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弒師之劍：葉昊空VS沈榮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那人連指尖都未來得及顫一下。
至此，士兵們終於明白：今夜，無人能活。
噗通！
一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發抖：「大俠饒命！小的願為您效死！」
葉昊空嘴角一扯，譏誚盡顯：「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物，臨死還妄想攀附，可笑。」
劍光再起，人頭沖天而起。
他眸光冷硬如鐵，瞳仁深處，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群人，確實不配做他的下屬。
嗖！
長劍再次出鞘，寒光乍起，一顆頭顱便滾落在地。
葉昊空毫不遲疑，手腕一抖，劍鋒如電掠過——噗嗤、噗嗤……一具具軀體應聲栽倒，脖頸噴血，熱氣蒸騰。
他抬腳踏在一名尚未斷氣的士兵天靈蓋上。
咔啦！
顱骨碎裂，紅白迸濺，腥熱糊了他滿面。
葉昊空皺眉抹去臉上血污，反手又是一劍，斬向撲來的殘兵。
不到三分鐘，山洞裡已成修羅場：斷肢橫陳，腸腑拖地，人頭堆疊如壘，血漿漫過青石縫，黏稠發亮。
他眼中無悲無怒，只有一片凍湖似的冷光。
這些兵卒雖橫行霸道，終究是凡胎肉身。贏玄攥緊拳頭，心頭翻湧不解——葉昊空為何下手如此狠絕，不留半分餘地？
殺戮未歇。刀光起落間，又一人喉管綻開，血霧瀰漫；再一人腰腹被劈作兩截，內臟滑落於泥。
贏玄環視四周潰散的兵士，厲聲喝道：
「聽令！逃？逃得掉嗎？不拼死圍住他，全得死在這兒！」
話音未落，眾人咬牙停步，眨眼間如潮水般撲上，刀槍並舉，瘋魔似地圍攻葉昊空……
贏玄亦拔劍突襲，劍尖一顫，斜刺入葉昊空左肩，鮮血霎時洇透黑衣。
葉昊空眸光微凝，身形倏然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半空。
……
一炷香後，南興城福來客棧二樓雅室。
蒲團之上，盤坐著一名黑袍老者，面容枯槁，周身陰氣繚繞，宛如活屍——正是劍聖沈榮。
咚、咚、咚。
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榮眼皮掀開，瞳中泛起毒蛇吐信般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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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興城守軍、秦軍盡數伏誅……是你乾的？」
來人正是負傷而至的葉昊空。
「不錯，是我。」他頷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目光澄澈，波瀾不驚。
「那些人作惡多端，早該伏法。我替天行道，何錯之有？」
「好大的口氣！」沈榮冷笑，「敢屠南興城，你就不怕秦境百家宗門聯手追殺，讓你屍骨無存？」
葉昊空輕笑一聲：「我只為報仇。他們要殺要剮，隨他們去——與我何干？」
沈榮嘴角一扯，滿臉譏誚：「敬酒不吃，偏要嘗罰酒？那我便送你一程，永留此地。」
他霍然起身，雙目赤芒吞吐，殺意如鐵幕壓來。
嗖！
殘影撕裂空氣，一道銀線直取葉昊空咽喉——
卻見劍光擦著沈榮右臂飛過，衣袖裂開，皮肉翻卷。
沈榮僵在原地，瞳孔驟縮，驚愕與痛楚交織。
他教出來的徒弟，竟真敢弒師？
更可怕的是，這小子的修為……遠超他預估，快得離譜，狠得駭人。
「你根基紮實，境境卻逆天……怎麼做到的？」他沉聲問，聲音里已帶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葉昊空搖頭，笑意淺淡：「這個嘛，恕難奉告。」
