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除了為師，誰都不能碰
沈昭然指尖拂過臉頰，那點細微的觸感讓他的心莫名慌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他定了定神，緩步走入靜虛洞。
月妄塵背對著洞口，站在那幅巨大的劍道石刻前，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息。
聽到腳步聲，他並未回頭，只是說道：「來了。」
月妄塵緩緩轉過身。今日他未束髮冠，墨發如瀑垂落肩頭，襯得那張清冷如雪的臉更加不似凡塵中人。
他的目光落在沈昭然身上，平靜無波，但沈昭然卻莫名覺得，師尊今日看他的眼神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
「昨日劍意灌頂，旨在助你穩固元嬰，應對秘境之變。」月妄塵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今日，為師親自為你演練一套流雲追月劍，你且仔細看，用心悟。」
「是。」沈昭然心中微訝。師尊親自演練劍法，這待遇可不多見。他立刻凝神靜氣，退到石室一側，準備觀摩。
然而，月妄塵並未直接開始演練。他緩步走到沈昭然面前，距離近得馬上就能親上去。
清冽如雪的香氣，帶著很強的壓迫感，籠罩了沈昭然。
「看好了。」月妄塵抬手，指尖並未持劍，只是並指如劍，緩緩抬起。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細微的角度變化，手腕的翻轉，指尖靈力的流轉，都清晰無比。明明只是空手演練，卻仿佛有萬千劍意在指尖凝聚。
沈昭然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這是師尊在將劍意精髓，以最直觀的方式展現給他。
然而，就在他看得入神時，月妄塵忽然一步上前，左手極為自然地探出，扣住了沈昭然的右手腕。那隻手修長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昭然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想要抽手，卻動彈不得。
他茫然抬頭，對上月妄塵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雙眼睛此刻深處仿佛有暗流涌動，清晰地倒映著他微怔的臉。
「此處，手腕需再下沉三分。」月妄塵的聲音低低響起，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他一邊說著，扣著沈昭然手腕的左手，帶著他的手臂，緩緩做出一個翻轉的動作。
肌膚相貼的觸感和師尊掌心讓沈昭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師、師尊……」沈昭然耳根微熱，想要說些什麼。
「專心。」月妄塵打斷他，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指尖虛點在他的肩胛處，「肩部放鬆，勿要僵硬。」
他的指尖並未真正觸碰到沈昭然的肩，但那縷精純的靈力，卻隔著衣料，精準地傳入，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引導著他放鬆緊繃的肌肉。
沈昭然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月妄塵的氣息和掌控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吸時細微的氣流拂過自己，甚至能看清師尊低垂的眼睫，和那完美下頜線上，因為說話而微微滾動的喉結。
沈昭然身體愈發僵硬，心緒難以平靜。
他試圖集中精神去感受師尊引導的劍意，但手腕和肩胛處傳來的觸感與靈力，卻不斷干擾著他的心神。
「此處步法，當與劍招相合。」月妄塵扣著沈昭然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帶著他向前踏出一步，同時自己的腳步也隨著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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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距離，因為這一步，貼得更近。沈昭然幾乎能感受到月妄塵胸膛傳來的、平穩而有力的心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敲打在他的背脊上。
「師尊……」沈昭然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他想後退，想拉開距離，但身體卻被月妄塵牢牢掌控著，引導著，做出一個個無比曖昧的劍招起手式。
「心不靜，何以悟劍？」月妄塵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悅。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沈昭然的耳尖，「昨夜休息得可好？」
這話題轉得突兀。沈昭然心中猛地一跳，昨夜鶴歸那個突如其來的吻瞬間浮現在腦海。師尊怎麼會突然問這個？難道……
「尚可。」沈昭然勉強答道，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是麼。」月妄塵不置可否，扣著他手腕的力道，似乎微微加重了一絲，「我看你今日，心神不寧，氣息浮躁。可是被什麼事，擾了清修？」
他一邊說著，帶著沈昭然手臂的動作卻未停，另一隻手甚至緩緩下移，虛虛按在了他的腰側。
那是一個近乎環抱的姿勢，只要再往前一分，就能將沈昭然完全圈進懷裡。
沈昭然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往臉上涌。
「弟子……弟子只是……」他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是什麼？」月妄塵終於停下了動作，但卻沒有鬆開扣著他手腕的手，也沒有移開按在他腰側的手，他的手還在他的腰間摩挲著。
他就這樣以一個近乎禁錮的姿態，將沈昭然困在自己身前，垂眸，深深地看著他。
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沈昭然微紅的耳尖，和那雙因為慌亂而微微睜大的眼睛。
「鶴歸他……」月妄塵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溫柔，「昨夜，似乎很是歡喜？」
沈昭然瞳孔微縮。師尊果然知道了！是看見了，還是用別的方法知曉的？
「師弟他……年紀尚小，一時激動失禮，弟子已訓誡過。」沈昭然艱難地解釋，卻覺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無力。在師尊這般目光的注視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
「失禮？」月妄塵重複著這兩個字，帶著強烈的冷意，「確實失禮。」
他忽然手臂猛地用力，帶著沈昭然一個旋身，竟將他直接壓在了旁邊冰涼光滑的石壁上！
砰的一聲輕響，沈昭然背抵著堅硬的石壁，身前是月妄塵帶著強大壓迫感的身軀。
月妄塵抓著沈昭然骨節分明的手，摸著他的指骨。
「師、師尊！」沈昭然徹底慌了，他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強勢，甚至可以說是失控的一面。
那雙總是清冷無波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滿是侵略性。
「他碰了你這裡？」月妄塵抬起另一隻手，指尖緩緩地拂過沈昭然昨夜被雲鶴歸親過的臉頰。
沈昭然身體猛地一抖，想要偏頭躲開，下巴卻被月妄塵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固定住，動彈不得。
「回答我。」月妄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昭然看著師尊近在咫尺的臉，他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是。」他終於承認了，聲音很小。
月妄塵指尖在那處臉頰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擦拭什麼不潔的東西。隨即，他緩緩俯身，靠近。
沈昭然瞳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師尊要做什麼？
月妄塵的薄唇，在距離他唇瓣僅有寸許的地方停下。溫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十分曖昧。
他沒有真的吻下來，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沈昭然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道：
