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精神崩潰
「那你就沒想到3000鎊對我來說也是筆巨款嗎？要搶也是你先搶的！」伊凡回懟。
說到這，他還突然想起了查普曼剛剛欲言又止的表情，頓感噁心，罵道：
「我如果不把灰燼萃取液拿出來，你準備說什麼來著，是不是想讓我賣身抵債？！」
「我的天哪，你怎麼這麼下流！和老大媽偷情就算了，還惦記男的！該不會你把小恩都……」
「嘔——」
伊凡一邊罵，一邊乾嘔。
趁著查普曼被罵懵時，直接搶回了灰燼萃取液。
東西拿到手，他的憤怒也沒了，噁心也沒了，就捏著小瓶子笑看向查普曼。
其實他剛剛都是裝的，只是想拿回交易主動權而已。
伊凡要的是禁術，只要能付出合適的物品達成目的，那就是賺的。
至於查普曼一個男人是不是有那種齷齪想法，他壓根沒空去管。
畢竟自己長得太帥了，被人看上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5000英鎊，抵掉禁術後還剩2000鎊，一便士都不能少！這是我的底線。」伊凡學著查普曼的語氣說道。
查普曼臉都氣綠了。
但看著伊凡手腕上的魔骨手鍊，他又不敢用暴力進行搶奪，只能老老實實地掏錢。
「好，希望你在禁術方面修煉順利。」查普曼咬牙切齒地說。
交易達成，伊凡拿上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診所。
待他走遠後，一個體型壯碩的女人才從街口躥進了診所。
女人靠在面色陰沉的查普曼身上，嗲聲道：「死鬼，那小白臉已經走遠了，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
查普曼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果然啊，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醇香，還是你會心疼人。」
自己還是賺了！
房門關上，隔絕了屋外的細雨。
……
步行回到旅店，伊凡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參悟禁術。
只耗費兩小時，他便將靈魂分割和靈魂融合參悟透了。
【叮，已掌握禁術·靈魂切割，當前熟練度：入門（1％）】
【叮，已掌握禁術·靈魂融合，當前熟練度：入門（1％）】
或許因為二者是同位一體的禁術，它們的進階條件也十分相似。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靈魂切割進階條件：切割靈魂次數0/100，靈魂領域知識入門】
【靈魂融合進階條件：融合靈魂次數0/100，靈魂領域知識入門】
「接下來就是嘗試切割了。」
伊凡深呼吸幾次，調整好狀態便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運轉魔力內視自身，一團潔白乾淨的霧氣出現在腦海里。
「這就是我的靈魂嗎？」伊凡有些驚奇。
他還以為靈魂是像鬼片裡那樣有鼻子有眼的，結果連根毛都沒有。
按照禁術里的內容，他現在需要確定主魂與分魂，然後進行切割。
主魂部分至少要占據總魂體的一半，這樣才能保持對所有靈魂的主導性。
伊凡目前的靈魂強度是4.9魂息，他決定先切割40％，讓靈魂強度降低到3左右。
「那就是比一半少一點的地方。」
明確位置後，伊凡調動起魔力與生命力。
經過幾天的修煉，他體內的魔力水平已經逐漸與靈魂強度開始匹配，拋開蘊養毒素固定消耗的魔力以外，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捉襟見肘。
至於生命力，自從來到屠宰場後就沒缺過。
「咻——」腦海里出現一道破空聲。
潔白的霧氣應聲分開。
一團多一點，一團少一點。
「也沒想像中那麼難嘛……」
伊凡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可還沒高興半秒，意識、情感和記憶便炸開了。
