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賓州黃巢明送女 襲南詔家將夜分兵
除夕這晚，小翠將李九也叫了過來，一起包牢丸。
小翠問向李九，「還不回家？」
李九淡淡道：「哪都一樣。」
李俊陰陽怪氣道：「那是自然，心上人在哪，哪便是家。」
小翠白了李俊一眼，繼續道：「明年肯定是要打仗的，到時刀槍無眼……」
李九還是那副口氣，「都是人，別人能扛，我也能扛。」
小翠便不再勸。
王仙芝右肘抵了抵李俊，「這小子又是你找來的？」
李俊看了眼王仙芝手裡，咧嘴到：「你包的啥玩意兒……」
「王八啊！你看！這是頭，這是腳，這是尾巴……」
眾人呵呵一樂，只有某人一肚子不爽。
不一會，魚幼薇喊說水燒好了，吳青璇和小翠便端了牢丸去了廚房。
李俊瞪向李九道：「過完年趕緊給我滾蛋！」
那李九權當沒聽見。
眾人吃完，王仙芝非得要親自送李九回去。
「小兄弟，家哪的？」
「長安。」
「長安，李姓？跟皇室有何關係？」
「當朝九皇子！」
王仙芝腳步一頓。
李九接道：「大當家信麼？」
王仙芝哈哈一笑，「皇子跑來做奸細？小兄弟你比我還能開玩笑……」
……
十數日匆匆而過，正元五年，正月十六這日，義軍兵分兩路，黃巢率兵三萬，以田羽為軍師，朱溫為前鋒，進軍嶺南西道。
王仙芝率兵三萬，以尚君長為軍師，趙武為前鋒，進軍嶺南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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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鄒元、秦紋負責接收錢物和補送糧草。
柳州只留五千兵，守將僅唐鋒一人。
嶺西路上，黃巢笑道：「田先生之前不讓我打嶺西，如今為何又偏要我來打？」
田羽握著地圖笑道：「從西線不管是如今南下，還是以後北上，都比東線穩得多，不容易被合圍，之前不讓打是路沒摸透。」
黃巢便不再多問。
兩日後，邕管經略使李天雄率兵三萬迎戰於賓州城。
田羽命朱溫率五千精兵在城下叫陣，黃揆率五千兵於左側山中埋伏。
那李天雄閉門不出，兩天後，田羽又命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兵扮作桂管軍將領率兵一萬，圍打朱溫，林言藏於其中。
再命後面一萬兵分成兩波只用兵器對打，並揚起塵土。
待朱溫被殺得只剩三千兵時，李天雄果然派兵出城，並從右側山上衝下數千伏兵。
朱溫大喜，轉頭一刀斬掉來將，「隨我奪門！」
地上裝死的兩千兵驟然而起，直奔城門殺去。
黃揆帶兵緊跟而上。
林言負責圍殺那右側數千伏兵。
李天雄心知上當，卻也不慌，命士兵死守城門。
眼見城門要被屍體堵滿，朱溫抓過幾具屍體往門內一通亂砸，接著借力一跳，橫起身軀也裝成屍體砸了進去。
後面高處觀戰的黃巢嘆道：「朱溫兄弟之勇！猶在我之上也……」
田羽不以為然道：「一介莽夫而已……」
卻說朱溫進門之後，領著百餘親兵從北門一直殺到南門，直殺得斷體橫飛，血如雨下。
那李天雄率著數千殘兵在孟飛熊拼死掩護下卻是逃了。
「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未落，朱溫一刀斬下孟飛熊頭顱。
見城中還在亂戰，朱溫走上城牆將孟飛熊頭顱一舉，「李天雄已逃，孟飛熊已死，你們還不投降？」
餘下士兵紛紛繳械。
清點戰果，殺敵一萬四千餘，收降八千餘。
卻說那賓州刺史林懷仁將妻妾亂殺一通，回手一刀捅進自己小腹，待看到還有一個女兒沒死，又將刀拔出，搖晃上前，被黃巢一腳踢飛，落地後再不動彈。
黃巢見那小姐年約十六七，模樣俊俏，問道：「可曾失身？」
那林小姐慌忙搖頭。
「你父之死，與我們無關，可願跟著我？」
那林小姐先是搖頭，看了眼黃巢後又輕輕點頭。
當晚，便被送進了田羽屋裡。
