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紐約風水謎案32
唐仁手持他的尋龍尺轉來轉去，轉的人眼暈，胖子在後面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唐仁後腦勺上。
「有你這麼用尋龍尺的嗎？走了半天原地畫圈呢？」
「你懂什麼，這是磁場干擾！」唐仁捂著頭，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秦風沒理會後頭的動靜，繞過一堆鏽鐵管，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面前五米處的甲板上，赫然出現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我去。」
宋義從後面擠上來，一看到那片血跡，臉都白了。
「這這這……這麼多血？」
秦風快步走上前，在血跡旁邊蹲下，伸手輕輕在血跡邊緣抹了一下，又搓了搓。
「血跡已經幹了，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來。
胖子站在血跡邊緣，踮著腳往裡看了一眼，四處張望。
「這周圍怎麼連個警戒線都沒有？美國這幫警察工資也太好拿了。」
「地方太偏，又是廢棄廠區，警方可能只是初步勘察過就撤了。」宋義在旁邊接了一句。
秦風沒搭話，他的視線從血跡的起點開始，順著地面上那道拖拽的痕跡一路看過去，一直看到水邊，眉頭越皺越緊。
他又站起來，沿著血跡的軌跡走了幾步，在幾個位置分別蹲下來看了看，然後用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方向。
「怎麼了？」無邪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湊過來問。
秦風蹲在血跡軌跡的中段位置，手指點著地面上一處比較清晰的痕跡。
「你們看這個血跡的方向。」
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地上那道從甲板深處拖向河邊的深褐色印跡。
宋義看了一會兒，「屍體往河的方向移動。」
「對。」秦風站起來，指著血跡的起點，「血跡從這裡開始，」然後順著血跡一路指到水邊，「一直到河裡。」
他頓了頓，眉頭擰成疙瘩。
「我本來以為死者是被人扔下河的，可是看這個血跡的方向，她是自己爬進河裡的。」
宋義愣了一下，有些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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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爬進河裡？可是她想活命不是應該往岸上爬嗎？」
秦風蹲在血跡旁邊，沉默了五秒鐘，猛地把頭抬起來。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河岸方向，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穿過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看到了某個站在河邊的身影。
「那是因為兇手就站在岸邊，看著她慢慢掙扎著爬向河裡。」
四個人同時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水邊，河面上波光粼粼，空無一人，但每個人都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秦風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往下說。
「這顯然是兇手第一次使用七氟烷，沒掌握好用量，在他挖了死者的腎臟後，死者醒了。」
唐仁在旁邊聽著聽著，突然打了個寒顫。
「所以說，死者醒來以後，面對把自己開膛破肚的兇手，只能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隻手往河裡爬，賭一把自己不會死……」
他說到一半，自己先咽了口唾沫。
「這……這想想也太可怕了。」
五個人同時沉默了，風吹過來，吹得鐵皮廠房哐當哐當響，聲音在空曠的船廠里迴蕩。
胖子默默往後挪了半步，撞到了唐仁，唐仁嚇得嗷一聲蹦起來，回頭一看是胖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嚇死我啊！」
「你自己膽子小還怪我？」胖子一邊躲一邊嘴硬。
無邪沒參與他們倆的互懟，他一直在四周轉悠，眼睛在那些廢棄的鐵箱子和舊設備上來回掃。
他走到一個紅色鐵箱子前面，突然停下了腳步。
鐵箱子上畫著一個符號，邊緣清晰，顯然是最近才畫上去的。
無邪歪著腦袋看了兩秒，扯長嗓子，轉身朝秦風他們喊。
「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個符號。」
