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次日清晨。
劉恭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曹家地窖里的葡萄釀，好喝的確是好喝，剛入口時酸甜解渴，沒有半點澀味，跟糖水似的，誰曾想後勁倒是大。
與約安尼斯對飲幾盞過後，劉恭便打了退堂鼓。
歐洲人多酗酒，劉恭平日裡愛飲茶，喝酒喝的少，自然是喝不過。好在劉恭神志清醒，喝多了知道不能喝，便回到了廂房，到榻上脫了衣服自己睡覺去了。
但這被窩裡，為什麼會有對羊角？
劉恭掀開被子看了眼。
光溜溜的肩膀，蒼白的肌膚，還有那對黑羊角，正壓在自己的大腿上。格桑卓瑪蜷縮著身子，在被窩裡睡的正香，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臉上，似乎還有一絲笑容。
現在最嚴峻的問題是，劉恭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褲子確實消失了。
難道自己昨晚斷片了？
劉恭揉了揉眉心。
但就是這么小的一個動作，也被被子裡的小羊察覺到。她似乎動了動，還輕輕地悶哼了一聲。 門外的阿古聽到動靜，立刻推開門，探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
「郎君，可是要更衣出門？」
「呃——」
劉恭正準備開口。
但好像有人親了他一口。
緊接著，就像是墜入了溫潤的地獄般，整個人都被環繞在其中。
格桑卓瑪平日看著正經，忽悠吐蕃人的時候，更是高高在上，仿若不可接觸，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棍。但這會兒在被窩裡干起活來，卻像是個魅魔。
若是無人，劉恭倒也順水推舟，把事就給辦了。
但這會兒阿古還在啊。
「郎君？」
見劉恭不回話，那對貓耳抖了抖，大著膽子向門縫裡探了探，露出一雙豎瞳，似乎在打量著裡邊。
劉恭深吸一口氣，隨後將手探入被窩，按住了那顆腦袋。 手指卡在羊角根部，制止了格桑卓瑪的動作。
制止的動作有些粗暴，令格桑卓瑪頗為抗拒，但她的雙手抱住了劉恭的腿，指尖微微掐著皮膚，似乎在慢慢地適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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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再出門，本官還得睡一覺。」劉恭穩住了呼吸道，「令後邊燒點熱水，本官要沐浴，不過沒我的令，誰也不許進這廂房裡，可聽清了？」
「聽清了。」
阿古眨了眨眼，沒多想。
雖說房裡的味道有些奇怪，但刺史看著不奇怪，那便不用多問就是。阿古還記得，臨走之前金琉璃阿姐吩咐過，要盯著劉郎君，但不可盯得太緊，不必什麼都管。
她利索地縮回腦袋，順手將房門合上，把外邊的世界隔絕。
腳步聲漸行漸遠。
劉恭這才掀開被子，涼氣瞬間灌滿床榻，卻壓不住那股燥熱。格桑卓瑪輕輕地咳著，眼神里卻寫滿了迷醉，見到劉恭目光里的責備，她也不躲閃，反而微微仰頭，看著像是在勾引劉恭。
「你這是在做甚。」劉恭抓住了她頭上的角。
「唔，是在求天尊降福。」格桑卓瑪嘟噥著說，「昨夜天尊臨幸，可不是這般模樣的。」
ｓuduɡu.ｃｃ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ｃｃ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昨夜何時辦了腥臊事？」
劉恭吐出一口濁氣。
倘若這般了，今天早上起來，怕也不會這般，肯定是格桑卓瑪在胡說。
自己昨夜絕對什麼都沒做。
格桑卓瑪眯起了眼睛：「那不如今日再來一遭。昨夜天尊便是如此，抓著賤奴的角......」
「莫廢話。」
劉恭一把抓住格桑卓瑪的腰，像攤煎餅似的，給她翻了個面，露出了曼妙的後腰。
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小羊。
格桑卓瑪並未言語，只是喜悅地承受著。
......
