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欺負吳小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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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睡這兩個字就顯得很靈性。

  吳邪確信那股困意來得莫名其妙——也不知是什麼緣故才會觸發節點。

  他晃了晃腦袋,主動問道:「你也在大殿裡?只看到了我麼?」

  沈淮深深看了他一眼,言簡意賅:「我在大殿,只有你是特殊的。」

  找到原因了,可能就是位置重疊?

  「這個特殊可真的是……」吳邪嘆了口氣,驀地,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淮的衣領上。

  青年的穿著與他們初次相見時的不同,但吳邪卻不陌生——他在那個幻境裡見過。

  而且比那個幻境更清晰的,沈淮肩膀處暈開了一片血色,愈發顯得他臉色蒼白,整個人毫無生機。

  「你受傷了?」吳邪像是瞬間炸毛的小狗,問話跟連珠炮似的,「是誰傷了你?齊羽對嗎?」

  「你了解的比我想像得多。」沈淮沒有在乎自己的傷,他席地坐下,道,「這個不重要,未來的情況怎麼樣?」

  吳邪踟躕片刻,也在他對面坐下,道:「船上沒信號,我還沒聯繫到張家那些人,沒有沈鶴釗的信息,抱歉。」

  沈淮「哦」了一聲:「看來是沒過去太久。」

  「言歸正傳。」吳邪認真地道,「我有事情要問你,這次希望你不要再避而不談了。」

  沈淮挑挑眉:「你早有準備?能知道齊羽這個名字……吳三省又沒跟你一路,那是誰告訴你的?考古隊的其他成員?你就這麼把我的事情說出去了?」

  又來了又來了,吳邪感受到了熟悉的頭皮發麻。

  他辯解道:「我沒亂說,只是小哥……張起靈他看到了你給我送過來的中國結,你跟他也很熟才對。」

  「是他啊。」沈淮笑了一下,心情看起來好了不少,「那沒關係了,你要問什麼,問吧。」

  吳邪將問題在腦海中盤了一圈,列了個表,他深吸一口氣,先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到底是跟誰拍的合照?解連環還是吳三省?」

  「他們兩個到底在謀劃什麼?」

  ……

  【嚯,吳邪這個進度是不是太快了?】意識中,沈淮下意識吐槽,【感覺解連環的馬甲「嗖」得一下就要被扒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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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吐槽完,沈淮就反應了過來,害這事兒鬧的,系統進不來這個奇怪的地方。

  收斂了對系統的想念,沈淮開始思考怎麼忽悠吳邪。

  扒解連環和吳三省的馬甲倒是可以,這對他沒壞處,對吳邪也沒壞處。吳邪不是個傻子,他只是有點天真,讓他早些知道真相,他也能少走點歪路。

  但變故太大也不行,要是吳邪直接出去A到吳三省臉上撕他馬甲,世界意識把這個變故怪到他身上可就不好了。

  思考片刻後,沈淮開口道:「我其實並不知道跟我合照的到底是誰。」

  ???

  吳邪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會是這個答案。

  他看著沈淮那張看著格外無辜的臉,腦子很不受控地拐到了胖子荼毒他的各種小說劇情上。

  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旁邊的是誰啊?你是被下了藥拍照的嗎??!

  「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沈淮若有所思,「上次你就跟我說過,吳三省是你三叔,你拿到了那張照片……你也去問過他,只是進入海底墓後,你發現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吳邪:「……差不多。」

  好像沒什麼他開口的餘地啊?

  「畢竟我跟吳三省不熟。」沈淮平靜地道,「而你覺得我們以後會變熟。」

  「事實上,我跟他從頭到尾都沒交流過幾次。」

  吳邪咽了咽口水:「是小哥說的,你跟解連環關係很好,但解連環又被我三叔害死……」

  他把發現的血字跟沈淮說了一遍,看著青年的眉毛一點點皺起。

  「原來是這樣。」沈淮垂下眼皮,一瞬間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

  吳邪感覺他似乎露出了一個嘲笑的弧度,但那唇角又很快地被拉平。

  「你明白了什麼?」他有些急切地問,「我三叔和解連環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又為什麼突然會從海底墓里失蹤?」