秦風和宋義抬頭，唐仁和胖子也停止了互相推搡，四個人一起走到無邪旁邊。
那個鐵箱子端端正正立在甲板中間，箱體通身暗紅色，上面用白色顏料畫著一個符號，筆跡很新，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個符號和之前在灶王廟那個符號一樣。」
他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確認了一遍。
「對，一模一樣，我問過小哥，他說這個好像叫什麼……鎮靈符。」
秦風的目光落在那個符號上，他伸出手，手指虛空描摹著那個符號的輪廓。
「小哥還說了什麼嗎？」
無邪搖搖頭，「沒，我當時沒細問。」
「你倒是問問清楚啊！」胖子在旁邊一拍大腿，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不細問呢？」
「我當時哪知道會在這裡又碰到？再說了，小哥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問一句答半句，剩下的全靠自己悟。」無邪無奈地攤了攤手。
胖子仰天長嘆一口氣，叉著腰在鐵箱子旁邊轉了兩圈，一臉鬱悶。
「偏偏這會兒小哥還不在，他要是在，哪兒還這麼麻煩。」
「你不是說小哥有事嗎？」唐仁問無邪。
「嗯，說有件事要辦，具體的沒講。」
無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看了一眼那個符號。
秦風盯著符號又看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符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打開相冊，把照片放大，仔細看每一個筆畫的細節。
「我們必須找明白的人，問清楚這個符號具體是什麼。」
「看來，是時候要請我師傅出馬了。」
四人齊刷刷看向唐仁，「你師傅？」
「沒錯！」
唐仁一骨碌直起腰，「正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五行八卦，琴棋書畫，無事不知，無事不曉的南派莫家拳第四十六代傳人——莫友乾。」
胖子和無邪對視一眼，「莫有錢？你師傅這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太吉利啊。」
唐仁登時大怒，「死胖子，不許你侮辱我師傅！再廢話不帶你們去了。」
無邪一聽不去了，頓時陪著笑臉上前：
「嘿嘿，師傅啊——我入門這麼久，不得去見見師公，讓他老人家指點指點我，你就帶我們去吧。」
一邊說，一邊搖唐仁胳膊，直把唐仁搖的心花怒放，怒氣全消。
「好吧，看在我小徒弟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勉強帶你們去一趟。」
「有你這麼用尋龍尺的嗎？走了半天原地畫圈呢？」
「你懂什麼，這是磁場干擾！」唐仁捂著頭，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秦風沒理會後頭的動靜，繞過一堆鏽鐵管，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面前五米處的甲板上，赫然出現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我去。」
宋義從後面擠上來，一看到那片血跡，臉都白了。
「這這這……這麼多血？」
秦風快步走上前，在血跡旁邊蹲下，伸手輕輕在血跡邊緣抹了一下，又搓了搓。
「血跡已經幹了，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來。
胖子站在血跡邊緣，踮著腳往裡看了一眼，四處張望。
「這周圍怎麼連個警戒線都沒有？美國這幫警察工資也太好拿了。」
「地方太偏，又是廢棄廠區，警方可能只是初步勘察過就撤了。」宋義在旁邊接了一句。
秦風沒搭話，他的視線從血跡的起點開始，順著地面上那道拖拽的痕跡一路看過去，一直看到水邊，眉頭越皺越緊。
他又站起來，沿著血跡的軌跡走了幾步，在幾個位置分別蹲下來看了看，然後用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方向。
「怎麼了？」無邪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湊過來問。
秦風蹲在血跡軌跡的中段位置，手指點著地面上一處比較清晰的痕跡。
「你們看這個血跡的方向。」
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地上那道從甲板深處拖向河邊的深褐色印跡。
宋義看了一會兒，「屍體往河的方向移動。」
「對。」秦風站起來，指著血跡的起點，「血跡從這裡開始，」然後順著血跡一路指到水邊，「一直到河裡。」
他頓了頓，眉頭擰成疙瘩。
「我本來以為死者是被人扔下河的，可是看這個血跡的方向，她是自己爬進河裡的。」
