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古畫擁有求子能力
片刻後，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按住一處沒有落墨的空白。
「筆法看不出問題。」
「布局、人物和傳世圖樣也能對上。」
大金牙問道：「所以是真跡？」
「不是真跡。」
胡八一回答得很確定。
王胖子趕緊追問：「破綻在哪兒？」
「紙。」
胡八一指向畫卷。
「吳道子是唐代人，作畫主要使用白麻紙。
唐代造紙工藝雖然已經成熟，卻沒有這種宣紙。」
「這幅畫用的是宣紙。」
「紙張年代和畫家所處時代對不上。
畫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吳道子親筆。」
大金牙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胡爺，入門了。」
「鑑定古畫，不能只盯著畫工、印章和題跋。
紙張、絹料、墨色、顏料，任何一處工藝斷層，都能直接定真假。」
他指著紙面細密的紋理。
「這還不是普通宣紙。」
「是南唐澄心堂紙。」
胡八一神色微動。
「李後主命人研製的澄心堂紙？」
「正是。」
大金牙解釋道：「澄心堂紙與李廷珪墨、龍尾硯並稱南唐文房三寶。
紙質細密，潔白如玉，儲存得當，數百年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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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紙到了宋代，仍是文人墨客求之不得的珍品。」
「吳道子去世時，南唐尚未建立。
無論這幅畫多麼傳神，單憑澄心堂紙這一點，便能斷定它是後世臨摹。」
王胖子聽明白了。
「紙出現得晚，畫就不可能早。」
「除非吳道子能死後幾百年再爬起來畫一幅。」
胡八一道：「少說胡話。」
「我這是幫英子理解。」
英子認真看著畫紙。
「我已經聽懂了。」
「唐代沒有澄心堂紙，所以不是吳道子的真跡。」
大金牙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卻沒有減少。
「問題就在這裡。」
「它明明是臨摹品，畫工卻找不到破綻。」
「無論人物神態、衣紋線條，還是畫面布局，全都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
普通畫師照著原作一筆一筆描，也畫不出這種神韻。」
王胖子問道：「那是誰畫的？」
「我只能判斷，畫成於宋代。」
大金牙搖了搖頭。
「具體是誰，我不敢亂定。」
「張爺，該您掌眼了。」
張志成抬手鼓了幾下掌。
清脆掌聲落下，大金牙臉上的緊繃頓時散去幾分。
「金爺，你能認出澄心堂紙，再從筆法斷定宋人臨摹，眼力已經足夠。」
「這幅畫的臨摹者，確實不是普通畫師。」
眾人全都看向他。
張志成開啟黃金瞳，淡淡金光覆蓋雙眸。
畫卷中的墨線、紙張與歷代流轉痕跡迅速分開，一行行資訊浮現出來。
「臨摹這幅《送子天王圖》的人，是李公麟。」
大金牙呼吸一滯。
「龍眠居士李公麟？」
「不錯。」
「《五馬圖》的作者，有宋畫第一人。」
大金牙猛地轉身，再次看向長卷。
手指懸在畫面上方，半天沒有落下。
「難怪。」
「難怪我找不到臨摹痕跡！」
「李公麟最擅人物、鞍馬和佛道畫，白描一道更是後世宗師。
他臨摹吳道子，不是普通畫師照貓畫虎。
以他的眼力和功底，完全能把原畫神韻重新畫出來。」
胡八一重新審視長卷，神態也變了。
吳道子真跡固然舉世罕見，可李公麟同樣是歷史頂級書畫大家。
他親手臨摹的《送子天王圖》，又用南唐澄心堂紙承載，價值遠非普通宋畫能比。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金爺，這得值多少錢？」
「不能只談錢。」
大金牙的聲音都有些發緊。
