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毛錢就穿越了
「賣掛了！賣掛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樟樹底下，穿花襯衫的男人叼著牙籤，衝著來往的學生吆喝，唾沫星子亂飛。
他沖林凡揚了揚那張塑封紙：「嘿，兄弟，要掛嗎？新出的，穩得很。」
林凡本來只想路過。可最近畢業論文快把他磨瘋了。導師一句「你這個選題有重新做的價值」，差點沒讓他直接厥過去。此刻一聽見「掛」字，他腳步很沒出息地停了。
「多少錢？」
林凡看著那張破紙。上面的圖標花里胡哨——什麼「自動寫作業」、「走路帶風」、「氣運之子豪華版」，一看就是野雞攤位流出來的玩意兒。最底下還有一個，圖標是一把劍，名字叫「修仙體驗入口試用版」。
「三毛錢？」林凡樂了，「老闆，你這掛保熟嗎？」
「保你掃得開。」男人用牙籤點了點付款碼，又壓低聲音，「一分錢一分貨嘛。三毛錢不能讓你逆天改命，最多也就讓命運卡一下。」
林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餘額。三塊錢豪華版是不可能豪華版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他指了指那個「修仙體驗入口試用版」：「就這個，三毛？」
男人掃了一眼，隨口道：「這個也行。反正都是小掛，圖個樂。不好用別找我退錢啊。」
林凡沒聽出哪裡不對。三毛錢買個圖標都不算虧；真要能用，反倒算他賺了。
掃碼付款，三毛錢沒了。林凡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安裝，手機屏幕忽然白得刺眼。
【正在安裝……】
【安裝失敗。】
【正在回滾……】
【回滾失敗。】
【找不到入口。】
【所持殘盤無效。】
【正在開啟……99%】
【正在開啟……99%】
【正在開啟……99%】
林凡眼前一黑。
樟樹底下，花襯衫男人還在低頭數今天收了幾單。等他再抬頭，攤前已經空了。他愣了一下，撓撓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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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很冷。
林凡再睜眼時，先聞到一股潮濕的泥腥味。身下是冷硬青石，頭頂的天光白得晃眼。電腦包、手機、沒改完的論文，全都沒了。
他剛撐地坐起，天上便有人御劍掠過。衣袍獵獵，長發飛揚，像從廉價網頁廣告裡誤闖出來的高價特效，貴得和他毫無關係。那人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像看路邊一隻不太吉利的破麻袋，隨後徑直遠去。
飛劍帶起的余壓晚了一息落下。坊門外一塊齊膝高的青石無聲裂開，斷面平得像被尺子量過；林凡的粗布袖口被風壓貼在手臂上，皮膚一陣生疼。他心裡殘留的那點「也許只是在拍戲」，跟著石頭一起碎了。
林凡低下頭，先把兩隻手翻過來看。這雙手比他原來的窄了一圈，虎口覆著薄繭，右手有一道歪疤，左腕還留著淺淺的舊勒痕。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道疤，粗糙的觸感清清楚楚，往衣袖裡一探，摸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胳膊。手機不在，口袋的位置都不對了。
石縫裡積著一小窪水。林凡俯下身，水裡那張臉也跟著湊近，臉頰瘦削，眉眼還透著少年氣，額角蹭了塊泥。他抹掉那塊泥，又看了一眼，仍舊陌生。
他攥著那截粗布袖子，心裡一點點涼下去。方才只顧著看天上的飛劍，這會兒再看自己，他才更慌了。衣裳換了，手換了，連臉也不是原來的了。
一段殘得幾乎抓不住的記憶從腦後浮起：前面那座破敗坊門叫青泥坊；這具身體也叫林凡。除此之外，再往前想便只剩一片空白。
「三毛錢……」他喉嚨發乾，「就給我整穿越了？」
遠處那座坊門由青黑木料釘成，門面被風沙磨得發暗，門楣上的三個大字也只剩斑駁筆鋒。
坊門兩側站著幾個灰袍修士，腰間掛木牌，手裡提短棍。短棍不長，卻被他們敲得很順手，看起來像保安，但比保安更想打人。
坊門外人來人往。有背葫蘆的老頭，有挑獸皮的壯漢，還有個抱著木箱的少年。少年圓臉，鼻尖曬得發紅，木箱幾乎擋住了上半身，兩條細胳膊緊緊箍在箱子兩側。人群一擠，他就側身護住箱角，嘴裡小聲喊著借過。林凡看了一圈，沒人像會停下來給他講新手教程。