宋義愣了一下，有些奇怪道：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自己爬進河裡？可是她想活命不是應該往岸上爬嗎？」
秦風蹲在血跡旁邊，沉默了五秒鐘，猛地把頭抬起來。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河岸方向，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穿過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看到了某個站在河邊的身影。
「那是因為兇手就站在岸邊，看著她慢慢掙扎著爬向河裡。」
四個人同時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水邊，河面上波光粼粼，空無一人，但每個人都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秦風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往下說。
「這顯然是兇手第一次使用七氟烷，沒掌握好用量，在他挖了死者的腎臟後，死者醒了。」
唐仁在旁邊聽著聽著，突然打了個寒顫。
「所以說，死者醒來以後，面對把自己開膛破肚的兇手，只能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隻手往河裡爬，賭一把自己不會死……」
他說到一半，自己先咽了口唾沫。
「這……這想想也太可怕了。」
五個人同時沉默了，風吹過來，吹得鐵皮廠房哐當哐當響，聲音在空曠的船廠里迴蕩。
胖子默默往後挪了半步，撞到了唐仁，唐仁嚇得嗷一聲蹦起來，回頭一看是胖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嚇死我啊！」
「你自己膽子小還怪我？」胖子一邊躲一邊嘴硬。
無邪沒參與他們倆的互懟，他一直在四周轉悠，眼睛在那些廢棄的鐵箱子和舊設備上來回掃。
他走到一個紅色鐵箱子前面，突然停下了腳步。
鐵箱子上畫著一個符號，邊緣清晰，顯然是最近才畫上去的。
無邪歪著腦袋看了兩秒，扯長嗓子，轉身朝秦風他們喊。
「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個符號。」
秦風和宋義抬頭，唐仁和胖子也停止了互相推搡，四個人一起走到無邪旁邊。
那個鐵箱子端端正正立在甲板中間，箱體通身暗紅色，上面用白色顏料畫著一個符號，筆跡很新，跟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個符號和之前在灶王廟那個符號一樣。」
他仔細端詳了半天，又確認了一遍。
「對，一模一樣，我問過小哥，他說這個好像叫什麼……鎮靈符。」
秦風的目光落在那個符號上，他伸出手，手指虛空描摹著那個符號的輪廓。
「小哥還說了什麼嗎？」
無邪搖搖頭，「沒，我當時沒細問。」
「你倒是問問清楚啊！」胖子在旁邊一拍大腿，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能不細問呢？」
「我當時哪知道會在這裡又碰到？再說了，小哥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問一句答半句，剩下的全靠自己悟。」無邪無奈地攤了攤手。
胖子仰天長嘆一口氣，叉著腰在鐵箱子旁邊轉了兩圈，一臉鬱悶。
「偏偏這會兒小哥還不在，他要是在，哪兒還這麼麻煩。」
「你不是說小哥有事嗎？」唐仁問無邪。
「嗯，說有件事要辦，具體的沒講。」
無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看了一眼那個符號。
秦風盯著符號又看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符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打開相冊，把照片放大，仔細看每一個筆畫的細節。
「我們必須找明白的人，問清楚這個符號具體是什麼。」
「看來，是時候要請我師傅出馬了。」
四人齊刷刷看向唐仁，「你師傅？」
「沒錯！」
唐仁一骨碌直起腰，「正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五行八卦，琴棋書畫，無事不知，無事不曉的南派莫家拳第四十六代傳人——莫友乾。」
胖子和無邪對視一眼，「莫有錢？你師傅這名字……是不是有點不太吉利啊。」
唐仁登時大怒，「死胖子，不許你侮辱我師傅！再廢話不帶你們去了。」
無邪一聽不去了，頓時陪著笑臉上前：
「嘿嘿，師傅啊——我入門這麼久，不得去見見師公，讓他老人家指點指點我，你就帶我們去吧。」
一邊說，一邊搖唐仁胳膊，直把唐仁搖的心花怒放，怒氣全消。
「好吧，看在我小徒弟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勉強帶你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