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路來犯
「報！桂管經略使帳下大將劉叢率大軍三萬直奔柳州而來！已至雀兒山外十里處！」
「報！邕管經略使帳下大將孟飛熊率軍四萬已到西南十五里處！」
「報！容管經略使李慶親率大軍五萬，已到東南十里處！」
十月二十七日，上午，柳州三面同時告急。
刺史府中，李俊看向田羽，「可有退敵之策？」
田羽摺扇輕搖，「裴將軍！你速帶兵布與雀兒、桃竹兩山，守住北路要道！」
「是！」裴一龍及副將雙雙而出。
「東方將軍，你領一萬兵渡江守於西南駕鶴山，帶上火油，另留十餘旗手藏於燈台山以作傳訊！」
「是！」東方勝及副將離開。
「於將軍，周將軍，你二人各領九千人沿柳江布守！留兩千人等於南門口！」
「是！」於成文，周通雙雙離去。
「朱將軍的三千精銳留中支援，現還差一位將軍去守駕鶴山邊上的仙弈山……」
田羽看向唐鋒、趙武二人，「此山為重中之重，一旦被奪，我全城布防盡落敵人眼中！二位將軍，誰願前往？」
此山最險，然也最孤，一旦大軍圍山便是插翅難逃。
朱溫見那二人沒有反應，「既然如此重要，我去！」
田羽冷道：「不可！朱將軍的位置無人可替！」
那唐雲看向唐鋒，正要開口。
趙武已搶先一步，「末將願往！」
田羽點頭，「那便帶上南門的兩千人去吧……」
趙武轉身之際，李俊說道：「趙將軍可命人去兵器庫領上平弩。」
「是！」
待趙武走後，田羽笑道：「五當家，請先回去歇著，一個時辰後一同前去南門觀戰！」
「好！」李俊起身，眾人散去。
門口不遠處，唐雲拉住唐鋒，「大丈夫何故遲疑！」
唐鋒看了一眼唐雲，「軍師讓人傳我的時候，給我留了口信，要我不要出頭……」
唐雲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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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李俊回到院中，那秦紋居然也在，「五當家，可用我們女眷參戰？」
李俊笑道：「不用！」
秦紋皺眉，「如此大戰，不用我們，那平時訓練作什麼？」
李俊欲言又止。
王倩突然道：「碧玉姑姑說姑丈怕嬸嬸們閒著！」
「……」
吳青璇連忙喝道：「回屋玩去！」
秦紋拱手抱拳，「秦紋代女眷營請戰！」
李俊搖頭道：「這戰事是軍師安排，我也做不了主。」
秦紋不管，還是將手拱著。
李俊笑道：「秦夫人，莫不是怕我自己稱大，黃兄回來無話語權，便想以此立功？」
秦紋面色不變，「非只如此，亦為盡責！」
李俊思索片刻，「若秦夫人執意參戰，請去前堂找軍師言明。」
「好！」秦紋轉身離開。
沒曾想王月如也跟了上去。
李俊見院中只剩正在刺繡的吳青璇，剛要離開，卻聽吳青璇喊道：「姑爺等下！」
說著便走到李俊身前，替李俊掛上一隻紫色荷包，「把這個帶著……」
「謝謝大嫂！」李俊翻看了一下，一面繡著一隻麒麟，一面繡了個福字。
來到城樓，東方勝和趙武的一萬兩千人已經渡江，只有幾條船在江中拆著浮橋。
為了防止敵軍渡江鑿牆，三四丈寬的塗灘上已經站滿了士兵，前排持盾握刀，後幾排立著長矛。
兩個時辰後，太陽偏西，隨著容管軍一道彩煙射出，戰鬥爆發。
孟飛熊率四萬軍猛攻駕鶴山，李慶大軍則渡江搭橋。
只一刻時間，柳江就變了顏色，而那浮橋也搭下了一半。
田羽揮扇笑道：「若再有三萬支箭，這容管軍怕是要全葬於此！哈哈……」
李俊看向駕鶴山，「東方勝那一萬軍怕是也損傷慘重……」
田羽笑道：「邕管軍折損更多，況且現在還沒燒山。」
唐雲不解道，「若燒山也應敵軍燒山吧？」
田羽笑道：「唐長史且看仔細，那山腰到山頂的樹木我早已命人伐光，只有我們燒他的份。」
眾人這才看出，那山腰之上果然露出大片山石。
小半個時辰後，江中浮橋搭起了十餘架。
不一刻，那橋頭便都躺滿了雙方士兵屍體，有的順流而下，有的分置兩邊，越積越高。
李俊故意將視線上移。
田羽發現了異樣，「五當家，此乃你死我活的處境，如不忍看，且下去歇會。」
李俊搖了搖頭，「若是尋常士兵倒也無礙，可他們身無半片甲冑，定是被官軍強行抓來的……」
眼看著敵軍越來越多，朱溫便要下城。
