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當年的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海客收到族長的回覆差點給眼睛一酸,一把年紀老淚縱橫,終於聯繫上了。

  等族長回來,他們也能放下點兒心,這麼些年,族長老往外跑,族人雖然嘴上不說,但總歸還是想他回來主持大局。

  在張家體系中,只有族長才是核心。

  「族長快回來了,你先和張九日他們去找人,我在這裡等他,最多半個月和你們匯合。」張海客轉身叮囑張海杏。

  他給族長留了暗號,族長知道一路往這邊來,得有個人留下來等他。

  張海杏點了點頭,又想到什麼:「那族長回來這件事要跟張九日說嗎?他不是天天巴不得人回來?」

  張海客很有先見之明道:「你還是先別告訴他,就他那個性子,武痴一個,聽見族長回來那還不死活留下來等著切磋一頓,他就不能碰見個比他厲害的人。」

  這樣的性子,也就在張家吃得開,換到別的地方估計能惹不少事。

  完全不知道某人前段時間錯過了謝淮安的真相。

  「你隨便糊弄他兩句,反正最多半月我們就去找你們。」

  張海杏得了她哥的允許,臉上帶著笑,這樣啊,那張九日可就別怪她瞞著了,等到發現不對的時候表情一定相當精彩。

  黑瞎子和張九日站在樓下,倆人相顧無言,張九日也不跟他客氣,胳膊一攤搭在瞎子身上。


  瞎子是真好奇這個,要說多了解謝淮安,他帶著人四十多年是不假,但那人醒來後還真沒怎麼相處過。

  看著這幾個一副熟知的樣子,瞎子忍不住發問。

  說這個啊?說這個張九日就有精神了。

  「你表哥是真牛逼,當年我們都才十五歲,下個墓都得抱團,他倒好,一個人在墓里,跟把那兒當家似的,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居然剛從棺材裡出來。」

  「脾氣還好的很,張海杏知道吧,就裡面那個嘴毒的舔一下就會被毒死的女的,她把刀都架在謝淮安脖子上,人家愣是一點都沒生氣。」

  「張海客脾氣雖然也還不錯吧,但謝淮安有種另類的包容,張海杏都那麼對人家了,他也只是讓我們儘快離開那個墓,之後更是在主墓室救了我們一命,要知道他明明沒那個必要。」

  嘖嘖嘖,越說越覺得印象里的那個謝淮安散發著聖人的光輝,張九日眼裡的火熱怎麼也藏不住:「強者,有點脾氣是應該的,但謝淮安不一樣,他簡直就是楷模,我們的十五歲在抱團,他的十五歲在墓室里閒庭若步,趟機關都跟回家似的。」

  黑瞎子本來正津津有味聽著,前面的都挺正常,後面越聽越覺得張九日語氣不太對,一扭頭對上他火熱的眼神。

  黑瞎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他趕忙將張九日推到一邊,滿是嫌棄:「姓張的,你不會是變態吧?你那什麼表情?說謝淮安就說謝淮安,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張九日被他推的一個踉蹌,沒等他開口,女人帶著嗤笑的聲音傳來:「可不嘛,幾個人當中,除了張念,就他最有病。」

  張九日不用回頭都知道身後的女人是誰:「張海杏,你什麼意思?我還要謝謝你沒把我當成五個人中最有病的?」

  張海杏懶得搭理他,張念這幾年犯病,張九日也沒好到哪去,天天不是訓練就是往外跑,誰贏了他一次就非得抓著人家打個爽,不贏回來誓不罷休的樣子。

  她抱著臂,對瞎子道:「我哥讓我們先走,他辦完事隨後就到,你說謝淮安臨走前給你留了信,根據信的內容,你有什麼猜測沒?你覺得他可能會去哪?」

  張九日一聽張海客要留下,眼一眯:「張海杏,你說你哥要留下來?張海客為什麼要留下來?族長是不是回來了?」

  聽見『族長』兩個字,黑瞎子張了一半的嘴又閉了回去,喲,沒下落的有消息了?

  「滾一邊去,怎麼哪都有你,這邊據點的事有多少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讓你留下來你處理你能樂意?」張海杏記著張海客的話,毫不客氣兩眼一閉就是罵。

  張九日一時被她懟的說不出話。

  黑瞎子:「不知道,也猜不到,他信上只說了要我給一個人使點絆子,讓我注意安全,就沒別的了。」

  張海杏愣了一下,聞言毫不客氣道:「你表哥你什麼都不清楚?!有你這麼當弟弟的嗎?」

  她哥雖然也各地跑,但第一個知道張海客行蹤的一定是她,怎麼到了瞎子這裡,什麼都不知道?

  黑瞎子:有被中傷到,謝謝。

  「我從二月紅那兒知道他是有事去做,初步猜測應該跟他朋友有關。」

  朋友?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的張九日撓撓腦袋,這個詞他熟啊,四十二年前也聽過。

  「我們當年見到謝淮安的時候,他說自己是被朋友坑進那個墓的,不知道我們說的是同一個朋友嗎?也不知道是什麼朋友,挺危險的一個墓,說坑就坑了,應該也挺厲害的。」語氣里竟有一絲羨慕。

  黑瞎子算是摸清這人的性子了,武痴加智障,挺好的搭配。

  不過聽張九日這麼說,黑瞎子直覺應該是同一個人,聽八爺跟他說,謝淮安還被那個朋友坑了件損陽壽的事,讓他以後找到謝淮安勸他斷交。

  「他有跟你們描述那朋友什麼樣嗎?哪的人?籍貫何處?家在哪?」

  張九日不作聲了,這上哪知道去?謝淮安那人看起來挺好說話的,最起碼對小鬼是一副知無不言的樣子,但誰第一次見面就上去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刨根問底的挖出來。

  這不純有病嗎?

  張海杏睨他一眼,你也知道有病啊。

  她道:「謝淮安那個朋友就提了一嘴,我們比他先離開那個墓,臨走前他說自己要在那墓里等人,等的應該就是他的那個朋友,只是等沒等到我們就不清楚了。」

  那個墓,又是那個墓,還有謝淮安神秘的友人,瞎子沉思一瞬:「那就再去一趟當年你們見面的地方,總有些蹤跡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