「不說？我也能猜。」沈榮冷哼，「我雖避世多年，可散落民間的弟子不下數十。若你識相，立刻滾出南興城——否則，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昊空垂眸一笑，語氣輕慢：「你當真以為我還怕你？你的佩劍『寒螭』劍靈早已寂滅，真元折損七成。如今這副身子，連當年三成都不及，拿什麼攔我？」
「你——」
沈榮面色陡變，羞憤如火灼心。
「葉昊空！縱你神通蓋世，今日也休想活著踏出這扇門！」
他暴喝一聲，拳風轟然炸開！
轟隆！
虛空震顫，拳勢裹挾千鈞之力奔涌而出，罡風呼嘯，吹得窗紙盡碎。
拳面金芒暴漲，似山嶽傾塌，挾雷霆萬鈞之勢，朝葉昊空當頭砸下！
「哼。」
葉昊空鼻腔輕哼，足尖點地騰空而起——
轟！
拳頭砸入地面，磚石爆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整間屋子。
沈榮怒吼再擊，拳影如暴雨傾盆！
砰！砰！砰！
雙拳對撞，悶響如擂鼓，震得梁木簌簌落灰。
兩人騰挪閃轉，招招硬撼，勁氣四溢，塵土翻湧，地板寸寸塌陷，深坑接連炸開。
沈榮額角青筋暴跳，氣息漸亂，招式已顯滯澀。
這小子使的哪門子路數？蠻橫如獸，詭譎如鬼，根本不是他所授功法！
堂堂劍聖，親傳之師，竟被自己親手調教的人逼至絕境。
嘭！嘭！嘭！
鐵拳如擂鼓，一記記砸在葉昊空胸腹之間，震得他連退數十步，靴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三道焦黑長痕。
他穩住身形，眼皮一掀，眸光似刀，寒芒乍現。
老東西，倒真有兩把刷子——陸地神仙的境界，竟被你熬出來了！
沈榮臉色驟然陰沉如墨：「小畜生，今日就讓你睜眼看看，什麼叫登峰造極！」
話音未落，他脊骨爆響，筋肉賁張，整個人拔高數尺，活似一頭掙脫枷鎖的洪荒巨獸。雙臂粗如殿柱，手掌翻轉間竟泛起金屬冷光，五指併攏如鍘刀，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葉昊空天靈！
葉昊空面色不改，腳下錯步如風，險之又險地斜掠而過。指尖輕彈，錚錚劍鳴破空而出，一縷縷銀白劍氣激射如電。
鐺！鐺！鐺！
劍氣撞上掌鋒，火星迸濺，聲如金鐵交擊。
可終究還是被余勁掃中肩頭，他喉頭一甜，悶哼出口，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
噗——
一口猩紅噴灑半空，他踉蹌落地，唇角血線蜿蜒，面色灰敗。
這老鬼比預想中更狠！若非元力層層護住臟腑，這一下怕已震碎心脈！
那邊沈榮悄悄抹去唇邊血絲，瞳孔卻縮成針尖——心頭驚濤翻湧。
秘術催到極致，連壓箱底的焚血勁都使了出來，竟連對方皮都沒擦破？這小子……究竟是人是妖？
他不敢再托大，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撲來。雙臂揮動，狂風呼嘯，無數青灰色風刃憑空凝成，旋轉切割，封死葉昊空所有退路！
葉昊空眼神一凜，周身氣息陡然拔升，如潮水暴漲。右掌猛然推出——
轟！
一道渾厚掌風怒卷而出，撞上風刃群！
炸雷般的轟鳴炸開，氣浪翻滾如怒潮，客棧門窗盡數崩飛，青磚地面蛛網般裂開，塵土漫天揚起。
好一手霸道掌力！
沈榮心頭一凜，終於明白眼前這年輕人絕非僥倖成名。
若在巔峰之時，勝他易如反掌；可如今正逢百年大劫，一身修為被天道壓制三成，只能咬牙硬扛！
唰！
葉昊空身影忽地消散，原地只餘一縷殘影。
下一瞬，他已立於沈榮背後，右拳蓄滿雷霆之勢，狠狠砸向其脊椎命門！
咔嚓——
沈榮身子猛地弓起，像只被抽去骨頭的蝦，向前猛摜而出，重重撞進客棧外那株三人合抱的古槐！
樹幹劇烈震顫，枝葉嘩啦亂抖，粗糲樹皮寸寸崩裂，一道猙獰裂口自撞擊點瘋長蔓延，噼啪作響。
葉昊空緩步走近，垂眸俯視地上掙扎的身影，聲音冷得像霜：「老匹夫，你當年的威風，早被歲月啃光了。」
