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神秘的令牌
洛陽宮，前身是楊廣命人修建的紫微宮，內部結構幾乎與長安的太極宮一模一樣，皇城前半部分，同樣有三省六部，以及各個機構的駐地。
大理寺的官署前廳，孫伏伽、長孫沖，以及李淳風都在，因為長孫沖答應要幫李淳風一把，所以他也不急著回去了。
「動機？犯人殺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孫伏伽眉頭緊皺，一臉不解的說道，殺人的動機正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殺人的動機一般也就三種、情殺、仇殺、以及謀財，可鬼火案的殺人動機，好像不在這三種之內啊？」
長孫沖同樣皺著眉頭說道。
「情殺不可能，死者中男女老少都有，至於仇殺，幾個死者彼此間都不認識，也沒找到什麼共同的仇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謀財了。」
李淳風翻著桌子上的案卷，這時抬起頭說道。
「謀財更不可能，幾個死者都是家境中下，而且他們也都有家人，就算死了，家產也只會由家人繼承。」
孫伏伽立刻搖頭否決了謀財的可能。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我聽說過有種人，天生兇殘，會連續不停的殺人。」
李淳風倒是見識廣博，連環殺手都聽說過。
「還是不對，你們不要忘了，鬼火案不但燒死了人，而且還燒了許多的房子，如果殺人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殺人慾望，那燒房子又是為了什麼？」
長孫沖也搖頭否決道。
如果兇手只是縱火燒人，倒是符合連環殺手的行為特徵，但在殺人的同時，還夾雜著燒房子的行為，這就讓人十分不解了。
「我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說兇手不是一人，而是兩個？」
孫伏伽畢竟經驗豐富，這時想到一種合理的解釋。
「對啊，如果是兩個兇手，一個喜歡燒人，一個喜歡燒房子，那就完全解釋得通了！」
李淳風興奮的一拍巴掌道。
長孫沖也覺得孫伏伽分析的有道理，但他又感覺哪裡不太對，所以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忽然只見不良帥丘洪快步走進來，一臉興奮的稟報導：「啟稟少卿，我們查到死者衣服的來源了！」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快說，他們的衣服來自那裡？」
孫伏伽聞言神情一震，十分急切的追問道。
「我們挨個詢問了死者的家人和朋友，可以確定，他們死前穿的衣服，都是從同一家質庫里買來的死質！」
丘洪再次興奮的稟報導。
所謂死質，其實就是後世當鋪的死當，也就是當東西的人不打算再贖回了，完全由當鋪自己處理。
「哪一家質庫？」
長孫沖也忍不住追問道。
「弘法寺！」
丘洪說到這個名字時，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
弘法寺是洛陽最有名的寺廟之一，倒不是說這座寺廟有多麼靈驗，而是弘法寺經營著洛陽最大的質庫，但凡有人想典當著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弘法寺。
弘法寺位於通濟坊，旁邊就是洛陽西市，與長安一樣，西市也是洛陽城中最熱鬧的商業坊，各地的客商雲集，市面上的貨物應有盡有。
也正是靠近西市的便利，弘法寺的質庫十分興盛，在前隋時，就已經很有名了，到了現在，更是成為洛陽第一質庫，每天來典當、贖買東西的人絡繹不絕。
但今天的弘法寺卻迎來一場劇變，一隊隊甲士將整個弘法寺包圍，禁止所有人外出，哪怕是來典當東西的客人，也被堵在寺廟裡，不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
長孫沖、孫伏伽、李淳風三人帶領著一群官吏來到弘法寺，寺中的住持法願和尚，早就一臉驚恐的在寺門前等候。
「拜見幾位官人，不知本寺犯了何事，竟然要派出兵馬將寺廟包圍？」
法願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質問道。
「我來問你，寺中的質庫由誰掌管？」
孫伏伽臉色陰沉的問道。
丘洪已經查明，所有死者穿的衣服，都是低價從弘法寺的質庫買來的二手衣服，這麼嚴重的案件，就算涉案的只是寺中的個別人，但整個弘法寺也逃脫不了罪責。
「質庫一直由法善師弟負責，難道是質庫出了什麼事？」
法願一驚，質庫可是弘法寺的根本，全寺上下都指著質庫的生意吃飯，這要是出了事，那他們弘法寺可就死定了。
「不該問的別問，法善和尚在哪？」
孫伏伽呵斥一聲質問道。
「在……在後院的庫房。」
法願和尚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問半句。
「你帶路，丘洪你帶人準備抓捕，一定要留活口！」
孫伏伽最後向身後的一群不良人吩咐道。
