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張天師成祖
「廢話就不要說了！」
劉子江沒有耐心的說道。
「你有你的圖謀，我同樣有我自己的目的。
白岩山那次你應該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林江背後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推動他不斷成長進步。
這荒原中的天大機緣，好似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一步一步、一環一環，精準得令人心生寒意。
你和我不同，我們背後都沒有那般雄厚的靠山。
我們只能靠自己。」
李正文頓了頓，繼續道：「若是我們兩個鬥了起來，最後占便宜的只會是他們那一方。「
「那又如何？」
劉子江不為所動，冷笑了一聲。
「跟著林江和冥王，我得到的好處也不少。白岩山那枚三元韻魂丹，便是我實打實的收穫。」
「呵。」
李正文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真的甘心一輩子跟在他們屁股後面拾人牙慧？
林江那個團體繼續成長下去，遲早會成為荒原第一勢力。
到那個時候，你這個盟主之位便形同虛設，名存實亡了。
而你我兩人若聯手合作，便可以反向掌握住林江他們的動向與節奏，讓他們按照我們的計劃來走。
他們的機緣，最終都將會變成我們的機緣。「
」然後呢？「
劉子江的聲調沒有半分起伏。
劉子江這副態度讓李正文很不舒服，他拉下臉尋求劉子江合作，這是雙贏，減少變數。
而劉子江這副驕傲和無所謂的神情，讓李正文再也忍不住了。
「找你合作是給你面子！」
李正文抬起手指，點向天山。
天山再次猛烈地震動了一下，山腰處傳出沉悶如雷的轟鳴聲，又有數座秘境在震顫之中崩碎開來。
「你在逼我？」
劉子江的雙目驟然變冷：「那就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整座天山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山石滾落，雲霧崩散，仿佛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正在從地底掙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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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江這是選擇了直接中斷肉身與天山的融合過程，準備合體一戰！
李正文萬萬沒料到劉子江會如此果決，竟然連半分討價還價的餘地都不留。
臉上的笑容終於凝固了一瞬，目光在那座震盪不休的天山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身，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夜色之中。
「想清楚了，隨時來尋我。」
李正文的聲音從虛空中飄來，漸行漸遠。
李正文消失之後，天山的震顫也緩緩平息了下來。
時間不到，劉子江當然不願意融合。
然而，這股劇烈的波動終究驚動了死海深處閉關的臨潭。
臨潭從秘境中走出，一眼便看到了山腳下面色陰沉的劉子江。
「發生了何事？」臨潭皺眉問道。
「來尋你問問，知不知道林江他們何時歸來，順便查探一下天山。
當初李正文說這天山有趣，我也想知道哪裡有趣。」
劉子江收斂了臉上的所有情緒，換上了一副平常的語氣。
「哦，我聯繫不到林江，他當初說會有些久，怎麼，有事？」
劉子江搖了搖頭。
「罷了，繼續閉關，等他回來再說吧。」
劉子江說完，身影緩緩消散。
臨潭看著天空，那雙灰色的瞳仁之中仿佛有無數細碎的思緒在翻湧。
片刻之後，臨潭轉身重新踏入了秘境之中，身影緩緩沉入了那片無聲的死海之下。
————
百靈星系。
這片星域廣袤無垠，無數顆璀璨的星辰如同散落在黑色綢緞上的碎鑽，在虛空之中緩緩旋轉。
能在這片區域站穩腳跟的勢力，皆非尋常之輩。
只因百靈星系之中，有祖境強者坐鎮。
此刻，百靈老祖端坐於一方高聳入雲的道台之上，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正悠悠然地為下方端坐的無數聖人講解大道至理。
下方數百位聖人屏息凝神，側耳傾聽，唯恐錯過半個字。
就在此時，整片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嗷！」
「昂！」
一道道龍吟虎嘯之聲響徹天地。
無數聖人愕然地抬起頭來，目光掃過那片昏暗壓抑的天穹，耳中充斥著翻湧不休的獸吼之聲。
可他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到昏沉的天幕與聽到那詭異的嘶鳴，卻尋不到聲音的源頭。
」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在叫喚？「
百靈老祖放下手中的書卷，緩緩站起身來。
「在我的星域之中渡劫……這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昏暗的天穹與翻湧的異象持續了整整三個月，方才如同一場落幕的大戲般緩緩消散。
日月重歸其位，星光再次鋪滿天幕，仿佛那漫長而詭異的三個月不過是一場集體幻覺。
就在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以為風波已然平息之際，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天際之間，如同從虛空中直接凝縮而出。
來人腳下踩著一頭通體雪白的巨虎，身側環繞著一條蒼青色的巨龍。
張天師的目光直直地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百靈老祖身上。
「百靈，我正缺個練手的，就是你了。」
眾人一片譁然。
「剛入祖境便敢來尋我，你未免也太過狂妄了。」
百靈老祖雙目微眯。
「不是狂妄，是自信。」
張天師面上掛著從容的笑意，抬起一隻手，朝著虛空遙遙一指。
「混沌之中一戰？」
「何須去混沌，在這裡便可！」
百靈老祖冷哼一聲，抬手一握，整片天地都隨之一顫。
空間如同被揉皺的紙張般寸寸崩裂，浩瀚的法則之力如同翻湧的洪流，朝著張天師傾軋而去。
