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師尊的照顧
從劍冢回來，雲鶴歸一整天都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
他得到了去靈犀秘境的機會雖然沈昭然還沒最終拍板，但看師兄那意思，帶他去的可能性很大。
這讓他走路都帶著風，連看葉寒舟的眼神都少了兩分敵意，多了兩分你等著瞧的得意。
晚飯是雲鶴歸特意下廚做的，幾樣沈昭然平時喜歡的家常菜，還燉了一鍋香氣撲鼻的靈禽湯。
「師兄，嘗嘗這個，我新琢磨的做法。」雲鶴歸夾了一塊燉得酥爛的禽肉放到沈昭然碗裡，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沈昭然嘗了一口，肉質鮮嫩，靈氣溫和，確實不錯。他點了點頭：「嗯，好吃。」
雲鶴歸立刻笑開了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足和開心，連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飯後，沈昭然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對雲鶴歸道：「你今日在劍冢，感悟如何？」
雲鶴歸正收拾碗筷，聞言動作一頓，認真想了想，道：「剛開始有點亂，那些劍氣太雜了。後來我試著不去分辨它們，只是感受，感覺好像摸到了一點門檻。」
他說得都是切身感悟。
沈昭然看著他。少年眉宇間的稚氣似乎又褪去了一些，說起修煉時，眼神專注而明亮。
「能有所感，便是進益。」沈昭然道，「劍意源於心，藏於情。你既已觸及，回去後可嘗試將今日所感，融入你的青雲拂柳劍中。」
「我明白了，師兄！」雲鶴歸用力點頭，心裡甜滋滋的。師兄誇我了！還特意指點我！看來帶我去秘境的事，穩了！
送走樂顛顛去洗碗的雲鶴歸，沈昭然沒在竹屋多留，而是直接朝靜虛洞走去。關於靈犀秘境，關於先天劍體的線索，他確實需要稟明師尊。
靜虛洞外，禁制一如往常。沈昭然恭敬行禮：「師尊，弟子沈昭然求見。」
很快，洞內傳來月妄塵清冷的聲音：「進來。」
沈昭然步入石室。
「坐。」月妄塵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沈昭然依言坐下，將今日在劍冢遇到葉寒舟，以及對方邀請共探靈犀秘境一事，詳細稟報，包括秘境的機緣，以及葉寒舟提到的先天劍體線索。
月妄塵安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在玉簡邊緣摩挲著。聽到先天劍體時，他摩挲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層波瀾。
「靈犀秘境百年開啟一次，確有上古劍修傳承。」月妄塵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葉寒舟親自登門，還允諾青雲宗一個名額，天劍宗此舉，意在拉攏，亦是對你劍道天賦的認可。」
「弟子明白。」沈昭然道，「只是此番前去，變數未知，且需與天劍宗同行，弟子擔心……」他沒直接說擔心雲鶴歸，但意思很明顯。
這讓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剛入門怯生生拉著自己衣袖的小糰子，如今，已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大師兄了。
「鶴歸既已通過內門考核，根基尚可，帶在身邊歷練一番，亦無不可。」
月妄塵淡淡道，語氣聽不出情緒，「至於葉寒舟此人驕傲，但守信重諾，既是正式邀約，自有分寸。你只需謹記，秘境之中，機緣與危機並存，提升己身，明哲保身，方是首要。」
這等於是默許了沈昭然帶雲鶴歸前往，也認可了葉寒舟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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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然心中一定。有了師尊這句話，他便可以安心準備。
「弟子遵命。」他恭敬應下。
月妄塵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今日在劍冢，可有所得？」
沈昭然老實回答：「感悟尚可，只是尚未完全理清。尤其對於劍意中情之一字，仍覺晦澀。」
月妄塵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玉簡。他站起身，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孤松。他走到沈昭然面前。
「劍意之情，非是俗世兒女情長。」月妄塵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難以言喻的磁性，「而是劍修畢生所求，所悟之道，所守之念，所化之情。」
他抬手，指尖並未直接觸碰沈昭然，而是隔空虛點，一縷極其凝練如實質的劍意，緩緩渡入沈昭然的靈台。
沈昭然只覺靈台一片清明，原本對劍意中情字的模糊感觸，瞬間清晰了無數倍。仿佛撥雲見日，看到了劍意深處。
沈昭然身體微震，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師尊。
「可明白了？」月妄塵收回手，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仿佛剛才那瞬間的貼近和劍意交融，也對他造成了某種衝擊。