丘洪等人立刻答應一聲，隨即就讓法願帶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往弘法寺的庫房，孫伏伽與長孫等三人也緊隨其後。
但長孫沖他們剛穿過前面的大殿，就見寺廟後面冒出一股黑煙，同時有人高喊道：「不好了！庫房失火了！」
「糟糕，法善出事了！」
孫伏伽大叫一聲，他們剛要抓捕法善，庫房就失火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於是眾人加快腳步，當來到後院的庫房時，只見庫房中冒出濃煙，有不少和尚拿著水桶、木盆在救火，還有些和尚拼命的將庫房裡的東西往外搬。
「立刻把所有僧人都控制起來，剩下的人隨我救火！」
孫伏伽揮手命令道。
之所以把僧人控制起來，為的是防止有人趁亂逃走，或是銷毀有用的證據。
丘洪等人答應一聲，立刻撲上前將救火的僧人拉到一邊，孫伏伽則親自帶人上前救火，長孫沖和李淳風也幫著提水，幸好庫房裡的火勢不大，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法善和尚呢？」
直到這時，孫伏伽才將剛才救火的和尚帶過來問道。
「法善……法善師叔在庫房裡，已經被燒死了！」
其中一個滿臉烏黑的小和尚哭著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他已經燒死了？」
李淳風搶先問道。
「我親眼看到的，不光是我，其它師兄也看到了！」
小和尚說著一指身後的幾人。
「沒錯，我們親眼看到法善師叔身上憑空冒出火焰，鬼火，是鬼火害死了師叔！」
另一個和尚也跟著說道。
「你們講一下法善死亡時的具體情況，一點細節也不要遺漏！」
長孫沖皺著眉頭上前命令道。
幾個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年紀最大的和尚開口道：「當時我們與法善師叔正在清點庫房的貨物，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師叔讓人去外面看了一下，發現是官兵包圍了寺廟，於是師叔就把我們趕出庫房……」
和尚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似乎不敢再說下去。
於是另一個和尚接口道：「當時我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法善師叔也不解釋，只是一個勁的趕我們走，結果我們剛走幾步，就見法善師叔身上冒出詭異的火焰，最終導致了這場火災。」
就在和尚的話音剛落，一個在庫房裡搜尋的小吏飛奔而來，向孫伏伽稟報導：「少卿，庫房裡發現一具燒焦的屍體，疑似是僧人法善。」
「走，去看看吧！」
孫伏伽嘆了口氣，長孫沖與李淳風對視一眼，也都是心情沉重，這才剛找到一點線索，結果有關的人就死了，線索恐怕也要斷掉了。
但不管怎麼說，屍體還是要看的，於是長孫沖三人一起進到庫房，只見裡面亂成一團，地面上滿是各種貨物和污水。
而在距離大門不遠的位置，一具燒得烏黑的屍體蜷縮在地面上，但可能燒的時間短，身上還有不少衣服殘留，扭曲的五官勉強也能辨認出長相。
於是孫伏伽沒動屍體，而是派人將住持法願，以及那幾個最後見到法善的和尚都叫來，讓他們辨認了一下屍體，確認死的人正是法善和尚。
「把所有人都帶回去，凡是與法善有關係的人，一個個嚴加審問，不能錯過任何線索！」
孫伏伽心情鬱悶，但還是對丘洪等人吩咐道。
法善死了，而且很可能是畏罪自殺，現在只能寄望於有人是他的同夥，或者是供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是！」
丘洪答應一聲，轉身就將法願等人全都帶回大理寺審問。
孫伏伽與長孫沖則蹲下身子，打算親自檢查一下法善的屍體，至於李淳風，暫時還沒有接觸屍體的勇氣。
「咦？屍體的胸口有東西！」
長孫沖忽然發現屍體的胸口位置，在殘存的衣服里，竟然露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好像是個令牌之類的？
孫伏伽手快，伸手就把東西拿了起來，果然是個令牌，但是當他看清楚令牌時，卻全身一震，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煞白。
長孫沖湊過來，想要看清楚這枚令牌上寫的什麼，卻沒想到，孫伏伽竟然雙手一合，將令牌收了起來。
隨後就見孫伏伽霍然起身，扭頭對身後的李淳風道：「李司歷，你馬上回太史局，這件案子已經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再跟著了。」
「孫少卿你這是何意？」
李淳風一臉不解，但孫伏伽並沒有解釋，而是扭頭又對旁邊的長孫沖道：「長孫少卿，這件案子你也不要管了，快點回家去吧！」
「孫少卿，那塊令牌上到底寫了什麼？」
長孫沖卻不甘心的問道，孫伏伽的態度大變，肯定和那塊神秘的令牌有關。
「少卿就不要問了，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回家向齊國公打聽吧，我真不能說！」
