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紐約風水謎案40
黑衣人跑得很快，頭套悶得他喘不上氣，汗水打濕頭套，但他腳步一點沒停。
一路狂奔到站台盡頭，衝上樓梯，從樓梯口拐進出站通道，一直跑到地鐵站外面，他才緩緩停住腳步。
夜風吹過來，頭套下的臉終於感覺到一點涼意，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鐵站入口，沒有人追出來。
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把手裡的保溫箱從左手倒到右手，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手指，正準備往巷子裡拐，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詹姆斯。」
那個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熟稔感。
詹姆斯瞬間站住了，但他沒有回頭。
「好久不見。」
身後的人往前走了兩步，在他背後站定。
黑衣人還是沒動，只有呼吸聲粗重了幾分，頭套捂得他換氣不暢，胸腔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了。
「約翰。」
他不自覺摩挲了一下手指。
「看來你過得不錯。」
身後的人笑了一聲。
「當然。」
約翰又往前邁了一步，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投在詹姆斯腳邊。
「不過你過得似乎……」
約翰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愜意。
「不怎麼樣。」
黑衣人——也就是詹姆斯頭套下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該死的約翰，還是那麼討厭，嘴裡就吐不出一句好話，這麼多年沒見，張嘴第一句就是冷嘲熱諷，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什麼。
他把保溫箱往懷裡攏了攏，轉過身來，面朝著約翰站定。
頭套遮住了他整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
「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約翰歪了歪頭。
「就你那五等分的身材，化成灰都比別人少兩斤，我瞎了才看不出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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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口微微一抖，手術刀瞬間滑到掌心，欺身上前，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楚，路燈下只見一道冷光閃了一下，刀鋒已經直取對面咽喉。
約翰的反應比他更快，他身體往左一側，右手握拳向上一揮，準確地打在詹姆斯的手腕上。
「啪」的一聲，手術刀從詹姆斯手裡飛了出去，掉在人行道的磚縫裡，彈了兩下，不動了。
詹姆斯還沒反應過來，約翰已經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腳下一絆。
下一秒，詹姆斯整張臉就被按在了人行道的地磚上。
「嘶——」
詹姆斯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頭套蹭在粗糙的地磚上，磨得他臉頰火辣辣的。
他的右胳膊被反擰在身後，約翰的膝蓋壓在他的後腰上，壓得他上半身完全動彈不得。
保溫箱脫了手，滾到了旁邊的台階下面。
「你這個——」
詹姆斯的嘴被頭套糊著，罵人的話說不利索，悶在布料里嗡嗡的，聽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約翰一手控制著他的手臂，另一隻手從他身上摸過去，先是腰側，然後是褲腿。。
摸到小腿的時候，約翰的手停了一下。
他從詹姆斯的褲腿里又抽出一把手術刀，舉到路燈下看了看。
「這麼多年了，還是用這個。」
約翰把手術刀扔到一邊，和剛才那把掉在磚縫裡的湊成了一對。
「裝備不升級也就算了，身手怎麼也退步了？就你剛才那一刀，我給你五分，還是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
詹姆斯趴在地上，停止了掙扎，他的臉貼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的聲音有些失真。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惱怒，反而透著一股認命般的疲憊。
簡稱：沒招兒了。
約翰沒回答這個問題，他把壓在詹姆斯後腰上的膝蓋抬起來，但手還是反擰著他的胳膊，沒有放開的意思。
「那個箱子裡裝的什麼？」
詹姆斯不說話了。
約翰又等了幾秒，見他確實沒有開口的意思，乾脆放開他，自己走過去把保溫箱撿了起來。
箱子不大，外殼是銀白色的，拎在手裡不重，晃了一下，裡面沒有液體的聲音。
約翰把箱子放在旁邊的台階上。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詹姆斯。
「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詹姆斯哼了一聲。
「你倒是會說。」
「比不得你。」
約翰鬆開了他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詹姆斯先用手撐著膝蓋穩了一下，然後才站直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頭套早已在剛剛的打鬥中歪了，露出小半邊下巴，皮膚上還蹭出了幾道淺紅色的印子。
他伸手把頭套扯正，然後又彎腰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約翰就站在旁邊看著，也不催他。
路燈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約翰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表情鬆弛，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他穿著一件剪裁很合身的深灰色大衣，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起來和這個深夜的地鐵站出口格格不入。
詹姆斯站在他對面，一身黑衣，頭套上沾著灰，褲子上蹭了一片污漬，整個人說好聽點叫狼狽，說難聽點，像剛從垃圾堆里刨出來的。
「你一直在跟著我。」
詹姆斯語氣不善。
「跟了多久？」
「足夠久。」
約翰走到那個保溫箱旁邊，用手指在上面敲了兩下。
「久到我看見你架著一個討厭傢伙的脖子。」
詹姆斯沒接話，他把掉在地上的手術刀撿起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絨布，把刀片上的灰塵仔細擦乾淨，然後收進袖口的夾層里，動作優雅，和剛才拿刀刺人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個人……」
「不認識。」
「不認識你用刀架人家脖子？」
詹姆斯抬起頭來。頭套被路燈照得發亮，兩隻眼睛在窟窿里顯得格外深。
