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道巫合一之體
「拓跋兄，做好準備，一起出手。」
許長清所化孽炁魔龍盤踞在光幕邊緣，龍睛死死盯著那尊瘋狂旋轉的紫金大鼎，傳音聲低沉如悶雷。
「嗯。」
拓跋燾重重點頭，焦黑麵皮下暗金色的山嶽紋路緩緩亮起，如同地脈在皮膚下遊走。
「虛明，記得你的承諾。」他聲音乾澀，卻字字清晰。
「放心，我既承諾，便不會食言。」魔龍咧了咧嘴，龍鬚輕顫，「倒是你，待會兒可別藏著掖著，道爺我自會全力以赴。」
「好。」
拓跋燾不再多言，抬起那隻勉強恢復血肉的右手，五指虛握。懸浮在他與楚紅綾頭頂的那枚淡金色令牌微微一顫，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心。
令牌入手剎那，拓跋燾悶哼一聲，周身焦黑皮膚寸寸龜裂，暗金色血液從裂縫中滲出。
他卻咬緊牙關，將令牌往許長清所在方向一拋。
「接著！」
金色流光穿過光幕，落在孽炁魔龍探出的龍爪之中。
龍爪觸及令牌的瞬間，許長清識海內詭道祭壇幽光暴漲，一行行資訊如流水般浮現：
「【氣運金令】·【天虞衛】：得人族天虞衛拓跋燾承認，持之視為天虞衛所屬，可規避人族氣運灼燒之代價。
註：一、此令在身，可不受氣運法禁所限，自由出入人族城池，然不得主動傷及人族分毫，若有違背，必遭劫罰加身！
二、此令暗藏洞鑒之能，倘若持印者殺戮人族已甚，則在執印剎那，便會立遭氣運反噬，灼魂焚身。
三、人族氣運可助長修行，持之則功進倍速，事半功成。
四、……」
許長清龍睛掃過這些資訊，眉角直抽抽，傳音都帶上了幾分譏誚：
「合著就是打一棒再給個甜棗兒？呸，這王朝手段，是把道爺我當成狗來馴啊。」
他咧開龍嘴，露出一抹猙獰笑意：
「呵，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還真是天真吶。殊不知道爺我本來就眼饞這所謂的人族氣運，倘若沒有這些氣運，我這魔身又該如何精進？《玄中記》有云：『氣運者，天地之樞機，人道之根本』。今日得此金令，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龍爪一翻，將金令收起。許長清不由回想起先前商議時拓跋燾透露的隻言片語：
「我所修煉的大冊真經名為《巨靈負岳圖》，乃是界外掉落的一塊殘碑上所載。此經能拖山拔岳，有移山填海之能，但代價極大，一個不小心便會迷失人性，身化山嶽巨靈。」
就在他念頭轉動間，上方景象再度劇變。
「嗡...」
好似丹藥煉成的清鳴自紫金大鼎深處傳出，一聲接一聲，由弱漸強，如黃鐘大呂，震盪虛空。
緊接著，鼎口處噴發出股股青色煙霧。
那煙霧裊裊升騰，初時如絲如縷，旋即化作滾滾濃煙，直衝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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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升至最高點後，竟如瀑布倒懸，朝著四面八方洶湧漫捲。
不過呼吸之間，整片天地都被這股青煙籠罩。
煙中隱有藥香，卻又摻雜著血肉焦糊、金屬熔煉的詭異氣味，聞之令人神魂恍惚。
「轟...」
一道強橫至極的氣息自鼎中爆發，那氣息混雜著清虛道韻、穢土濁氣、大巫凶煞，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同煮沸的油鍋潑進冷水，炸得整片空間劇烈震盪。
「咦哈哈，果然如預料中那般一樣啊，居然真的煉出了一顆了不得的道體！」
尖銳刺耳的大笑突然響徹天際。
只見大鼎表面，七禽子惡魂此刻卻同時流露出極致的歡喜，四隻眼珠中流淌著貪婪與滿足。
「這滿狗口中所言，果然是傳說中的存在！大巫蚩晃之子蚩蘸戰隕後的頭顱所煉，即便神性磨滅，噬靈奪源之能猶在！不光能完美煉化本座諸多隱患，還能將之熔煉為一體，妙，妙極！」
善魂七禽子開口，聲音清越，卻透著同樣的狂熱：