半個時辰後，廂房裡架起了屏風。
屏風後頭擺著個大木桶，騰騰的熱氣正往上冒。劉恭光著膀子，躺在熱水當中，水溫燙得皮肉發紅，卻剛好解了一夜宿醉，令渾身都舒爽了不少。 格桑卓瑪跪在木桶邊，身上只是簡單披了件素袍，給劉恭擦拭著肩膀。
她的動作又輕又細。
就像在擦拭佛像一般。
劉恭則是閉著眼，也不管格桑卓瑪在做什麼，只是舒緩著精神。
據說，拿破崙此人除了愛搞女人，便是喜歡泡澡。以往劉恭想不通，但到了現在，劉恭也有些理解，這泡澡的確舒適，尤其是在行軍前後，更是格外愜意。
過不了多久，便得接著打仗，讓劉恭有些苦悶。
但苦悶歸苦悶。
床笫之歡，總歸是不能沉迷的。
「好了。」
劉恭忽然從熱水盆中站起，也不顧水花四濺，直接走了出來，將布巾扔給格桑卓瑪，待到她給自己擦乾，便換上了一身麻布袍。
系上革帶，將橫刀丟給格桑卓瑪，劉恭便走出廂房。
一出門，便是裹著沙土的西風。 此時庭院外邊，王崇忠與石遮斤站在一塊兒，正在閒聊著。玉山江不在城裡，興許是在城外，和他的回鶻部眾一道，在城外四處遊蕩。
陳光業獨自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個十字架，混在吐蕃人的誦經聲里。
見到劉恭出來，眾人立刻站直身子，挺直了搖杆。
劉恭則是抬起手，朝外擺了擺。
「拔營，行軍。」
「是！」
傳令兵立刻飛馳出去，在城中傳達下了命令。龐大的軍隊，再度動了起來，開始向著城外移動。
甚至，劉恭都不需要說去哪，士卒們心裡也都知曉，該去的地方在何處。
沙州。
那似乎是最後的目標。
只要打下敦煌，歸義軍內部的戰爭，便會就此停下。
劉恭騎在馬背上，看著悠悠前行的大軍，朝著身邊的陳光業看了看，隨後又招招手，將他喚了過來。 「這歸義軍的兵，你可帶的慣？」
「能帶得，刺史。」
陳光業回答道：「沙州兵多是我舊時同僚，只需得發錢發糧，便願意追隨刺史。」
「那便好。」
劉恭點了點頭。
他對歸義軍的戰鬥力，是有信心的。裡邊有不少人，劉恭都是見過的，當初在酒泉城下，這幫人即使沒拿足餉，依舊能朝著甘州回鶻進攻。
滿餉不可敵這塊兒，漢人還是很權威的。
既然如此，便去沙州吧。
劉恭心裡想道。
是該讓歸義軍有個結局了。
劉恭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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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約安尼斯對飲幾盞過後，劉恭便打了退堂鼓。
歐洲人多酗酒，劉恭平日裡愛飲茶，喝酒喝的少，自然是喝不過。好在劉恭神志清醒，喝多了知道不能喝，便回到了廂房，到榻上脫了衣服自己睡覺去了。
但這被窩裡，為什麼會有對羊角？
劉恭掀開被子看了眼。
光溜溜的肩膀，蒼白的肌膚，還有那對黑羊角，正壓在自己的大腿上。格桑卓瑪蜷縮著身子，在被窩裡睡的正香，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臉上，似乎還有一絲笑容。
現在最嚴峻的問題是，劉恭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褲子確實消失了。
難道自己昨晚斷片了？
劉恭揉了揉眉心。
但就是這么小的一個動作，也被被子裡的小羊察覺到。她似乎動了動，還輕輕地悶哼了一聲。 門外的阿古聽到動靜，立刻推開門，探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
「郎君，可是要更衣出門？」
「呃——」
劉恭正準備開口。
但好像有人親了他一口。
緊接著，就像是墜入了溫潤的地獄般，整個人都被環繞在其中。
格桑卓瑪平日看著正經，忽悠吐蕃人的時候，更是高高在上，仿若不可接觸，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棍。但這會兒在被窩裡干起活來，卻像是個魅魔。
若是無人，劉恭倒也順水推舟，把事就給辦了。
但這會兒阿古還在啊。
「郎君？」
見劉恭不回話，那對貓耳抖了抖，大著膽子向門縫裡探了探，露出一雙豎瞳，似乎在打量著裡邊。
劉恭深吸一口氣，隨後將手探入被窩，按住了那顆腦袋。 手指卡在羊角根部，制止了格桑卓瑪的動作。