「李公麟傳世真跡本就極少，完整長卷更加罕見。
這幅畫來歷若能確認，送到新月飯店，國內外頂級藏家都得搶破頭。」
張志成卻沒有收起黃金瞳。
畫卷之上，還有一層只有他能看到的靈光。
「金爺還是說低了。」
「這幅畫不只是稀世珍寶。」
「它還是一件下品法器。」
屋中幾人剛剛緩下來的呼吸，再次停住。
大金牙嘴唇動了幾下。
他這次來崗崗營子收貨，先用兩千元收到上品法器鳴鏑箭，
如今自己花錢買下的古畫，竟然也是法器。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半晌。
「金爺，要不以後啞舍收貨都交給您吧？」
「胖爺，您別捧我。這幅畫我從頭到尾都沒看出法器氣息。」
胡八一更關心法器本身。
「《送子天王圖》有什麼作用？」
張志成看向畫卷末段。
「此畫契合天罡三十六法中的斡旋造化。」
「作用只有一個。」
「求子。」
英子怔了一下。
「供奉它，就能懷上孩子？」
「需要滿足條件。」
張志成指著畫卷前的空處。
「若想誕下男胎，需供奉百兩黃金，女主人每日誦讀《金剛經》，連續八十一天。」
「若想誕下女胎，則要供奉千兩白銀，每日誦讀《心經》，同樣持續八十一天。」
「金銀為媒，佛經養念，再借夫妻血脈孕育新生。」
「它不是憑空造人，也不能無中生有，只能依託血脈傳承，彌補生育上的缺失。」
王胖子張著嘴，許久沒有合上。
「百兩黃金生兒子，千兩白銀生女兒？」
「這價格還不一樣？」
大金牙已經顧不上價格。
「只要照著做，便真能懷上？」
「可以。」
張志成給出的回答沒有半點遲疑。
胡八一看向桌上的畫卷，神色複雜。
世上不孕不育之人不知有多少。
現代尚有醫學手段，放在古代，子嗣更關係宗族傳承與家業延續。
帝王沒有子嗣，江山無人繼承。
權貴沒有後代，偌大家業只能旁落。
就連那些身體殘缺的太監，也有人收養義子，只求身後留下一點香火。
若早知世間有這樣一件法器，他們願意拿出的絕不會只有百兩黃金與千兩白銀。
大金牙反覆打量畫卷，手掌都在輕顫。
「價值連城，這四個字都輕了。」
「過去那些久無子嗣的帝王，要是知道李公麟臨摹的《送子天王圖》真有求子之能，發兵搶奪都不稀奇。」
「那些王公權貴更會不惜代價。」
王胖子低聲道：「李公麟自己知道嗎？」
「多半不知道。」
「筆法看不出問題。」
「布局、人物和傳世圖樣也能對上。」
大金牙問道：「所以是真跡？」
「不是真跡。」
胡八一回答得很確定。
王胖子趕緊追問：「破綻在哪兒？」
「紙。」
胡八一指向畫卷。
「吳道子是唐代人，作畫主要使用白麻紙。
唐代造紙工藝雖然已經成熟，卻沒有這種宣紙。」
「這幅畫用的是宣紙。」
「紙張年代和畫家所處時代對不上。
畫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吳道子親筆。」
大金牙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胡爺，入門了。」
「鑑定古畫，不能只盯著畫工、印章和題跋。
紙張、絹料、墨色、顏料，任何一處工藝斷層，都能直接定真假。」
他指著紙面細密的紋理。
「這還不是普通宣紙。」
「是南唐澄心堂紙。」
胡八一神色微動。
「李後主命人研製的澄心堂紙？」
「正是。」
大金牙解釋道：「澄心堂紙與李廷珪墨、龍尾硯並稱南唐文房三寶。
紙質細密，潔白如玉，儲存得當，數百年不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種紙到了宋代，仍是文人墨客求之不得的珍品。」
「吳道子去世時，南唐尚未建立。
無論這幅畫多麼傳神，單憑澄心堂紙這一點，便能斷定它是後世臨摹。」
王胖子聽明白了。
「紙出現得晚，畫就不可能早。」
「除非吳道子能死後幾百年再爬起來畫一幅。」
胡八一道：「少說胡話。」
「我這是幫英子理解。」
英子認真看著畫紙。
「我已經聽懂了。」
「唐代沒有澄心堂紙，所以不是吳道子的真跡。」
大金牙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卻沒有減少。
