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鳳少覺醒·赤金焚敵
贏玄攥緊指節，指骨泛白，唇角一扯，寒聲迸出：是不是你的克星，手底下見真章！
鳳千羽眉梢一揚，嗤笑應道：行啊，那就手底下見個高低——看誰先跪地不起！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直撲贏玄面門。
鳳千羽雙臂暴起青筋，匕首破空疾刺，刃鋒撕開氣流，尖嘯刺耳如裂帛。
他快得根本不見人影，只餘一道殘影掠過街面，恍若狂風過境。
贏玄左挪右閃，靴底擦著青磚迸出火星，心底暗啐：糟了，這鳳千羽果然扎手！
兩人在長街上縱橫騰挪，身法快得只剩虛影，連眨眼都跟不上節奏。
沿途百姓驚得魂飛魄散，茶攤掀翻、貨筐踢散，老幼婦孺抱頭鼠竄，連哭喊都卡在喉嚨里。
轟咔——！
一輛奔馬失控撞向路旁老槐，粗壯樹幹應聲而斷，樹冠轟然砸落。
車廂碎成木屑，車夫連人帶鞍甩出三丈遠，當場塌成一灘模糊血肉。
贏玄與鳳千羽同時頓住腳步。
贏玄低頭掃了眼地上那團不成形的爛泥，臉色沉得能滴墨。
鳳千羽卻勾起嘴角，聲音冷硬如鐵：廢物！連輛破車都控不住。
贏玄牙關咬緊，額角青筋跳動：我看你是眼紅我比你強！
……鳳千羽冷笑斜睨：哪隻眼睛看見本公子眼紅你？贏玄眼皮一掀：兩隻都看見了！
鳳千羽指尖一彈袖口，似笑非笑：既然你這麼想被嫉妒，本公子便賞你個痛快！
話音未落，贏玄掌心驟然蓄滿勁力，五指如鉤，兜頭劈下！
砰——！
悶響炸開，鳳千羽整個人倒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石階上，碎石亂濺。
「呃！」他喉頭一甜，鮮血噴濺而出，臉色霎時慘白如新雪，身子晃了兩晃，險些栽倒。
贏玄一步踏前，腳底重重碾上鳳千羽肩胛骨，鞋尖抵著他鎖骨，聲線冰涼：還不認輸？你配做我對手？
「呸！」鳳千羽啐出一口血沫，齒縫裡擠出字來：陰險小人！
贏玄嗤地一笑，嗓音里裹著砂礫：小人？你又算什么正人君子？
你——！鳳千羽雙眼赤紅，指甲深深摳進青磚縫裡，恨不能將他生撕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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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之徒！竟敢背後偷襲！
贏玄反手一記重掌拍在他頸側，鳳千羽眼前發黑，氣得渾身發顫。
贏玄俯身逼近，五指扣住他咽喉，另一掌已蓄勢待劈他天靈蓋！
住手！
一道威壓如山嶽傾軋，瞬間壓得空氣凝滯，贏玄抬手的動作生生僵在半空。
他霍然轉身——一位灰袍老者立於街角，銀髮如霜，目光似刀，寒意刺骨。
鳳千羽渾身一松，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啞聲喚道：長老……救我……
老者只微微頷首，目光如冰錐釘向贏玄：贏公子，鳳族子弟，豈容你當街折辱？
贏玄冷哼撤掌，袖袍一抖：是他先動的手。
鳳千羽立刻抬頭，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胡說！我只邀你過招，你倒打一耙，卑劣至極！
呵……贏玄仰頭大笑，笑聲里滿是譏誚：好一隻披著人皮的九尾狐！
贏玄！老者鬚髮微張，聲音陡然如雷：鳳族之事，輪不到你插手！滾！
贏玄下巴一揚，寸步不讓：輪不輪得到，我說了算。今日，他必須跟我走。
不行！老者雙目怒睜，掌中藍光暴漲，殺意凜冽：他是鳳族少主！你敢污他清名，便是與整個鳳族為敵！
贏玄眸光一冷，語帶刀鋒：少主？鳳族都快絕嗣了，還談什麼少主？
