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有兩個人嗎？明明是三個啊
靠著英鎊開路，伊凡對剩下幾家大型豬場的探查都進行得比較順利。
它們各自都有一些問題，卻並不是很嚴重。
相較於莫爾河育肥廠來說，豬瘟爆發風險確實要低很多。
但在伊凡一番參觀後，這些豬場的風險也都提上來了。
他的鞋踩過莫爾河育肥廠的養殖區，可能會將豬瘟病毒帶到這些地方。
「這麼看來我好像很缺德啊。」伊凡坐在計程車后座，撐著下巴思考道。
良久，他嘆了口氣：「算了，本來也沒有那東西。」
等他重新回到旅店，天已經徹底黑了。
伊凡又在路邊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他以為是賽琳娜，便走上前敲了敲窗。
「你大晚上去哪裡了？」賈珀斯問。
伊凡：「豬場。」
「豬場？」賈珀斯不解。
隨即他便聞到了伊凡身上的味道，表情皺成一團，怒道：「你身上什麼味兒？！去把澡洗了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看到賈珀斯吃癟的樣子，伊凡憋笑憋得很難受，只能點頭應下，隨後跑回房間笑得前仰後倒。
等他將自己拾掇好坐進後排，賈珀斯還有些余怒未消，訓斥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費舍爾家的見習秘法師，不是鄉下的泥腿子了！」
「如果真沒事就找個地方上吊，別給費舍爾這個姓抹黑。」
聞言，伊凡很不開心，在心底對賈珀斯翻了個白眼。
他去豬場是干正事的，拯救社會衛生事業於水火，哪裡算抹黑了？！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先別管。
但伊凡也只敢在心裡這麼說說了，賈珀斯是他遇到過的最強秘法師，要真和賈珀斯頂嘴，伊凡可做不到。
「我以後不會了。」伊凡果斷認慫，頓了頓，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皇家天文台，天馬珀伽索斯要賜福了，費舍爾家有三個名額，我和賽琳娜各占一個，還剩一個便宜你了。」賈珀斯說。
「去天文台的每個人都能得到賜福嗎？」伊凡的語氣有些激動。
雖然不知道天馬珀伽索斯是什麼，但賜福肯定是好東西。
賈珀斯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說：
「想的美，天馬珀伽索斯每年只賜福5個人，溫莎皇室放出的名額有500個，1％的概率，全憑運氣。」
「看來我是沒希望咯。」聽見如此渺小的概率，伊凡立刻泄了氣。
他的運氣一直不算好，估計去了也是給別人當炮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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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渺茫至少比進都進不去強，黑市已經有人開到10萬鎊一個名額了，就這都還有價無市。」
賈珀斯語氣平淡，他今天的話格外多些的，伊凡覺得這是切換到善良人格了。
其實伊凡也不確定賈珀斯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但除了這個的，似乎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對賈珀斯的矛盾行為做出合理解釋。
思慮再三，伊凡問道：「賈珀斯，你是不是有病啊？比如說……精神分裂什麼的。」
賈珀斯：「為什麼這麼說？」
車子駛入大樓的陰影中，伊凡看不清賈珀斯的表情。
伊凡只能通過賈珀斯平淡的語氣判斷他並沒有發怒。
於是伊凡壯著膽子說：「嗯……因為我總覺得你的行為邏輯很割裂，就像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一樣。」
「就比如，你把我從平民窟帶回來的時候說要培養我，並讓我為你創造價值，但你只讓我修煉殘缺的冥想法。」
「我以為是你不願給我投入資源，可轉頭你又讓賽琳娜拿了那瓶灰燼萃取液，你到底想幹嘛？」
話畢，伊凡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些事情一直困擾著他，全說出來後心裡好受了不少。
伊凡希望能得到一個明確的態度，至少也讓他不那麼迷茫。
他是否能通過費舍爾家族獲得系統性秘法學的教導與資源支撐，這些教導與資源最終又需要他付出什麼……
