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斬下七顆滷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曜之冷笑一聲。

  把他當軟柿子了。

  七個老和尚,修行深,功力厚,聯手沖陣,要擒賊擒王。

  在他們看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從娘胎里開始練功,能有多少內力?能有多高劍法?七人聯手,手到擒來。

  看見七個滷蛋攻來!

  眾兄弟紛紛亮兵刃。

  楊天波玄鐵重劍在手,沈驍青光利劍出鞘,王淵長弓拉滿,趙承橫刀攔在身前。

  來的十騎兄弟刀槍劍戟齊刷刷對準七道衝來的灰影,只等林曜之一聲令下,便衝上去將這七個老和尚剁成肉泥。

  林曜之抬手一揮。

  「我來。你們看著。」

  這七個,兄弟們上肯定會有死傷,而且他也想試試新功法如何!

  楊天波一愣,收重劍。

  沈驍也一愣,青光利劍回鞘。

  十騎兄弟各收兵器,齊齊後退十步,在林曜之身後列成一排,甲葉鏗鏘,刀槍拄地,紋絲不動。

  林曜之左腳一點馬鐙,身形拔起。

  金冠黑色文武袖獵獵展開,他右手探向腰間,五指扣住劍柄,猛地拔出。

  八面漢劍出鞘。

  劍身寬闊厚重,劍脊高聳,兩面開鋒,寒光冷冽。

  這把劍重三十六斤,長三尺七寸,八面劍身,專為戰場廝殺和高手對決所制,不是江湖上的輕靈快劍,是一柄堂堂正正的重劍戰兵。

  (有人說劍重了,打造不出來,像鐵棍,這還比秦良玉的輕,秦良玉的鴛鴦雙劍重八十斤,朝鮮使臣黃中允《燕行錄·西征日錄》:「馬上用八十斤雙劍」。一個就四十斤,林曜之三十六斤,還是武俠世界,所以不誇張。₍ ᐢᴗ ˔ ᴗᐢ₎)

  林曜之凌空翻身,雙手握劍,高舉過頂,劍刃朝下,整個人如隕星墜地,朝七人正中直劈而下。

  大日先天真章內力全開。

  丹田純陽真氣如火山噴涌,沿經脈炸出,灌注四肢百骸。他周身熱浪滾滾,金冠黑袍被真氣鼓盪得獵獵作響,一股灼熱浩大的氣勢當頭壓下,七人頓覺呼吸困難,如被烈日灼烤。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天鳴心頭大震。

  這是什麼內力?如此灼熱霸道,絕非等閒!

  他活了一輩子,從未見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這等功力。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不敢怠慢,天鳴禪杖出手。

  杖頭鐵環嘩啦啦響,杖身蘊含十成功力,直搗林曜之胸膛。

  易筋經第六層修為盡數灌注,禪杖通體發燙,破空聲刺耳欲聾。

  這一杖全力施為,足以將丈許高的石獅子砸成齏粉。

  他有信心一杖逼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

  林曜之根本沒有退的意思。

  大日鎮岳七式第一式——松風御天。

  八面漢劍自上而下,大開大合,一劍劈在禪杖上。

  鐺!

  天鳴只覺一股熾熱無比的純陽內力如山洪暴發般從劍身湧來,順握杖雙手直衝經脈。

  那股內力霸道至極,所過之處灼痛難當,雙臂瞬間麻木,虎口崩裂,鮮血迸濺。

  禪杖脫手飛出。

  天鳴連退七八步,腳下一軟,單膝跪地。

  他低頭看自己雙手,虎口裂開,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兩條手臂酸麻無力,經脈如被火燒——易筋經護體真氣被一劍劈散。

  他猛然抬頭,死死盯住林曜之,心中驚濤駭浪。

  不可能!他修行六十餘年,易筋經已臻化境,當世能一招將他擊退的絕不會有。

  這個年輕人,到底練的什麼功法?難道真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不成?什麼境界?難道是先天了?

  對林曜之先天了,就是王重陽耗盡潛力的入先天境,而早逝的先天,你看其他四絕沒入先天活的好好的,就他入先天,所以死了。所以人啊,太驚才絕艷,也不太好。容易早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無色和無相緊隨其後撲上來。

  無色戒刀從左路劈落,破戒刀法全力施展,刀光如雪,刀鋒上附著一層淡青內力。

  無相雙掌從右路拍出,大慈大悲千葉掌排山倒海,掌風呼嘯。

  兩人配合多年,一刀一掌,封死左右退路。

  兩人心中存了同樣的念頭——單打獨鬥不行,那就以合擊取勝。他林曜之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對戰多人。

  林曜之落地,不退反進。

  五嶽鎮疆!