沈昭然壓下心中的波瀾，沉吟片刻，鄭重道：「弟子似乎懂了一些。」
月妄塵看著他領悟的模樣，眼中那絲波瀾歸於平靜，卻似乎比之前更柔和了些許。
「悟到即可。」他轉身，走回石座，背影依舊挺拔孤高。
「靈犀秘境，機緣難得，但也兇險。此番前去，為師賜你一道冰心玉符，關鍵時刻，可擋化神後期全力一擊。」
月妄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冰藍的玉符，遞給沈昭然，「此外，你新晉元嬰，境界尚需穩固。這三瓶凝嬰丹，可助你夯實根基。」
說著，他又拿出三個溫潤的玉瓶，一併推到沈昭然面前。
這些東西，無一不是珍品。尤其是那冰心玉符，更是月妄塵的貼身護身法寶之一，威力巨大，此刻竟毫不猶豫地賜給了他。
沈昭然看著面前的玉符和丹藥，心中微暖。師尊雖嚴厲，但對他的愛護，從來都是實實在在的。
「謝師尊。」他沒有推辭，鄭重接過，收入儲物戒中。
「嗯。」月妄塵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沈昭然身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時辰不早，回去吧。明日辰時，來此接受劍意灌頂，助你穩固元嬰劍意，以應對秘境之變。」
「劍意灌頂？」沈昭然心中一喜。這是師尊獨有的秘法，能以自身精純劍意，直接洗禮弟子靈台，效果遠勝自行感悟。
師尊這是要親自為他提升實力，以應對秘境之險！
「是。弟子明日準時到。」沈昭然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帶著真切喜悅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如同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他清冷的眉眼，讓整個石室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月妄塵看著他那一瞬的笑顏，指尖微微一顫，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
他迅速移開目光，看向別處，耳根泛起極淡的紅暈，但因為光線昏暗，沈昭然並未察覺。
「去吧。」月妄塵的聲音，似乎比方才更低啞了幾分。
「弟子告退。」沈昭然行禮，帶著滿心的溫暖和期待，轉身離開靜虛洞。
石室內，月妄塵獨自坐在原地，許久未動。
「傻徒兒……」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寵溺和無奈，「為師能給的，都給你便是。」
而走出靜虛洞的沈昭然，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快。不僅解決了秘境的難題，得到了師尊珍貴的丹藥和護身符，還獲得了寶貴的劍意灌頂機會。
這感覺，很溫暖，也很踏實。
他得到了去靈犀秘境的機會雖然沈昭然還沒最終拍板，但看師兄那意思，帶他去的可能性很大。
這讓他走路都帶著風，連看葉寒舟的眼神都少了兩分敵意，多了兩分你等著瞧的得意。
晚飯是雲鶴歸特意下廚做的，幾樣沈昭然平時喜歡的家常菜，還燉了一鍋香氣撲鼻的靈禽湯。
「師兄，嘗嘗這個，我新琢磨的做法。」雲鶴歸夾了一塊燉得酥爛的禽肉放到沈昭然碗裡，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沈昭然嘗了一口，肉質鮮嫩，靈氣溫和，確實不錯。他點了點頭：「嗯，好吃。」
雲鶴歸立刻笑開了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足和開心，連晚飯都多吃了一碗。
飯後，沈昭然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對雲鶴歸道：「你今日在劍冢，感悟如何？」
雲鶴歸正收拾碗筷，聞言動作一頓，認真想了想，道：「剛開始有點亂，那些劍氣太雜了。後來我試著不去分辨它們，只是感受，感覺好像摸到了一點門檻。」
他說得都是切身感悟。
沈昭然看著他。少年眉宇間的稚氣似乎又褪去了一些，說起修煉時，眼神專注而明亮。
「能有所感，便是進益。」沈昭然道，「劍意源於心，藏於情。你既已觸及，回去後可嘗試將今日所感，融入你的青雲拂柳劍中。」
「我明白了，師兄！」雲鶴歸用力點頭，心裡甜滋滋的。師兄誇我了！還特意指點我！看來帶我去秘境的事，穩了！
送走樂顛顛去洗碗的雲鶴歸，沈昭然沒在竹屋多留，而是直接朝靜虛洞走去。關於靈犀秘境，關於先天劍體的線索，他確實需要稟明師尊。
靜虛洞外，禁制一如往常。沈昭然恭敬行禮：「師尊，弟子沈昭然求見。」
很快，洞內傳來月妄塵清冷的聲音：「進來。」
沈昭然步入石室。
「坐。」月妄塵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沈昭然依言坐下，將今日在劍冢遇到葉寒舟，以及對方邀請共探靈犀秘境一事，詳細稟報，包括秘境的機緣，以及葉寒舟提到的先天劍體線索。
月妄塵安靜地聽著，指尖無意識地在玉簡邊緣摩挲著。聽到先天劍體時，他摩挲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層波瀾。
「靈犀秘境百年開啟一次，確有上古劍修傳承。」月妄塵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葉寒舟親自登門，還允諾青雲宗一個名額，天劍宗此舉，意在拉攏，亦是對你劍道天賦的認可。」
