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絕境掙扎，千鈞一髮
匕首刺入王袍的瞬間，嬴政猛地向後仰倒。
他的動作快得出人意料，身體貼著王座向後滑去，徐夫人匕首擦過胸口，刺破衣物，帶起一縷血線。
嬴政的胸前傳來火辣疼痛。
毒刃只差少許便會刺入心臟。
荊軻一擊落空，左手仍死死抓住嬴政的衣袖，藉著前沖的力量向前壓去。
「護駕！」
趙高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傳遍大殿。
殿外禁軍聽見喊聲，立刻持戈沖入。
他們距離御階足有百步，奔跑之時甲冑碰撞，腳步聲連成一片。
可荊軻與嬴政相距太近。
此刻禁軍才開始動身，遠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大殿之中頓時亂作一團。
有官員向後退去，有人撞翻案幾，酒水與竹簡散落滿地。
一名官員抓起案上的藥囊，用盡力氣砸向荊軻。
藥囊擦著荊軻肩頭飛過，撞在後方柱上，裡面的藥草灑了一地。
荊軻沒有回頭。
他的眼中只剩下嬴政。
燕國已經把希望押在這一擊上。
只要秦王死在大殿之中，秦國朝堂必然大亂，燕國也能得到喘息機會。
即使自己無法活著離開，也算完成此行。
嬴政奮力抽回衣袖。
布料被荊軻抓住，發出撕裂聲。
他整個人向後退去，衣袖從肩頭裂開，露出裡面的玄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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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劍懸在腰側。
嬴政伸手握住劍柄，想要拔劍反擊。
劍身太長，王座之後又有案幾阻擋，距離如此之近，秦王劍無法順利出鞘。
荊軻看見這一幕，手中匕首再次抬起。
「嬴政，受死！」
他怒喝一聲，身體猛然壓上。
匕首直奔嬴政胸口。
嬴政側身避開，匕首刺入王座邊緣。
木屑飛散。
荊軻手腕一轉，匕首從王座中拔出，刃口再次橫向劃來。
嬴政抬起手臂格擋，袖口被匕首劃開，手臂上浮出一道血痕。
那道傷口很淺，毒性卻已經貼近皮膚。
嬴政眼底掠過寒意。
他執掌大秦多年，經歷過戰場，也經歷過宮廷爭鬥，今日卻被一名燕國使臣逼到如此近處。
荊軻招招奪命，半點退路都不給。
蓋聶已經衝到御階下方。
他手中的淵虹徹底出鞘，劍鋒直指荊軻後背。
距離五步。
只需再往前，蓋聶便能出劍。
可荊軻轉身擋在嬴政身前，匕首貼著嬴政咽喉，身體與秦王糾纏在一起。
蓋聶若此刻出劍，稍有偏差，便會傷到嬴政。
「放開陛下！」
蓋聶聲音冷沉，劍鋒微微抬起。
荊軻扣住嬴政的肩膀，匕首抵在他喉前。
「再靠近一步，我便割斷他的喉嚨！」
蓋聶停住腳步。
劍尖距離荊軻後背只剩數尺。
荊軻的呼吸粗重，眼神卻十分清醒。
他知道蓋聶不敢輕易出劍。
大秦劍聖的劍很快，可秦王就在自己手中。
只要嬴政擋在身前，蓋聶便無法施展全力。
殿外禁軍仍在衝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荊軻抬眼掃過大殿，百官紛紛退到兩側，王翦已經護住李斯與扶蘇，胡亥則站在趙高身旁，臉色蒼白，身體不斷後退。
秦舞陽仍被禁軍看守在台階下。