就在這時，他眼前彈出一層半透明界面。
林凡精神一振。來了。雖然三毛錢很便宜，但系統、面板、金手指，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下一瞬，界面開始瘋狂閃爍。
【歡迎使——】
【錯誤。】
【用戶協議加載失敗。】
【新手禮包路徑不存在。】
【功法庫不存在。】
【靈石餘額無法識別。】
【主線任務未定義。】
【是否開啟氣運之子模式：是/以後再說/亂發一下】
林凡盯住「亂發一下」，伸出去的手指停了。往哪兒發？發什麼？
三毛錢沒白花——界面真有，毛病也一個不少。
他先點了【是】。界面安靜了一息。
【當前無法開啟。】
【請購買正版服務。】
林凡又點了【以後再說】。
【已為您預約三百年後提醒。】
林凡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能跟三毛錢的東西生氣。界面跟來了，新手禮包沒來；好在它還沒彈出「謝謝惠顧」。有掛總比沒掛好。哪怕這個掛看起來像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還沒擦乾淨。
「喂，新來的。」
一個灰袍修士走了過來，麵皮黃褐，左臉的黑痣旁散著幾粒淺麻點。他把短棍敲在掌心裡，走到哪兒，排隊的人便往旁邊讓一點；有人退得慢，他就拿棍梢撥開那人的擔子。他腰牌上刻著一個「羅」字，排隊的人當面喊羅執事；等他走過，才有人貼著同伴耳朵嘀咕一聲「羅麻子」。林凡記住了。
「哪家的？」羅麻子的棍頭在林凡磨白的衣角上一挑，又落到那雙沾泥的破鞋前，「入坊費一枚碎靈。」
林凡順著棍頭看向自己身上，下意識去摸衣袋。粗布貼著皮肉，空得連個銅板的形狀都摸不出來；他只得把手拿開，抬頭道：「我沒有碎靈。」
羅麻子笑了：「沒碎靈你來青泥坊？這裡是修仙坊市，不是善堂。」
羅麻子把短棍在掌心轉了半圈，棍梢懸在林凡肩前。他偏頭看了眼石階：刷地的灰袍正拎著一桶血水，鞋邊還有一片沒沖淨的紅泥，臉比桶底都苦。
「再找找。」他把棍頭慢慢送到林凡胸口，另一隻手在自己腰間的錢袋上拍了兩下。
林凡很想解釋自己不是來逛街的，是被三毛錢強制送貨上門。但他覺得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被當場打成三毛錢。
他低頭看向面板。
【靈石餘額無法識別。】
【建議：獲取靈石。】
林凡差點被氣笑。「你這建議，」他在心裡說，「跟餓了建議吃飯有什麼區別？」
羅麻子已經不耐煩了，伸手來抓他的衣領：「沒錢就滾遠點，別堵門。」
林凡被他一拽，腳下踉蹌，手指下意識在面板上一划。他本來想關掉那堆亂七八糟的提示。結果指尖正好掃過最後那個選項。
【亂發一下】
界面猛地抖了一下。
【正在發送……】
【發送對象不明。】
【發送內容不明。】
【發送結果不明。】
林凡心裡一涼。這三個【不明】放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好事。
羅麻子攥著衣領的手忽然一僵。他皺了皺眉，像是聽見了什麼，又像是什麼也沒聽見。剛才那個抱木箱的圓臉少年也停了一下，茫然地摸了摸懷裡，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我的引氣丹呢？」少年脫口而出。
羅麻子低頭一看，自己腰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小瓷瓶。
林凡也低頭一看。他的破面板慢吞吞跳出一行字。
【臨時物品已偏移：不知道誰的引氣丹。】
【友情提示：請儘快離開現場。】
林凡盯著那行友情提示，眼皮跳了一下。丹瓶還掛在羅麻子腰間，抱木箱的少年已經急紅了眼。這個破掛確實能用——只是用完之後，他站在旁邊怎麼看都像同夥。
羅麻子鬆開林凡的衣領，緩緩把瓷瓶摘下來。他先看急紅了眼的抱箱少年，又看向林凡。短棍仍抵在林凡胸口。
「你的？」
抱木箱少年立刻點頭：「我的！」
灰袍修士又看向林凡。「你偷的？」
林凡立刻搖頭：「不是。」
「不是你偷的，它怎麼會到我腰上？」
林凡想了想，誠懇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它自己過去的？」
羅麻子把瓷瓶舉到他鼻尖前：「丹藥自己長腿？」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破面板。面板還很盡職地掛在那裡。
