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血顱獻禮:贏玄的弒父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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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

  贏玄眉頭緊鎖,側首望去——數名藍袍修士正急速逼近,腳步迅疾。

  「藍袍使者。」他眼神微凝。

  腦海中閃過林天所言——

  此乃嬴政親信,最為信賴之人。

  贏玄無意糾纏,欲繼續追擊,卻被一名藍袍使者攔住去路。

  「何事?」

  「取你性命。」

  「可是嬴政所命?」

  「無需多問。」

  藍袍使者話音落下,掌中浮現一柄銀白長刀,刀氣沖霄,寒芒逼人。他足尖一點,踏刀而起,身形如電,瞬息掠至贏玄身側。

  「唰!」

  刀光劃破夜空,宛如銀龍騰躍,凌厲劈下。

  贏玄神色不動,左手執劍,反手格擋。

  「鏗鏘!」

  金屬交擊,火花迸射。

  「嘭嘭嘭!」

  刀劍相擊,勁氣激盪,樹影紛亂,殺機瀰漫。

  數十回合的激烈交手後,勝負終於顯現。長劍脫手飛出,贏玄也被一股巨力逼得連連後退。

  「好可怕的力量!」

  贏玄心頭一震,他自恃元力雄厚,卻在這場對決中被完全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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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藍袍使者竟有如此實力!

  「九皇子,我確實佩服你的戰力,但你別忘了——這裡可是秦國境內。」

  「你的結局早已註定。」

  藍袍執法隊成員冷冷注視著贏玄,目光如刀,殺意凜然。

  仿佛已在宣讀他的死刑判決。

  贏玄神色淡漠,嘴角輕揚,語氣平靜卻帶著譏誚:

  「你以為,憑這些雕蟲小技,就能取我性命?」

  「未免太過幼稚。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暴露全部底牌嗎?」

  話音落下,他周身驟然爆發出耀眼光芒,金輝四射,如同烈日初升。

  緊接著,一層晶瑩剔透的金色鎧甲浮現在他體表。

  那鎧甲宛如金玉雕琢,流光溢彩,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神聖而不可侵犯。

  藍袍使者見狀,瞳孔猛然收縮,滿臉震驚,幾乎失聲。

  那分明是傳說中的「元金甲」!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低吼出聲。

  元金甲乃超越尋常寶器的存在,堅不可摧,傳聞世間無人能煉。

  可如今,它竟出現在贏玄身上!

  更令人膽寒的是,那鎧甲所散發的氣息,竟讓人心生畏懼,不敢貿然上前。

  贏玄緩步走向樹下,目光掃過對面眾人,唇角微勾,笑意森然:

  「現在,你們還想殺我嗎?」

  「哼!贏玄,別以為仗著一件神兵利器,就能橫行無忌。」

  「我告訴你,縱使你有通天法器,在我的刀下,也不過是一具枯骨。」

  「束手就擒吧,何必白白受苦。」

  藍袍弟子冷聲喝道,眼中殺意不減。

  贏玄輕笑一聲,歪了歪頭:「哦?是嗎?既然如此,那就來試試看。」

  見他如此狂妄,藍袍弟子冷笑:「自尋死路。」

  「咻——咻——!」

  剎那之間,數道身影齊動,兵器破空,殺氣沖天。

  藍袍弟子出手無情,招招致命,儘是最凌厲的殺式。

  「叮叮叮——!」

  贏玄長劍疾舞,劍影如織,與攻來的武器不斷碰撞,火花四濺,聲響刺耳。

  雙方勢均力敵,攻勢如潮,難分高下。

  「沒想到,你的確比我預料中更強。」

  藍袍使者沉聲道,眼中寒光閃爍,「可即便如此,今日你也休想活著離開。你的命,必須留在此地。」

  話落,他手中長刀猛然斬出,如流星劃破長夜,直取贏玄頭顱。

  「砰!」

  贏玄側身閃避,但仍被刀鋒擦中腿部,一道血痕頓時浮現。

  「噗——」

  鮮血湧出,浸透布料,染紅褲管。

  「哈哈哈!贏玄,你不是很狂嗎?」

  藍袍使者放聲大笑,滿臉嘲弄,「按理說你的肉身也不弱,怎麼還是擋不住我一擊?」

  贏玄抹去嘴角一絲血跡,冷眼以對,眸中寒光迸現。

  「嗖——!」

  他周身金芒暴漲,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殘影,瞬息逼近藍袍使者。

  「什麼?!」

  對方大驚失色,渾身僵冷,眼中滿是驚駭與恐懼。

  「砰——!」

  贏玄一拳轟出,力若雷霆,正中其胸。

  「咔嚓——!」

  骨裂之聲清晰可聞。

  那人身如斷線紙鳶,倒飛而出,重重砸落在地,生死不知。

  黃蓉望著地上橫陳的屍首與滿地血污,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望向贏玄:

  「公子,您沒事吧?」

  「無礙,你家公子我強得很,區區螻蟻,奈何不了我。」

  「可是……公子身上的血……」

  黃蓉盯著他衣衫上的殷紅,聲音微顫。

  贏玄淡淡道:「放心,這些血,都不是我的,是他們的。」

  言罷,他提劍上前,手起刀落,將遊仙者與藍袍頭領的首級盡數斬下,拎於手中。

  此時的贏玄,渾身浴血,宛若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臉上斑駁血痕,映襯著冷峻神情,妖異而駭人。

  他拎著幾顆血淋淋的頭顱,轉向黃蓉,語氣淡漠:「我去送份禮物。」

  「送禮?送給誰?」黃蓉眉頭微蹙,目光落在贏玄染血的身影上。

  「自然是——我那位仁慈的父王。」贏玄唇角一揚。

  此時,嬴政正與群臣於殿中議事,談論邊疆戰事。

  「陛下,九州之內,列國大多已歸附大秦。」

  「僅餘少數負隅頑抗,不知該如何處置?」

  「既不降服,便以鐵蹄踏平。」

  「凡不臣者,盡數誅滅,不留活口。」

  「大秦幅員萬里,何缺百姓?」

  「不願歸順之人,就讓他們永埋黃土,再無言語。」

  「遵命!」

  話音未落,一道譏誚之聲突兀響起,迴蕩殿中:

  「陛下當真是雷霆手段,生殺予奪,盡在一笑之間。」

  「天下蒼生命運,竟繫於您一念之差。」

  王宮守衛森嚴,高手環伺。別說尋常修者,便是昔日巔峰強者,也難以無聲無息潛入此地。然而此刻,竟有人避過層層耳目,悄然現身於大殿四周,近在咫尺。

  嬴政雙眸微縮,寒光四溢,掃視四周,試圖捕捉那無形之敵。

  掌心暗聚元力,蓄勢待發。

  「不必費力,你尋不到我的。」那聲音依舊輕慢。

  「不過,我也不屑藏頭露尾——今日,我親自來見你。」

  話落,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贏玄立於門外,渾身浴血,眸色如淵,手中兩顆頭顱滴血未乾。

  煞氣沖天,宛若自幽冥爬出的修羅。

  「你……你……」幾位老臣顫抖著指向他,泣不成聲。

  贏玄緩緩抬頭,望向高座上的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笑意。

  「父王,久違了。」

  說罷,他隨手將頭顱擲於地上。頭顱滾動數圈,留下蜿蜒血痕,最終靜止。

  「您賜我的見面禮,孩兒可不敢當。」

  「我還活著,您——是不是很遺憾?」

  嬴政眸光冷冽,沉默不語,眼中卻殺意翻湧。

  身旁老臣急忙喊道:「護駕!有刺客闖殿!」

  然而無人應答。

  眾人這才驚覺,殿外侍衛早已盡數伏屍,四周潛藏的高手亦無一人現身。

  贏玄輕笑:「對付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覺得,還會有人來救你們嗎?」

  話音落下,殿門轟然閉合,外界聲響盡數隔絕。

  一股沉重威壓籠罩全場,令人窒息,動彈不得。

  死亡的氣息如影隨形,鑽入骨髓。

  幾名大臣已癱軟跪地,面無人色。

  唯有嬴政神色未變,直視贏玄:「放了他們。你想談什麼,寡人陪你談。」

  「你陪我談?」贏玄冷笑出聲。

  「我怎知,派刺客殺我的主意,不是這些老東西在你耳邊吹風?」

  「這種計謀,是你一人所想?還是他們獻策?」

  「他們確實不知此事。放了他們,寡人獨自與你對話。」

  「我為何要信你一面之詞?如今,我連你的話也不信了。」

  「那你來此,究竟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了問你——為何要殺我。」

  「你該明白原因。你若不能為我所用,我寧毀之。」

  「所以,我來找您了,父王。」贏玄聲音冰冷。

  「您要殺人,也得問我——答不答應。」

  「你派出的那些高手,沒一個能擋我三招。」

  「那麼,你意欲何為?」嬴政沉聲問道。

  「他們的修為,難道不都在你之上?」

  「所以,你是來威脅寡人?」

  「不然呢?千里迢迢,我為何踏進這王宮?」

  「連你最強的殺手都不是我對手,更何況是你?」

  「若我想取你性命,不過呼吸之間。」

  「贏玄!你太放肆!」一名老臣怒喝。

  「陛下乃一國之君,更是你生身之父,豈容你如此狂言!」

  「父王?一國之君?」贏玄輕笑,唇角微揚,語帶譏諷,「這些名號聽來,實在令人發噱。」

  他側目望向嬴政:「你說是嗎,嬴政?」

  嬴政目光沉冷,直視著他:「寡人的容忍,並非無邊無際。」

  「若你現在肯低頭認罪……」

  「我的忍耐也到此為止。」贏玄不待其言盡,便截斷話語。

  「你一次又一次地遣人追殺於我,」

  「不過是為了保全你那脆弱不堪的皇權罷了。」

  「你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如你一般,對權力趨之若鶩?」

  「我告訴你,即便你親手將王位奉上,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若我真有意奪取,這江山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話落,他向前邁進一步,聲音低沉而冷冽:

  「我自認已足夠退讓,以為你會就此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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