次日上午，賓州城清理妥當，黃巢點了一名文士接受刺史之位，並命其安撫好百姓，大軍隨即南行。
路上，黃巢見那林小姐好似身體不適，將其喊到一邊，「可是軍師對你不好？」
那林小姐道：「謝將軍關心，浣溪能受住。」
黃巢點了點頭，找上田羽，讓其不要虐待人家。
田羽連連頷首稱是。
三日後傍晚，義軍攻至邕州城下，李天雄城頭罵道：「一群亂世賊匪，中原之災亦非皇帝所願，為何要行此不忠之事！」
黃巢喝道：「十萬流民的生死，豈是你一句非他所願就能揭過的？」
李天雄哈哈一笑，「你們呢？殺的人早便過了十萬吧……」
田羽嘿笑：「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倘若那昏皇直接把位置讓出來，何須再死一人？」
便在這時，南面突然冒起濃煙，似在大戰。
李天雄笑道：「黃巢！此前我還覺得你是個人物，如今卻勾結南詔異族，實乃我漢人之恥！」
黃巢當即喝道：「李天雄！南詔與我無關，你速獻城於我，若是南門被破，百姓遭屠，你才是那罪人！」
李天雄自是不願獻城，只分兵兩路。
朱溫道：「我們何不繞至南詔身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田羽冷道：「李天雄尚有數萬精兵，倘若我軍與南詔大戰，他再出兵偷襲我軍，豈非兩面受敵？」
朱溫嗤笑，「那我們便看著南詔破城？」
田羽緩道：「眼下只能等他們兩敗俱傷！」
朱溫再笑，「我若是那李天雄，必許以金銀與南詔議和，殺你個落花流水！」
黃巢喝道：「休要胡言！」
朱溫立刻收起笑容。
黃思鄴出列道：「天色將晚，末將願率五百輕兵夜襲南詔大營！」
黃巢聞言看向田羽，「田先生，五百兵來去自如，成與不成都是無妨，我擔心李天雄被逼急了未必不會如朱兄弟所言……」
田羽眯了眯眼，「思鄴將軍可去，只需尋他糧草。」
黃思鄴隨即點兵向東繞行，三十里山路，直走了兩個時辰，才趕到南詔軍營偏北的一座小山上。
黃思鄴抬眼一看，那營帳竟綿延數里，並有好幾支百人隊巡營。
「將軍！夜間不可遠視，如何才能找到糧營？」
黃思鄴道，「你領百人繼續向南，一里三十人，我襲營之時，他們必往糧營增兵，那時你們便可伺機射出火箭。」
那副將點頭離去。
小翠問向李九，「還不回家？」
李九淡淡道：「哪都一樣。」
李俊陰陽怪氣道：「那是自然，心上人在哪，哪便是家。」
小翠白了李俊一眼，繼續道：「明年肯定是要打仗的，到時刀槍無眼……」
李九還是那副口氣，「都是人，別人能扛，我也能扛。」
小翠便不再勸。
王仙芝右肘抵了抵李俊，「這小子又是你找來的？」
李俊看了眼王仙芝手裡，咧嘴到：「你包的啥玩意兒……」
「王八啊！你看！這是頭，這是腳，這是尾巴……」
眾人呵呵一樂，只有某人一肚子不爽。
不一會，魚幼薇喊說水燒好了，吳青璇和小翠便端了牢丸去了廚房。
李俊瞪向李九道：「過完年趕緊給我滾蛋！」
那李九權當沒聽見。
眾人吃完，王仙芝非得要親自送李九回去。
「小兄弟，家哪的？」
「長安。」
「長安，李姓？跟皇室有何關係？」
「當朝九皇子！」
王仙芝腳步一頓。
李九接道：「大當家信麼？」
王仙芝哈哈一笑，「皇子跑來做奸細？小兄弟你比我還能開玩笑……」
……
十數日匆匆而過，正元五年，正月十六這日，義軍兵分兩路，黃巢率兵三萬，以田羽為軍師，朱溫為前鋒，進軍嶺南西道。
王仙芝率兵三萬，以尚君長為軍師，趙武為前鋒，進軍嶺南東道。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李俊、鄒元、秦紋負責接收錢物和補送糧草。
柳州只留五千兵，守將僅唐鋒一人。
嶺西路上，黃巢笑道：「田先生之前不讓我打嶺西，如今為何又偏要我來打？」
田羽握著地圖笑道：「從西線不管是如今南下，還是以後北上，都比東線穩得多，不容易被合圍，之前不讓打是路沒摸透。」
黃巢便不再多問。
兩日後，邕管經略使李天雄率兵三萬迎戰於賓州城。
田羽命朱溫率五千精兵在城下叫陣，黃揆率五千兵於左側山中埋伏。