他不想像一個無頭蒼蠅似的亂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零碎地獲取秘法學知識。
那實在是太他媽累了！
賈珀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後，輕聲道：
「你覺得只有兩個人嗎？可這裡明明有三個啊。」
話畢，車子正好駛出陰影區。
藉助路燈的光，伊凡看見了賈珀斯的眼睛。
銀、藍、綠三色交疊，查普曼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伊凡咽了口唾沫，頭皮發麻。
所以賈珀斯真的有人格分裂，而且分裂體還是兩個！
這還算正常人嗎？！
就在伊凡愣神之際，賈珀斯邪笑著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發頂。
若不是【第六感】沒有觸發，伊凡都懷疑賈珀斯要直接捏爆自己的腦袋。
賈珀斯說：「伊凡，其實我不想這樣的，可要怪就怪你不夠完美，無法讓我們三個同時滿意。」
「所以我們協商了一下，如果你能在兩個月內，用一本垃圾的冥想法突破到見習秘法師巔峰，你便證明了自己夠完美夠有價值，到那時我們就教你真本事，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伊凡勢在必得地說。
見習秘法師巔峰需要靈魂強度達到10魂息。
他目前的真實靈魂強度在4.9，顯露出來的更是只有3.1。
對於天賦普通的秘法師而言，想要在兩個月內讓靈魂強度提升5魂息，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伊凡有掛啊！
有【死亡收割】在，憑他在屠宰場一天殺10頭牛的工作效率，只用50天就能積攢足夠的魂息。
更別提還有豬瘟。
外勤部轄區內，哪怕拋開莫爾河育肥場，都還有幾千頭瘟豬，就算硬堆都能將他堆到見習秘法師巔峰！
「看來你很自信嘛，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說完，賈珀斯眼底的三色褪去，重新變為黑色。
當他發覺自己將手放在伊凡發頂時，立刻嫌棄地收了回來，用魔力將整隻手都清潔了一遍。
「過會兒到皇家天文台，你就跟在我身後，不准說話、不准亂看、不准亂動，聽清楚了嗎？」賈珀斯一臉嚴肅。
「好……我知道了。」
伊凡嘆了口氣。
又切換成邪惡人格了，他還是喜歡剛才那個。
它們各自都有一些問題，卻並不是很嚴重。
相較於莫爾河育肥廠來說，豬瘟爆發風險確實要低很多。
但在伊凡一番參觀後，這些豬場的風險也都提上來了。
他的鞋踩過莫爾河育肥廠的養殖區，可能會將豬瘟病毒帶到這些地方。
「這麼看來我好像很缺德啊。」伊凡坐在計程車后座，撐著下巴思考道。
良久，他嘆了口氣：「算了，本來也沒有那東西。」
等他重新回到旅店，天已經徹底黑了。
伊凡又在路邊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他以為是賽琳娜，便走上前敲了敲窗。
「你大晚上去哪裡了？」賈珀斯問。
伊凡：「豬場。」
「豬場？」賈珀斯不解。
隨即他便聞到了伊凡身上的味道，表情皺成一團，怒道：「你身上什麼味兒？！去把澡洗了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看到賈珀斯吃癟的樣子，伊凡憋笑憋得很難受，只能點頭應下，隨後跑回房間笑得前仰後倒。
等他將自己拾掇好坐進後排，賈珀斯還有些余怒未消，訓斥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費舍爾家的見習秘法師，不是鄉下的泥腿子了！」
「如果真沒事就找個地方上吊，別給費舍爾這個姓抹黑。」
聞言，伊凡很不開心，在心底對賈珀斯翻了個白眼。
他去豬場是干正事的，拯救社會衛生事業於水火，哪裡算抹黑了？！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先別管。
但伊凡也只敢在心裡這麼說說了，賈珀斯是他遇到過的最強秘法師，要真和賈珀斯頂嘴，伊凡可做不到。
「我以後不會了。」伊凡果斷認慫，頓了頓，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皇家天文台，天馬珀伽索斯要賜福了，費舍爾家有三個名額，我和賽琳娜各占一個，還剩一個便宜你了。」賈珀斯說。
「去天文台的每個人都能得到賜福嗎？」伊凡的語氣有些激動。
雖然不知道天馬珀伽索斯是什麼，但賜福肯定是好東西。
