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雲頂天宮56
胖子一邊嚎一邊往柱子後面躲，那鳥一個俯衝，爪子抓在石柱上，刮出四道白印子，胖子覺得後腦勺一涼，一低頭，幾根頭髮飄下來。
潘子已經掏出了手槍，他端起槍正要瞄，那鳥又飛起來了，動作極快，在空中打個旋就換了方向，根本不給瞄準的機會。
「躲開！」小哥低喝一聲，人影一晃，已經衝上去了。
黑金古刀出鞘，刀刃划過空氣發出極輕的嘯聲，像一道銀黑色的光切開黑暗，他縱身躍起，落在胖子身後的柱子頂上，抬手就是一刀，刀鋒堪堪擦著怪鳥的翅膀划過去，那鳥一驚，拔高數尺，兩隻爪子從半空抓下來，小哥側身避開，爪子在石柱上刮出刺耳的尖響。
「別近身打！它的爪子太長了！」陳皮阿四在下面喊，從腰後面摸出一把鐵蛋子，眯著眼往上瞄。
「四阿公你打它的翅膀！」潘子端著槍喊，被陳皮阿四瞪了一眼。
「打什麼翅膀！黑里我連我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這時怪鳥突然改變目標，朝拿槍的秦風俯衝過去，像一塊大石頭從半空砸落下來，速度快得驚人。
秦風手上的槍還在響，子彈打得七零八落，有幾發終於擦著了鳥身，爆出幾根飛羽，但那鳥來勢不減，張著嘴直衝他腦門過來。
無邪一把揪住秦風的衣領往後拽，兩個人同時摔在地上，怪鳥從他們頭頂掠過，翅膀扇起的氣流把兩個人的頭髮全吹起來，嘴巴里的臭氣噴了無邪一臉，那味道像臭雞蛋拌上爛魚腸，熏得他差點嘔出來。
「謝了！」秦風躺在地上，槍還抱在懷裡。
「謝個屁！快起來！」無邪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從腰間把刀抽出來，刀柄握在手裡，手心全是汗。
那怪鳥從眾人頭頂飛過，落回房樑上，爪子抓著梁木，腦袋又轉了半圈，暗紅的眼珠子在黑暗裡掃過每一個人。
那眼神有種說不出的邪性，不是野獸看獵物的那種，而是打量，好像在看從哪個下手最方便。
胖子躲在柱子後面，露出一隻眼睛：「這鳥成精了！它是不是在算咱們有幾個人？」
「成不成精不知道，再拖下去肯定沒好事。」
陳皮阿四手裡的鐵蛋子一直沒放下，「唐仁，你蹲在最後面當什麼烏龜？把頭縮回來也沒用！」
唐仁縮成一團，兩條胳膊抱住腦袋，防毒面具都快磕到地上了：「我是腦力勞動者！肉體戰鬥力為零啊！」
「你現在最好把你的腦力也調成零，不然那鳥把你當豆腐腦喝了。」胖子還不忘損他。
那怪鳥突然叫了一聲，嗓子又尖又啞，活像用生鏽的鐵片在玻璃上劃，聲音在長廊里來回彈了十幾下，震得耳朵疼。
「把槍給我！」潘子一把從秦風手裡奪過衝鋒鎗，朝自己懷裡一摟，槍托抵在肩上，半跪下來，衝著那鳥飛來的方向就是一通點射。
這一回準頭完全不同，子彈一連串地打出去，在那鳥翅膀上爆開幾團血花，那鳥吃痛，嘶叫著拔高，幾根羽毛和血點子散了一地。
「這才是開槍！」潘子換了個彈匣，眼睛還盯著上方，「都往後退！這鳥速度太快，只能等它衝下來的時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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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從柱子上翻下來，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地，落在無邪身側，刀刃上還沾著幾根黑色羽毛。
「它受傷了，會發狂。」小哥說。
「發狂不發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玩意兒記仇。」
胖子吞了口唾沫，從地上撿了塊碎石頭，「你們誰去前面引它下來？胖爺我已經沒什麼魅力了，剛才頭髮都讓它薅走一把！」
「你不是性感身軀嗎？再性感一回。」無邪說。
「性感歸性感，再讓它抓兩下，就成篩子了。」
那鳥果然發了狂，在頭頂的黑暗中繞著柱子亂飛，翅膀扇得風聲呼呼響，有幾次飛得很低，爪子刮在牆壁上發出連串的金屬聲，走廊里的氣氛越來越緊。
「它飛得沒剛才穩了。」秦風揉著肩膀說，「潘子打中它了，翅膀有傷，應該撐不了太久。」
「那正好，它現在就想拉個墊背的。」
陳皮阿四冷笑一聲，手跟著那鳥飛行的軌跡慢慢移動，「都別亂動，等它自己露破綻。」
眾人屏息凝氣，各自貼牆而站，手電光散落地打著，從不同角度照著那只在黑暗中盤旋的怪鳥。
它飛了幾圈，最終落在離地最近的一根橫樑上，受傷的翅膀耷拉下來，羽毛被血粘成一綹一綹的，身子微微前傾，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人，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它要下來了。」小哥說。
