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紐約風水迷案52
廠房對面站著至少二十個人，為首的陳警官穿著一身筆挺的NYPD制服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兩排全副武裝的警員，手持防暴盾牌和手槍。
警員們的旁邊還站著一群穿著便服的人，有的拿著相機，有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有的胳膊底下夾著厚厚的案件卷宗，看裝扮就知道是紐約本地的偵探和犯罪分析師。
兩撥人中間隔著那條鏽跡斑斑的鐵架子，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NYPD的人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撞上秦風這群人，秦風這邊也沒想到警方會來得這麼快，雙方大眼瞪小眼。
胖子在這種沉默中發揮了本能的幽默感，舉起了雙手，「別開槍，我們是良好市民。」
他這句話還沒落地，一個年輕的警員突然瞪大了眼睛，手指越過秦風指向他們身後，聲音尖得破了音：「啊！宋義在這兒！」
宋義的名字就是一顆炸彈，在場所有人，不管是警察還是偵探，同時把目光聚焦在了那個瘦小身影上。
五百萬美金的懸賞額度在這一刻充分展示了它的動員能力，所有擋在警員和宋義之間的人都成了障礙物，幾個便衣偵探甚至比警察動作還快，一邊喊著「別讓他跑了」一邊踩著鐵架子就沖了過來。
秦風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正要招呼同伴們保持陣型不要亂，頭頂的白熾燈啪的一聲全滅了，廠房重新墜入黑暗。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被黑暗奪走了方向感，乒桌球乓撞在了一起，有人在黑暗裡罵了一句髒話，有人在大喊「別開槍別開槍」。
秦風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抓住了唐仁的胳膊：「跑！」
他對這個糖廠的內部結構完全不了解，黑暗中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只能憑直覺往之前看到的一個側門方向沖。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有人打開了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狂亂地掃來掃去，反而讓場面更混亂了。
胖子在黑暗中撞上了一根鐵柱子，悶哼一聲後大喊道：「誰把燈關了？這劇情太老套了吧！」
「閉嘴跑你的！」Kiko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宋義的腳步聲就在秦風身後不遠，能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唐仁摸黑跑著，一隻手拽著秦風，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扒拉，嘴裡還念叨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剛跑出去不到二十米，白熾燈嗡的一聲又亮了，慘白的光重新灌滿整個廠房。
秦風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掃了一眼周圍環境，然後看到了一幅滑稽的畫面：宋義不知什麼時候偏離了逃跑路線，此刻正蹲在一個綠色的大垃圾桶旁邊，整個人已經跨了一條腿進去，另一條腿還在外面，兩隻手扒著垃圾桶的邊緣。
他的手正伸向旁邊那個沾滿污漬的垃圾桶蓋子，顯然是想把自己蓋進去。
手指剛碰到蓋子邊緣，蓋子還沒合上，幾道目光就同時打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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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
「抓住他！」
人群像潮水一樣涌了過去，宋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手忙腳亂地往垃圾桶里縮，但他那兩條腿蹬在外面根本藏不住。
唐仁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跳腳，一邊往那邊沖一邊回頭沖秦風喊：「五百萬不能被他們抓走，我們自己人都還沒抓到呢！」
他話音剛落，頭頂的白熾燈又滅了
這次黑暗持續的時間比上一次更短，燈滅的一瞬間，廠房裡同時響起了好幾聲碰撞的悶響。
等燈再亮起來的時候，場面完全變了。
擁擠的人群在燈光恢復後本能地散開了一個圓圈，圓圈的中央趴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白色西裝，領帶歪到了一邊，左胸口的位置洇開了一大片深紅色的痕跡，沿著衣服的紋理迅速蔓延。
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上，刀柄露在外面，刀刃幾乎全部沒入了胸腔。
是陸國富。
他的眼睛睜著，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猙獰又扭曲，好像死之前看到了什麼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東西。
這一次燈沒有再滅，廠房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眾人顫顫巍巍地聚攏過來，陸國富胸前那片越洇越大的深色印記越來越大，在白的色西裝下顯得格外刺眼。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鐘，然後整個廠房像炸了鍋一樣。
有人尖叫，有人掏出手機報警儘管警察就站在旁邊，有人本能地往後退想離開現場，有人蹲下來檢查陸國富的脈搏然後搖了搖頭。
陳警官的臉色鐵青，一把推開身邊的人群蹲到陸國富身邊，伸手探了一下頸動脈。她收回手，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所有人都不許動！封鎖所有出口！從現在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嫌疑人！」
防暴警察迅速散開堵住了廠房的三個出口，便衣偵探們面面相覷，有人舉起了雙手表示配合，有人還在低頭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血跡。
秦風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響，他站在人群外圍，目光死死盯著陸國富的屍體，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過他的腦海：
兇手就在這個廠房裡，這是他為自己選擇的舞台。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NYPD的增援來得極快，不到十五分鐘，七八輛警車和兩輛押運車就呼嘯著停在了糖廠門口。
紅藍相間的警燈把灰暗的廠房外牆映得一明一暗，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警員們拉起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把整座糖廠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被依次帶出廠房，核對身份，登記信息。紐約本地的偵探們倒是配合得很快。