頭痛欲裂，伊凡抱住自己的腦袋在床上瘋狂翻滾。
大腦是混沌的，意識、情感與記憶瘋狂搶占著身體的支配權。
明明上一秒還因為強烈的悲傷痛哭流涕，下一秒就因回憶起嬰孩的記憶流出了口水……
喜怒哀樂愛憎恨，伊凡在幾分鐘內體驗了個遍。
還有像走馬燈似的記憶碎片衝擊著識海，讓他覺得撒旦和上帝在爭搶自己的靈魂。
良久，隨著主魂與分魂破損的部分被生命力強行修復，伊凡才逐漸清醒過來。
「媽的！這麼難受！早知道就先切一點點了！」
伊凡接觸秘法學以來，一共經歷過兩次難以忘懷的痛苦。
啟靈儀式算一次，剛剛的靈魂切割算一次。
這兩種痛苦還是不同類型的，一個屬於肉體摧殘，一個是精神崩潰。
怪不得查普曼明明才氣得半死，在他離開時還要特意說一句：禁術修煉順利。
伊凡本以為這是養氣功夫了得、素質高尚。
但現在看來，查普曼分明早就知道靈魂切割會極其痛苦，所以在幸災樂禍呢！
「狗操的查普曼！你這個爛褲襠的傢伙！」伊凡罵道。
伊凡起身收撿好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間，拿出捲軸開始學習靈視法。
靈視法其實算不上秘法，頂多算一個小技巧，只需要將魔力覆蓋在眼球上就能觀測靈魂強度。
【叮，已掌握秘法·靈視法，當前可觀測見習秘法師及其之下的靈魂強度。】
面板上甚至連熟練度模塊都沒有，屬於簡單到堪稱常識的內容。
又虧了！
他連忙用靈視法，查看自己顯露出的靈魂強度。
發現是3.1魂息後，伊凡這才長舒一口氣。
雖然浪費了一個白送的搭頭，但好歹結果是好的。
而隨著對秘法學知識的接觸越來越深，伊凡已經逐漸體會到缺少系統性秘法學教育帶來的弊端。
從拉丁文到地脈，從秘法實訓到靈視法……
如果他上過聖保羅那樣的學校，至少不會做個睜眼瞎，次次碰壁。
就拿剛才的靈魂切割來說，如果他接觸過靈魂領域的知識，那就會知道靈魂是寄託意識、情感和記憶的載體。
切割靈魂，代表著要將這融合在一起的三者進行人為分割。
這會破壞其原本的穩定結構，進而對本體造成反噬。
因此大多數秘法師在切割靈魂時，都是少量切割，等主魂和分魂修復完成後再進行下一次切割。
像伊凡這樣一次性切百分之四十的，屬於純粹的莽夫，沒直接瘋掉都得歸功於他體內的生命力旺盛，修復速度快。
說到這，他還突然想起了查普曼剛剛欲言又止的表情，頓感噁心，罵道：
「我如果不把灰燼萃取液拿出來，你準備說什麼來著，是不是想讓我賣身抵債？！」
「我的天哪，你怎麼這麼下流！和老大媽偷情就算了，還惦記男的！該不會你把小恩都……」
「嘔——」
伊凡一邊罵，一邊乾嘔。
趁著查普曼被罵懵時，直接搶回了灰燼萃取液。
東西拿到手，他的憤怒也沒了，噁心也沒了，就捏著小瓶子笑看向查普曼。
其實他剛剛都是裝的，只是想拿回交易主動權而已。
伊凡要的是禁術，只要能付出合適的物品達成目的，那就是賺的。
至於查普曼一個男人是不是有那種齷齪想法，他壓根沒空去管。
畢竟自己長得太帥了，被人看上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5000英鎊，抵掉禁術後還剩2000鎊，一便士都不能少！這是我的底線。」伊凡學著查普曼的語氣說道。
查普曼臉都氣綠了。
但看著伊凡手腕上的魔骨手鍊，他又不敢用暴力進行搶奪，只能老老實實地掏錢。
「好，希望你在禁術方面修煉順利。」查普曼咬牙切齒地說。
交易達成，伊凡拿上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診所。
待他走遠後，一個體型壯碩的女人才從街口躥進了診所。
女人靠在面色陰沉的查普曼身上，嗲聲道：「死鬼，那小白臉已經走遠了，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
查普曼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果然啊，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醇香，還是你會心疼人。」
自己還是賺了！
房門關上，隔絕了屋外的細雨。