話音未落，那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俯衝而下，直取站在最前面的潘子。
潘子沒動，直到那鳥飛到跟前幾米處，才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像撒出去的豆子，有的打在鳥身上，有的擦著它飛過去，但距離太近了，那鳥憑著慣性撲到他面前，爪子直插他胸口。
斜刺里一道刀光閃過，黑金古刀從一個極刁鑽的角度劈出來，正砍在那鳥伸出的爪子上，刀鋒切進骨節之間，那鳥慘叫一聲，整個身子朝旁邊翻了出去。
它撞在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又撲騰著要爬起來，結果還沒站穩，一個鐵蛋子穿進它那隻完好的眼睛，直沒至羽，它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哀鳴，翅膀張到最大，原地撲騰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陳皮阿四收起弩，面不改色：「死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跟拉風箱一樣，兩條腿還在抖，他回頭看了眼那隻死鳥，又看了看自己腦袋上少了的幾根毛，哭喪著臉：「你們晚來一步，胖爺我就成這鳥窩裡的儲糧了。」
「你還說！讓你別上去你非上！」無邪走過去朝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為把槍差點命都沒了！」
「我哪知道那樑上還蹲著個這玩意兒！」胖子揉著後腦勺，忽然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那具掉下來的屍體，腰上還差了幾根雷管。
他趕緊連滾帶爬地過去把雷管撿起來，抱在懷裡，跟見了親爹一樣：「這回踏實了。」
潘子把衝鋒鎗還給秦風，自己重新掏出手槍，瞪了胖子一眼：「你拿好了，別對著自己人。」
「潘爺您放心，胖爺有分寸，剛才那是太突然了，沒給我發揮空間。」
「你發揮個屁。」無邪笑罵。
唐仁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又抹了把面具上的灰，看看那隻死鳥，又看看眾人，小心翼翼地問：「這鳥……能吃嗎？」
所有人轉頭看他，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想吃你自己拖走。」陳皮阿四說完，抬腳往上走。
潘子已經掏出了手槍，他端起槍正要瞄，那鳥又飛起來了，動作極快，在空中打個旋就換了方向，根本不給瞄準的機會。
「躲開！」小哥低喝一聲，人影一晃，已經衝上去了。
黑金古刀出鞘，刀刃划過空氣發出極輕的嘯聲，像一道銀黑色的光切開黑暗，他縱身躍起，落在胖子身後的柱子頂上，抬手就是一刀，刀鋒堪堪擦著怪鳥的翅膀划過去，那鳥一驚，拔高數尺，兩隻爪子從半空抓下來，小哥側身避開，爪子在石柱上刮出刺耳的尖響。
「別近身打！它的爪子太長了！」陳皮阿四在下面喊，從腰後面摸出一把鐵蛋子，眯著眼往上瞄。
「四阿公你打它的翅膀！」潘子端著槍喊，被陳皮阿四瞪了一眼。
「打什麼翅膀！黑里我連我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這時怪鳥突然改變目標，朝拿槍的秦風俯衝過去，像一塊大石頭從半空砸落下來，速度快得驚人。
秦風手上的槍還在響，子彈打得七零八落，有幾發終於擦著了鳥身，爆出幾根飛羽，但那鳥來勢不減，張著嘴直衝他腦門過來。
無邪一把揪住秦風的衣領往後拽，兩個人同時摔在地上，怪鳥從他們頭頂掠過，翅膀扇起的氣流把兩個人的頭髮全吹起來，嘴巴里的臭氣噴了無邪一臉，那味道像臭雞蛋拌上爛魚腸，熏得他差點嘔出來。
「謝了！」秦風躺在地上，槍還抱在懷裡。
「謝個屁！快起來！」無邪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從腰間把刀抽出來，刀柄握在手裡，手心全是汗。
那怪鳥從眾人頭頂飛過，落回房樑上，爪子抓著梁木，腦袋又轉了半圈，暗紅的眼珠子在黑暗裡掃過每一個人。
那眼神有種說不出的邪性，不是野獸看獵物的那種，而是打量，好像在看從哪個下手最方便。
胖子躲在柱子後面，露出一隻眼睛：「這鳥成精了！它是不是在算咱們有幾個人？」
「成不成精不知道，再拖下去肯定沒好事。」
陳皮阿四手裡的鐵蛋子一直沒放下，「唐仁，你蹲在最後面當什麼烏龜？把頭縮回來也沒用！」
唐仁縮成一團，兩條胳膊抱住腦袋，防毒面具都快磕到地上了：「我是腦力勞動者！肉體戰鬥力為零啊！」
「你現在最好把你的腦力也調成零，不然那鳥把你當豆腐腦喝了。」胖子還不忘損他。
那怪鳥突然叫了一聲，嗓子又尖又啞，活像用生鏽的鐵片在玻璃上劃，聲音在長廊里來回彈了十幾下，震得耳朵疼。
