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也很喜歡師兄！最喜歡了！
沈昭然看著他這副極力辯解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夾了一塊椰汁糕放到他碗裡：「喜歡吃就多吃點。」
雲鶴歸看著碗裡那塊雪白的椰汁糕，又看了看沈昭然，心裡甜得像是灌了蜜一樣，連忙拿起筷子，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陸清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微笑著開口道：「沈公子對師弟真是照顧有加。」
沈昭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我師弟，照顧他是應該的。」
「沈公子重情重義，實在難得。」陸清的目光在沈昭然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像沈公子這樣的人，無論是在青雲宗還是在南疆，都一定會被很多人喜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和而真摯，目光溫柔得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雲鶴歸嚼椰汁糕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清話里的那層意思這個陸公子，果然對師兄有意思！
他咽下口中的椰汁糕，正要開口說點什麼來宣示主權，卻聽到裴溫言先一步笑著接了話。
「陸公子這話倒是沒錯。昭然在青雲宗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師妹師姐對他另眼相看。只不過他自己渾然不覺罷了。」
沈昭然微微皺眉：「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裴溫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每次有人給你送荷包送手帕，你都以為是人家不小心落下的，還巴巴地給人還回去。」
沈昭然被裴溫言當著眾人的面揭了老底，耳根又開始發熱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用茶水的溫度掩蓋臉上的熱度：「……我只是不想讓人家丟了東西著急。」
「是是是，你是一片好心。」裴溫言笑著搖頭，然後看向陸清。
「陸公子，你可別看他表面上冷冷清清的，其實他這人最容易被騙。別人對他好一點，他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回報人家。」
陸清聽著裴溫言的話，目光在沈昭然那張微紅的臉上流連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裴公子放心，我對沈公子絕無惡意。相反我很珍惜能與沈公子相識的緣分。」
他說得很真誠，真誠到連雲鶴歸都覺得，這個陸公子雖然對師兄有意思，但至少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耍什麼陰險手段。
但即便如此，雲鶴歸心裡的那根弦依然繃得緊緊的。
他放下筷子，端起手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用茶水給自己壯膽，然後放下杯子，大聲道：「我也很喜歡師兄！最喜歡了！」
他的聲音在偏殿中迴蕩開來，響亮而清晰。
桌上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了他。
雲鶴歸被三雙眼睛同時注視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我是說師兄對我這麼好，我當然喜歡師兄了。」
他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閉上了嘴，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茶杯里。
沈昭然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又夾了一塊椰汁糕，放到雲鶴歸的碗裡。
雲鶴歸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椰汁糕，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沈昭然。
沈昭然已經收回了目光，正在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茶，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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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那股甜意，比剛才那塊椰汁糕還要濃烈幾分。
陸清看著兩人之間那無聲的互動，輕輕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心中默默道了一聲：罷了。
有些人，註定只能遠觀。
而有些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贏了。
裴溫言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過。他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心中感嘆這頓飯，吃得可真有意思。
晚飯結束後，陸淵派人將三人送到了各自的客房。雲鶴歸的房間被安排在沈昭然的隔壁，兩間房之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木牆。
雲鶴歸躺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晚飯時的畫面陸清看沈昭然的眼神，裴溫言說的那些關於荷包和手帕的話，還有沈昭然給他夾椰汁糕時那隻微微泛紅的耳根。
他抱著被子，把臉埋在裡面，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
然後他又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傻笑了一會兒，然後又抱著被子滾了一圈。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但瘋得好快樂。
就在這時，木牆上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咚、咚、咚。
雲鶴歸的動作猛地一頓。
然後他聽到沈昭然的聲音從木牆的另一邊傳來，低沉而溫和：「還沒睡？」
雲鶴歸連忙坐起身，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還沒！師兄也還沒睡？」
「嗯。」沈昭然沉默了片刻，然後道，「今天的事情比較多，有些睡不著。」
雲鶴歸想了想，然後道：「那我陪師兄說說話吧！」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沈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輕了幾分：「好。」
雲鶴歸便抱著被子，靠在床頭，對著那道木牆，開始說起話來。
他說起了自己小時候在山上的趣事，說起了那隻總是偷吃他晾曬的肉乾的白狐，說起了那個教他按摩手法的老郎中，說起了他下山後第一次看到集市時的震撼和興奮。
他說得眉飛色舞，聲音透過那道薄薄的木牆，傳到隔壁的房間。
沈昭然躺在床上，聽著雲鶴歸絮絮叨叨的聲音，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聽著聽著，漸漸地，那些紛亂的思緒和沉重的情緒，都在這道溫和的聲音中慢慢沉澱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雲鶴歸說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沈昭然的回應，便放低了聲音，輕聲道：「師兄？你睡著了嗎？」
沒有人回答。
只有均勻的呼吸聲，透過木牆，若有若無地傳來。