「如此，本座之根基無漏，善惡歸一。日後不但有望證道真君之位，還可攀得那大巫之座，成就前所未有的道巫合一之體！哈哈哈——」
兩張面孔同時大笑，長舌從鼎口探出，肆無忌憚地在下方血紅色火海中攪動，舔舐著沸騰的「藥液」。
「我呸！」
下方，許長清所化魔龍嗤笑一聲，龍尾甩了甩，拍在拓跋燾那堅硬如鐵的肩頭。
「丟了西瓜撿芝麻，好端端一個道修之道，被暴力塞進去一坨垃圾，居然還大言不慚說什麼證道真君。」許長清傳音中滿是譏諷，「這就好比『癩蛤蟆穿龍袍——裝得像那麼回事，內里還是一灘爛泥』。拓跋兄，你說是不是？」
拓跋燾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深吸一口氣。
這一吸，彷佛要將三山五嶽都吞入腹中。
周遭三丈之地的空氣、穢氣、乃至破碎的地脈元氣，全都被暴力抽空，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渦流，瘋狂湧入他口中。
「咕咚——咕咚——」
拓跋燾體內傳來江河奔涌般的悶響。
他那本就魁梧的身軀開始肉眼可見地膨脹、拔高！焦黑的外殼徹底崩碎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新生血肉。
骨骼噼啪爆響，一根脊椎大龍如參天巨樹拔地而起，將他硬生生拔高三丈有餘！
「唰，嘩...」
後背血肉瘋狂蠕動、堆疊、凝固，竟化作一座微縮山嶽。
那山嶽通體呈血黃色，山體上隱約可見古拙符文流轉，散發出沉重、蠻荒、巍峨不可撼動的氣息。
「身似巨靈，身負山嶽……好厲害啊。」許長清龍睛微眯，傳音中帶著幾分讚嘆，「《巨靈負岳圖》，名不虛傳。」
拓跋燾低吼一聲，聲如悶雷：
「【巨靈負岳】·【化神巨靈】！」
轟——
一股強橫蠻荒的氣息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背後那座血黃山嶽虛影驟然凝實，山體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戰紋。
那些戰紋彷佛活了過來，隨著拓跋燾的呼吸明滅閃爍。
感知中，那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行走的山嶽，一尊揹負蒼茫大地的遠古巨靈。
許長清所化孽炁魔龍盤踞在光幕邊緣，龍睛死死盯著那尊瘋狂旋轉的紫金大鼎，傳音聲低沉如悶雷。
「嗯。」
拓跋燾重重點頭，焦黑麵皮下暗金色的山嶽紋路緩緩亮起，如同地脈在皮膚下遊走。
「虛明，記得你的承諾。」他聲音乾澀，卻字字清晰。
「放心，我既承諾，便不會食言。」魔龍咧了咧嘴，龍鬚輕顫，「倒是你，待會兒可別藏著掖著，道爺我自會全力以赴。」
「好。」
拓跋燾不再多言，抬起那隻勉強恢復血肉的右手，五指虛握。懸浮在他與楚紅綾頭頂的那枚淡金色令牌微微一顫，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心。
令牌入手剎那，拓跋燾悶哼一聲，周身焦黑皮膚寸寸龜裂，暗金色血液從裂縫中滲出。
他卻咬緊牙關，將令牌往許長清所在方向一拋。
「接著！」
金色流光穿過光幕，落在孽炁魔龍探出的龍爪之中。
龍爪觸及令牌的瞬間，許長清識海內詭道祭壇幽光暴漲，一行行資訊如流水般浮現：
「【氣運金令】·【天虞衛】：得人族天虞衛拓跋燾承認，持之視為天虞衛所屬，可規避人族氣運灼燒之代價。
註：一、此令在身，可不受氣運法禁所限，自由出入人族城池，然不得主動傷及人族分毫，若有違背，必遭劫罰加身！
二、此令暗藏洞鑒之能，倘若持印者殺戮人族已甚，則在執印剎那，便會立遭氣運反噬，灼魂焚身。
三、人族氣運可助長修行，持之則功進倍速，事半功成。
四、……」
許長清龍睛掃過這些資訊，眉角直抽抽，傳音都帶上了幾分譏誚：
「合著就是打一棒再給個甜棗兒？呸，這王朝手段，是把道爺我當成狗來馴啊。」
他咧開龍嘴，露出一抹猙獰笑意：
