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張啟山投鼠忌器供著他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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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皮還在外面跪著?」

  二月紅語氣聽不出來擔心,但丫頭卻是笑了:「二爺擔心,怎麼不出去瞧瞧?」

  二月紅又不說話了,胡鬧,簡直是胡鬧,他告訴過陳皮不要瞎弄一些東西,非不聽。

  跟他說不要跟日本人合作,非得瞎湊。

  他說的話有幾句是陳皮真正聽心裡去的?!

  「夫人,你不要心軟可憐他,這孩子這次真是做錯了!」

  丫頭坐在一旁,笑了笑:「可是二爺,我這不是沒事嗎,孩子需要慢慢教,總能教會的,這次吃了教訓,下次自然不會再犯。」

  二月紅直嘆氣,別人不會再犯是有可能,陳皮這孩子,還真難說。

  「夫人先回房休息吧,我心裡知道分寸了。」這是不斷交的意思了。

  丫頭帶著笑:「那二爺也早些休息,注意身子,別太晚了。」

  二月紅目送自己夫人離開,心裡知道,這一夜休息是不可能了,佛爺前段時間從北平回來後就派人著重查礦洞的事,牽扯出來不少。

  今天又派了人來,他還以為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料竟是關於謝淮安,佛爺的人說十一倉接了個貨物,存貨人是謝淮安,存的貨物也是那孩子!

  不等二月紅反應什麼,張副官道明自己的來意,可他也不能答覆什麼,謝淮安的身世他確實查過,根本就是乾乾淨淨。

  像是這個人憑空出現的一樣。

  不過既然是昏迷了四十二年,二月紅想,自己或許可以再去查查四十二年前發生了什麼。

  「罕見病...」二月紅的聲音低不可察,那孩子所說的時間不多了原來竟是這個意思嗎?

  尋常人攤上這樣的事,只怕早就死了,但謝淮安居然還能和正常人無異的出現在人前。

  按照佛爺那邊探查到的謝淮安的回答,只說是家裡人的秘法。

  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家族?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二月紅收斂了神色,無論這樣的秘法是什麼,這些信息最起碼確認一件事。

  謝淮安一定在他口中的家族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然大家族不可能會花費如此大的代價換那孩子平安無事。

  如今家裡這麼重要的人不見了,家中定也是急壞了,既然急,那定然會有紕漏,再隱世的家族也會有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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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謝淮安的那個朋友,能算天機去坑謝淮安,想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這就有的查了。

  「來人,你去查查四十二年前,有什麼大一點的家族出過什麼事沒,事無巨細,全都注意一下,著重關注『謝』這個姓氏。」

  二月紅做完這些還不夠,覺得不放心,又找人去給解九爺傳了話,他的商隊遍地,查這個總比自己更有優勢。

  再說墨脫這邊。

  謝淮安坐上十一倉的貨車,抱著自己的刀擦了又擦:「你們把刀和我放一起就好,不要分開。」

  他回頭醒了還得用,得虧格爾木之行的積分點有一千,謝淮安現在剩的這四百多沒被扣個精光。

  花了五十把這刀買下來,真他媽的貴啊。

  【注意措辭,四十八謝謝,還有你租的那兩積分抵消了。】系統更正道。

  謝淮安抱著刀,管他呢,反正現在這東西是他自己的了,果然租的不如買的,還是自己的東西安心。

  他現在看這把刀居然覺得眉清目秀。

  開車的倉員雖然不理解他為什麼一把刀看的那麼重要,但還是答應放在一起的要求。

  僱主說了算,反正給錢了。

  「另外,謝先生,您確定要找個棺材把您裝起來嗎?會不會有些悶?儲存方面要定時透透氣嗎?」

  透氣?謝淮安心道自己往那一躺就是具屍體,屍體透啥氣。

  「不一定非得棺材,只是從前發病在棺材裡而已,你們如果有更好的儲存方式就按你們的來,別把我放冰..冰室里就行。」

  謝淮安想說冰櫃,又記起這個年代沒有冰櫃一說,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法。

  不過...他把自己存進十一倉,可半點不信張啟山會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少年臉上絲毫不見擔心,知情好啊,就是要他知情。

  不知情的話,回頭戰亂十一倉有所波及,不小心遺失的貨物里多一個籍籍無名的『屍體』誰也不會多加關心。

  但既然他知情了,憑謝淮安到長沙給自己營造出的身份,張大佛爺投鼠忌器供著他還差不多。

  真弄丟了,張啟山忌憚著他口中那個不存在的大家族也得給他找回來。

  至於謝淮安活了那麼久的事...少年輕笑一聲,張啟山要是有本事查到他所謂的家族可能真敢對他動手。

  可在完全查不到的情況下,他還真不信張啟山有賭上整個九門的命運來研究他的決心。

  強大本身不是可怕的,未知才是。

  強大是一個目標,一個距離,可既然是距離那就總有能趕上的一天,它往往容易達成。

  但未知,則是另一種更隱秘的威脅。

  且不說張啟山研究小哥就是為了長生,為了九門,因為動了謝淮安和另一個全無所知的危險對上絕對是張啟山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謝淮安敢把自己存進十一倉,因為他清楚,謹慎的人都是慫包,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遑論張啟山呢?

  與此同時。

  我國腹地某處,剛從墓里爬上來的黑衣青年似有所覺得抬頭。

  在漆黑寂靜的夜裡,天上突然亮起來的煙花很是絢爛。

  青年眉頭微蹙,出事了。

  看了眼地上的洞口,他將自己帶上來的東西扔到一邊。

  得提醒附近的村民,下面的東西不是他們能應付的,為了點陪葬品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這個洞口還是封上為好。

  雖然不知道張海客又聯繫自己做什麼,但一定是出事了,青年動作乾脆的將洞口封上。

  月光打在青年的臉上,謝淮安如果在這裡,一定認得出來眼前的青年,正是四十二年前墓里一別的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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