他看見荊軻挾持嬴政，神色變得更加慌亂，腳掌向前動了一下，周圍的禁軍立刻將長戈橫在他身前。
秦舞陽停住。
他手中兵器早已交給禮官，身邊又有禁軍看守，根本無法幫荊軻。
荊軻也清楚這一點。
從他獨自帶圖走上御階開始，便已經做好了孤身作戰的準備。
「退開！」
荊軻盯著蓋聶。
蓋聶的劍沒有放下。
嬴政被荊軻扣住肩膀，身體仍在向後壓，喉嚨距離匕首隻剩一線。
「荊軻，你以為挾持朕，便能走出咸陽宮？」
「燕國已無退路，荊軻也沒有退路。」
「你若殺朕，燕國承受得起秦軍怒火嗎？」
「燕國能否撐住，已經不由我決定。」
荊軻手中的匕首向前壓了一分。
寒刃貼住嬴政頸側，皮膚立刻滲出血珠。
趙高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荊軻，放下兵器，咱家可替你向陛下求情。」
荊軻冷笑。
「趙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趙高眼神微動，尚未回答，嬴政已經冷聲開口。
「朕不需要求情。」
「陛下！」
趙高急忙出聲。
嬴政沒有理會他，只盯著荊軻。
「燕國派你來送死，你便真的願意替燕國送死？」
「秦王不必多言。」
「你若真為燕國著想，便該明白，殺朕之後，燕國只會先一步覆滅。」
荊軻眼中的殺意出現一絲波動。
他當然清楚嬴政說的道理。
可走到今日，已經沒有回頭路。
地圖已經展開，匕首已經出手，秦王也被自己逼到王座之前。
只要刺下去，所有事情都會結束。
「少說廢話！」
荊軻低吼，手臂猛然發力，準備將匕首刺向嬴政咽喉。
蓋聶眼神一凝。
淵虹劍鋒發出輕鳴。
他等的便是這一瞬。
荊軻身形剛動，蓋聶已經踏出一步，長劍劃出寒光，直取荊軻持匕首的手腕。
荊軻察覺劍鋒逼近，立刻拖著嬴政向側面避開。
淵虹擦過嬴政衣袍，劍氣割裂王座一角。
蓋聶收劍轉勢，第二道劍鋒再次逼來。
荊軻抬起匕首格擋。
錚！
淵虹與徐夫人匕首碰撞，火星從刃口迸出。
荊軻手臂發麻，腳下向後退了半步。
嬴政被他帶得身體一晃，險些撞上王座。
蓋聶抓住機會，長劍直刺荊軻胸口。
荊軻鬆開嬴政衣袖，身體向後翻去。
嬴政終於脫離控制。
他向後退開，伸手按住頸側傷口。
蓋聶的劍鋒緊隨而至，封住荊軻退路。
荊軻落地之後，身體還未站穩，便再次撲向嬴政。
五步之內，他的身形快得只剩殘影。
蓋聶橫劍攔截。
荊軻以匕首撞開淵虹，另一隻手抓住蓋聶手臂，借力轉身，匕首再次逼近嬴政咽喉。
蓋聶距離嬴政仍有五步。
這一段距離，成了荊軻與秦王之間的生死之線。
秦王劍已經拔出半截，卻被衣袍與王座卡住。
嬴政抬腳踢開案幾，身體向後退去。
荊軻緊隨而上。
匕首距離嬴政咽喉越來越近。
殿外禁軍終於衝到御階下方，可他們無法立刻越過蓋聶與荊軻交手的位置。
王翦想要上前，卻被散落的案幾擋住。
李斯護著扶蘇退到一旁，臉色沉重。
趙高站在原地，張口想要下令，聲音卻被殿內的兵刃撞擊聲壓住。
胡亥雙腿發軟，扶住身邊柱子才勉強站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嬴政身上。
匕首刃口距離秦王咽喉只剩半寸。
荊軻雙眼赤紅，死死壓住蓋聶的長劍。
嬴政已經退到王座邊緣，再往後便無路可退。
大殿之中，時間彷佛停在這一刻。
贏子青仍站在皇子之列。
從刺殺開始到現在，他一直安靜看著。
此刻，他抬起眼，望向荊軻手中的匕首。
那柄染毒的短刃正對著嬴政咽喉，荊軻的殺意也在這一刻攀到頂點。