沈榮撐地欲起，手臂顫抖不止，眼中怒火與驚疑交織——他拼盡全力格擋，卻連招架都吃力，反被重創，胸口悶痛難當，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小畜生……你確有幾分本事。」他嘶聲低吼，「可單槍匹馬就想取我性命？痴人說夢！」
話音未落，他足尖猛點地面，身形暴退！
葉昊空一步踏出，如影隨形，穩穩攔在前方。
「想溜？」他冷笑，「門都沒有。」
喝聲未落，人已如鬼魅貼上！
沈榮急擰腰身，側身閃避，堪堪躲過一記手刀。
「狂什麼？等你嘗夠絕望滋味，再哭不遲！」
「呵。」
葉昊空唇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你逃得掉嗎？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話音未落，他再度欺近，快得只剩一抹虛影，眨眼便追至沈榮身後。
「孽徒！我看你能追到幾時！」
轟——！
一拳轟出，毫無花哨，直搗中宮！
沈榮胸口如遭千斤重錘夯擊，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劇痛瞬間炸開，直衝天靈！
「啊——！！！」
他仰頭慘嚎，聲音扭曲變調。
「送你上路！」
葉昊空抬腳橫踹，勢大力沉，正中沈榮小腹！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背重重砸向地面，鮮血混著碎牙噴濺而出。
「小畜生！你敢殺我？我必誅你滿門——！！！」
沈榮雙目赤裂，狀若瘋魔，拖著傷軀，不顧一切朝葉昊空撲來！
葉昊空冷冷瞥他一眼，嗓音如冰：「就憑你？也配提『誅』字？」
「去死吧！」沈榮嘶吼著再撲！
「哼。」
葉昊空鼻腔里溢出一聲冷嗤，左腿倏然橫掃——
咔嚓！
頸骨錯位聲清晰入耳，沈榮身軀如破麻袋般橫飛出去，狠狠撞上磚牆，磚石簌簌剝落，煙塵四起。
葉昊空收腿而立，嗓音如冰刃刮過鐵砧：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攔我——你還真敢自稱「截將」？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向前掠去，衣袍翻飛如墨雲涌動。
至此，士兵們終於明白：今夜，無人能活。
噗通！
一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發抖：「大俠饒命！小的願為您效死！」
葉昊空嘴角一扯，譏誚盡顯：「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物，臨死還妄想攀附，可笑。」
劍光再起，人頭沖天而起。
他眸光冷硬如鐵，瞳仁深處，只有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群人，確實不配做他的下屬。
嗖！
長劍再次出鞘，寒光乍起，一顆頭顱便滾落在地。
葉昊空毫不遲疑，手腕一抖，劍鋒如電掠過——噗嗤、噗嗤……一具具軀體應聲栽倒，脖頸噴血，熱氣蒸騰。
他抬腳踏在一名尚未斷氣的士兵天靈蓋上。
咔啦！
顱骨碎裂，紅白迸濺，腥熱糊了他滿面。
葉昊空皺眉抹去臉上血污，反手又是一劍，斬向撲來的殘兵。
不到三分鐘，山洞裡已成修羅場：斷肢橫陳，腸腑拖地，人頭堆疊如壘，血漿漫過青石縫，黏稠發亮。
他眼中無悲無怒，只有一片凍湖似的冷光。
這些兵卒雖橫行霸道，終究是凡胎肉身。贏玄攥緊拳頭，心頭翻湧不解——葉昊空為何下手如此狠絕，不留半分餘地？
殺戮未歇。刀光起落間，又一人喉管綻開，血霧瀰漫；再一人腰腹被劈作兩截，內臟滑落於泥。
贏玄環視四周潰散的兵士，厲聲喝道：
「聽令！逃？逃得掉嗎？不拼死圍住他，全得死在這兒！」
話音未落，眾人咬牙停步，眨眼間如潮水般撲上，刀槍並舉，瘋魔似地圍攻葉昊空……
贏玄亦拔劍突襲，劍尖一顫，斜刺入葉昊空左肩，鮮血霎時洇透黑衣。