「把槍給我！」潘子一把從秦風手裡奪過衝鋒鎗，朝自己懷裡一摟，槍托抵在肩上，半跪下來，衝著那鳥飛來的方向就是一通點射。
這一回準頭完全不同，子彈一連串地打出去，在那鳥翅膀上爆開幾團血花，那鳥吃痛，嘶叫著拔高，幾根羽毛和血點子散了一地。
「這才是開槍！」潘子換了個彈匣，眼睛還盯著上方，「都往後退！這鳥速度太快，只能等它衝下來的時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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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從柱子上翻下來，動作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地，落在無邪身側，刀刃上還沾著幾根黑色羽毛。
「它受傷了，會發狂。」小哥說。
「發狂不發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玩意兒記仇。」
胖子吞了口唾沫，從地上撿了塊碎石頭，「你們誰去前面引它下來？胖爺我已經沒什麼魅力了，剛才頭髮都讓它薅走一把！」
「你不是性感身軀嗎？再性感一回。」無邪說。
「性感歸性感，再讓它抓兩下，就成篩子了。」
那鳥果然發了狂，在頭頂的黑暗中繞著柱子亂飛，翅膀扇得風聲呼呼響，有幾次飛得很低，爪子刮在牆壁上發出連串的金屬聲，走廊里的氣氛越來越緊。
「它飛得沒剛才穩了。」秦風揉著肩膀說，「潘子打中它了，翅膀有傷，應該撐不了太久。」
「那正好，它現在就想拉個墊背的。」
陳皮阿四冷笑一聲，手跟著那鳥飛行的軌跡慢慢移動，「都別亂動，等它自己露破綻。」
眾人屏息凝氣，各自貼牆而站，手電光散落地打著，從不同角度照著那只在黑暗中盤旋的怪鳥。
它飛了幾圈，最終落在離地最近的一根橫樑上，受傷的翅膀耷拉下來，羽毛被血粘成一綹一綹的，身子微微前傾，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人，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它要下來了。」小哥說。
話音未落，那鳥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俯衝而下，直取站在最前面的潘子。
潘子沒動，直到那鳥飛到跟前幾米處，才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像撒出去的豆子，有的打在鳥身上，有的擦著它飛過去，但距離太近了，那鳥憑著慣性撲到他面前，爪子直插他胸口。
斜刺里一道刀光閃過，黑金古刀從一個極刁鑽的角度劈出來，正砍在那鳥伸出的爪子上，刀鋒切進骨節之間，那鳥慘叫一聲，整個身子朝旁邊翻了出去。
它撞在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又撲騰著要爬起來，結果還沒站穩，一個鐵蛋子穿進它那隻完好的眼睛，直沒至羽，它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哀鳴，翅膀張到最大，原地撲騰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陳皮阿四收起弩，面不改色：「死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跟拉風箱一樣，兩條腿還在抖，他回頭看了眼那隻死鳥，又看了看自己腦袋上少了的幾根毛，哭喪著臉：「你們晚來一步，胖爺我就成這鳥窩裡的儲糧了。」
「你還說！讓你別上去你非上！」無邪走過去朝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為把槍差點命都沒了！」
「我哪知道那樑上還蹲著個這玩意兒！」胖子揉著後腦勺，忽然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那具掉下來的屍體，腰上還差了幾根雷管。
他趕緊連滾帶爬地過去把雷管撿起來，抱在懷裡，跟見了親爹一樣：「這回踏實了。」
潘子把衝鋒鎗還給秦風，自己重新掏出手槍，瞪了胖子一眼：「你拿好了，別對著自己人。」
「潘爺您放心，胖爺有分寸，剛才那是太突然了，沒給我發揮空間。」
「你發揮個屁。」無邪笑罵。
唐仁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又抹了把面具上的灰，看看那隻死鳥，又看看眾人，小心翼翼地問：「這鳥……能吃嗎？」
所有人轉頭看他，空氣安靜了幾秒。
「你想吃你自己拖走。」陳皮阿四說完，抬腳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