孫伏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件案子的水太深了，早知如此，當初他哪怕違抗皇命，也不能接下這樁案子。
大理寺的官署前廳，孫伏伽、長孫沖，以及李淳風都在，因為長孫沖答應要幫李淳風一把，所以他也不急著回去了。
「動機？犯人殺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孫伏伽眉頭緊皺，一臉不解的說道，殺人的動機正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殺人的動機一般也就三種、情殺、仇殺、以及謀財，可鬼火案的殺人動機，好像不在這三種之內啊？」
長孫沖同樣皺著眉頭說道。
「情殺不可能，死者中男女老少都有，至於仇殺，幾個死者彼此間都不認識，也沒找到什麼共同的仇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謀財了。」
李淳風翻著桌子上的案卷，這時抬起頭說道。
「謀財更不可能，幾個死者都是家境中下，而且他們也都有家人，就算死了，家產也只會由家人繼承。」
孫伏伽立刻搖頭否決了謀財的可能。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我聽說過有種人，天生兇殘，會連續不停的殺人。」
李淳風倒是見識廣博，連環殺手都聽說過。
「還是不對，你們不要忘了，鬼火案不但燒死了人，而且還燒了許多的房子，如果殺人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殺人慾望，那燒房子又是為了什麼？」
長孫沖也搖頭否決道。
如果兇手只是縱火燒人，倒是符合連環殺手的行為特徵，但在殺人的同時，還夾雜著燒房子的行為，這就讓人十分不解了。
「我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說兇手不是一人，而是兩個？」
孫伏伽畢竟經驗豐富，這時想到一種合理的解釋。
「對啊，如果是兩個兇手，一個喜歡燒人，一個喜歡燒房子，那就完全解釋得通了！」
李淳風興奮的一拍巴掌道。
長孫沖也覺得孫伏伽分析的有道理，但他又感覺哪裡不太對，所以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忽然只見不良帥丘洪快步走進來，一臉興奮的稟報導：「啟稟少卿，我們查到死者衣服的來源了！」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快說，他們的衣服來自那裡？」
孫伏伽聞言神情一震，十分急切的追問道。
「我們挨個詢問了死者的家人和朋友，可以確定，他們死前穿的衣服，都是從同一家質庫里買來的死質！」
丘洪再次興奮的稟報導。
所謂死質，其實就是後世當鋪的死當，也就是當東西的人不打算再贖回了，完全由當鋪自己處理。
「哪一家質庫？」
長孫沖也忍不住追問道。
「弘法寺！」
丘洪說到這個名字時，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
弘法寺是洛陽最有名的寺廟之一，倒不是說這座寺廟有多麼靈驗，而是弘法寺經營著洛陽最大的質庫，但凡有人想典當著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弘法寺。
弘法寺位於通濟坊，旁邊就是洛陽西市，與長安一樣，西市也是洛陽城中最熱鬧的商業坊，各地的客商雲集，市面上的貨物應有盡有。
也正是靠近西市的便利，弘法寺的質庫十分興盛，在前隋時，就已經很有名了，到了現在，更是成為洛陽第一質庫，每天來典當、贖買東西的人絡繹不絕。
但今天的弘法寺卻迎來一場劇變，一隊隊甲士將整個弘法寺包圍，禁止所有人外出，哪怕是來典當東西的客人，也被堵在寺廟裡，不經允許任何人不得離開。
長孫沖、孫伏伽、李淳風三人帶領著一群官吏來到弘法寺，寺中的住持法願和尚，早就一臉驚恐的在寺門前等候。
「拜見幾位官人，不知本寺犯了何事，竟然要派出兵馬將寺廟包圍？」
法願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質問道。
「我來問你，寺中的質庫由誰掌管？」
孫伏伽臉色陰沉的問道。
丘洪已經查明，所有死者穿的衣服，都是低價從弘法寺的質庫買來的二手衣服，這麼嚴重的案件，就算涉案的只是寺中的個別人，但整個弘法寺也逃脫不了罪責。
「質庫一直由法善師弟負責，難道是質庫出了什麼事？」
法願一驚，質庫可是弘法寺的根本，全寺上下都指著質庫的生意吃飯，這要是出了事，那他們弘法寺可就死定了。
「不該問的別問，法善和尚在哪？」
孫伏伽呵斥一聲質問道。
「在……在後院的庫房。」
法願和尚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問半句。
「你帶路，丘洪你帶人準備抓捕，一定要留活口！」
孫伏伽最後向身後的一群不良人吩咐道。
丘洪等人立刻答應一聲，隨即就讓法願帶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往弘法寺的庫房，孫伏伽與長孫等三人也緊隨其後。
但長孫沖他們剛穿過前面的大殿，就見寺廟後面冒出一股黑煙，同時有人高喊道：「不好了！庫房失火了！」