田羽喝道：「朱將軍若敢違抗軍令，當斬！」
朱溫回頭看向李俊。
李俊冷聲道：「聽軍師令！」
朱溫無奈，只得走回城頭。
就在這時，「叮」地一聲，一根箭矢在李俊眼前落下，卻是被鄒元橫刀擋住。
那對岸射箭之人喊道：「李俊小娃聽好嘍！吾乃容管經略史帳下關壽！若不投降，明日便將你懸於城頭當作靶子！」
朱溫氣不過，搶過一把強弓，張弓搭箭，只聽「嗖」地一聲，那箭矢兩個呼吸間便已到了對岸，正中那關壽胸前。
「好箭法！」那關壽身穿重甲，竟也無事，抬手將箭折斷。
另一邊，駕鶴山前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
眾人看去，卻是趙武帶著一隊人突襲對方主將被圍了起來，那一身銀甲看起來格外亮眼。
田羽咬牙道：「趙武！若仙弈山失守，你罪無可赦！」
李俊也是皺眉，這趙武怎麼如此莽撞？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隊士兵的從側翼殺出，直奔孟飛熊，那領頭之人手握長槍，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只片刻功夫便殺到中軍，原來這位才是真的趙武，此前那人只是穿了他的將軍鎧甲。
那孟飛熊見其驍勇，心生懼意，只往後躲。
趙武並未再追，只帶著兩隊人轉頭往山上殺去。
山上東方勝見狀，立刻下令反攻，前後夾擊之下，邕管軍頓時亂了陣腳，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左右逃散。
東方勝與趙武會合後，又分兵追殺。
孟飛熊只得下令向東撤軍，與容管軍合兵。
太陽即將下山，容管軍陸續退回，只留下數百弓手守住浮橋。
柳州軍這邊開始清點戰損，於成文折了兩千餘人，周通折了三千餘人，山上傳訊亦說折了兩千餘人。
傷者不算，共八千人左右。
而官軍最少折了兩萬多。
一刻後，北城那邊也傳來訊息只道雀兒山損了幾百士兵。
這一戰，等於說是大勝。
田羽隨後又給山上傳訊讓趙武務必回仙弈山。
一切安排妥當，田羽道：「鄒長史守城便可，明天還有惡戰。」
李俊看了眼鄒元，「你們去吧，我陪他一起。」
「報！邕管經略使帳下大將孟飛熊率軍四萬已到西南十五里處！」
「報！容管經略使李慶親率大軍五萬，已到東南十里處！」
十月二十七日，上午，柳州三面同時告急。
刺史府中，李俊看向田羽，「可有退敵之策？」
田羽摺扇輕搖，「裴將軍！你速帶兵布與雀兒、桃竹兩山，守住北路要道！」
「是！」裴一龍及副將雙雙而出。
「東方將軍，你領一萬兵渡江守於西南駕鶴山，帶上火油，另留十餘旗手藏於燈台山以作傳訊！」
「是！」東方勝及副將離開。
「於將軍，周將軍，你二人各領九千人沿柳江布守！留兩千人等於南門口！」
「是！」於成文，周通雙雙離去。
「朱將軍的三千精銳留中支援，現還差一位將軍去守駕鶴山邊上的仙弈山……」
田羽看向唐鋒、趙武二人，「此山為重中之重，一旦被奪，我全城布防盡落敵人眼中！二位將軍，誰願前往？」
此山最險，然也最孤，一旦大軍圍山便是插翅難逃。
朱溫見那二人沒有反應，「既然如此重要，我去！」
田羽冷道：「不可！朱將軍的位置無人可替！」
那唐雲看向唐鋒，正要開口。
趙武已搶先一步，「末將願往！」
田羽點頭，「那便帶上南門的兩千人去吧……」
趙武轉身之際，李俊說道：「趙將軍可命人去兵器庫領上平弩。」
「是！」
待趙武走後，田羽笑道：「五當家，請先回去歇著，一個時辰後一同前去南門觀戰！」
「好！」李俊起身，眾人散去。
門口不遠處，唐雲拉住唐鋒，「大丈夫何故遲疑！」
唐鋒看了一眼唐雲，「軍師讓人傳我的時候，給我留了口信，要我不要出頭……」
唐雲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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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李俊回到院中，那秦紋居然也在，「五當家，可用我們女眷參戰？」
李俊笑道：「不用！」
秦紋皺眉，「如此大戰，不用我們，那平時訓練作什麼？」
李俊欲言又止。