【友情提示：請儘快離開現場】
林凡在心裡說：「你倒是告訴我怎麼離開啊。」
面板閃了一下。
【建議：跑】
林凡差點被氣笑。這建議比「餓了吃飯」還簡潔，關鍵是灰袍修士的短棍已經抵在他胸口，別說跑，他現在連退半步都得先申請。
樟樹底下，穿花襯衫的男人叼著牙籤，衝著來往的學生吆喝，唾沫星子亂飛。
他沖林凡揚了揚那張塑封紙：「嘿，兄弟，要掛嗎？新出的，穩得很。」
林凡本來只想路過。可最近畢業論文快把他磨瘋了。導師一句「你這個選題有重新做的價值」，差點沒讓他直接厥過去。此刻一聽見「掛」字，他腳步很沒出息地停了。
「多少錢？」
林凡看著那張破紙。上面的圖標花里胡哨——什麼「自動寫作業」、「走路帶風」、「氣運之子豪華版」，一看就是野雞攤位流出來的玩意兒。最底下還有一個，圖標是一把劍，名字叫「修仙體驗入口試用版」。
「三毛錢？」林凡樂了，「老闆，你這掛保熟嗎？」
「保你掃得開。」男人用牙籤點了點付款碼，又壓低聲音，「一分錢一分貨嘛。三毛錢不能讓你逆天改命，最多也就讓命運卡一下。」
林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餘額。三塊錢豪華版是不可能豪華版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他指了指那個「修仙體驗入口試用版」：「就這個，三毛？」
男人掃了一眼，隨口道：「這個也行。反正都是小掛，圖個樂。不好用別找我退錢啊。」
林凡沒聽出哪裡不對。三毛錢買個圖標都不算虧；真要能用，反倒算他賺了。
掃碼付款，三毛錢沒了。林凡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安裝，手機屏幕忽然白得刺眼。
【正在安裝……】
【安裝失敗。】
【正在回滾……】
【回滾失敗。】
【找不到入口。】
【所持殘盤無效。】
【正在開啟……99%】
【正在開啟……99%】
【正在開啟……99%】
林凡眼前一黑。
樟樹底下，花襯衫男人還在低頭數今天收了幾單。等他再抬頭，攤前已經空了。他愣了一下，撓撓頭：「人呢？」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風很冷。
林凡再睜眼時，先聞到一股潮濕的泥腥味。身下是冷硬青石，頭頂的天光白得晃眼。電腦包、手機、沒改完的論文，全都沒了。
他剛撐地坐起，天上便有人御劍掠過。衣袍獵獵，長發飛揚，像從廉價網頁廣告裡誤闖出來的高價特效，貴得和他毫無關係。那人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像看路邊一隻不太吉利的破麻袋，隨後徑直遠去。
飛劍帶起的余壓晚了一息落下。坊門外一塊齊膝高的青石無聲裂開，斷面平得像被尺子量過；林凡的粗布袖口被風壓貼在手臂上，皮膚一陣生疼。他心裡殘留的那點「也許只是在拍戲」，跟著石頭一起碎了。
林凡低下頭，先把兩隻手翻過來看。這雙手比他原來的窄了一圈，虎口覆著薄繭，右手有一道歪疤，左腕還留著淺淺的舊勒痕。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道疤，粗糙的觸感清清楚楚，往衣袖裡一探，摸到的也只有自己的胳膊。手機不在，口袋的位置都不對了。
石縫裡積著一小窪水。林凡俯下身，水裡那張臉也跟著湊近，臉頰瘦削，眉眼還透著少年氣，額角蹭了塊泥。他抹掉那塊泥，又看了一眼，仍舊陌生。
他攥著那截粗布袖子，心裡一點點涼下去。方才只顧著看天上的飛劍，這會兒再看自己，他才更慌了。衣裳換了，手換了，連臉也不是原來的了。
一段殘得幾乎抓不住的記憶從腦後浮起：前面那座破敗坊門叫青泥坊；這具身體也叫林凡。除此之外，再往前想便只剩一片空白。
「三毛錢……」他喉嚨發乾，「就給我整穿越了？」
遠處那座坊門由青黑木料釘成，門面被風沙磨得發暗，門楣上的三個大字也只剩斑駁筆鋒。
坊門兩側站著幾個灰袍修士，腰間掛木牌，手裡提短棍。短棍不長，卻被他們敲得很順手，看起來像保安，但比保安更想打人。
坊門外人來人往。有背葫蘆的老頭，有挑獸皮的壯漢，還有個抱著木箱的少年。少年圓臉，鼻尖曬得發紅，木箱幾乎擋住了上半身，兩條細胳膊緊緊箍在箱子兩側。人群一擠，他就側身護住箱角，嘴裡小聲喊著借過。林凡看了一圈，沒人像會停下來給他講新手教程。
就在這時，他眼前彈出一層半透明界面。
林凡精神一振。來了。雖然三毛錢很便宜，但系統、面板、金手指，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下一瞬，界面開始瘋狂閃爍。