  「這是兩個問題。」沈淮道,「我先回答第一個。」

  「我從來不覺得解連環會那麼輕易死掉,他對這片海、這個墓的了解遠比其他人更深,這點是吳三省比不上的。」

  「在他的屍體被打撈上來後,我有一瞬間懷疑過他是否馬失前蹄,但很快,我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為什麼?」吳邪問,「屍體不是他的?」

  沈淮似笑非笑地道:「幾乎沒有人知道,我其實很了解屍體。」

  這句話令吳邪的後背一瞬間發涼,他咽了咽口水,語氣都尊敬了不少:「所以您不止是考古學的教授?」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絕對是這個意思吧!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東西吧!!

  「你可以把考古當作我的第三學位。」沈淮這說得是實話。

  吳邪安靜如雞,他不敢問沈淮第二個學的是什麼。

  他努力跳過這種細思極恐的話題,繼續問道:「所以,你感覺解連環沒死,那血字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看到過血字,但我有試探吳三省。」沈淮道,「那張合照就是那時候拍的。」

  吳邪一瞬間想通了什麼,他幾乎從地上蹦了起來:「你懷疑吳三省是解連環?死的是吳三省?」

  「他們表兄弟長得確實很像。」沈淮道,「若只是單純的外貌做了偽裝,是不好分辨,但是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完全控制住的。」

  青年唇角揚起了一個戲謔的弧度:「我讓他穿上解連環的衣服,模仿解連環的習慣,跟我拍合照。」

  吳邪冷汗都快下來了:「所以如果他真的是吳三省,那麼他不了解解連環的習慣,行動很彆扭不說,也裝不好。」

  「但他如果真的是解連環……」


  沈淮這舉措沒有任何殺傷力,是純粹的攻心,但偏偏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最怕的就是攻心。

  所以他一定會露出破綻。

  吳邪想明白其中的竅門,只覺得眼前這個微笑著的青年怎麼看怎麼恐怖。

  同一時間,他也感受到了一陣暈眩,如果死去的人不是解連環,而是吳三省……那他的三叔……

  小時候與三叔一起招貓逗狗的快樂記憶在腦海中閃過,吳邪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是這樣。」沈淮的語氣微微拉長,顯得很柔和,「而吳邪,你說你的三叔承認了是他和我拍的合照。」

  「看樣子,他的偽裝持續了很多年。」

  這幾乎是明說了,沈淮覺得那個吳三省就是解連環偽裝的。

  吳邪嘴唇顫抖:「我,我有點難以接受。」

  自認為熟悉的長輩其實早已被人殺死,他反倒一直與偽裝著的殺人兇手相處。

  還未經歷太多波折的吳小狗眼淚都快嚇出來了,他又驚又怒,倔強地抿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沈淮安靜地看著他,許久後嘆了口氣,他站起身,走到吳邪面前,然後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他伸出手,輕輕將年輕人攬進懷裡,另一隻手撫上他柔軟的發頂,動作溫柔。

  「別哭了。」他拍了拍他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小動物,語氣有點無奈,「我還沒說完。」

  真是的,逗小孩怎麼還真逗哭了?

  「吳老狗在九門中可是出了名的辨人高手,你三叔回家都回了那麼多年,他難道分不出來嗎?」

  沈淮這次不繞圈子了,直說結論:「所以我覺得,解連環沒死,吳三省也沒死,他們兩個怕是有了什麼計劃,才瞞著其他人,布下了一個大局,這件事你爺爺肯定知情。」

  「怎麼樣?不是你三叔沒了,而是你三叔翻倍了。」

  這tm又是什麼走向?

  吳邪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臉埋在沈淮的肩頭,連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

  ……

  小劇場:

  胖子:你三叔不只是你三叔,還可能是你三嬸。

  沈淮:你三叔不只是你三叔,還可能是翻倍的三叔。

  吳邪:我嘞個有絲分裂無性繁殖的三叔!

  ……

  (沈淮:誰還記得我一開始拍照片只是想忽悠吳邪的?)

  (系統:什麼天生反派的命格,戰術後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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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感冒,起不來床,周四咕一天,明天會早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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