「他擋了我的路。」
「所以你就打算抹了他的脖子？」
「我沒打算抹他脖子。」
詹姆斯把保溫箱從約翰手邊拿過來，檢查了一下箱子有沒有損壞。
確認完好之後，他把箱子夾在胳膊底下。
「我只是需要他們停下來。」
一路狂奔到站台盡頭，衝上樓梯，從樓梯口拐進出站通道，一直跑到地鐵站外面，他才緩緩停住腳步。
夜風吹過來，頭套下的臉終於感覺到一點涼意，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鐵站入口，沒有人追出來。
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把手裡的保溫箱從左手倒到右手，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手指，正準備往巷子裡拐，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詹姆斯。」
那個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熟稔感。
詹姆斯瞬間站住了，但他沒有回頭。
「好久不見。」
身後的人往前走了兩步，在他背後站定。
黑衣人還是沒動，只有呼吸聲粗重了幾分，頭套捂得他換氣不暢，胸腔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了。
「約翰。」
他不自覺摩挲了一下手指。
「看來你過得不錯。」
身後的人笑了一聲。
「當然。」
約翰又往前邁了一步，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投在詹姆斯腳邊。
「不過你過得似乎……」
約翰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愜意。
「不怎麼樣。」
黑衣人——也就是詹姆斯頭套下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該死的約翰，還是那麼討厭，嘴裡就吐不出一句好話，這麼多年沒見，張嘴第一句就是冷嘲熱諷，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什麼。
他把保溫箱往懷裡攏了攏，轉過身來，面朝著約翰站定。
頭套遮住了他整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
「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約翰歪了歪頭。
「就你那五等分的身材，化成灰都比別人少兩斤，我瞎了才看不出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他袖口微微一抖，手術刀瞬間滑到掌心，欺身上前，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楚，路燈下只見一道冷光閃了一下，刀鋒已經直取對面咽喉。
約翰的反應比他更快，他身體往左一側，右手握拳向上一揮，準確地打在詹姆斯的手腕上。
「啪」的一聲，手術刀從詹姆斯手裡飛了出去，掉在人行道的磚縫裡，彈了兩下，不動了。
詹姆斯還沒反應過來，約翰已經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腳下一絆。
下一秒，詹姆斯整張臉就被按在了人行道的地磚上。
「嘶——」
詹姆斯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頭套蹭在粗糙的地磚上，磨得他臉頰火辣辣的。
他的右胳膊被反擰在身後，約翰的膝蓋壓在他的後腰上，壓得他上半身完全動彈不得。
保溫箱脫了手，滾到了旁邊的台階下面。
「你這個——」
詹姆斯的嘴被頭套糊著，罵人的話說不利索，悶在布料里嗡嗡的，聽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約翰一手控制著他的手臂，另一隻手從他身上摸過去，先是腰側，然後是褲腿。。
摸到小腿的時候，約翰的手停了一下。
他從詹姆斯的褲腿里又抽出一把手術刀，舉到路燈下看了看。
「這麼多年了，還是用這個。」
約翰把手術刀扔到一邊，和剛才那把掉在磚縫裡的湊成了一對。
「裝備不升級也就算了，身手怎麼也退步了？就你剛才那一刀，我給你五分，還是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
詹姆斯趴在地上，停止了掙扎，他的臉貼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的聲音有些失真。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惱怒，反而透著一股認命般的疲憊。
簡稱：沒招兒了。
約翰沒回答這個問題，他把壓在詹姆斯後腰上的膝蓋抬起來，但手還是反擰著他的胳膊，沒有放開的意思。
「那個箱子裡裝的什麼？」
詹姆斯不說話了。
約翰又等了幾秒，見他確實沒有開口的意思，乾脆放開他，自己走過去把保溫箱撿了起來。
箱子不大，外殼是銀白色的，拎在手裡不重，晃了一下，裡面沒有液體的聲音。
約翰把箱子放在旁邊的台階上。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詹姆斯。
「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詹姆斯哼了一聲。
「你倒是會說。」
「比不得你。」
約翰鬆開了他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
詹姆斯先用手撐著膝蓋穩了一下，然後才站直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頭套早已在剛剛的打鬥中歪了，露出小半邊下巴，皮膚上還蹭出了幾道淺紅色的印子。
他伸手把頭套扯正，然後又彎腰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約翰就站在旁邊看著，也不催他。
路燈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約翰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表情鬆弛，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他穿著一件剪裁很合身的深灰色大衣，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起來和這個深夜的地鐵站出口格格不入。
詹姆斯站在他對面，一身黑衣，頭套上沾著灰，褲子上蹭了一片污漬，整個人說好聽點叫狼狽，說難聽點，像剛從垃圾堆里刨出來的。
「你一直在跟著我。」
詹姆斯語氣不善。
「跟了多久？」
「足夠久。」
約翰走到那個保溫箱旁邊，用手指在上面敲了兩下。
「久到我看見你架著一個討厭傢伙的脖子。」
詹姆斯沒接話，他把掉在地上的手術刀撿起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絨布，把刀片上的灰塵仔細擦乾淨，然後收進袖口的夾層里，動作優雅，和剛才拿刀刺人的時候判若兩人。
「那個人……」
「不認識。」
「不認識你用刀架人家脖子？」
詹姆斯抬起頭來。頭套被路燈照得發亮，兩隻眼睛在窟窿里顯得格外深。
「他擋了我的路。」
「所以你就打算抹了他的脖子？」
「我沒打算抹他脖子。」
詹姆斯把保溫箱從約翰手邊拿過來，檢查了一下箱子有沒有損壞。
確認完好之後，他把箱子夾在胳膊底下。
「我只是需要他們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