贏子青的手指從劍柄上移開。
他緩緩嘆了一口氣。
他的動作快得出人意料，身體貼著王座向後滑去，徐夫人匕首擦過胸口，刺破衣物，帶起一縷血線。
嬴政的胸前傳來火辣疼痛。
毒刃只差少許便會刺入心臟。
荊軻一擊落空，左手仍死死抓住嬴政的衣袖，藉著前沖的力量向前壓去。
「護駕！」
趙高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傳遍大殿。
殿外禁軍聽見喊聲，立刻持戈沖入。
他們距離御階足有百步，奔跑之時甲冑碰撞，腳步聲連成一片。
可荊軻與嬴政相距太近。
此刻禁軍才開始動身，遠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大殿之中頓時亂作一團。
有官員向後退去，有人撞翻案幾，酒水與竹簡散落滿地。
一名官員抓起案上的藥囊，用盡力氣砸向荊軻。
藥囊擦著荊軻肩頭飛過，撞在後方柱上，裡面的藥草灑了一地。
荊軻沒有回頭。
他的眼中只剩下嬴政。
燕國已經把希望押在這一擊上。
只要秦王死在大殿之中，秦國朝堂必然大亂，燕國也能得到喘息機會。
即使自己無法活著離開，也算完成此行。
嬴政奮力抽回衣袖。
布料被荊軻抓住，發出撕裂聲。
他整個人向後退去，衣袖從肩頭裂開，露出裡面的玄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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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劍懸在腰側。
嬴政伸手握住劍柄，想要拔劍反擊。
劍身太長，王座之後又有案幾阻擋，距離如此之近，秦王劍無法順利出鞘。
荊軻看見這一幕，手中匕首再次抬起。
「嬴政，受死！」
他怒喝一聲，身體猛然壓上。
匕首直奔嬴政胸口。
嬴政側身避開，匕首刺入王座邊緣。
木屑飛散。
荊軻手腕一轉，匕首從王座中拔出，刃口再次橫向劃來。
嬴政抬起手臂格擋，袖口被匕首劃開，手臂上浮出一道血痕。
那道傷口很淺，毒性卻已經貼近皮膚。
嬴政眼底掠過寒意。
他執掌大秦多年，經歷過戰場，也經歷過宮廷爭鬥，今日卻被一名燕國使臣逼到如此近處。
荊軻招招奪命，半點退路都不給。
蓋聶已經衝到御階下方。
他手中的淵虹徹底出鞘，劍鋒直指荊軻後背。
距離五步。
只需再往前，蓋聶便能出劍。
可荊軻轉身擋在嬴政身前，匕首貼著嬴政咽喉，身體與秦王糾纏在一起。
蓋聶若此刻出劍，稍有偏差，便會傷到嬴政。
「放開陛下！」
蓋聶聲音冷沉，劍鋒微微抬起。
荊軻扣住嬴政的肩膀，匕首抵在他喉前。
「再靠近一步，我便割斷他的喉嚨！」
蓋聶停住腳步。
劍尖距離荊軻後背只剩數尺。
荊軻的呼吸粗重，眼神卻十分清醒。
他知道蓋聶不敢輕易出劍。
大秦劍聖的劍很快，可秦王就在自己手中。
只要嬴政擋在身前，蓋聶便無法施展全力。
殿外禁軍仍在衝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荊軻抬眼掃過大殿，百官紛紛退到兩側，王翦已經護住李斯與扶蘇，胡亥則站在趙高身旁，臉色蒼白，身體不斷後退。
秦舞陽仍被禁軍看守在台階下。
他看見荊軻挾持嬴政，神色變得更加慌亂，腳掌向前動了一下，周圍的禁軍立刻將長戈橫在他身前。
秦舞陽停住。
他手中兵器早已交給禮官，身邊又有禁軍看守，根本無法幫荊軻。