賈珀斯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說：
「想的美，天馬珀伽索斯每年只賜福5個人，溫莎皇室放出的名額有500個，1％的概率，全憑運氣。」
「看來我是沒希望咯。」聽見如此渺小的概率，伊凡立刻泄了氣。
他的運氣一直不算好，估計去了也是給別人當炮灰的。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希望渺茫至少比進都進不去強，黑市已經有人開到10萬鎊一個名額了，就這都還有價無市。」
賈珀斯語氣平淡，他今天的話格外多些的，伊凡覺得這是切換到善良人格了。
其實伊凡也不確定賈珀斯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但除了這個的，似乎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對賈珀斯的矛盾行為做出合理解釋。
思慮再三，伊凡問道：「賈珀斯，你是不是有病啊？比如說……精神分裂什麼的。」
賈珀斯：「為什麼這麼說？」
車子駛入大樓的陰影中，伊凡看不清賈珀斯的表情。
伊凡只能通過賈珀斯平淡的語氣判斷他並沒有發怒。
於是伊凡壯著膽子說：「嗯……因為我總覺得你的行為邏輯很割裂，就像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一樣。」
「就比如，你把我從平民窟帶回來的時候說要培養我，並讓我為你創造價值，但你只讓我修煉殘缺的冥想法。」
「我以為是你不願給我投入資源，可轉頭你又讓賽琳娜拿了那瓶灰燼萃取液，你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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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珀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後，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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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車子正好駛出陰影區。
藉助路燈的光，伊凡看見了賈珀斯的眼睛。
銀、藍、綠三色交疊，查普曼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伊凡咽了口唾沫，頭皮發麻。
所以賈珀斯真的有人格分裂，而且分裂體還是兩個！
這還算正常人嗎？！
就在伊凡愣神之際，賈珀斯邪笑著伸出右手按在了他的發頂。
若不是【第六感】沒有觸發，伊凡都懷疑賈珀斯要直接捏爆自己的腦袋。
賈珀斯說：「伊凡，其實我不想這樣的，可要怪就怪你不夠完美，無法讓我們三個同時滿意。」
「所以我們協商了一下，如果你能在兩個月內，用一本垃圾的冥想法突破到見習秘法師巔峰，你便證明了自己夠完美夠有價值，到那時我們就教你真本事，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伊凡勢在必得地說。
見習秘法師巔峰需要靈魂強度達到10魂息。
他目前的真實靈魂強度在4.9，顯露出來的更是只有3.1。
對於天賦普通的秘法師而言，想要在兩個月內讓靈魂強度提升5魂息，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伊凡有掛啊！
有【死亡收割】在，憑他在屠宰場一天殺10頭牛的工作效率，只用50天就能積攢足夠的魂息。
更別提還有豬瘟。
外勤部轄區內，哪怕拋開莫爾河育肥場，都還有幾千頭瘟豬，就算硬堆都能將他堆到見習秘法師巔峰！
「看來你很自信嘛，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說完，賈珀斯眼底的三色褪去，重新變為黑色。
當他發覺自己將手放在伊凡發頂時，立刻嫌棄地收了回來，用魔力將整隻手都清潔了一遍。
「過會兒到皇家天文台，你就跟在我身後，不准說話、不准亂看、不准亂動，聽清楚了嗎？」賈珀斯一臉嚴肅。
「好……我知道了。」
伊凡嘆了口氣。
又切換成邪惡人格了，他還是喜歡剛才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