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唐探三11
秦風和野田浩默默後退了一步,兩個人動作一致,後退的同時,秦風伸手把唐仁往前推了一把,野田浩也伸手把唐仁往前推了一把。
兩隻手同時按在唐仁背上,唐仁被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站到了最前面。
「小,小唐,看你的了。」
秦風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尾音還有點飄。
野田浩在後面補了一句:「你是莫家拳傳人,這種小場面,你一個打十個。」
唐仁回頭瞪了他倆一眼,眼神里全是「你們還是人嗎」的控訴。
但他的右手已經暗自用力了,他伸出左手,一把扯住旁邊胖子的胳膊,把胖子也拽到身邊。
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唐仁拉到了同一水平線上,兩個人肩並肩站著,面對著對面那個明顯武力值高他們一大截的黑皮壯漢。
胖子腿有點抖,但他努力挺直了腰板,側頭小聲問唐仁:
「你行不行啊,不行咱就認慫,反正也不丟人。」
唐仁咬著牙回了一句:「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他的手心已經出汗了,黏糊糊地攥著胖子的胳膊。
傑克·賈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兩聲脆響。
他看著面前這兩個活寶,臉上的邪笑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燦爛。
他先是原地打了一套拳,動作乾淨利落,拳風呼呼的,每一拳都帶著破空聲。
打完一套,他勾了勾手指頭,沖唐仁和胖子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們誰先上。
唐仁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想了想,禮尚往來,也原地打了一套拳。
莫家拳的路子,講究近身短打,拳法緊湊,但唐仁打著打著就有點走樣,中間還差點把自己絆了一跤,最後收勢的時候晃了兩晃才站穩。
打完他也沖傑克·賈勾了勾手指頭,表情儘量裝得兇狠,但嘴角在抖。
胖子在旁邊看得直捂臉,小聲嘀咕:「你這打的是莫家拳還是莫家廣場舞。」
雙方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對峙著。
傑克·賈不動,唐仁也不動,傑克·賈往前邁了半步,唐仁就往後縮了半步,傑克·賈收回腳,唐仁又把腳放回去。
兩個人跟跳探戈似的,你進我退,你退我進,誰都不肯先出手。
野田浩在後面捅了捅秦風的腰,低聲問:「現在怎麼辦?」
秦風沒說話,眼睛盯著車廂前面的到站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站名一個接一個地跳,離他們要下的站還有兩站。
他伸手摸了摸背包里的檔案袋,又看了一眼傑克·賈。
這傢伙明顯是衝著案子來的,渡邊勝請的偵探里沒有他,那他要麼是黑龍會的人,要麼是另一撥勢力請來的。
不管哪一種,現在打起來對他們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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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候,叮的一聲,擺渡車到站了。
車門哧地一聲滑開,無邪反應最快,一把拽住秦風的胳膊就往外沖。
秦風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背包差點掉在地上,但他沒掙扎,跟著無邪跳下了車。兩個人頭也不回地往站台出口跑。
傑克·賈一看人跑了,抬腿就要追,卻被唐仁一通原地王八拳絆住了腳。
唐仁的拳法毫無章法,左一拳右一拳,上一下下一下,跟亂掄似的,但偏偏每一拳都往傑克·賈面前招呼,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來擋了兩下。
胖子在旁邊也沒閒著,撿起地上不知道誰掉的一隻皮鞋,朝傑克·賈扔過去,被傑克·賈偏頭躲開,皮鞋砸在車窗上,玻璃沒碎,但留下一個鞋印。
叮的一聲,車門又要關了。
野田浩趁亂從唐仁身邊擠過去,一個箭步跳下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唐仁還在車上跟傑克·賈糾纏,胖子也在車上,兩個人都沒下來。
車門開始合攏,唐仁瞅準時機,在車門還剩一條縫的時候,一把揪住胖子的後領,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從門縫裡擠了出去。
唐仁的屁股被車門夾了一下,疼得他嗷了一嗓子,但總算是出來了。
胖子趴在地上,臉著地,抬頭時吃了一嘴灰。
車門關上了,傑克·賈站在車廂里,隔著玻璃看著他們,臉上的邪笑終於收了。
他伸手在玻璃上敲了敲,沖唐仁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往下翻轉,朝下點了點。
唐仁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屁股,沖玻璃裡面的傑克·賈做了個鬼臉,又豎了個中指。
擺渡車緩緩開動,傑克·賈的身影隨著車廂遠去,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秦風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喘氣,無邪蹲在旁邊,兩隻手撐著膝蓋,也在喘。
野田浩倒是氣定神閒,扇子重新展開,慢悠悠地扇著風。
唐仁和胖子互相攙扶著走過來,唐仁的褲子上全是灰,胖子的臉上印著一塊紅印子,兩個人跟剛從戰場上下來似的。
「這非洲人,下手真黑。」唐仁揉著屁股抱怨。
胖子把嘴裡的棒棒糖棍吐掉,摸了摸臉上的印子:
「他那三個幫手也不怎麼樣,三下就被撂倒了,姓野的,你的人不行啊。」
野田浩扇子一收,在掌心敲了敲:「不是我的人,臨時借調的,能有三秒的戰鬥力已經不錯了。」
秦風直起身子,把背包重新背好,看了看站台上的指示牌。「走吧,渡邊勝還在等我們。」
無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麼:
「那個傑克·賈,他為什麼會在擺渡車上?他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
秦風搖頭:「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什麼?」
「他不是來殺我們的。」秦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要是想動手,剛才那三下就不只是打暈了。他在試探,或者在玩。」
唐仁湊過來:「玩?玩什麼?」
秦風沒回答,邁步往出口走。
無邪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擺渡車消失的方向。