荊軻也清楚這一點。
從他獨自帶圖走上御階開始，便已經做好了孤身作戰的準備。
「退開！」
荊軻盯著蓋聶。
蓋聶的劍沒有放下。
嬴政被荊軻扣住肩膀，身體仍在向後壓，喉嚨距離匕首隻剩一線。
「荊軻，你以為挾持朕，便能走出咸陽宮？」
「燕國已無退路，荊軻也沒有退路。」
「你若殺朕，燕國承受得起秦軍怒火嗎？」
「燕國能否撐住，已經不由我決定。」
荊軻手中的匕首向前壓了一分。
寒刃貼住嬴政頸側，皮膚立刻滲出血珠。
趙高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荊軻，放下兵器，咱家可替你向陛下求情。」
荊軻冷笑。
「趙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趙高眼神微動，尚未回答，嬴政已經冷聲開口。
「朕不需要求情。」
「陛下！」
趙高急忙出聲。
嬴政沒有理會他，只盯著荊軻。
「燕國派你來送死，你便真的願意替燕國送死？」
「秦王不必多言。」
「你若真為燕國著想，便該明白，殺朕之後，燕國只會先一步覆滅。」
荊軻眼中的殺意出現一絲波動。
他當然清楚嬴政說的道理。
可走到今日，已經沒有回頭路。
地圖已經展開，匕首已經出手，秦王也被自己逼到王座之前。
只要刺下去，所有事情都會結束。
「少說廢話！」
荊軻低吼，手臂猛然發力，準備將匕首刺向嬴政咽喉。
蓋聶眼神一凝。
淵虹劍鋒發出輕鳴。
他等的便是這一瞬。
荊軻身形剛動，蓋聶已經踏出一步，長劍劃出寒光，直取荊軻持匕首的手腕。
荊軻察覺劍鋒逼近，立刻拖著嬴政向側面避開。
淵虹擦過嬴政衣袍，劍氣割裂王座一角。
蓋聶收劍轉勢，第二道劍鋒再次逼來。
荊軻抬起匕首格擋。
錚！
淵虹與徐夫人匕首碰撞，火星從刃口迸出。
荊軻手臂發麻，腳下向後退了半步。
嬴政被他帶得身體一晃，險些撞上王座。
蓋聶抓住機會，長劍直刺荊軻胸口。
荊軻鬆開嬴政衣袖，身體向後翻去。
嬴政終於脫離控制。
他向後退開，伸手按住頸側傷口。
蓋聶的劍鋒緊隨而至，封住荊軻退路。
荊軻落地之後，身體還未站穩，便再次撲向嬴政。
五步之內，他的身形快得只剩殘影。
蓋聶橫劍攔截。
荊軻以匕首撞開淵虹，另一隻手抓住蓋聶手臂，借力轉身，匕首再次逼近嬴政咽喉。
蓋聶距離嬴政仍有五步。
這一段距離，成了荊軻與秦王之間的生死之線。
秦王劍已經拔出半截，卻被衣袍與王座卡住。
嬴政抬腳踢開案幾，身體向後退去。
荊軻緊隨而上。
匕首距離嬴政咽喉越來越近。
殿外禁軍終於衝到御階下方，可他們無法立刻越過蓋聶與荊軻交手的位置。
王翦想要上前，卻被散落的案幾擋住。
李斯護著扶蘇退到一旁，臉色沉重。
趙高站在原地，張口想要下令，聲音卻被殿內的兵刃撞擊聲壓住。
胡亥雙腿發軟，扶住身邊柱子才勉強站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嬴政身上。
匕首刃口距離秦王咽喉只剩半寸。
荊軻雙眼赤紅，死死壓住蓋聶的長劍。
嬴政已經退到王座邊緣，再往後便無路可退。
大殿之中，時間彷佛停在這一刻。
贏子青仍站在皇子之列。
從刺殺開始到現在，他一直安靜看著。
此刻，他抬起眼，望向荊軻手中的匕首。
那柄染毒的短刃正對著嬴政咽喉，荊軻的殺意也在這一刻攀到頂點。
贏子青的手指從劍柄上移開。
他緩緩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