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紐約風水迷案74
秦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事情很簡單。」他往牆上一靠，雙手插兜。
「你們想，伍志遠和神父是什麼關係？」
無邪皺了皺眉，「朋友？」
「對，朋友，而且是那種好到可以讓伍志遠臨終前堅持要葬在這裡的朋友。」
秦風用手指點了點腳下的地面，「那問題來了，一個中國人，千里迢迢跑到美國來，不去別的地方，偏偏要葬在這座教堂的墓地里，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胖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
秦風豎起食指，「第一，伍志遠為什麼非要葬在這裡？如果只是想葬在美國，大把地方可以選，他偏偏選了這座教堂，說明這座教堂對他有特殊的意義。」
「第二，既然是這種交情，伍志遠臨終前一定跟神父有過交代，不管是對自己後事的安排，還是其他什麼事情，總之不可能什麼都不說就把自己埋這兒了，這不合邏輯。」
無邪聽著，慢慢點了點頭。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們打開棺材的時候，裡面只有一個骨灰盒，而且還是空的。」
他放下手，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個人，「一個骨灰盒，裡面沒有骨灰，那骨灰盒裡裝的是什麼？或者說，本來裡面裝的是什麼？」
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對啊！骨灰盒裡不放骨灰放什麼？總不能是放零食吧？」
「所以答案很簡單。」
秦風攤開雙手，「骨灰盒裡本來有東西，有人在我們之前把它拿走了。」
「而最有可能拿走這東西的人，就是神父。」
無邪接過話頭，思路已經被秦風帶起來了。
「神父有墓地的鑰匙，他隨時隨地可以打開棺材，而且他是伍志遠在這裡最信任的人，伍志遠如果把什麼東西交給他保管，或者交代他處理什麼東西，都是最合理的解釋。」
「答對了。」
秦風打了個響指，「昨天晚上我隱約察覺到神父有問題，只是還沒有證據。」
胖子聽到這裡，眼睛眯了起來，「所以你說口渴，非要拉著我回去，就是去找神父對質的？」
「對質的說法不太準確。」
秦風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狡黠，「我是去詐他的。」
「詐他？」胖子愣了一下。
「對，詐他。」
秦風摸了一下鼻子，「這種事情你要是直接問，他肯定不會承認，一個神父，從死者棺材裡拿東西，傳出去多難聽，所以我換了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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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策略？」無邪追問道。
秦風嘴角一翹，「對付宗教人士，當然要從他們最大的弱點下手了。」
胖子張了張嘴，「你是說？」
「沒錯。」秦風點了點頭，「我專門挑他禱告的時候，在耶穌的十字架前戳穿他，這對一個虔誠的教徒來說，已經足夠嚴重了。」
無邪聽到這裡，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這一招夠狠的，你這等於沒給他留退路。」
「對。」秦風拍了拍手，「如果他沒拿，他肯定會一臉茫然地問我什麼骨灰盒什麼東西，甚至可能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但他沒有。」
「他什麼反應？」胖子緊張地問。
秦風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問我，為什麼不願意放過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高啊！」唐仁在旁邊聽得入神，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叫完之後又趕緊捂住嘴，左右看了看。
秦風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然後他就讓那個大嬸把盒子送過來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木盒子，裡面裝著那塊墨綠色的玉片。」
無邪聽到這裡，忽然皺起了眉頭，「等等，你說神父很爽快地就把東西給你了？」
「對，很爽快。」秦風肯定地點頭。
「那就奇怪了。」無邪雙手抱胸，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如果他真的願意給我們，為什麼之前要偷偷拿走？直接放在骨灰盒裡等我們來拿不就行了？」
秦風看著無邪，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你問到點子上了。」
他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身後的牆灰，「所以我說，他雖然把東西交出來了，但並沒有全交。」
胖子一聽這話，撓了撓後腦勺，「沒全交？什麼意思？那塊玉不是全部？」
「當然不是全部。」
秦風的目光從胖子身上掃到無邪身上，又從無邪身上掃到唐仁身上，「你們想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伍志遠的骨灰呢？」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胖子猛地一拍腦袋，「對啊！骨灰呢！」
無邪也跟著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突然點醒了一樣，「沒錯，神父只給了我們那塊玉，但伍志遠的骨灰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骨灰盒是空的，棺材裡也沒有，那骨灰去哪了？肯定還在神父手裡！」
胖子一把拽住秦風的袖子，「那還等什麼？走，回去跟那個洋和尚要骨灰去！沒有伍志遠的骨灰，我們拿什麼給小哥出氣？那可是小哥的仇人，骨灰不得撒海里去餵魚啊？」
「就是！」唐仁也在旁邊幫腔，袖子往上一擼，「走走走，回去找他去，敢跟咱們耍心眼，看我不把他教堂的十字架掰下來當燒火棍！」
三個人氣勢洶洶地就要往回走，胖子打頭陣，唐仁緊隨其後，無邪跟在後面，走出去了五六步遠，才忽然發現不對勁。
秦風站在原地沒動，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你們就這麼去？」
胖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那不然呢？跟他客氣客氣，泡壺茶坐下來慢慢聊？」
秦風搖了搖頭，朝他們走過來，走到胖子面前，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就這麼去跟他要，他能給就怪了。」
胖子愣了一下，剛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那你說怎麼辦？」無邪折返回來，看著秦風，「你有什麼主意？」
秦風聞言，嘿嘿一笑，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奸詐。
「他不給，我們可以自己拿啊。」
「你是說，去偷？」
話音剛落，秦風一巴掌拍在唐仁後腦勺上。