……
步行回到旅店，伊凡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參悟禁術。
只耗費兩小時，他便將靈魂分割和靈魂融合參悟透了。
【叮，已掌握禁術·靈魂切割，當前熟練度：入門（1％）】
【叮，已掌握禁術·靈魂融合，當前熟練度：入門（1％）】
或許因為二者是同位一體的禁術，它們的進階條件也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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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切割進階條件：切割靈魂次數0/100，靈魂領域知識入門】
【靈魂融合進階條件：融合靈魂次數0/100，靈魂領域知識入門】
「接下來就是嘗試切割了。」
伊凡深呼吸幾次，調整好狀態便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運轉魔力內視自身，一團潔白乾淨的霧氣出現在腦海里。
「這就是我的靈魂嗎？」伊凡有些驚奇。
他還以為靈魂是像鬼片裡那樣有鼻子有眼的，結果連根毛都沒有。
按照禁術里的內容，他現在需要確定主魂與分魂，然後進行切割。
主魂部分至少要占據總魂體的一半，這樣才能保持對所有靈魂的主導性。
伊凡目前的靈魂強度是4.9魂息，他決定先切割40％，讓靈魂強度降低到3左右。
「那就是比一半少一點的地方。」
明確位置後，伊凡調動起魔力與生命力。
經過幾天的修煉，他體內的魔力水平已經逐漸與靈魂強度開始匹配，拋開蘊養毒素固定消耗的魔力以外，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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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隨著主魂與分魂破損的部分被生命力強行修復，伊凡才逐漸清醒過來。
「媽的！這麼難受！早知道就先切一點點了！」
伊凡接觸秘法學以來，一共經歷過兩次難以忘懷的痛苦。
啟靈儀式算一次，剛剛的靈魂切割算一次。
這兩種痛苦還是不同類型的，一個屬於肉體摧殘，一個是精神崩潰。
怪不得查普曼明明才氣得半死，在他離開時還要特意說一句：禁術修煉順利。
伊凡本以為這是養氣功夫了得、素質高尚。
但現在看來，查普曼分明早就知道靈魂切割會極其痛苦，所以在幸災樂禍呢！
「狗操的查普曼！你這個爛褲襠的傢伙！」伊凡罵道。
伊凡起身收撿好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間，拿出捲軸開始學習靈視法。
靈視法其實算不上秘法，頂多算一個小技巧，只需要將魔力覆蓋在眼球上就能觀測靈魂強度。
【叮，已掌握秘法·靈視法，當前可觀測見習秘法師及其之下的靈魂強度。】
面板上甚至連熟練度模塊都沒有，屬於簡單到堪稱常識的內容。
又虧了！
他連忙用靈視法，查看自己顯露出的靈魂強度。
發現是3.1魂息後，伊凡這才長舒一口氣。
雖然浪費了一個白送的搭頭，但好歹結果是好的。
而隨著對秘法學知識的接觸越來越深，伊凡已經逐漸體會到缺少系統性秘法學教育帶來的弊端。
從拉丁文到地脈，從秘法實訓到靈視法……
如果他上過聖保羅那樣的學校，至少不會做個睜眼瞎，次次碰壁。
就拿剛才的靈魂切割來說，如果他接觸過靈魂領域的知識，那就會知道靈魂是寄託意識、情感和記憶的載體。
切割靈魂，代表著要將這融合在一起的三者進行人為分割。
這會破壞其原本的穩定結構，進而對本體造成反噬。
因此大多數秘法師在切割靈魂時，都是少量切割，等主魂和分魂修復完成後再進行下一次切割。
像伊凡這樣一次性切百分之四十的，屬於純粹的莽夫，沒直接瘋掉都得歸功於他體內的生命力旺盛，修復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