「弟子明白。」沈昭然道，「只是此番前去，變數未知，且需與天劍宗同行，弟子擔心……」他沒直接說擔心雲鶴歸，但意思很明顯。
這讓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剛入門怯生生拉著自己衣袖的小糰子，如今，已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大師兄了。
「鶴歸既已通過內門考核，根基尚可，帶在身邊歷練一番，亦無不可。」
月妄塵淡淡道，語氣聽不出情緒，「至於葉寒舟此人驕傲，但守信重諾，既是正式邀約，自有分寸。你只需謹記，秘境之中，機緣與危機並存，提升己身，明哲保身，方是首要。」
這等於是默許了沈昭然帶雲鶴歸前往，也認可了葉寒舟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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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妄塵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今日在劍冢，可有所得？」
沈昭然老實回答：「感悟尚可，只是尚未完全理清。尤其對於劍意中情之一字，仍覺晦澀。」
月妄塵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玉簡。他站起身，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孤松。他走到沈昭然面前。
「劍意之情，非是俗世兒女情長。」月妄塵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難以言喻的磁性，「而是劍修畢生所求，所悟之道，所守之念，所化之情。」
他抬手，指尖並未直接觸碰沈昭然，而是隔空虛點，一縷極其凝練如實質的劍意，緩緩渡入沈昭然的靈台。
沈昭然只覺靈台一片清明，原本對劍意中情字的模糊感觸，瞬間清晰了無數倍。仿佛撥雲見日，看到了劍意深處。
沈昭然身體微震，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師尊。
「可明白了？」月妄塵收回手，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仿佛剛才那瞬間的貼近和劍意交融，也對他造成了某種衝擊。
沈昭然壓下心中的波瀾，沉吟片刻，鄭重道：「弟子似乎懂了一些。」
月妄塵看著他領悟的模樣，眼中那絲波瀾歸於平靜，卻似乎比之前更柔和了些許。
「悟到即可。」他轉身，走回石座，背影依舊挺拔孤高。
「靈犀秘境，機緣難得，但也兇險。此番前去，為師賜你一道冰心玉符，關鍵時刻，可擋化神後期全力一擊。」
月妄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冰藍的玉符，遞給沈昭然，「此外，你新晉元嬰，境界尚需穩固。這三瓶凝嬰丹，可助你夯實根基。」
說著，他又拿出三個溫潤的玉瓶，一併推到沈昭然面前。
這些東西，無一不是珍品。尤其是那冰心玉符，更是月妄塵的貼身護身法寶之一，威力巨大，此刻竟毫不猶豫地賜給了他。
沈昭然看著面前的玉符和丹藥，心中微暖。師尊雖嚴厲，但對他的愛護，從來都是實實在在的。
「謝師尊。」他沒有推辭，鄭重接過，收入儲物戒中。
「嗯。」月妄塵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沈昭然身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時辰不早，回去吧。明日辰時，來此接受劍意灌頂，助你穩固元嬰劍意，以應對秘境之變。」
「劍意灌頂？」沈昭然心中一喜。這是師尊獨有的秘法，能以自身精純劍意，直接洗禮弟子靈台，效果遠勝自行感悟。
師尊這是要親自為他提升實力，以應對秘境之險！
「是。弟子明日準時到。」沈昭然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帶著真切喜悅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如同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他清冷的眉眼，讓整個石室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月妄塵看著他那一瞬的笑顏，指尖微微一顫，垂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些。
他迅速移開目光，看向別處，耳根泛起極淡的紅暈，但因為光線昏暗，沈昭然並未察覺。
「去吧。」月妄塵的聲音，似乎比方才更低啞了幾分。
「弟子告退。」沈昭然行禮，帶著滿心的溫暖和期待，轉身離開靜虛洞。
石室內，月妄塵獨自坐在原地，許久未動。
「傻徒兒……」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寵溺和無奈，「為師能給的，都給你便是。」
而走出靜虛洞的沈昭然，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快。不僅解決了秘境的難題，得到了師尊珍貴的丹藥和護身符，還獲得了寶貴的劍意灌頂機會。
這感覺，很溫暖，也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