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傀儡戲禁忌
「哼！」許長清冷哼一聲，心念急轉，懸浮身側的白骨玉簪清輝再放，瞬間分化出數道凝實的瑩白毫光，如閃電般刺向那些附著在身的灰白絲線。
「噗……」
毫光穿透絲線，卻如同刺入空氣，絲線紋絲不動，毫光徑直穿過，未造成任何影響。那些絲線依舊存在，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侵蝕、束縛。
「這又是什麼情況？」許長清心中念頭飛轉，「非虛非實，不依五行？不對……這感覺，更像是某種『規則』或者『詛咒』的具現？這厚九所謂的『禁忌』，莫非並非單純邪術，而是藉此地特殊風水格局與那『傀儡戲』儀式，暫時撬動了一絲近似『規則』的力量？」
「哈哈哈...」
厚九那破鑼般的笑聲再次響起，充滿了得意與殘忍，他手中那串人面木偶此刻已懸浮至頭頂，七張面孔扭曲蠕動，發出同步的詭異低語：「真當這禁忌是那般容易避過？大人你未免太過自信了。老漢這『七情牽絲戲』，唱的是眾生悲苦，牽的是因果業線。你方才以法力破我傀儡，攪亂戲場，便是『聽』了戲，『沾』了因。既然聽了戲，壞了場，這『僵』的果，你就得受著！此乃『戲台規矩』，天地為證，地脈為憑，豈是你想破就破？」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掐訣更急，頭頂木偶旋轉，那悽厲啼哭聲越發尖銳，許長清身上的灰白絲線也隨之越發清晰、凝實，束縛之力劇增，甚至開始隱隱拉扯他的神魂，讓他有種魂魄要被扯出體外的錯覺。
周圍那些原本混亂的百姓，眼中白光再次大盛，動作重新變得統一，緩緩圍攏，口中再次發出那重疊的詭異低語：「聽者……必僵……」
「原來如此。」許長清雖身感束縛，眼神卻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恍然，「『唱戲搭台，聽戲付錢』，你把這官道陰脈交匯處當成了戲台，以梆聲邪術為引，以這些生魂為『觀眾』，強行立下『聽戲必僵』的臨時『場域規則』。我方才破你傀儡，擾動此『場』，便算是入了你的『戲』，自然要受這『規矩』反噬。倒是好算計，頗有幾分『畫地為牢，請君入甕』的意味。可惜……」
他忽然抬頭，目光如電，直視厚九，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班主，你可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後面還有一句？」
厚九聞言，掐訣的手勢微微一頓：「什麼？」
「後面是『然道心恆在，魔障自消』！」許長清聲音陡然轉厲，「你借風水局強立規矩，看似高明，實則根基虛浮，猶如『沙上築塔——一推就倒』！此地雖是陰脈交匯，但『臥牛飲澗』餘韻猶存，地氣陰陽本有流轉。你強行抽取陰煞立『禁』，已是竭澤而漁，更引得地氣中殘存陽氣與生機躁動不安。方才我那一踏，並非破你邪術，而是『順水推舟』，稍稍助長了那一點陽氣生機！」
說話間，許長清體內那新鑄的【三世濁道君】道基微微震顫，三身虛影在炁海之上浮現。
中央【鴻矇混元身】手持【清濁善惡元珠】，清濁二氣流轉，一股混沌未分、包容永珍的意蘊瀰漫開來。
左側【太極如意身】持赤金血劍，玉如意清光定住周身氣機波動。
右側【太初陰陽身】搖動芭蕉扇，陰陽二氣調和內外。
「你以為憑這點嫁接來的『規則』之力，就能困住貧道？」許長清朗聲道，「《陰符經》有云：『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你所立之『禁』，逆此地殘存生機，悖陰陽流轉之理，不過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以正破邪，以道鎮法』！」
「三身印，開！」
一聲低喝，許長清周身三色光芒驟然爆發，赤金、清灰、血紅交織，身後那尊模糊的偉岸虛影再次一閃而逝。
一股古老、混沌、威嚴的氣息橫掃而出，並非蠻力衝擊，而是帶著一種更高層次的「秩序」與「道理」。
彷佛琉璃碎裂的細微聲響傳來。許長清身上那些灰白絲線，在這三色光芒與混沌氣息的沖刷下，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斷！那悽厲的啼哭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斷喉嚨。
「噗！」厚九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頭頂那串人面木偶「砰砰砰」接連炸裂三顆，剩餘四顆也光芒黯淡，搖搖欲墜。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嘶聲道：「不……不可能！你怎麼能……這是什麼道基？！」
「此乃，貧道的路。」許長清一步踏出，身上束縛盡去，玄袍獵獵，氣息如淵如岳。他不再多言，右手並指如劍，朝厚九遙遙一點。
指尖之上，一點混沌色澤的光芒凝聚，彷佛蘊含開天闢地之初的一縷本源殺機。
「這一指，謝班主今日『盛情款待』。黃泉路遠，班主慢行。」
混沌指芒離手，無聲無息，卻彷佛跨越了空間，瞬間出現在厚九眉心之前。
厚九亡魂大冒，瘋狂催動剩餘木偶與周身陰煞，在身前布下層層灰黑屏障，同時身形暴退，想要遁入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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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混沌指芒視屏障如無物，徑直穿透，點在了他眉心之上。
厚九身形陡然僵住，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嗬嗬的氣流聲，隨即，化作一具僵傀。
官道上，陰風止歇，那數十名百姓眼中的白光徹底熄滅，如同斷線木偶般軟倒在地，雖氣息微弱，魂火將熄，但總算暫時脫離了控制。
李武、孫元等人早已解決剩餘傀儡，此刻聚攏過來，看著消散的厚九，又看看負手而立、氣息淵深的許長清，眼中皆是敬畏。
許長清收回手指，看了一眼地上灰燼，淡淡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厚班主，下輩子唱戲，記得挑個敞亮地方，別總在陰溝里搭台子。」