葉昊空眸光微凝，身形倏然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半空。
……
一炷香後，南興城福來客棧二樓雅室。
蒲團之上，盤坐著一名黑袍老者，面容枯槁，周身陰氣繚繞，宛如活屍——正是劍聖沈榮。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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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負傷而至的葉昊空。
「不錯，是我。」他頷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目光澄澈，波瀾不驚。
「那些人作惡多端，早該伏法。我替天行道，何錯之有？」
「好大的口氣！」沈榮冷笑，「敢屠南興城，你就不怕秦境百家宗門聯手追殺，讓你屍骨無存？」
葉昊空輕笑一聲：「我只為報仇。他們要殺要剮，隨他們去——與我何干？」
沈榮嘴角一扯，滿臉譏誚：「敬酒不吃，偏要嘗罰酒？那我便送你一程，永留此地。」
他霍然起身，雙目赤芒吞吐，殺意如鐵幕壓來。
嗖！
殘影撕裂空氣，一道銀線直取葉昊空咽喉——
卻見劍光擦著沈榮右臂飛過，衣袖裂開，皮肉翻卷。
沈榮僵在原地，瞳孔驟縮，驚愕與痛楚交織。
他教出來的徒弟，竟真敢弒師？
更可怕的是，這小子的修為……遠超他預估，快得離譜，狠得駭人。
「你根基紮實，境境卻逆天……怎麼做到的？」他沉聲問，聲音里已帶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葉昊空搖頭，笑意淺淡：「這個嘛，恕難奉告。」
「不說？我也能猜。」沈榮冷哼，「我雖避世多年，可散落民間的弟子不下數十。若你識相，立刻滾出南興城——否則，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昊空垂眸一笑，語氣輕慢：「你當真以為我還怕你？你的佩劍『寒螭』劍靈早已寂滅，真元折損七成。如今這副身子，連當年三成都不及，拿什麼攔我？」
「你——」
沈榮面色陡變，羞憤如火灼心。
「葉昊空！縱你神通蓋世，今日也休想活著踏出這扇門！」
他暴喝一聲，拳風轟然炸開！
轟隆！
虛空震顫，拳勢裹挾千鈞之力奔涌而出，罡風呼嘯，吹得窗紙盡碎。
拳面金芒暴漲，似山嶽傾塌，挾雷霆萬鈞之勢，朝葉昊空當頭砸下！
「哼。」
葉昊空鼻腔輕哼，足尖點地騰空而起——
轟！
拳頭砸入地面，磚石爆裂，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整間屋子。
沈榮怒吼再擊，拳影如暴雨傾盆！
砰！砰！砰！
雙拳對撞，悶響如擂鼓，震得梁木簌簌落灰。
兩人騰挪閃轉，招招硬撼，勁氣四溢，塵土翻湧，地板寸寸塌陷，深坑接連炸開。
沈榮額角青筋暴跳，氣息漸亂，招式已顯滯澀。
這小子使的哪門子路數？蠻橫如獸，詭譎如鬼，根本不是他所授功法！
堂堂劍聖，親傳之師，竟被自己親手調教的人逼至絕境。
嘭！嘭！嘭！
鐵拳如擂鼓，一記記砸在葉昊空胸腹之間，震得他連退數十步，靴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三道焦黑長痕。
他穩住身形，眼皮一掀，眸光似刀，寒芒乍現。
老東西，倒真有兩把刷子——陸地神仙的境界，竟被你熬出來了！
沈榮臉色驟然陰沉如墨：「小畜生，今日就讓你睜眼看看，什麼叫登峰造極！」
話音未落，他脊骨爆響，筋肉賁張，整個人拔高數尺，活似一頭掙脫枷鎖的洪荒巨獸。雙臂粗如殿柱，手掌翻轉間竟泛起金屬冷光，五指併攏如鍘刀，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葉昊空天靈！
葉昊空面色不改，腳下錯步如風，險之又險地斜掠而過。指尖輕彈，錚錚劍鳴破空而出，一縷縷銀白劍氣激射如電。
鐺！鐺！鐺！
劍氣撞上掌鋒，火星迸濺，聲如金鐵交擊。