「什麼偷不偷的，說話那麼難聽。」
秦風收回手，義正辭嚴道:「讀書人的事情，能叫偷嗎？這分明是懲惡揚善。」
「其實事情很簡單。」他往牆上一靠，雙手插兜。
「你們想，伍志遠和神父是什麼關係？」
無邪皺了皺眉，「朋友？」
「對，朋友，而且是那種好到可以讓伍志遠臨終前堅持要葬在這裡的朋友。」
秦風用手指點了點腳下的地面，「那問題來了，一個中國人，千里迢迢跑到美國來，不去別的地方，偏偏要葬在這座教堂的墓地里，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胖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了。」
秦風豎起食指，「第一，伍志遠為什麼非要葬在這裡？如果只是想葬在美國，大把地方可以選，他偏偏選了這座教堂，說明這座教堂對他有特殊的意義。」
「第二，既然是這種交情，伍志遠臨終前一定跟神父有過交代，不管是對自己後事的安排，還是其他什麼事情，總之不可能什麼都不說就把自己埋這兒了，這不合邏輯。」
無邪聽著，慢慢點了點頭。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們打開棺材的時候，裡面只有一個骨灰盒，而且還是空的。」
他放下手，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個人，「一個骨灰盒，裡面沒有骨灰，那骨灰盒裡裝的是什麼？或者說，本來裡面裝的是什麼？」
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對啊！骨灰盒裡不放骨灰放什麼？總不能是放零食吧？」
「所以答案很簡單。」
秦風攤開雙手，「骨灰盒裡本來有東西，有人在我們之前把它拿走了。」
「而最有可能拿走這東西的人，就是神父。」
無邪接過話頭，思路已經被秦風帶起來了。
「神父有墓地的鑰匙，他隨時隨地可以打開棺材，而且他是伍志遠在這裡最信任的人，伍志遠如果把什麼東西交給他保管，或者交代他處理什麼東西，都是最合理的解釋。」
「答對了。」
秦風打了個響指，「昨天晚上我隱約察覺到神父有問題，只是還沒有證據。」
胖子聽到這裡，眼睛眯了起來，「所以你說口渴，非要拉著我回去，就是去找神父對質的？」
「對質的說法不太準確。」
秦風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狡黠，「我是去詐他的。」
「詐他？」胖子愣了一下。
「對，詐他。」
秦風摸了一下鼻子，「這種事情你要是直接問，他肯定不會承認，一個神父，從死者棺材裡拿東西，傳出去多難聽，所以我換了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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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策略？」無邪追問道。
秦風嘴角一翹，「對付宗教人士，當然要從他們最大的弱點下手了。」
胖子張了張嘴，「你是說？」
「沒錯。」秦風點了點頭，「我專門挑他禱告的時候，在耶穌的十字架前戳穿他，這對一個虔誠的教徒來說，已經足夠嚴重了。」
無邪聽到這裡，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這一招夠狠的，你這等於沒給他留退路。」
「對。」秦風拍了拍手，「如果他沒拿，他肯定會一臉茫然地問我什麼骨灰盒什麼東西，甚至可能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但他沒有。」
「他什麼反應？」胖子緊張地問。
秦風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問我，為什麼不願意放過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高啊！」唐仁在旁邊聽得入神，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叫完之後又趕緊捂住嘴，左右看了看。
秦風擺了擺手，繼續說道，「然後他就讓那個大嬸把盒子送過來了，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木盒子，裡面裝著那塊墨綠色的玉片。」
無邪聽到這裡，忽然皺起了眉頭，「等等，你說神父很爽快地就把東西給你了？」
「對，很爽快。」秦風肯定地點頭。
「那就奇怪了。」無邪雙手抱胸，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如果他真的願意給我們，為什麼之前要偷偷拿走？直接放在骨灰盒裡等我們來拿不就行了？」
秦風看著無邪，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你問到點子上了。」
他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身後的牆灰，「所以我說，他雖然把東西交出來了，但並沒有全交。」
胖子一聽這話，撓了撓後腦勺，「沒全交？什麼意思？那塊玉不是全部？」
「當然不是全部。」
秦風的目光從胖子身上掃到無邪身上，又從無邪身上掃到唐仁身上，「你們想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伍志遠的骨灰呢？」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胖子猛地一拍腦袋，「對啊！骨灰呢！」
無邪也跟著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突然點醒了一樣，「沒錯，神父只給了我們那塊玉，但伍志遠的骨灰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骨灰盒是空的，棺材裡也沒有，那骨灰去哪了？肯定還在神父手裡！」
胖子一把拽住秦風的袖子，「那還等什麼？走，回去跟那個洋和尚要骨灰去！沒有伍志遠的骨灰，我們拿什麼給小哥出氣？那可是小哥的仇人，骨灰不得撒海里去餵魚啊？」
「就是！」唐仁也在旁邊幫腔，袖子往上一擼，「走走走，回去找他去，敢跟咱們耍心眼，看我不把他教堂的十字架掰下來當燒火棍！」
三個人氣勢洶洶地就要往回走，胖子打頭陣，唐仁緊隨其後，無邪跟在後面，走出去了五六步遠，才忽然發現不對勁。
秦風站在原地沒動，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你們就這麼去？」
胖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那不然呢？跟他客氣客氣，泡壺茶坐下來慢慢聊？」
秦風搖了搖頭，朝他們走過來，走到胖子面前，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就這麼去跟他要，他能給就怪了。」
胖子愣了一下，剛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那你說怎麼辦？」無邪折返回來，看著秦風，「你有什麼主意？」
秦風聞言，嘿嘿一笑，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奸詐。
「他不給，我們可以自己拿啊。」
「你是說，去偷？」
話音剛落，秦風一巴掌拍在唐仁後腦勺上。
「什麼偷不偷的，說話那麼難聽。」
秦風收回手，義正辭嚴道:「讀書人的事情，能叫偷嗎？這分明是懲惡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