「嗷！」
白虎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那聲波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將壓來的法則之力層層震散。
一股猩紅如血的殺意從白虎身上噴薄而出，瞬間便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紅之色。
張天師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山川河流與眾生百態，隨即抬眸望向百靈老祖。
「你確定要在這裡打？」
「哼！用不著你假惺惺地做好人！「
百靈老祖不再多言，抬手一揮，面前的空氣便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幽深的空間裂縫。
身形一晃，直接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張天師微微一笑，騎著白虎緊隨其後，沒入了那道正在緩緩合攏的裂隙之中。
留下的所有聖人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目皆是茫然與震撼。
百靈老祖在這片星系之中威望極高，平日即便有其餘位面的祖境強者降臨，大多也只是切磋請教，以禮相待。
像張天師這般來勢洶洶，開門見山便要切磋的，還是頭一遭遇見。
混沌虛空之中。
張天師邁入的瞬間，百靈老祖一掌拍出，掌印在混沌中急速膨脹，化作一座巍峨的山嶽般轟然壓下，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沉重威勢，法則之力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來得好。」
張天師不退反進，單手掐訣，指間迸發出萬千金色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游魚般盤旋而上，在空中交織成一面流光溢彩的巨盾，將百靈老祖那排山倒海的一掌穩穩擋住。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混沌之氣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般劇烈翻湧，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百靈老祖面色微凝，變招極快。
雙手連環結印，周身氣勢驟然暴漲，一層層淡藍色的法則光環在他背後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如同盛開的蓮花。
」無極開天印，破！「
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百靈掌心迸射而出，化作一柄丈許長的光矛，裹挾著刺破虛空的凌厲之勢，朝著張天師的胸口疾射而去。
張天師不閃不避，身後青龍隱入空間，化作一道青色的屏障橫亘於前。
光矛撞在屏障之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尖銳的鳴響，便如同撞上了鋼鐵牆壁般寸寸碎裂，化為漫天飄散的藍色碎屑。
百靈老祖的眼中掠過一抹凝重，身形再次晃動，剎那間幻化出數十道殘影，從四面八方同時發起猛攻。
每一道殘影的手中皆凝聚著不同的法則神通。
張天師立於原地，嘴角那一縷從容的笑意始終未曾消減。
身形如同柳絮般在漫天攻勢之間輕巧地穿梭遊走，看似隨意，卻精準地避開了每一道致命的攻擊。
偶爾抬手拂袖，便有數道神通在半空中無聲消弭。
百招過去，百靈老祖的心頭越來越沉。
他每一招都傾注了至少八成的力量，可張天師卻如同閒庭信步般遊刃有餘，甚至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動進攻過。
這個剛剛踏入祖境的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
」該我了。「
張天師忽然開口，聲調依舊平和。
三個字出口的瞬間，他周身的氣勢卻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白虎與青龍同時仰天咆哮，一白一青兩道光柱沖天而起，在混沌之中交織纏繞，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大光輪。
」乾坤逆轉，陰陽倒懸！天師伏魔印！「
張天師單掌推出，那道光輪驟然收縮凝聚，變成一方巴掌大小的古樸印記，卻裹挾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能穿透了空間的束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百靈老祖胸前，輕飄飄地按了下去。
百靈老祖瞳孔驟縮，體內全部法則之力瘋狂湧出，化為層層護盾擋在身前。
可那方印記卻如同燒紅的鐵塊落入積雪之中，層層護盾在接觸的瞬間便紛紛消融瓦解，不堪一擊。
」噗！「
百靈老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混沌虛空中翻滾了數十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百靈老祖單膝跪地，面色蒼白如紙，胸口的衣袍已被震碎了一大片，露出下面布滿龜裂紋路的皮膚。
」你……你……「
百靈老祖抬起頭，目光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修行幾十個紀元，自認實力不俗，可在這位剛剛踏入祖境的年輕男子面前，自己竟然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張天師面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我什麼？」
「初入祖境，你怎麼可能這麼強！我不信！」
百靈老祖掙扎著站起身，神色之中那些許驕矜已然蕩然無存。
「哦，那只是你沒有見過真正強大的祖境是什麼樣子。」
百靈老祖突然愣住，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名字。
那個他從未見過，只是聽聞，卻讓整個珩位面都猶如驚弓之鳥的名字——道祖！