老者面色驟然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哼！贏玄鼻腔里溢出一聲輕蔑。
放肆！
老者怒極出掌，藍芒如電，直取贏玄眉心！
贏玄身形一晃，衣角未動，掌風已擦頰而過，只留下幾縷焦糊味。
就憑這點火候，也想碰我？差得遠。
放肆！老者再揮一掌，掌風捲起碎石如雨：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呵呵……贏玄腳尖點地，飄然旋開，笑意森然。
老者面色陰沉如墨：你……究竟是何等境界？
陸地神仙。怕了？贏玄負手而立，語氣輕慢。
陸地神仙？老者瞳孔驟縮，隨即冷笑：修為高，就能踩著鳳族臉面走路？
我不是自詡高明——是你，太低。
你……！
我如何？
老者袍袖一拂，轉身離去，只留鳳千羽癱坐在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贏玄！你給我等著！
鳳千羽抹去唇邊腥紅，緩緩起身，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如擂鼓，朝贏玄步步緊逼。
贏玄瞳孔微縮，死死盯住他。
他心頭驚疑不定——這老者究竟什麼境界？自己身為陸地神仙，竟也隱隱生出一絲寒意。
既然你已重拾修為，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未落，鳳千羽五指驟然張開，一簇赤金烈焰轟然迸射，撕裂空氣直撲贏玄面門！
鳳族禁術——焚霄掌！
此掌一出，焚盡八荒，乃鳳族千年不傳之秘。
贏玄面色一凜，雙臂橫擋，體內真元狂涌，紫芒炸裂，化作一道灼灼炎甲裹住周身。
赤金與紫焰轟然對撞，半空爆開兩聲震耳欲聾的悶雷！
贏玄腳下一滑，連退三步，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三道焦黑深痕。
「你……竟通曉鳳族焚霄掌？」贏玄聲音發緊，目光如刀。
鳳千羽嘴角一掀，笑意冰涼：「意外麼？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狂笑聲如鐵錐貫耳，贏玄眼底血絲瘋漲，瞳仁瞬間染成赤色。
這人，留不得！
念頭一閃，他丹田猛震，氣勁翻湧如潮，身形暴起，直取鳳千羽咽喉！
鳳千羽冷嗤一聲：「再進一步，便叫你屍骨無存！」
話音未落，掌心火勢暴漲，一條十丈火龍騰空而起，鱗爪猙獰，挾風雷之勢撲殺而去！
「雕蟲小技！」贏玄怒喝，右拳悍然轟出！
砰——！
火龍應聲炸碎，赤焰四濺如雨。
鳳千羽臉色驟變：「你……實力怎會突飛猛進？！」
贏玄冷笑如霜：「因為從前——我從未真正出手。」
鳳千羽心頭猛地一沉：「你……你是說……」
「不錯。」贏玄頷首，眸光森寒，「陸地神仙后期，早已在我掌中。你？不過初入門檻罷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銀白電光，瞬息欺至鳳千羽背後！
「糟了！」
鳳千羽厲吼一聲，轉身疾撤。
可贏玄快若驚鴻，眨眼追至，五指如鉤扣住他後頸，狠狠摜向古槐樹幹——
咔嚓！
頭顱撞樹，骨裂聲刺耳，劇痛炸開，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老者見狀，鬚髮皆張，怒嘯而出：「敢傷我鳳族少主，拿命來償！」
贏玄側身冷笑：「我的命，只歸我自己管！」
「你——！」老者氣得渾身顫抖，「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同門舊誼！」
「同門？」贏玄仰天而笑，滿是譏誚，「鳳族上下，誰不是為權爭、為利斗？你們吞掉多少異姓長老，踩著多少同門屍骨爬上來？」
老者喉頭一甜，竟被氣得嗆咳不止。
「今日，你必死於此！」他咬牙低吼，袖袍鼓盪，周身燃起青灰靈焰。
