太子，扶持魏王上位啊！」
盧建就像瘋了一樣，把所有的老底全倒了出來。
甚至直接把魏王給拖下了水。
李泰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血口噴人！本王什麼時候指使你幹過這種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