「敢問閣下，可是來自於藍星？」
劉子江沒有耐心的說道。
「你有你的圖謀，我同樣有我自己的目的。
白岩山那次你應該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林江背後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推動他不斷成長進步。
這荒原中的天大機緣，好似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一步一步、一環一環，精準得令人心生寒意。
你和我不同，我們背後都沒有那般雄厚的靠山。
我們只能靠自己。」
李正文頓了頓，繼續道：「若是我們兩個鬥了起來，最後占便宜的只會是他們那一方。「
「那又如何？」
劉子江不為所動，冷笑了一聲。
「跟著林江和冥王，我得到的好處也不少。白岩山那枚三元韻魂丹，便是我實打實的收穫。」
「呵。」
李正文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真的甘心一輩子跟在他們屁股後面拾人牙慧？
林江那個團體繼續成長下去，遲早會成為荒原第一勢力。
到那個時候，你這個盟主之位便形同虛設，名存實亡了。
而你我兩人若聯手合作，便可以反向掌握住林江他們的動向與節奏，讓他們按照我們的計劃來走。
他們的機緣，最終都將會變成我們的機緣。「
」然後呢？「
劉子江的聲調沒有半分起伏。
劉子江這副態度讓李正文很不舒服，他拉下臉尋求劉子江合作，這是雙贏，減少變數。
而劉子江這副驕傲和無所謂的神情，讓李正文再也忍不住了。
「找你合作是給你面子！」
李正文抬起手指，點向天山。
天山再次猛烈地震動了一下，山腰處傳出沉悶如雷的轟鳴聲，又有數座秘境在震顫之中崩碎開來。
「你在逼我？」
劉子江的雙目驟然變冷：「那就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整座天山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山石滾落，雲霧崩散，仿佛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正在從地底掙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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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江這是選擇了直接中斷肉身與天山的融合過程，準備合體一戰！
李正文萬萬沒料到劉子江會如此果決，竟然連半分討價還價的餘地都不留。
臉上的笑容終於凝固了一瞬，目光在那座震盪不休的天山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身，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夜色之中。
「想清楚了，隨時來尋我。」
李正文的聲音從虛空中飄來，漸行漸遠。
李正文消失之後，天山的震顫也緩緩平息了下來。
時間不到，劉子江當然不願意融合。
然而，這股劇烈的波動終究驚動了死海深處閉關的臨潭。
臨潭從秘境中走出，一眼便看到了山腳下面色陰沉的劉子江。
「發生了何事？」臨潭皺眉問道。
「來尋你問問，知不知道林江他們何時歸來，順便查探一下天山。
當初李正文說這天山有趣，我也想知道哪裡有趣。」
劉子江收斂了臉上的所有情緒，換上了一副平常的語氣。
「哦，我聯繫不到林江，他當初說會有些久，怎麼，有事？」
劉子江搖了搖頭。
「罷了，繼續閉關，等他回來再說吧。」
劉子江說完，身影緩緩消散。
臨潭看著天空，那雙灰色的瞳仁之中仿佛有無數細碎的思緒在翻湧。
片刻之後，臨潭轉身重新踏入了秘境之中，身影緩緩沉入了那片無聲的死海之下。
————
百靈星系。
這片星域廣袤無垠，無數顆璀璨的星辰如同散落在黑色綢緞上的碎鑽，在虛空之中緩緩旋轉。
能在這片區域站穩腳跟的勢力，皆非尋常之輩。
只因百靈星系之中，有祖境強者坐鎮。
此刻，百靈老祖端坐於一方高聳入雲的道台之上，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古籍，正悠悠然地為下方端坐的無數聖人講解大道至理。
下方數百位聖人屏息凝神，側耳傾聽，唯恐錯過半個字。
就在此時，整片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嗷！」
「昂！」
一道道龍吟虎嘯之聲響徹天地。
無數聖人愕然地抬起頭來，目光掃過那片昏暗壓抑的天穹，耳中充斥著翻湧不休的獸吼之聲。
可他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到昏沉的天幕與聽到那詭異的嘶鳴，卻尋不到聲音的源頭。
」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在叫喚？「
百靈老祖放下手中的書卷，緩緩站起身來。
「在我的星域之中渡劫……這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昏暗的天穹與翻湧的異象持續了整整三個月，方才如同一場落幕的大戲般緩緩消散。
日月重歸其位，星光再次鋪滿天幕，仿佛那漫長而詭異的三個月不過是一場集體幻覺。
就在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以為風波已然平息之際，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天際之間，如同從虛空中直接凝縮而出。
來人腳下踩著一頭通體雪白的巨虎，身側環繞著一條蒼青色的巨龍。
張天師的目光直直地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百靈老祖身上。
「百靈，我正缺個練手的，就是你了。」
眾人一片譁然。
「剛入祖境便敢來尋我，你未免也太過狂妄了。」
百靈老祖雙目微眯。
「不是狂妄，是自信。」
張天師面上掛著從容的笑意，抬起一隻手，朝著虛空遙遙一指。
「混沌之中一戰？」
「何須去混沌，在這裡便可！」
百靈老祖冷哼一聲，抬手一握，整片天地都隨之一顫。
空間如同被揉皺的紙張般寸寸崩裂，浩瀚的法則之力如同翻湧的洪流，朝著張天師傾軋而去。
「嗷！」