警員們的旁邊還站著一群穿著便服的人，有的拿著相機，有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有的胳膊底下夾著厚厚的案件卷宗，看裝扮就知道是紐約本地的偵探和犯罪分析師。
兩撥人中間隔著那條鏽跡斑斑的鐵架子，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NYPD的人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撞上秦風這群人，秦風這邊也沒想到警方會來得這麼快，雙方大眼瞪小眼。
胖子在這種沉默中發揮了本能的幽默感，舉起了雙手，「別開槍，我們是良好市民。」
他這句話還沒落地，一個年輕的警員突然瞪大了眼睛，手指越過秦風指向他們身後，聲音尖得破了音：「啊！宋義在這兒！」
宋義的名字就是一顆炸彈，在場所有人，不管是警察還是偵探，同時把目光聚焦在了那個瘦小身影上。
五百萬美金的懸賞額度在這一刻充分展示了它的動員能力，所有擋在警員和宋義之間的人都成了障礙物，幾個便衣偵探甚至比警察動作還快，一邊喊著「別讓他跑了」一邊踩著鐵架子就沖了過來。
秦風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正要招呼同伴們保持陣型不要亂，頭頂的白熾燈啪的一聲全滅了，廠房重新墜入黑暗。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被黑暗奪走了方向感，乒桌球乓撞在了一起，有人在黑暗裡罵了一句髒話，有人在大喊「別開槍別開槍」。
秦風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抓住了唐仁的胳膊：「跑！」
他對這個糖廠的內部結構完全不了解，黑暗中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只能憑直覺往之前看到的一個側門方向沖。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有人打開了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狂亂地掃來掃去，反而讓場面更混亂了。
胖子在黑暗中撞上了一根鐵柱子，悶哼一聲後大喊道：「誰把燈關了？這劇情太老套了吧！」
「閉嘴跑你的！」Kiko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宋義的腳步聲就在秦風身後不遠，能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唐仁摸黑跑著，一隻手拽著秦風，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扒拉，嘴裡還念叨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剛跑出去不到二十米，白熾燈嗡的一聲又亮了，慘白的光重新灌滿整個廠房。
秦風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掃了一眼周圍環境，然後看到了一幅滑稽的畫面：宋義不知什麼時候偏離了逃跑路線，此刻正蹲在一個綠色的大垃圾桶旁邊，整個人已經跨了一條腿進去，另一條腿還在外面，兩隻手扒著垃圾桶的邊緣。
他的手正伸向旁邊那個沾滿污漬的垃圾桶蓋子，顯然是想把自己蓋進去。
手指剛碰到蓋子邊緣，蓋子還沒合上，幾道目光就同時打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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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
「抓住他！」
人群像潮水一樣涌了過去，宋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手忙腳亂地往垃圾桶里縮，但他那兩條腿蹬在外面根本藏不住。
唐仁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跳腳，一邊往那邊沖一邊回頭沖秦風喊：「五百萬不能被他們抓走，我們自己人都還沒抓到呢！」
他話音剛落，頭頂的白熾燈又滅了
這次黑暗持續的時間比上一次更短，燈滅的一瞬間，廠房裡同時響起了好幾聲碰撞的悶響。
等燈再亮起來的時候，場面完全變了。
擁擠的人群在燈光恢復後本能地散開了一個圓圈，圓圈的中央趴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白色西裝，領帶歪到了一邊，左胸口的位置洇開了一大片深紅色的痕跡，沿著衣服的紋理迅速蔓延。
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他的胸口上，刀柄露在外面，刀刃幾乎全部沒入了胸腔。
是陸國富。
他的眼睛睜著，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猙獰又扭曲，好像死之前看到了什麼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東西。
這一次燈沒有再滅，廠房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眾人顫顫巍巍地聚攏過來，陸國富胸前那片越洇越大的深色印記越來越大，在白的色西裝下顯得格外刺眼。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鐘，然後整個廠房像炸了鍋一樣。
有人尖叫，有人掏出手機報警儘管警察就站在旁邊，有人本能地往後退想離開現場，有人蹲下來檢查陸國富的脈搏然後搖了搖頭。
陳警官的臉色鐵青，一把推開身邊的人群蹲到陸國富身邊，伸手探了一下頸動脈。她收回手，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所有人都不許動！封鎖所有出口！從現在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嫌疑人！」
防暴警察迅速散開堵住了廠房的三個出口，便衣偵探們面面相覷，有人舉起了雙手表示配合，有人還在低頭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血跡。
秦風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響，他站在人群外圍，目光死死盯著陸國富的屍體，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過他的腦海：
兇手就在這個廠房裡，這是他為自己選擇的舞台。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NYPD的增援來得極快，不到十五分鐘，七八輛警車和兩輛押運車就呼嘯著停在了糖廠門口。
紅藍相間的警燈把灰暗的廠房外牆映得一明一暗，對講機的聲音此起彼伏，警員們拉起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把整座糖廠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被依次帶出廠房，核對身份，登記信息。紐約本地的偵探們倒是配合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