可終究還是被余勁掃中肩頭，他喉頭一甜，悶哼出口，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
噗——
一口猩紅噴灑半空，他踉蹌落地，唇角血線蜿蜒，面色灰敗。
這老鬼比預想中更狠！若非元力層層護住臟腑，這一下怕已震碎心脈！
那邊沈榮悄悄抹去唇邊血絲，瞳孔卻縮成針尖——心頭驚濤翻湧。
秘術催到極致，連壓箱底的焚血勁都使了出來，竟連對方皮都沒擦破？這小子……究竟是人是妖？
他不敢再托大，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撲來。雙臂揮動，狂風呼嘯，無數青灰色風刃憑空凝成，旋轉切割，封死葉昊空所有退路！
葉昊空眼神一凜，周身氣息陡然拔升，如潮水暴漲。右掌猛然推出——
轟！
一道渾厚掌風怒卷而出，撞上風刃群！
炸雷般的轟鳴炸開，氣浪翻滾如怒潮，客棧門窗盡數崩飛，青磚地面蛛網般裂開，塵土漫天揚起。
好一手霸道掌力！
沈榮心頭一凜，終於明白眼前這年輕人絕非僥倖成名。
若在巔峰之時，勝他易如反掌；可如今正逢百年大劫，一身修為被天道壓制三成，只能咬牙硬扛！
唰！
葉昊空身影忽地消散，原地只餘一縷殘影。
下一瞬，他已立於沈榮背後，右拳蓄滿雷霆之勢，狠狠砸向其脊椎命門！
咔嚓——
沈榮身子猛地弓起，像只被抽去骨頭的蝦，向前猛摜而出，重重撞進客棧外那株三人合抱的古槐！
樹幹劇烈震顫，枝葉嘩啦亂抖，粗糲樹皮寸寸崩裂，一道猙獰裂口自撞擊點瘋長蔓延，噼啪作響。
葉昊空緩步走近，垂眸俯視地上掙扎的身影，聲音冷得像霜：「老匹夫，你當年的威風，早被歲月啃光了。」
沈榮撐地欲起，手臂顫抖不止，眼中怒火與驚疑交織——他拼盡全力格擋，卻連招架都吃力，反被重創，胸口悶痛難當，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小畜生……你確有幾分本事。」他嘶聲低吼，「可單槍匹馬就想取我性命？痴人說夢！」
話音未落，他足尖猛點地面，身形暴退！
葉昊空一步踏出，如影隨形，穩穩攔在前方。
「想溜？」他冷笑，「門都沒有。」
喝聲未落，人已如鬼魅貼上！
沈榮急擰腰身，側身閃避，堪堪躲過一記手刀。
「狂什麼？等你嘗夠絕望滋味，再哭不遲！」
「呵。」
葉昊空唇角微揚，笑意未達眼底，「你逃得掉嗎？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話音未落，他再度欺近，快得只剩一抹虛影，眨眼便追至沈榮身後。
「孽徒！我看你能追到幾時！」
轟——！
一拳轟出，毫無花哨，直搗中宮！
沈榮胸口如遭千斤重錘夯擊，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劇痛瞬間炸開，直衝天靈！
「啊——！！！」
他仰頭慘嚎，聲音扭曲變調。
「送你上路！」
葉昊空抬腳橫踹，勢大力沉，正中沈榮小腹！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背重重砸向地面，鮮血混著碎牙噴濺而出。
「小畜生！你敢殺我？我必誅你滿門——！！！」
沈榮雙目赤裂，狀若瘋魔，拖著傷軀，不顧一切朝葉昊空撲來！
葉昊空冷冷瞥他一眼，嗓音如冰：「就憑你？也配提『誅』字？」
「去死吧！」沈榮嘶吼著再撲！
「哼。」
葉昊空鼻腔里溢出一聲冷嗤，左腿倏然橫掃——
咔嚓！
頸骨錯位聲清晰入耳，沈榮身軀如破麻袋般橫飛出去，狠狠撞上磚牆，磚石簌簌剝落，煙塵四起。
葉昊空收腿而立，嗓音如冰刃刮過鐵砧：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攔我——你還真敢自稱「截將」？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向前掠去，衣袍翻飛如墨雲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