  八面漢劍大開大合,橫掃而出。

  劍勢沉重如山嶽壓頂,劍風所過之處飛沙走石。

  劍身先撞上無色戒刀,三十六斤重的八面漢劍加上純陽內力,龍象般若功,力道何止千鈞。

  無色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砸在刀上,虎口當場碎裂,鮮血崩射,戒刀脫手飛出十餘丈外。

  不等他反應,劍勢已至,劍脊重重拍在他胸口,無色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鐘樓的石柱上,石柱龜裂。

  劍身橫掃之勢不停,順勢向右狂撩。

  無相手印千變萬化,掌影重重,但在這一劍面前全是虛設。

  劍脊砸上無相雙掌,無相只覺一股灼熱巨力透掌而入,雙臂骨骼咯吱作響,掌法瞬間潰散。

  林曜之劍勢再進,劍脊結結實實拍在他肩頭,無相如斷線紙鳶般橫飛出去,砸在地上,口噴鮮血,掙扎半天爬不起來。

  無色倒在地上,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他娘的絕不是五絕級別的實力。

  五絕雖強,但絕無如此霸道。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年紀輕輕,內力之雄渾竟比他幾個老怪物還強上數籌。

  少林今日,怕是要栽了。度不了,根本渡不了,阿彌那個陀佛!

  四位灰袍老僧沒給林曜之喘息機會。

  四道身影從四個方向同時出手。

  鬚眉皆白的老僧打出大力金剛拳,拳罡剛猛,一拳之力足以開碑裂石。

  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一拳若打實了,任他內力再高也得骨斷筋折。

  面如枯木的老僧拍出般若掌,掌勁陰柔刁鑽,專破內家真氣。

  他算定林曜之剛戰罷三人,氣力必衰,這一掌正是時候。

  身形瘦削的老僧一指點出,無相劫指凌厲如劍,直刺林曜之後心要穴。

  他自信這一指蓄力已久,出其不意,必能得手。

  最老的那位老僧五指彎曲如鉤,龍爪手直取咽喉。

  他已經看明白了,這年輕人不可力敵,必須以快制勝,以巧破力。

  四人聯手合擊,默契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封死上下左右所有退路。

  四人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普天之下,無人能同時接下這四記少林絕技。

  就算五絕齊聚,也不可能。

  林曜之腳踏中宮,劍隨身轉。

  天曜破邪!

  八面漢劍驟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

  第一劍直刺大力金剛拳。

  鬚眉皆白的老僧暗喜,正面對撞,拳罡剛猛,還能怕了區區一劍?

  可劍尖精準點在拳勁最薄弱處,拳罡瞬間崩散。

  老僧瞪大眼睛,一股灼熱巨力順手臂直衝上來,震得他拳骨碎裂,連退數步。

  他心中駭然,這年輕人不但內力恐怖,眼力更是毒辣,竟在電光石火間看穿了拳法的破綻。

  第二劍削向般若掌。面如枯木的老僧掌勁陰柔,專克剛猛內力,可林曜之的純陽真氣根本不是剛猛二字能形容的。

  劍鋒與掌緣相觸,陰柔掌勁被灼熱內力一衝即潰,劍鋒划過,削去他三根手指。老僧慘叫後退,心中恐懼蓋過了疼痛——他的般若掌專破內家真氣,從未失手,今天竟被人像削蘿蔔一樣削去了手指。

  第三劍挑向無相劫指。

  瘦削老僧的指力凌厲,但林曜之的劍脊更快三成,正面擋住指力衝擊。

  內力相撞,一聲悶響。

  老僧只覺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指撞上了銅牆鐵壁,指力盡數反彈回來,咔嚓一聲,食指中指齊齊折斷。

  他捂手後退,面如死灰。六十年苦修的無相劫指,在人家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第四劍劈向龍爪手。

  最老的老僧五指變化精妙,已練到指如鋼鉤的地步,可在三十六斤重的八面漢劍面前,精妙變化毫無用處。

  劍刃直直劈在五指上,龍爪手瞬間被破,五指齊斷。

  老僧痛得發出一聲悶哼,連退數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閉關二十年,日夜苦練,自以為龍爪手已臻化境,可在這年輕人面前,竟如紙糊的一般。

  四劍,不到三彈指。四位老僧各自掛彩後退,面色慘白。

  天鳴掙扎站起,雙目血紅,厲聲喝道:「諸位!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少林亡!拼了!」

  七人強撐傷體,再次合圍,全部掏出壓箱底的本事。

  天鳴單手撿回禪杖,無色用左手拾起戒刀,無相咬緊牙關運起殘存內力,四位老僧以傷體強撐。

  七道內力同時爆發,地面石板被氣勁掀起,碎石四濺。

  林曜之巋然不動。

  昭昭破盡!