「昭然，記住。」
「你是為師的弟子。」
「這裡，」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沈昭然的唇角，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意味。
「還有這裡，」指尖下滑，虛虛划過他的鎖骨，停留在心口的位置，「除了為師，誰都不能碰。」
「包括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
「明白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沈昭然被他困在石壁和身軀之間，承受著這前所未有的親密壓迫和直白的宣言，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輕輕點了點頭。
月妄塵看著他乖巧點頭的模樣，眼中翻湧的暗色情緒，似乎平息了些許，但那份強勢的占有欲，卻絲毫未減。
他緩緩直起身，鬆開了鉗制著沈昭然下巴的手，也稍稍退開了半步，給了沈昭然一點呼吸的空間。但那隻扣著他手腕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
「今日的教導，到此為止。」月妄塵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仿佛剛才那個強勢逼近、宣告主權的人不是他。
「是。」沈昭然聲音乾澀，心臟還在狂跳。
月妄塵終於鬆開了扣著他手腕的手，轉身，重新走向那幅劍道石刻，只留給他一個清冷孤高的背影。
「去吧。」
沈昭然如蒙大赦，幾乎有些踉蹌地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開了靜虛洞。直到走出洞外，被清冷的山風一吹，他才仿佛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能力。
他抬手，撫上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又輕輕碰了碰剛才被師尊指尖拂過的臉頰和唇角。
沈昭然站在洞外，看著靜虛洞那幽深的入口，第一次對自己這位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師尊，產生了十分複雜的心緒。
而洞內，月妄塵靜靜立在石刻前，指尖無意識地觸碰著方才拂過沈昭然唇角的位置，眼神幽深如夜。
「昭然……」他低聲自語，清冷的嗓音帶著壓抑之後沙啞，「你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走。」
「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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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妄塵背對著洞口，站在那幅巨大的劍道石刻前，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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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妄塵緩緩轉過身。今日他未束髮冠，墨發如瀑垂落肩頭，襯得那張清冷如雪的臉更加不似凡塵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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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月妄塵抬手，指尖並未持劍，只是並指如劍，緩緩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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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這是師尊在將劍意精髓，以最直觀的方式展現給他。
然而，就在他看得入神時，月妄塵忽然一步上前，左手極為自然地探出，扣住了沈昭然的右手腕。那隻手修長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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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扣著沈昭然手腕的左手，帶著他的手臂，緩緩做出一個翻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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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月妄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昭然看著師尊近在咫尺的臉，他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是。」他終於承認了，聲音很小。
月妄塵指尖在那處臉頰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擦拭什麼不潔的東西。隨即，他緩緩俯身，靠近。
沈昭然瞳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師尊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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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真的吻下來，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沈昭然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道：
「昭然，記住。」
「你是為師的弟子。」
「這裡，」他指尖輕輕點了點沈昭然的唇角，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意味。
「還有這裡，」指尖下滑，虛虛划過他的鎖骨，停留在心口的位置，「除了為師，誰都不能碰。」
「包括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
「明白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沈昭然被他困在石壁和身軀之間，承受著這前所未有的親密壓迫和直白的宣言，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著本能，輕輕點了點頭。
月妄塵看著他乖巧點頭的模樣，眼中翻湧的暗色情緒，似乎平息了些許，但那份強勢的占有欲，卻絲毫未減。
他緩緩直起身，鬆開了鉗制著沈昭然下巴的手，也稍稍退開了半步，給了沈昭然一點呼吸的空間。但那隻扣著他手腕的手，卻依舊沒有鬆開。
「今日的教導，到此為止。」月妄塵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仿佛剛才那個強勢逼近、宣告主權的人不是他。
「是。」沈昭然聲音乾澀，心臟還在狂跳。
月妄塵終於鬆開了扣著他手腕的手，轉身，重新走向那幅劍道石刻，只留給他一個清冷孤高的背影。
「去吧。」
沈昭然如蒙大赦，幾乎有些踉蹌地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開了靜虛洞。直到走出洞外，被清冷的山風一吹，他才仿佛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能力。
他抬手，撫上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又輕輕碰了碰剛才被師尊指尖拂過的臉頰和唇角。
沈昭然站在洞外，看著靜虛洞那幽深的入口，第一次對自己這位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師尊，產生了十分複雜的心緒。
而洞內，月妄塵靜靜立在石刻前，指尖無意識地觸碰著方才拂過沈昭然唇角的位置，眼神幽深如夜。
「昭然……」他低聲自語，清冷的嗓音帶著壓抑之後沙啞，「你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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