制止的動作有些粗暴，令格桑卓瑪頗為抗拒，但她的雙手抱住了劉恭的腿，指尖微微掐著皮膚，似乎在慢慢地適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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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再出門，本官還得睡一覺。」劉恭穩住了呼吸道，「令後邊燒點熱水，本官要沐浴，不過沒我的令，誰也不許進這廂房裡，可聽清了？」
「聽清了。」
阿古眨了眨眼，沒多想。
雖說房裡的味道有些奇怪，但刺史看著不奇怪，那便不用多問就是。阿古還記得，臨走之前金琉璃阿姐吩咐過，要盯著劉郎君，但不可盯得太緊，不必什麼都管。
她利索地縮回腦袋，順手將房門合上，把外邊的世界隔絕。
腳步聲漸行漸遠。
劉恭這才掀開被子，涼氣瞬間灌滿床榻，卻壓不住那股燥熱。格桑卓瑪輕輕地咳著，眼神里卻寫滿了迷醉，見到劉恭目光里的責備，她也不躲閃，反而微微仰頭，看著像是在勾引劉恭。
「你這是在做甚。」劉恭抓住了她頭上的角。
「唔，是在求天尊降福。」格桑卓瑪嘟噥著說，「昨夜天尊臨幸，可不是這般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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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恭吐出一口濁氣。
倘若這般了，今天早上起來，怕也不會這般，肯定是格桑卓瑪在胡說。
自己昨夜絕對什麼都沒做。
格桑卓瑪眯起了眼睛：「那不如今日再來一遭。昨夜天尊便是如此，抓著賤奴的角......」
「莫廢話。」
劉恭一把抓住格桑卓瑪的腰，像攤煎餅似的，給她翻了個面，露出了曼妙的後腰。
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小羊。
格桑卓瑪並未言語，只是喜悅地承受著。
......
半個時辰後，廂房裡架起了屏風。
屏風後頭擺著個大木桶，騰騰的熱氣正往上冒。劉恭光著膀子，躺在熱水當中，水溫燙得皮肉發紅，卻剛好解了一夜宿醉，令渾身都舒爽了不少。 格桑卓瑪跪在木桶邊，身上只是簡單披了件素袍，給劉恭擦拭著肩膀。
她的動作又輕又細。
就像在擦拭佛像一般。
劉恭則是閉著眼，也不管格桑卓瑪在做什麼，只是舒緩著精神。
據說，拿破崙此人除了愛搞女人，便是喜歡泡澡。以往劉恭想不通，但到了現在，劉恭也有些理解，這泡澡的確舒適，尤其是在行軍前後，更是格外愜意。
過不了多久，便得接著打仗，讓劉恭有些苦悶。
但苦悶歸苦悶。
床笫之歡，總歸是不能沉迷的。
「好了。」
劉恭忽然從熱水盆中站起，也不顧水花四濺，直接走了出來，將布巾扔給格桑卓瑪，待到她給自己擦乾，便換上了一身麻布袍。
系上革帶，將橫刀丟給格桑卓瑪，劉恭便走出廂房。
一出門，便是裹著沙土的西風。 此時庭院外邊，王崇忠與石遮斤站在一塊兒，正在閒聊著。玉山江不在城裡，興許是在城外，和他的回鶻部眾一道，在城外四處遊蕩。
陳光業獨自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個十字架，混在吐蕃人的誦經聲里。
見到劉恭出來，眾人立刻站直身子，挺直了搖杆。
劉恭則是抬起手，朝外擺了擺。
「拔營，行軍。」
「是！」
傳令兵立刻飛馳出去，在城中傳達下了命令。龐大的軍隊，再度動了起來，開始向著城外移動。
甚至，劉恭都不需要說去哪，士卒們心裡也都知曉，該去的地方在何處。
沙州。
那似乎是最後的目標。
只要打下敦煌，歸義軍內部的戰爭，便會就此停下。
劉恭騎在馬背上，看著悠悠前行的大軍，朝著身邊的陳光業看了看，隨後又招招手，將他喚了過來。 「這歸義軍的兵，你可帶的慣？」
「能帶得，刺史。」
陳光業回答道：「沙州兵多是我舊時同僚，只需得發錢發糧，便願意追隨刺史。」
「那便好。」
劉恭點了點頭。
他對歸義軍的戰鬥力，是有信心的。裡邊有不少人，劉恭都是見過的，當初在酒泉城下，這幫人即使沒拿足餉，依舊能朝著甘州回鶻進攻。
滿餉不可敵這塊兒，漢人還是很權威的。
既然如此，便去沙州吧。
劉恭心裡想道。
是該讓歸義軍有個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