白虎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那聲波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將壓來的法則之力層層震散。
一股猩紅如血的殺意從白虎身上噴薄而出，瞬間便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紅之色。
張天師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山川河流與眾生百態，隨即抬眸望向百靈老祖。
「你確定要在這裡打？」
「哼！用不著你假惺惺地做好人！「
百靈老祖不再多言，抬手一揮，面前的空氣便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幽深的空間裂縫。
身形一晃，直接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張天師微微一笑，騎著白虎緊隨其後，沒入了那道正在緩緩合攏的裂隙之中。
留下的所有聖人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目皆是茫然與震撼。
百靈老祖在這片星系之中威望極高，平日即便有其餘位面的祖境強者降臨，大多也只是切磋請教，以禮相待。
像張天師這般來勢洶洶，開門見山便要切磋的，還是頭一遭遇見。
混沌虛空之中。
張天師邁入的瞬間，百靈老祖一掌拍出，掌印在混沌中急速膨脹，化作一座巍峨的山嶽般轟然壓下，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沉重威勢，法則之力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來得好。」
張天師不退反進，單手掐訣，指間迸發出萬千金色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游魚般盤旋而上，在空中交織成一面流光溢彩的巨盾，將百靈老祖那排山倒海的一掌穩穩擋住。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混沌之氣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般劇烈翻湧，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百靈老祖面色微凝，變招極快。
雙手連環結印，周身氣勢驟然暴漲，一層層淡藍色的法則光環在他背後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如同盛開的蓮花。
」無極開天印，破！「
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百靈掌心迸射而出，化作一柄丈許長的光矛，裹挾著刺破虛空的凌厲之勢，朝著張天師的胸口疾射而去。
張天師不閃不避，身後青龍隱入空間，化作一道青色的屏障橫亘於前。
光矛撞在屏障之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尖銳的鳴響，便如同撞上了鋼鐵牆壁般寸寸碎裂，化為漫天飄散的藍色碎屑。
百靈老祖的眼中掠過一抹凝重，身形再次晃動，剎那間幻化出數十道殘影，從四面八方同時發起猛攻。
每一道殘影的手中皆凝聚著不同的法則神通。
張天師立於原地，嘴角那一縷從容的笑意始終未曾消減。
身形如同柳絮般在漫天攻勢之間輕巧地穿梭遊走，看似隨意，卻精準地避開了每一道致命的攻擊。
偶爾抬手拂袖，便有數道神通在半空中無聲消弭。
百招過去，百靈老祖的心頭越來越沉。
他每一招都傾注了至少八成的力量，可張天師卻如同閒庭信步般遊刃有餘，甚至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主動進攻過。
這個剛剛踏入祖境的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
」該我了。「
張天師忽然開口，聲調依舊平和。
三個字出口的瞬間，他周身的氣勢卻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白虎與青龍同時仰天咆哮，一白一青兩道光柱沖天而起，在混沌之中交織纏繞，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大光輪。
」乾坤逆轉，陰陽倒懸！天師伏魔印！「
張天師單掌推出，那道光輪驟然收縮凝聚，變成一方巴掌大小的古樸印記，卻裹挾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能穿透了空間的束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百靈老祖胸前，輕飄飄地按了下去。
百靈老祖瞳孔驟縮，體內全部法則之力瘋狂湧出，化為層層護盾擋在身前。
可那方印記卻如同燒紅的鐵塊落入積雪之中，層層護盾在接觸的瞬間便紛紛消融瓦解，不堪一擊。
」噗！「
百靈老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混沌虛空中翻滾了數十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百靈老祖單膝跪地，面色蒼白如紙，胸口的衣袍已被震碎了一大片，露出下面布滿龜裂紋路的皮膚。
」你……你……「
百靈老祖抬起頭，目光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修行幾十個紀元，自認實力不俗，可在這位剛剛踏入祖境的年輕男子面前，自己竟然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張天師面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我什麼？」
「初入祖境，你怎麼可能這麼強！我不信！」
百靈老祖掙扎著站起身，神色之中那些許驕矜已然蕩然無存。
「哦，那只是你沒有見過真正強大的祖境是什麼樣子。」
百靈老祖突然愣住，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名字。
那個他從未見過，只是聽聞，卻讓整個珩位面都猶如驚弓之鳥的名字——道祖！
「敢問閣下，可是來自於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