他目光轉向襄州城方向，眼神微冷：「襄王……這份『厚禮』，貧道記下了。咱們，城裡再見。」
「噗……」
毫光穿透絲線，卻如同刺入空氣，絲線紋絲不動，毫光徑直穿過，未造成任何影響。那些絲線依舊存在，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侵蝕、束縛。
「這又是什麼情況？」許長清心中念頭飛轉，「非虛非實，不依五行？不對……這感覺，更像是某種『規則』或者『詛咒』的具現？這厚九所謂的『禁忌』，莫非並非單純邪術，而是藉此地特殊風水格局與那『傀儡戲』儀式，暫時撬動了一絲近似『規則』的力量？」
「哈哈哈...」
厚九那破鑼般的笑聲再次響起，充滿了得意與殘忍，他手中那串人面木偶此刻已懸浮至頭頂，七張面孔扭曲蠕動，發出同步的詭異低語：「真當這禁忌是那般容易避過？大人你未免太過自信了。老漢這『七情牽絲戲』，唱的是眾生悲苦，牽的是因果業線。你方才以法力破我傀儡，攪亂戲場，便是『聽』了戲，『沾』了因。既然聽了戲，壞了場，這『僵』的果，你就得受著！此乃『戲台規矩』，天地為證，地脈為憑，豈是你想破就破？」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掐訣更急，頭頂木偶旋轉，那悽厲啼哭聲越發尖銳，許長清身上的灰白絲線也隨之越發清晰、凝實，束縛之力劇增，甚至開始隱隱拉扯他的神魂，讓他有種魂魄要被扯出體外的錯覺。
周圍那些原本混亂的百姓，眼中白光再次大盛，動作重新變得統一，緩緩圍攏，口中再次發出那重疊的詭異低語：「聽者……必僵……」
「原來如此。」許長清雖身感束縛，眼神卻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恍然，「『唱戲搭台，聽戲付錢』，你把這官道陰脈交匯處當成了戲台，以梆聲邪術為引，以這些生魂為『觀眾』，強行立下『聽戲必僵』的臨時『場域規則』。我方才破你傀儡，擾動此『場』，便算是入了你的『戲』，自然要受這『規矩』反噬。倒是好算計，頗有幾分『畫地為牢，請君入甕』的意味。可惜……」
他忽然抬頭，目光如電，直視厚九，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班主，你可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後面還有一句？」
厚九聞言，掐訣的手勢微微一頓：「什麼？」
「後面是『然道心恆在，魔障自消』！」許長清聲音陡然轉厲，「你借風水局強立規矩，看似高明，實則根基虛浮，猶如『沙上築塔——一推就倒』！此地雖是陰脈交匯，但『臥牛飲澗』餘韻猶存，地氣陰陽本有流轉。你強行抽取陰煞立『禁』，已是竭澤而漁，更引得地氣中殘存陽氣與生機躁動不安。方才我那一踏，並非破你邪術，而是『順水推舟』，稍稍助長了那一點陽氣生機！」
說話間，許長清體內那新鑄的【三世濁道君】道基微微震顫，三身虛影在炁海之上浮現。
中央【鴻矇混元身】手持【清濁善惡元珠】，清濁二氣流轉，一股混沌未分、包容永珍的意蘊瀰漫開來。
左側【太極如意身】持赤金血劍，玉如意清光定住周身氣機波動。
右側【太初陰陽身】搖動芭蕉扇，陰陽二氣調和內外。
「你以為憑這點嫁接來的『規則』之力，就能困住貧道？」許長清朗聲道，「《陰符經》有云：『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你所立之『禁』，逆此地殘存生機，悖陰陽流轉之理，不過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以正破邪，以道鎮法』！」
「三身印，開！」
一聲低喝，許長清周身三色光芒驟然爆發，赤金、清灰、血紅交織，身後那尊模糊的偉岸虛影再次一閃而逝。
一股古老、混沌、威嚴的氣息橫掃而出，並非蠻力衝擊，而是帶著一種更高層次的「秩序」與「道理」。
彷佛琉璃碎裂的細微聲響傳來。許長清身上那些灰白絲線，在這三色光芒與混沌氣息的沖刷下，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斷！那悽厲的啼哭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斷喉嚨。
「噗！」厚九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頭頂那串人面木偶「砰砰砰」接連炸裂三顆，剩餘四顆也光芒黯淡，搖搖欲墜。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嘶聲道：「不……不可能！你怎麼能……這是什麼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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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之上，一點混沌色澤的光芒凝聚，彷佛蘊含開天闢地之初的一縷本源殺機。
「這一指，謝班主今日『盛情款待』。黃泉路遠，班主慢行。」
混沌指芒離手，無聲無息，卻彷佛跨越了空間，瞬間出現在厚九眉心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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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陰風止歇，那數十名百姓眼中的白光徹底熄滅，如同斷線木偶般軟倒在地，雖氣息微弱，魂火將熄，但總算暫時脫離了控制。
李武、孫元等人早已解決剩餘傀儡，此刻聚攏過來，看著消散的厚九，又看看負手而立、氣息淵深的許長清，眼中皆是敬畏。
許長清收回手指，看了一眼地上灰燼，淡淡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厚班主，下輩子唱戲，記得挑個敞亮地方，別總在陰溝里搭台子。」
他目光轉向襄州城方向，眼神微冷：「襄王……這份『厚禮』，貧道記下了。咱們，城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