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國慶加更1
車停在解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一路上顧宴桉都沒怎麼說話，他坐在副駕駛座上，頭靠著車窗，眼睛半睜半閉的，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解雨臣也沒有開口問，偶爾在紅燈停車的時候側頭看他一眼，確認他還好嗎。
到了家，顧宴桉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徑直往屋裡走。
黑瞎子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手裡端著一碗切成塊的蘋果，叉子插在一塊最大的上面，還沒來得及送到嘴裡，就看到顧宴桉推門進來，臉色白得跟紙一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穿過客廳往自己房間走去。
「喲，回來了？」黑瞎子咬了一口蘋果，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吃不吃蘋果？可甜了。」
回應他的是一聲關門聲。
砰。
黑瞎子舉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轉頭看向緊隨其後進來的解雨臣。
解雨臣換了拖鞋，把車鑰匙放好。
「怎麼了這是？」黑瞎子嚼著蘋果問。
解雨臣搖了搖頭，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捏了捏眉心：「不清楚，晚自習給我打電話，聽著不對，就去接他了路上什麼都沒說。」
「問了嗎？」
「沒問，那個狀態，問了也白問。」
黑瞎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他放下碗，站起來：「我去看看。」
「你別——」
黑瞎子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顧宴桉房間門口了，抬手敲了兩下。
「小朋友，開門，給你留了塊最大的蘋果。」
房間裡沒有動靜。
「真不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還是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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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回頭看了解雨臣一眼，解雨臣給了他一個「別去」的眼神。
黑瞎子表示：OK。
然後握住門把手試著擰了一下——門沒鎖。他挑了挑眉，輕輕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
一個枕頭精準地砸在他臉上。
「出去！」
黑瞎子被枕頭糊了一臉，後退了半步，伸手把枕頭從臉上拿下來，看到顧宴桉坐在床邊，眼眶還紅著，瞪著他，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嘿，你這小孩兒——」黑瞎子話還沒說完，又一個東西飛過來了。這回是一個毛絨玩偶，砸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殺傷力為零，但態度非常明確。
「我說了出去！」
黑瞎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得，我出去我出去——」
他退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剛站穩，就聽到咔嗒一聲——門從裡面反鎖了。
黑瞎子從顧宴桉房門口走回來，手裡還拎著那個被砸出來的枕頭，往沙發上一丟，重新端起他那碗蘋果。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地評價了一句：「脾氣還挺大。」
解雨臣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我都說了別去。」
「那我不得去看看嘛。」黑瞎子理直氣壯，「萬一出啥事呢。」
「看出來什麼了？」
「看出來他不想看見我。」黑瞎子又叉了一塊蘋果，坦然承認，「枕頭砸臉，準頭不錯。」
黑瞎子斜眼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會砸我？」
「猜到了。」
「那你不攔著我？」
「攔了，你沒聽。」
黑瞎子噎了一下，無話可說，低頭專心消滅碗裡最後兩塊蘋果，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你自個兒去碰釘子。」
一路上顧宴桉都沒怎麼說話，他坐在副駕駛座上，頭靠著車窗，眼睛半睜半閉的，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解雨臣也沒有開口問，偶爾在紅燈停車的時候側頭看他一眼，確認他還好嗎。
到了家，顧宴桉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徑直往屋裡走。
黑瞎子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手裡端著一碗切成塊的蘋果，叉子插在一塊最大的上面，還沒來得及送到嘴裡，就看到顧宴桉推門進來，臉色白得跟紙一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穿過客廳往自己房間走去。
「喲，回來了？」黑瞎子咬了一口蘋果，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吃不吃蘋果？可甜了。」
回應他的是一聲關門聲。
砰。
黑瞎子舉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眨了眨眼，轉頭看向緊隨其後進來的解雨臣。
解雨臣換了拖鞋，把車鑰匙放好。
「怎麼了這是？」黑瞎子嚼著蘋果問。
解雨臣搖了搖頭，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捏了捏眉心：「不清楚，晚自習給我打電話，聽著不對，就去接他了路上什麼都沒說。」
「問了嗎？」
「沒問，那個狀態，問了也白問。」
黑瞎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他放下碗，站起來：「我去看看。」
「你別——」
黑瞎子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到顧宴桉房間門口了，抬手敲了兩下。
「小朋友，開門，給你留了塊最大的蘋果。」
房間裡沒有動靜。
「真不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還是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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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回頭看了解雨臣一眼，解雨臣給了他一個「別去」的眼神。
黑瞎子表示：OK。
然後握住門把手試著擰了一下——門沒鎖。他挑了挑眉，輕輕推開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
一個枕頭精準地砸在他臉上。
「出去！」
黑瞎子被枕頭糊了一臉，後退了半步，伸手把枕頭從臉上拿下來，看到顧宴桉坐在床邊，眼眶還紅著，瞪著他，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嘿，你這小孩兒——」黑瞎子話還沒說完，又一個東西飛過來了。這回是一個毛絨玩偶，砸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殺傷力為零，但態度非常明確。
「我說了出去！」
黑瞎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得，我出去我出去——」
他退出房間，順手把門帶上，剛站穩，就聽到咔嗒一聲——門從裡面反鎖了。
黑瞎子從顧宴桉房門口走回來，手裡還拎著那個被砸出來的枕頭，往沙發上一丟，重新端起他那碗蘋果。叉起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地評價了一句：「脾氣還挺大。」
解雨臣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我都說了別去。」
「那我不得去看看嘛。」黑瞎子理直氣壯，「萬一出啥事呢。」
「看出來什麼了？」
「看出來他不想看見我。」黑瞎子又叉了一塊蘋果，坦然承認，「枕頭砸臉，準頭不錯。」
黑瞎子斜眼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會砸我？」
「猜到了。」
「那你不攔著我？」
「攔了，你沒聽。」
黑瞎子噎了一下，無話可說，低頭專心消滅碗裡最後兩塊蘋果，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你自個兒去碰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