贏玄冷哼：「那便試試！」
話音落下，他衣袂獵獵，縱身躍起，直撲昏迷的鳳千羽！
老者怒極反靜，足尖點地騰空而起，迎面截擊！
兩人於半空激烈交鋒，拳掌相撞，氣浪翻滾如沸，地面寸寸龜裂，古木接連崩斷！
轟隆——轟隆——
斷枝殘葉漫天紛飛，如雪如雨。
噗！
老者被一記肘擊砸中胸口，倒飛而出，鮮血噴灑半空。
咳……咳咳……
他單膝跪地，手撐地面，額頭青筋暴跳，雙目赤紅如血。
「孽障！老夫今日……親手斬你！」
「呵。」贏玄輕蔑一笑，「憑你？也配提『斬』字？」
話音未落，他掌心烈焰翻騰，赤紅如熔岩，當頭劈下！
「不——！」
老者嘶吼，拼盡餘力向側翻滾。
可速度差得太遠。
嘭！
一掌印實肩胛，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他整個人橫飛出去，摔在三丈外，血沫從嘴角汩汩湧出，雙眼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他……才多大年紀……怎可能……破境至此？」
「不可能……絕不可能……」
贏玄緩步走近，垂眸俯視，眼神淡漠如看塵土。
「老東西，今日教你個道理——」
話未說完，指尖已凝起一點幽藍魂火，直刺其心口！
老者渾身汗毛倒豎，拼命催動魂力欲逃，可那股鎮壓之力如天穹傾覆，紋絲難動。
「你……你……」
他嘴唇翕動，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身軀重重栽倒，再無聲息。
贏玄收回手指，撣了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淡淡道：「下輩子投胎，記得莫貪權柄。」
「否則，天理昭昭，必不容你。」
鳳族的弟子們這時紛紛趕到，一見重傷倒地的老者和鳳千羽，立刻抽出兵刃，怒吼著朝贏玄撲來——
殺了他！
宰了他！
數十道身影如離弦之箭，齊齊斬向贏玄。
贏玄卻只是輕嗤一聲，唇角微揚：「螻蟻撲火，也配稱『殺』？」
「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全給我留下命來！」
鳳千羽眉梢一揚，嗤笑應道：行啊，那就手底下見個高低——看誰先跪地不起！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直撲贏玄面門。
鳳千羽雙臂暴起青筋，匕首破空疾刺，刃鋒撕開氣流，尖嘯刺耳如裂帛。
他快得根本不見人影，只餘一道殘影掠過街面，恍若狂風過境。
贏玄左挪右閃，靴底擦著青磚迸出火星，心底暗啐：糟了，這鳳千羽果然扎手！
兩人在長街上縱橫騰挪，身法快得只剩虛影，連眨眼都跟不上節奏。
沿途百姓驚得魂飛魄散，茶攤掀翻、貨筐踢散，老幼婦孺抱頭鼠竄，連哭喊都卡在喉嚨里。
轟咔——！
一輛奔馬失控撞向路旁老槐，粗壯樹幹應聲而斷，樹冠轟然砸落。
車廂碎成木屑，車夫連人帶鞍甩出三丈遠，當場塌成一灘模糊血肉。
贏玄與鳳千羽同時頓住腳步。
贏玄低頭掃了眼地上那團不成形的爛泥，臉色沉得能滴墨。
鳳千羽卻勾起嘴角，聲音冷硬如鐵：廢物！連輛破車都控不住。
贏玄牙關咬緊，額角青筋跳動：我看你是眼紅我比你強！
……鳳千羽冷笑斜睨：哪隻眼睛看見本公子眼紅你？贏玄眼皮一掀：兩隻都看見了！
鳳千羽指尖一彈袖口，似笑非笑：既然你這麼想被嫉妒，本公子便賞你個痛快！
話音未落，贏玄掌心驟然蓄滿勁力，五指如鉤，兜頭劈下！
砰——！
悶響炸開，鳳千羽整個人倒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石階上，碎石亂濺。
「呃！」他喉頭一甜，鮮血噴濺而出，臉色霎時慘白如新雪，身子晃了兩晃，險些栽倒。
贏玄一步踏前，腳底重重碾上鳳千羽肩胛骨，鞋尖抵著他鎖骨，聲線冰涼：還不認輸？你配做我對手？