站台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剛下車的乘客慢悠悠地走著,沒人注意到他們。
兩隻手同時按在唐仁背上,唐仁被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站到了最前面。
「小,小唐,看你的了。」
秦風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尾音還有點飄。
野田浩在後面補了一句:「你是莫家拳傳人,這種小場面,你一個打十個。」
唐仁回頭瞪了他倆一眼,眼神里全是「你們還是人嗎」的控訴。
但他的右手已經暗自用力了,他伸出左手,一把扯住旁邊胖子的胳膊,把胖子也拽到身邊。
胖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唐仁拉到了同一水平線上,兩個人肩並肩站著,面對著對面那個明顯武力值高他們一大截的黑皮壯漢。
胖子腿有點抖,但他努力挺直了腰板,側頭小聲問唐仁:
「你行不行啊,不行咱就認慫,反正也不丟人。」
唐仁咬著牙回了一句:「男人不能說不行。」
但他的手心已經出汗了,黏糊糊地攥著胖子的胳膊。
傑克·賈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兩聲脆響。
他看著面前這兩個活寶,臉上的邪笑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燦爛。
他先是原地打了一套拳,動作乾淨利落,拳風呼呼的,每一拳都帶著破空聲。
打完一套,他勾了勾手指頭,沖唐仁和胖子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們誰先上。
唐仁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想了想,禮尚往來,也原地打了一套拳。
莫家拳的路子,講究近身短打,拳法緊湊,但唐仁打著打著就有點走樣,中間還差點把自己絆了一跤,最後收勢的時候晃了兩晃才站穩。
打完他也沖傑克·賈勾了勾手指頭,表情儘量裝得兇狠,但嘴角在抖。
胖子在旁邊看得直捂臉,小聲嘀咕:「你這打的是莫家拳還是莫家廣場舞。」
雙方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對峙著。
傑克·賈不動,唐仁也不動,傑克·賈往前邁了半步,唐仁就往後縮了半步,傑克·賈收回腳,唐仁又把腳放回去。
兩個人跟跳探戈似的,你進我退,你退我進,誰都不肯先出手。
野田浩在後面捅了捅秦風的腰,低聲問:「現在怎麼辦?」
秦風沒說話,眼睛盯著車廂前面的到站顯示屏。
顯示屏上的站名一個接一個地跳,離他們要下的站還有兩站。
他伸手摸了摸背包里的檔案袋,又看了一眼傑克·賈。
這傢伙明顯是衝著案子來的,渡邊勝請的偵探里沒有他,那他要麼是黑龍會的人,要麼是另一撥勢力請來的。
不管哪一種,現在打起來對他們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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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候,叮的一聲,擺渡車到站了。
車門哧地一聲滑開,無邪反應最快,一把拽住秦風的胳膊就往外沖。
秦風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背包差點掉在地上,但他沒掙扎,跟著無邪跳下了車。兩個人頭也不回地往站台出口跑。
傑克·賈一看人跑了,抬腿就要追,卻被唐仁一通原地王八拳絆住了腳。
唐仁的拳法毫無章法,左一拳右一拳,上一下下一下,跟亂掄似的,但偏偏每一拳都往傑克·賈面前招呼,逼得他不得不停下來擋了兩下。
胖子在旁邊也沒閒著,撿起地上不知道誰掉的一隻皮鞋,朝傑克·賈扔過去,被傑克·賈偏頭躲開,皮鞋砸在車窗上,玻璃沒碎,但留下一個鞋印。
叮的一聲,車門又要關了。
野田浩趁亂從唐仁身邊擠過去,一個箭步跳下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唐仁還在車上跟傑克·賈糾纏,胖子也在車上,兩個人都沒下來。
車門開始合攏,唐仁瞅準時機,在車門還剩一條縫的時候,一把揪住胖子的後領,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從門縫裡擠了出去。
唐仁的屁股被車門夾了一下,疼得他嗷了一嗓子,但總算是出來了。
胖子趴在地上,臉著地,抬頭時吃了一嘴灰。
車門關上了,傑克·賈站在車廂里,隔著玻璃看著他們,臉上的邪笑終於收了。
他伸手在玻璃上敲了敲,沖唐仁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往下翻轉,朝下點了點。
唐仁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屁股,沖玻璃裡面的傑克·賈做了個鬼臉,又豎了個中指。
擺渡車緩緩開動,傑克·賈的身影隨著車廂遠去,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秦風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喘氣,無邪蹲在旁邊,兩隻手撐著膝蓋,也在喘。
野田浩倒是氣定神閒,扇子重新展開,慢悠悠地扇著風。
唐仁和胖子互相攙扶著走過來,唐仁的褲子上全是灰,胖子的臉上印著一塊紅印子,兩個人跟剛從戰場上下來似的。
「這非洲人,下手真黑。」唐仁揉著屁股抱怨。
胖子把嘴裡的棒棒糖棍吐掉,摸了摸臉上的印子:
「他那三個幫手也不怎麼樣,三下就被撂倒了,姓野的,你的人不行啊。」
野田浩扇子一收,在掌心敲了敲:「不是我的人,臨時借調的,能有三秒的戰鬥力已經不錯了。」
秦風直起身子,把背包重新背好,看了看站台上的指示牌。「走吧,渡邊勝還在等我們。」
無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麼:
「那個傑克·賈,他為什麼會在擺渡車上?他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
秦風搖頭:「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什麼?」
「他不是來殺我們的。」秦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要是想動手,剛才那三下就不只是打暈了。他在試探,或者在玩。」
唐仁湊過來:「玩?玩什麼?」
秦風沒回答,邁步往出口走。
無邪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擺渡車消失的方向。
站台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剛下車的乘客慢悠悠地走著,沒人注意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