  他大步踏出,每一步都踩在七人合擊的空隙上,一劍橫掃,正中天鳴禪杖中段。

  天鳴只覺禪杖一輕——杖身已被劍刃齊齊斬斷。

  不等他反應,林曜之手腕一轉,劍脊啪地抽在他胸口,天鳴口噴鮮血,肋骨斷裂,倒飛出去。

  劍勢不停,回身一劍重劈。

  無色剛舉戒刀招架,刀劍相撞,戒刀應聲而斷,劍刃去勢不減,削過他右臂,連骨帶筋齊齊斬斷。

  無色慘叫著倒地,右臂只剩皮肉相連。

  無相雙掌拍到,林曜之根本不躲。他左掌迎上,硬碰硬對了一掌。

  轟的一聲悶響,兩股內力正面相撞,純陽真氣如怒濤般湧出,瞬間碾壓無相的內力。

  無相只覺一股灼熱巨力順手臂直衝臟腑,五臟六腑如被火燒,鮮血狂噴,整個人倒飛出去。

  四位老僧的拳掌指爪再次攻來,林曜之劍出如龍,每一劍都正中破綻。

  一劍破金剛拳,

  一劍破般若掌,

  一劍破無相劫指,

  一劍破龍爪手。

  四位老僧各自倒飛出去,有人骨骼碎裂,有人經脈盡斷,有人吐血不止。

  天鳴趴在地上,拼命想爬起來,又摔倒在地。他抬頭看著林曜之,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他心中反覆迴蕩著一個念頭——

  絕不可能。就算五絕齊至,也不可能在四招之內破盡少林四大絕技。

  這個年輕人的武功,已經超越了世間所有已知的範疇。練的什麼功法?為何有如此恐怖的內力?

  林曜之氣息平穩,面色如常,八面漢劍斜指地面,劍身血珠緩緩滑落。

  七人強撐著傷體,又站了起來。天鳴拖著斷骨,無色只剩一條手臂,無相臟腑受損,四位老僧傷的傷殘的殘,但沒有一個人退。

  少林數百年的基業就在今日,退了,就是萬丈深淵。

  天鳴咬牙道:「我等雖老,尚有性命在。拼死一搏,未必不能傷他。」

  林曜之看著他們,神色不變。

  浩氣貫日!

  他大步向前,劍招大開大合,剛柔並濟。

  一劍重劈,劍罡如同匹練,天鳴舉斷杖格擋,連人帶杖被劈飛出去。

  一劍橫掃,劍風如牆,無色與無相同時被掃飛,撞在一起,骨斷筋折。

  一劍直刺,劍光如電,四位老僧的防禦被瞬間洞穿,劍尖穿過一人肩胛,帶出一蓬血霧。

  林曜之越戰越勇。

  大日先天真章內力生生不息,純陽真氣如滔滔江河奔流不絕。

  他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劍勢大開大合,每一劍都讓一個老僧吐血後退,每一劍都在他們身上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七人的內力在急劇衰退。

  年老氣衰,內力再深厚也架不住如此高強度的激戰。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動作開始變形,破綻越來越多。

  天鳴心中悲涼。他修行一生,自問武功已登峰造極,可今日竟被一個年輕人壓著打,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是什麼怪物?他到底從何處得來如此逆天的功法?

  一炷香過去。

  七人已不成人形。

  天鳴左肩被一劍貫穿,左臂徹底報廢,胸骨折斷數根,癱在地上咳血不止。

  無色雙臂全廢,戒刀早已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無相渾身是血,臉色慘白如紙,內力耗盡,連站都站不起來。

  四位老僧癱軟在地,一人被削去三根手指,一人被震斷肋骨插入肺腑,一人被劍尖刺穿左掌和胸膛,一人被打碎了膝蓋骨和半邊肋骨。

  林曜之站在七人中間。

  金冠端正,黑袍濺了些許血跡,除此之外毫髮無傷。

  呼吸依舊平穩,面色依舊如常。激戰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完畢。

  天劍無拘!

  林曜之收招而立,不再需要出第七式。七人已無再戰之力。

  他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天鳴。

  天鳴仰面躺在地上,袈裟破爛,渾身是血,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恐懼。

  他喃喃道:「你………這武功……這內力……絕不可能……就算五絕聯手……也不可能……」

  林曜之抬起八面漢劍,劍尖指向天鳴咽喉。

  「佛法無邊,渡不了千軍萬馬。」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中,「你們的佛,救不了你們。」

  劍落。

  第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劍不停。

  第二劍,無色。

  第三劍,無相。

  第四劍,鬚眉皆白的老僧。

  第五劍,面如枯木的老僧。

  第六劍,身形瘦削的老僧。

  第七劍,最老的老僧。

  七劍,七顆人頭,七道血柱沖天而起。鮮血濺在石板地上,匯成小溪。

  林曜之收劍回鞘,劍身入鞘發出一聲清脆錚鳴。

  他站在七具屍體中間,金冠黑袍,身姿挺拔,面色平靜。

  數百僧眾鴉雀無聲。

  有的人雙腿發軟,有的人癱坐在地。

  他們親眼看著少林最強的七位高僧,在一個時辰之內被這個年輕人一劍一劍斬成了屍體。

  林曜之轉身,走向自己的戰馬。

  大日鎮岳七式,斬七位於五絕層次的少林高僧,他!林曜之,當世天下第一!

  (大周末,叫我回去加班,我亂碼亂碼亂碼#?@%:.………☜♞:#.…,反正罵的很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