「呵，不過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還真是天真吶。殊不知道爺我本來就眼饞這所謂的人族氣運，倘若沒有這些氣運，我這魔身又該如何精進？《玄中記》有云：『氣運者，天地之樞機，人道之根本』。今日得此金令，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龍爪一翻，將金令收起。許長清不由回想起先前商議時拓跋燾透露的隻言片語：
「我所修煉的大冊真經名為《巨靈負岳圖》，乃是界外掉落的一塊殘碑上所載。此經能拖山拔岳，有移山填海之能，但代價極大，一個不小心便會迷失人性，身化山嶽巨靈。」
就在他念頭轉動間，上方景象再度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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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丹藥煉成的清鳴自紫金大鼎深處傳出，一聲接一聲，由弱漸強，如黃鐘大呂，震盪虛空。
緊接著，鼎口處噴發出股股青色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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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本座之根基無漏，善惡歸一。日後不但有望證道真君之位，還可攀得那大巫之座，成就前所未有的道巫合一之體！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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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許長清所化魔龍嗤笑一聲，龍尾甩了甩，拍在拓跋燾那堅硬如鐵的肩頭。
「丟了西瓜撿芝麻，好端端一個道修之道，被暴力塞進去一坨垃圾，居然還大言不慚說什麼證道真君。」許長清傳音中滿是譏諷，「這就好比『癩蛤蟆穿龍袍——裝得像那麼回事，內里還是一灘爛泥』。拓跋兄，你說是不是？」
拓跋燾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深吸一口氣。
這一吸，彷佛要將三山五嶽都吞入腹中。
周遭三丈之地的空氣、穢氣、乃至破碎的地脈元氣，全都被暴力抽空，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渦流，瘋狂湧入他口中。
「咕咚——咕咚——」
拓跋燾體內傳來江河奔涌般的悶響。
他那本就魁梧的身軀開始肉眼可見地膨脹、拔高！焦黑的外殼徹底崩碎剝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新生血肉。
骨骼噼啪爆響，一根脊椎大龍如參天巨樹拔地而起，將他硬生生拔高三丈有餘！
「唰，嘩...」
後背血肉瘋狂蠕動、堆疊、凝固，竟化作一座微縮山嶽。
那山嶽通體呈血黃色，山體上隱約可見古拙符文流轉，散發出沉重、蠻荒、巍峨不可撼動的氣息。
「身似巨靈，身負山嶽……好厲害啊。」許長清龍睛微眯，傳音中帶著幾分讚嘆，「《巨靈負岳圖》，名不虛傳。」
拓跋燾低吼一聲，聲如悶雷：
「【巨靈負岳】·【化神巨靈】！」
轟——
一股強橫蠻荒的氣息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背後那座血黃山嶽虛影驟然凝實，山體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戰紋。
那些戰紋彷佛活了過來，隨著拓跋燾的呼吸明滅閃爍。
感知中，那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行走的山嶽，一尊揹負蒼茫大地的遠古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