「問題就在這裡。」
「它明明是臨摹品，畫工卻找不到破綻。」
「無論人物神態、衣紋線條，還是畫面布局，全都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
普通畫師照著原作一筆一筆描，也畫不出這種神韻。」
王胖子問道：「那是誰畫的？」
「我只能判斷，畫成於宋代。」
大金牙搖了搖頭。
「具體是誰，我不敢亂定。」
「張爺，該您掌眼了。」
張志成抬手鼓了幾下掌。
清脆掌聲落下，大金牙臉上的緊繃頓時散去幾分。
「金爺，你能認出澄心堂紙，再從筆法斷定宋人臨摹，眼力已經足夠。」
「這幅畫的臨摹者，確實不是普通畫師。」
眾人全都看向他。
張志成開啟黃金瞳，淡淡金光覆蓋雙眸。
畫卷中的墨線、紙張與歷代流轉痕跡迅速分開，一行行資訊浮現出來。
「臨摹這幅《送子天王圖》的人，是李公麟。」
大金牙呼吸一滯。
「龍眠居士李公麟？」
「不錯。」
「《五馬圖》的作者，有宋畫第一人。」
大金牙猛地轉身，再次看向長卷。
手指懸在畫面上方，半天沒有落下。
「難怪。」
「難怪我找不到臨摹痕跡！」
「李公麟最擅人物、鞍馬和佛道畫，白描一道更是後世宗師。
他臨摹吳道子，不是普通畫師照貓畫虎。
以他的眼力和功底，完全能把原畫神韻重新畫出來。」
胡八一重新審視長卷，神態也變了。
吳道子真跡固然舉世罕見，可李公麟同樣是歷史頂級書畫大家。
他親手臨摹的《送子天王圖》，又用南唐澄心堂紙承載，價值遠非普通宋畫能比。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金爺，這得值多少錢？」
「不能只談錢。」
大金牙的聲音都有些發緊。
「李公麟傳世真跡本就極少，完整長卷更加罕見。
這幅畫來歷若能確認，送到新月飯店，國內外頂級藏家都得搶破頭。」
張志成卻沒有收起黃金瞳。
畫卷之上，還有一層只有他能看到的靈光。
「金爺還是說低了。」
「這幅畫不只是稀世珍寶。」
「它還是一件下品法器。」
屋中幾人剛剛緩下來的呼吸，再次停住。
大金牙嘴唇動了幾下。
他這次來崗崗營子收貨，先用兩千元收到上品法器鳴鏑箭，
如今自己花錢買下的古畫，竟然也是法器。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半晌。
「金爺，要不以後啞舍收貨都交給您吧？」
「胖爺，您別捧我。這幅畫我從頭到尾都沒看出法器氣息。」
胡八一更關心法器本身。
「《送子天王圖》有什麼作用？」
張志成看向畫卷末段。
「此畫契合天罡三十六法中的斡旋造化。」
「作用只有一個。」
「求子。」
英子怔了一下。
「供奉它，就能懷上孩子？」
「需要滿足條件。」
張志成指著畫卷前的空處。
「若想誕下男胎，需供奉百兩黃金，女主人每日誦讀《金剛經》，連續八十一天。」
「若想誕下女胎，則要供奉千兩白銀，每日誦讀《心經》，同樣持續八十一天。」
「金銀為媒，佛經養念，再借夫妻血脈孕育新生。」
「它不是憑空造人，也不能無中生有，只能依託血脈傳承，彌補生育上的缺失。」
王胖子張著嘴，許久沒有合上。
「百兩黃金生兒子，千兩白銀生女兒？」
「這價格還不一樣？」
大金牙已經顧不上價格。
「只要照著做，便真能懷上？」
「可以。」
張志成給出的回答沒有半點遲疑。
胡八一看向桌上的畫卷，神色複雜。
世上不孕不育之人不知有多少。
現代尚有醫學手段，放在古代，子嗣更關係宗族傳承與家業延續。
帝王沒有子嗣，江山無人繼承。
權貴沒有後代，偌大家業只能旁落。
就連那些身體殘缺的太監，也有人收養義子，只求身後留下一點香火。
若早知世間有這樣一件法器，他們願意拿出的絕不會只有百兩黃金與千兩白銀。
大金牙反覆打量畫卷，手掌都在輕顫。
「價值連城，這四個字都輕了。」
「過去那些久無子嗣的帝王，要是知道李公麟臨摹的《送子天王圖》真有求子之能，發兵搶奪都不稀奇。」
「那些王公權貴更會不惜代價。」
王胖子低聲道：「李公麟自己知道嗎？」
「多半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