王倩突然道：「碧玉姑姑說姑丈怕嬸嬸們閒著！」
「……」
吳青璇連忙喝道：「回屋玩去！」
秦紋拱手抱拳，「秦紋代女眷營請戰！」
李俊搖頭道：「這戰事是軍師安排，我也做不了主。」
秦紋不管，還是將手拱著。
李俊笑道：「秦夫人，莫不是怕我自己稱大，黃兄回來無話語權，便想以此立功？」
秦紋面色不變，「非只如此，亦為盡責！」
李俊思索片刻，「若秦夫人執意參戰，請去前堂找軍師言明。」
「好！」秦紋轉身離開。
沒曾想王月如也跟了上去。
李俊見院中只剩正在刺繡的吳青璇，剛要離開，卻聽吳青璇喊道：「姑爺等下！」
說著便走到李俊身前，替李俊掛上一隻紫色荷包，「把這個帶著……」
「謝謝大嫂！」李俊翻看了一下，一面繡著一隻麒麟，一面繡了個福字。
來到城樓，東方勝和趙武的一萬兩千人已經渡江，只有幾條船在江中拆著浮橋。
為了防止敵軍渡江鑿牆，三四丈寬的塗灘上已經站滿了士兵，前排持盾握刀，後幾排立著長矛。
兩個時辰後，太陽偏西，隨著容管軍一道彩煙射出，戰鬥爆發。
孟飛熊率四萬軍猛攻駕鶴山，李慶大軍則渡江搭橋。
只一刻時間，柳江就變了顏色，而那浮橋也搭下了一半。
田羽揮扇笑道：「若再有三萬支箭，這容管軍怕是要全葬於此！哈哈……」
李俊看向駕鶴山，「東方勝那一萬軍怕是也損傷慘重……」
田羽笑道：「邕管軍折損更多，況且現在還沒燒山。」
唐雲不解道，「若燒山也應敵軍燒山吧？」
田羽笑道：「唐長史且看仔細，那山腰到山頂的樹木我早已命人伐光，只有我們燒他的份。」
眾人這才看出，那山腰之上果然露出大片山石。
小半個時辰後，江中浮橋搭起了十餘架。
不一刻，那橋頭便都躺滿了雙方士兵屍體，有的順流而下，有的分置兩邊，越積越高。
李俊故意將視線上移。
田羽發現了異樣，「五當家，此乃你死我活的處境，如不忍看，且下去歇會。」
李俊搖了搖頭，「若是尋常士兵倒也無礙，可他們身無半片甲冑，定是被官軍強行抓來的……」
眼看著敵軍越來越多，朱溫便要下城。
田羽喝道：「朱將軍若敢違抗軍令，當斬！」
朱溫回頭看向李俊。
李俊冷聲道：「聽軍師令！」
朱溫無奈，只得走回城頭。
就在這時，「叮」地一聲，一根箭矢在李俊眼前落下，卻是被鄒元橫刀擋住。
那對岸射箭之人喊道：「李俊小娃聽好嘍！吾乃容管經略史帳下關壽！若不投降，明日便將你懸於城頭當作靶子！」
朱溫氣不過，搶過一把強弓，張弓搭箭，只聽「嗖」地一聲，那箭矢兩個呼吸間便已到了對岸，正中那關壽胸前。
「好箭法！」那關壽身穿重甲，竟也無事，抬手將箭折斷。
另一邊，駕鶴山前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
眾人看去，卻是趙武帶著一隊人突襲對方主將被圍了起來，那一身銀甲看起來格外亮眼。
田羽咬牙道：「趙武！若仙弈山失守，你罪無可赦！」
李俊也是皺眉，這趙武怎麼如此莽撞？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隊士兵的從側翼殺出，直奔孟飛熊，那領頭之人手握長槍，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只片刻功夫便殺到中軍，原來這位才是真的趙武，此前那人只是穿了他的將軍鎧甲。
那孟飛熊見其驍勇，心生懼意，只往後躲。
趙武並未再追，只帶著兩隊人轉頭往山上殺去。
山上東方勝見狀，立刻下令反攻，前後夾擊之下，邕管軍頓時亂了陣腳，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左右逃散。
東方勝與趙武會合後，又分兵追殺。
孟飛熊只得下令向東撤軍，與容管軍合兵。
太陽即將下山，容管軍陸續退回，只留下數百弓手守住浮橋。
柳州軍這邊開始清點戰損，於成文折了兩千餘人，周通折了三千餘人，山上傳訊亦說折了兩千餘人。
傷者不算，共八千人左右。
而官軍最少折了兩萬多。
一刻後，北城那邊也傳來訊息只道雀兒山損了幾百士兵。
這一戰，等於說是大勝。
田羽隨後又給山上傳訊讓趙武務必回仙弈山。
一切安排妥當，田羽道：「鄒長史守城便可，明天還有惡戰。」
李俊看了眼鄒元，「你們去吧，我陪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