雲鶴歸便不再說話了。他靠在床頭，聽著那道呼吸聲，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也慢慢地閉上了眼。
雲鶴歸看著碗裡那塊雪白的椰汁糕，又看了看沈昭然，心裡甜得像是灌了蜜一樣，連忙拿起筷子，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陸清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微笑著開口道：「沈公子對師弟真是照顧有加。」
沈昭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我師弟，照顧他是應該的。」
「沈公子重情重義，實在難得。」陸清的目光在沈昭然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像沈公子這樣的人，無論是在青雲宗還是在南疆，都一定會被很多人喜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和而真摯，目光溫柔得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雲鶴歸嚼椰汁糕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清話里的那層意思這個陸公子，果然對師兄有意思！
他咽下口中的椰汁糕，正要開口說點什麼來宣示主權，卻聽到裴溫言先一步笑著接了話。
「陸公子這話倒是沒錯。昭然在青雲宗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師妹師姐對他另眼相看。只不過他自己渾然不覺罷了。」
沈昭然微微皺眉：「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裴溫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每次有人給你送荷包送手帕，你都以為是人家不小心落下的，還巴巴地給人還回去。」
沈昭然被裴溫言當著眾人的面揭了老底，耳根又開始發熱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用茶水的溫度掩蓋臉上的熱度：「……我只是不想讓人家丟了東西著急。」
「是是是，你是一片好心。」裴溫言笑著搖頭，然後看向陸清。
「陸公子，你可別看他表面上冷冷清清的，其實他這人最容易被騙。別人對他好一點，他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回報人家。」
陸清聽著裴溫言的話，目光在沈昭然那張微紅的臉上流連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裴公子放心，我對沈公子絕無惡意。相反我很珍惜能與沈公子相識的緣分。」
他說得很真誠，真誠到連雲鶴歸都覺得，這個陸公子雖然對師兄有意思，但至少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耍什麼陰險手段。
但即便如此，雲鶴歸心裡的那根弦依然繃得緊緊的。
他放下筷子，端起手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用茶水給自己壯膽，然後放下杯子，大聲道：「我也很喜歡師兄！最喜歡了！」
他的聲音在偏殿中迴蕩開來，響亮而清晰。
桌上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了他。
雲鶴歸被三雙眼睛同時注視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我是說師兄對我這麼好，我當然喜歡師兄了。」
他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閉上了嘴，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茶杯里。
沈昭然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又夾了一塊椰汁糕，放到雲鶴歸的碗裡。
雲鶴歸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椰汁糕，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沈昭然。
沈昭然已經收回了目光，正在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茶，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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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那股甜意，比剛才那塊椰汁糕還要濃烈幾分。
陸清看著兩人之間那無聲的互動，輕輕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心中默默道了一聲：罷了。
有些人，註定只能遠觀。
而有些人，從一開始就已經贏了。
裴溫言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過。他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心中感嘆這頓飯，吃得可真有意思。
晚飯結束後，陸淵派人將三人送到了各自的客房。雲鶴歸的房間被安排在沈昭然的隔壁，兩間房之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木牆。
雲鶴歸躺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晚飯時的畫面陸清看沈昭然的眼神，裴溫言說的那些關於荷包和手帕的話，還有沈昭然給他夾椰汁糕時那隻微微泛紅的耳根。
他抱著被子，把臉埋在裡面，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
然後他又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傻笑了一會兒，然後又抱著被子滾了一圈。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但瘋得好快樂。
就在這時，木牆上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咚、咚、咚。
雲鶴歸的動作猛地一頓。
然後他聽到沈昭然的聲音從木牆的另一邊傳來，低沉而溫和：「還沒睡？」
雲鶴歸連忙坐起身，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還沒！師兄也還沒睡？」
「嗯。」沈昭然沉默了片刻，然後道，「今天的事情比較多，有些睡不著。」
雲鶴歸想了想，然後道：「那我陪師兄說說話吧！」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沈昭然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輕了幾分：「好。」
雲鶴歸便抱著被子，靠在床頭，對著那道木牆，開始說起話來。
他說起了自己小時候在山上的趣事，說起了那隻總是偷吃他晾曬的肉乾的白狐，說起了那個教他按摩手法的老郎中，說起了他下山後第一次看到集市時的震撼和興奮。
他說得眉飛色舞，聲音透過那道薄薄的木牆，傳到隔壁的房間。
沈昭然躺在床上，聽著雲鶴歸絮絮叨叨的聲音，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聽著聽著，漸漸地，那些紛亂的思緒和沉重的情緒，都在這道溫和的聲音中慢慢沉澱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雲鶴歸說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沈昭然的回應，便放低了聲音，輕聲道：「師兄？你睡著了嗎？」
沒有人回答。
只有均勻的呼吸聲，透過木牆，若有若無地傳來。
雲鶴歸便不再說話了。他靠在床頭，聽著那道呼吸聲，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也慢慢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