【歡迎使——】
【錯誤。】
【用戶協議加載失敗。】
【新手禮包路徑不存在。】
【功法庫不存在。】
【靈石餘額無法識別。】
【主線任務未定義。】
【是否開啟氣運之子模式：是/以後再說/亂發一下】
林凡盯住「亂發一下」，伸出去的手指停了。往哪兒發？發什麼？
三毛錢沒白花——界面真有，毛病也一個不少。
他先點了【是】。界面安靜了一息。
【當前無法開啟。】
【請購買正版服務。】
林凡又點了【以後再說】。
【已為您預約三百年後提醒。】
林凡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不能跟三毛錢的東西生氣。界面跟來了，新手禮包沒來；好在它還沒彈出「謝謝惠顧」。有掛總比沒掛好。哪怕這個掛看起來像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還沒擦乾淨。
「喂，新來的。」
一個灰袍修士走了過來，麵皮黃褐，左臉的黑痣旁散著幾粒淺麻點。他把短棍敲在掌心裡，走到哪兒，排隊的人便往旁邊讓一點；有人退得慢，他就拿棍梢撥開那人的擔子。他腰牌上刻著一個「羅」字，排隊的人當面喊羅執事；等他走過，才有人貼著同伴耳朵嘀咕一聲「羅麻子」。林凡記住了。
「哪家的？」羅麻子的棍頭在林凡磨白的衣角上一挑，又落到那雙沾泥的破鞋前，「入坊費一枚碎靈。」
林凡順著棍頭看向自己身上，下意識去摸衣袋。粗布貼著皮肉，空得連個銅板的形狀都摸不出來；他只得把手拿開，抬頭道：「我沒有碎靈。」
羅麻子笑了：「沒碎靈你來青泥坊？這裡是修仙坊市，不是善堂。」
羅麻子把短棍在掌心轉了半圈，棍梢懸在林凡肩前。他偏頭看了眼石階：刷地的灰袍正拎著一桶血水，鞋邊還有一片沒沖淨的紅泥，臉比桶底都苦。
「再找找。」他把棍頭慢慢送到林凡胸口，另一隻手在自己腰間的錢袋上拍了兩下。
林凡很想解釋自己不是來逛街的，是被三毛錢強制送貨上門。但他覺得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被當場打成三毛錢。
他低頭看向面板。
【靈石餘額無法識別。】
【建議：獲取靈石。】
林凡差點被氣笑。「你這建議，」他在心裡說，「跟餓了建議吃飯有什麼區別？」
羅麻子已經不耐煩了，伸手來抓他的衣領：「沒錢就滾遠點，別堵門。」
林凡被他一拽，腳下踉蹌，手指下意識在面板上一划。他本來想關掉那堆亂七八糟的提示。結果指尖正好掃過最後那個選項。
【亂發一下】
界面猛地抖了一下。
【正在發送……】
【發送對象不明。】
【發送內容不明。】
【發送結果不明。】
林凡心裡一涼。這三個【不明】放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好事。
羅麻子攥著衣領的手忽然一僵。他皺了皺眉，像是聽見了什麼，又像是什麼也沒聽見。剛才那個抱木箱的圓臉少年也停了一下，茫然地摸了摸懷裡，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我的引氣丹呢？」少年脫口而出。
羅麻子低頭一看，自己腰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小瓷瓶。
林凡也低頭一看。他的破面板慢吞吞跳出一行字。
【臨時物品已偏移：不知道誰的引氣丹。】
【友情提示：請儘快離開現場。】
林凡盯著那行友情提示，眼皮跳了一下。丹瓶還掛在羅麻子腰間，抱木箱的少年已經急紅了眼。這個破掛確實能用——只是用完之後，他站在旁邊怎麼看都像同夥。
羅麻子鬆開林凡的衣領，緩緩把瓷瓶摘下來。他先看急紅了眼的抱箱少年，又看向林凡。短棍仍抵在林凡胸口。
「你的？」
抱木箱少年立刻點頭：「我的！」
灰袍修士又看向林凡。「你偷的？」
林凡立刻搖頭：「不是。」
「不是你偷的，它怎麼會到我腰上？」
林凡想了想，誠懇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它自己過去的？」
羅麻子把瓷瓶舉到他鼻尖前：「丹藥自己長腿？」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破面板。面板還很盡職地掛在那裡。
【友情提示：請儘快離開現場】
林凡在心裡說：「你倒是告訴我怎麼離開啊。」
面板閃了一下。
【建議：跑】
林凡差點被氣笑。這建議比「餓了吃飯」還簡潔，關鍵是灰袍修士的短棍已經抵在他胸口，別說跑，他現在連退半步都得先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