「呸！」鳳千羽啐出一口血沫，齒縫裡擠出字來：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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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威壓如山嶽傾軋，瞬間壓得空氣凝滯，贏玄抬手的動作生生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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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玄冷哼撤掌，袖袍一抖：是他先動的手。
鳳千羽立刻抬頭，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胡說！我只邀你過招，你倒打一耙，卑劣至極！
呵……贏玄仰頭大笑，笑聲里滿是譏誚：好一隻披著人皮的九尾狐！
贏玄！老者鬚髮微張，聲音陡然如雷：鳳族之事，輪不到你插手！滾！
贏玄下巴一揚，寸步不讓：輪不輪得到，我說了算。今日，他必須跟我走。
不行！老者雙目怒睜，掌中藍光暴漲，殺意凜冽：他是鳳族少主！你敢污他清名，便是與整個鳳族為敵！
贏玄眸光一冷，語帶刀鋒：少主？鳳族都快絕嗣了，還談什麼少主？
老者面色驟然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哼！贏玄鼻腔里溢出一聲輕蔑。
放肆！
老者怒極出掌，藍芒如電，直取贏玄眉心！
贏玄身形一晃，衣角未動，掌風已擦頰而過，只留下幾縷焦糊味。
就憑這點火候，也想碰我？差得遠。
放肆！老者再揮一掌，掌風捲起碎石如雨：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呵呵……贏玄腳尖點地，飄然旋開，笑意森然。
老者面色陰沉如墨：你……究竟是何等境界？
陸地神仙。怕了？贏玄負手而立，語氣輕慢。
陸地神仙？老者瞳孔驟縮，隨即冷笑：修為高，就能踩著鳳族臉面走路？
我不是自詡高明——是你，太低。
你……！
我如何？
老者袍袖一拂，轉身離去，只留鳳千羽癱坐在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贏玄！你給我等著！
鳳千羽抹去唇邊腥紅，緩緩起身，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如擂鼓，朝贏玄步步緊逼。
贏玄瞳孔微縮，死死盯住他。
他心頭驚疑不定——這老者究竟什麼境界？自己身為陸地神仙，竟也隱隱生出一絲寒意。
既然你已重拾修為，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未落，鳳千羽五指驟然張開，一簇赤金烈焰轟然迸射，撕裂空氣直撲贏玄面門！
鳳族禁術——焚霄掌！
此掌一出，焚盡八荒，乃鳳族千年不傳之秘。
贏玄面色一凜，雙臂橫擋，體內真元狂涌，紫芒炸裂，化作一道灼灼炎甲裹住周身。
赤金與紫焰轟然對撞，半空爆開兩聲震耳欲聾的悶雷！
贏玄腳下一滑，連退三步，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三道焦黑深痕。
「你……竟通曉鳳族焚霄掌？」贏玄聲音發緊，目光如刀。
鳳千羽嘴角一掀，笑意冰涼：「意外麼？你也有今日——哈哈哈……」
狂笑聲如鐵錐貫耳，贏玄眼底血絲瘋漲，瞳仁瞬間染成赤色。
這人，留不得！
念頭一閃，他丹田猛震，氣勁翻湧如潮，身形暴起，直取鳳千羽咽喉！