那李天雄閉門不出，兩天後，田羽又命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兵扮作桂管軍將領率兵一萬，圍打朱溫，林言藏於其中。
再命後面一萬兵分成兩波只用兵器對打，並揚起塵土。
待朱溫被殺得只剩三千兵時，李天雄果然派兵出城，並從右側山上衝下數千伏兵。
朱溫大喜，轉頭一刀斬掉來將，「隨我奪門！」
地上裝死的兩千兵驟然而起，直奔城門殺去。
黃揆帶兵緊跟而上。
林言負責圍殺那右側數千伏兵。
李天雄心知上當，卻也不慌，命士兵死守城門。
眼見城門要被屍體堵滿，朱溫抓過幾具屍體往門內一通亂砸，接著借力一跳，橫起身軀也裝成屍體砸了進去。
後面高處觀戰的黃巢嘆道：「朱溫兄弟之勇！猶在我之上也……」
田羽不以為然道：「一介莽夫而已……」
卻說朱溫進門之後，領著百餘親兵從北門一直殺到南門，直殺得斷體橫飛，血如雨下。
那李天雄率著數千殘兵在孟飛熊拼死掩護下卻是逃了。
「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未落，朱溫一刀斬下孟飛熊頭顱。
見城中還在亂戰，朱溫走上城牆將孟飛熊頭顱一舉，「李天雄已逃，孟飛熊已死，你們還不投降？」
餘下士兵紛紛繳械。
清點戰果，殺敵一萬四千餘，收降八千餘。
卻說那賓州刺史林懷仁將妻妾亂殺一通，回手一刀捅進自己小腹，待看到還有一個女兒沒死，又將刀拔出，搖晃上前，被黃巢一腳踢飛，落地後再不動彈。
黃巢見那小姐年約十六七，模樣俊俏，問道：「可曾失身？」
那林小姐慌忙搖頭。
「你父之死，與我們無關，可願跟著我？」
那林小姐先是搖頭，看了眼黃巢後又輕輕點頭。
當晚，便被送進了田羽屋裡。
次日上午，賓州城清理妥當，黃巢點了一名文士接受刺史之位，並命其安撫好百姓，大軍隨即南行。
路上，黃巢見那林小姐好似身體不適，將其喊到一邊，「可是軍師對你不好？」
那林小姐道：「謝將軍關心，浣溪能受住。」
黃巢點了點頭，找上田羽，讓其不要虐待人家。
田羽連連頷首稱是。
三日後傍晚，義軍攻至邕州城下，李天雄城頭罵道：「一群亂世賊匪，中原之災亦非皇帝所願，為何要行此不忠之事！」
黃巢喝道：「十萬流民的生死，豈是你一句非他所願就能揭過的？」
李天雄哈哈一笑，「你們呢？殺的人早便過了十萬吧……」
田羽嘿笑：「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倘若那昏皇直接把位置讓出來，何須再死一人？」
便在這時，南面突然冒起濃煙，似在大戰。
李天雄笑道：「黃巢！此前我還覺得你是個人物，如今卻勾結南詔異族，實乃我漢人之恥！」
黃巢當即喝道：「李天雄！南詔與我無關，你速獻城於我，若是南門被破，百姓遭屠，你才是那罪人！」
李天雄自是不願獻城，只分兵兩路。
朱溫道：「我們何不繞至南詔身後，殺他個措手不及？」
田羽冷道：「李天雄尚有數萬精兵，倘若我軍與南詔大戰，他再出兵偷襲我軍，豈非兩面受敵？」
朱溫嗤笑，「那我們便看著南詔破城？」
田羽緩道：「眼下只能等他們兩敗俱傷！」
朱溫再笑，「我若是那李天雄，必許以金銀與南詔議和，殺你個落花流水！」
黃巢喝道：「休要胡言！」
朱溫立刻收起笑容。
黃思鄴出列道：「天色將晚，末將願率五百輕兵夜襲南詔大營！」
黃巢聞言看向田羽，「田先生，五百兵來去自如，成與不成都是無妨，我擔心李天雄被逼急了未必不會如朱兄弟所言……」
田羽眯了眯眼，「思鄴將軍可去，只需尋他糧草。」
黃思鄴隨即點兵向東繞行，三十里山路，直走了兩個時辰，才趕到南詔軍營偏北的一座小山上。
黃思鄴抬眼一看，那營帳竟綿延數里，並有好幾支百人隊巡營。
「將軍！夜間不可遠視，如何才能找到糧營？」
黃思鄴道，「你領百人繼續向南，一里三十人，我襲營之時，他們必往糧營增兵，那時你們便可伺機射出火箭。」
那副將點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