「糟糕，法善出事了！」
孫伏伽大叫一聲，他們剛要抓捕法善，庫房就失火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於是眾人加快腳步，當來到後院的庫房時，只見庫房中冒出濃煙，有不少和尚拿著水桶、木盆在救火，還有些和尚拼命的將庫房裡的東西往外搬。
「立刻把所有僧人都控制起來，剩下的人隨我救火！」
孫伏伽揮手命令道。
之所以把僧人控制起來，為的是防止有人趁亂逃走，或是銷毀有用的證據。
丘洪等人答應一聲，立刻撲上前將救火的僧人拉到一邊，孫伏伽則親自帶人上前救火，長孫沖和李淳風也幫著提水，幸好庫房裡的火勢不大，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法善和尚呢？」
直到這時，孫伏伽才將剛才救火的和尚帶過來問道。
「法善……法善師叔在庫房裡，已經被燒死了！」
其中一個滿臉烏黑的小和尚哭著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他已經燒死了？」
李淳風搶先問道。
「我親眼看到的，不光是我，其它師兄也看到了！」
小和尚說著一指身後的幾人。
「沒錯，我們親眼看到法善師叔身上憑空冒出火焰，鬼火，是鬼火害死了師叔！」
另一個和尚也跟著說道。
「你們講一下法善死亡時的具體情況，一點細節也不要遺漏！」
長孫沖皺著眉頭上前命令道。
幾個和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年紀最大的和尚開口道：「當時我們與法善師叔正在清點庫房的貨物，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師叔讓人去外面看了一下，發現是官兵包圍了寺廟，於是師叔就把我們趕出庫房……」
和尚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似乎不敢再說下去。
於是另一個和尚接口道：「當時我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法善師叔也不解釋，只是一個勁的趕我們走，結果我們剛走幾步，就見法善師叔身上冒出詭異的火焰，最終導致了這場火災。」
就在和尚的話音剛落，一個在庫房裡搜尋的小吏飛奔而來，向孫伏伽稟報導：「少卿，庫房裡發現一具燒焦的屍體，疑似是僧人法善。」
「走，去看看吧！」
孫伏伽嘆了口氣，長孫沖與李淳風對視一眼，也都是心情沉重，這才剛找到一點線索，結果有關的人就死了，線索恐怕也要斷掉了。
但不管怎麼說，屍體還是要看的，於是長孫沖三人一起進到庫房，只見裡面亂成一團，地面上滿是各種貨物和污水。
而在距離大門不遠的位置，一具燒得烏黑的屍體蜷縮在地面上，但可能燒的時間短，身上還有不少衣服殘留，扭曲的五官勉強也能辨認出長相。
於是孫伏伽沒動屍體，而是派人將住持法願，以及那幾個最後見到法善的和尚都叫來，讓他們辨認了一下屍體，確認死的人正是法善和尚。
「把所有人都帶回去，凡是與法善有關係的人，一個個嚴加審問，不能錯過任何線索！」
孫伏伽心情鬱悶，但還是對丘洪等人吩咐道。
法善死了，而且很可能是畏罪自殺，現在只能寄望於有人是他的同夥，或者是供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是！」
丘洪答應一聲，轉身就將法願等人全都帶回大理寺審問。
孫伏伽與長孫沖則蹲下身子，打算親自檢查一下法善的屍體，至於李淳風，暫時還沒有接觸屍體的勇氣。
「咦？屍體的胸口有東西！」
長孫沖忽然發現屍體的胸口位置，在殘存的衣服里，竟然露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好像是個令牌之類的？
孫伏伽手快，伸手就把東西拿了起來，果然是個令牌，但是當他看清楚令牌時，卻全身一震，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煞白。
長孫沖湊過來，想要看清楚這枚令牌上寫的什麼，卻沒想到，孫伏伽竟然雙手一合，將令牌收了起來。
隨後就見孫伏伽霍然起身，扭頭對身後的李淳風道：「李司歷，你馬上回太史局，這件案子已經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用再跟著了。」
「孫少卿你這是何意？」
李淳風一臉不解，但孫伏伽並沒有解釋，而是扭頭又對旁邊的長孫沖道：「長孫少卿，這件案子你也不要管了，快點回家去吧！」
「孫少卿，那塊令牌上到底寫了什麼？」
長孫沖卻不甘心的問道，孫伏伽的態度大變，肯定和那塊神秘的令牌有關。
「少卿就不要問了，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回家向齊國公打聽吧，我真不能說！」
孫伏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件案子的水太深了，早知如此，當初他哪怕違抗皇命，也不能接下這樁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