鳳千羽冷嗤一聲：「再進一步，便叫你屍骨無存！」
話音未落，掌心火勢暴漲，一條十丈火龍騰空而起，鱗爪猙獰，挾風雷之勢撲殺而去！
「雕蟲小技！」贏玄怒喝，右拳悍然轟出！
砰——！
火龍應聲炸碎，赤焰四濺如雨。
鳳千羽臉色驟變：「你……實力怎會突飛猛進？！」
贏玄冷笑如霜：「因為從前——我從未真正出手。」
鳳千羽心頭猛地一沉：「你……你是說……」
「不錯。」贏玄頷首，眸光森寒，「陸地神仙后期，早已在我掌中。你？不過初入門檻罷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銀白電光，瞬息欺至鳳千羽背後！
「糟了！」
鳳千羽厲吼一聲，轉身疾撤。
可贏玄快若驚鴻，眨眼追至，五指如鉤扣住他後頸，狠狠摜向古槐樹幹——
咔嚓！
頭顱撞樹，骨裂聲刺耳，劇痛炸開，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老者見狀，鬚髮皆張，怒嘯而出：「敢傷我鳳族少主，拿命來償！」
贏玄側身冷笑：「我的命，只歸我自己管！」
「你——！」老者氣得渾身顫抖，「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念同門舊誼！」
「同門？」贏玄仰天而笑，滿是譏誚，「鳳族上下，誰不是為權爭、為利斗？你們吞掉多少異姓長老，踩著多少同門屍骨爬上來？」
老者喉頭一甜，竟被氣得嗆咳不止。
「今日，你必死於此！」他咬牙低吼，袖袍鼓盪，周身燃起青灰靈焰。
贏玄冷哼：「那便試試！」
話音落下，他衣袂獵獵，縱身躍起，直撲昏迷的鳳千羽！
老者怒極反靜，足尖點地騰空而起，迎面截擊！
兩人於半空激烈交鋒，拳掌相撞，氣浪翻滾如沸，地面寸寸龜裂，古木接連崩斷！
轟隆——轟隆——
斷枝殘葉漫天紛飛，如雪如雨。
噗！
老者被一記肘擊砸中胸口，倒飛而出，鮮血噴灑半空。
咳……咳咳……
他單膝跪地，手撐地面，額頭青筋暴跳，雙目赤紅如血。
「孽障！老夫今日……親手斬你！」
「呵。」贏玄輕蔑一笑，「憑你？也配提『斬』字？」
話音未落，他掌心烈焰翻騰，赤紅如熔岩，當頭劈下！
「不——！」
老者嘶吼，拼盡餘力向側翻滾。
可速度差得太遠。
嘭！
一掌印實肩胛，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他整個人橫飛出去，摔在三丈外，血沫從嘴角汩汩湧出，雙眼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他……才多大年紀……怎可能……破境至此？」
「不可能……絕不可能……」
贏玄緩步走近，垂眸俯視，眼神淡漠如看塵土。
「老東西，今日教你個道理——」
話未說完，指尖已凝起一點幽藍魂火，直刺其心口！
老者渾身汗毛倒豎，拼命催動魂力欲逃，可那股鎮壓之力如天穹傾覆，紋絲難動。
「你……你……」
他嘴唇翕動，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身軀重重栽倒，再無聲息。
贏玄收回手指，撣了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淡淡道：「下輩子投胎，記得莫貪權柄。」
「否則，天理昭昭，必不容你。」
鳳族的弟子們這時紛紛趕到，一見重傷倒地的老者和鳳千羽，立刻抽出兵刃，怒吼著朝贏玄撲來——
殺了他！
宰了他！
數十道身影如離弦之箭，齊齊斬向贏玄。
贏玄卻只是輕嗤一聲，唇角微揚：「螻蟻撲火，也配稱『殺』？」
「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全給我留下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