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功夫
「去去去，一邊去……少年，麻煩管好你的使魔，不要讓它嗅來嗅去的。這麼大隻的熊，萬一咬了人，你要賠很多錢的。」
米芙蕾趕走了在她面前嗅來嗅去的熊型使魔，還順帶對它的主人提以要求。
「你們真的是蘑菇嗎？不是人偽裝的嗎？」
有學生這麼問米芙蕾。
「這樣問很沒有禮貌啊。」
米芙蕾說。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們太聰明了。我從沒見過像你們這麼聰明的使魔。」
「因為我們是特別的存在。格外的聰明也是理所當然的。」
米芙蕾和波爾被一群學生眾星捧月般圍繞著。
「你知道這是幾嗎？」
有個學生伸出四根手指問。
米芙蕾直接不爽地白了他一眼：「為什麼我要回答你這種問題啊？你把我當什麼了？這種問題都要問的話，回家問你的家長吧，總之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波爾也不會回答這種問題，拿他們和那些笨笨的使魔相提並論，感受不到一點尊重。
「你們好，我叫諾姆，懷亞特家的諾姆，請問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甜美的紅頭髮女孩子。
她的背後站著一隻周身纏著幽火的骷髏。
她離波爾很近，看在她態度良好，是個標緻美少女的份上，波爾姑且就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波爾，她是米芙蕾。」
「原來是波爾大人和米芙蕾大人，很高興認識你們！初次見面，身邊沒什麼好送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請務必收下。」
諾姆拿出幾枚深紫色的小寶石。
波爾認出這是魔石，是魔物體內的產物。
魔石的用途廣泛，可以製作魔藥、給魔道具供能。
在遊戲中打倒魔物就會爆出素材和魔石，越強力的魔物，產出的魔石品質就越高。
米芙蕾也認出了諾姆拿出的是魔石，她一把抓過去，對著太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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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石在太陽光下變成深邃神秘的紫色，特別好看。
米芙蕾拿人家魔石手速那麼快，嘴上卻說：「第一次見面就收禮物不太好吧。」
「沒關係，只是幾顆魔石，你們拿去補充魔力吧。」
魔石不能直接給人補魔，但好像可以給使魔吞服，能補充一些魔力。
波爾記得「冒險者的征途」中有這樣的設定。
「摸起來好硬啊，就這樣吃下不會有問題嗎？」
米芙蕾數了一下諾姆給的魔石數量，分給波爾一半。
「只要不是品質過高的魔石，使魔吃下就不會有問題。因為品質過高的魔石蘊含的魔力太多，身體會承受不住。」諾姆說。
米芙蕾把魔石揣進兜里。
「謝謝你。你是叫諾姆是嗎？我交你這個朋友了。」
她伸出小圓手發出握手邀請。
「我很榮幸能和米芙蕾大人成為朋友！」
諾姆很高興地和米芙蕾握手。
和米芙蕾握過手，諾姆滿懷期待地看著波爾。
見此情形，波爾也只好伸出手來。
周圍的孩子們好像發現了什麼，紛紛拿出魔石和米芙蕾、波爾交朋友。
他們隨身攜帶的魔石是給自己的使魔用的，現在成了交朋友的見面禮。
給點魔石，交個朋友。
事態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波爾手裡的魔石越來越多，都拿不下了。
「米芙蕾大人、波爾大人，你們各自所擁有的能力是什麼啊？」
已經是朋友了，面對朋友的問題，米芙蕾樂得回答。
「特別如我，當然是有很強的能力。但是你們也知道，能力對使魔是很重要的，要是被人家知曉了，好比埋下了失敗的種子，可能會導致我在將來的戰鬥中落敗，所以容我保密。」
「『埋下失敗的種子』，很有哲思的一句話呢，不愧是米芙蕾大人。」
有人恭維道。
米芙蕾是只順毛貓，要順著摸。
「我的能力不能告訴你們，但是我可以給你們表演一個才藝。」
「是什麼樣的才藝？」
「我要表演的是功夫。」
「功夫？」
少年們不知功夫為何物，一臉的茫然。
「看了就知道了，你們都散開一些，拳腳不長眼，表演功夫的時候誤傷了你們就不好了，都散開、都散開……」
人們給米芙蕾騰出一片空地。
米芙蕾踢腿扭腰，先活動了一番身體。
「我要開始了，都看好了。」
她扎了個馬步。
「喝啊——」
馬步變成弓步，拳頭向前揮出。
波爾上學軍訓也練過幾下軍體拳，這招好像叫弓步沖拳。
接著打拳踢腿。
米芙蕾的姿勢是標準的，但又短又圓的胳膊腿看起來很可愛。
「哇啊——！」
圍觀人群響起陣陣的驚呼。
米芙蕾打完一式，腳丫子落回地面，圓手砸向另一隻圓手。
這一招好像叫砸拳還是什麼來著，是拳頭砸向手掌，可米芙蕾和波爾的手沒有拳掌之分。
米芙蕾流暢地打出一式又一式。
蘑菇不可貌相。
波爾萬萬沒想到米芙蕾是來真的，她竟然真的有功夫在身！
最後一式打完，米芙蕾挺著小肚腩，圓手收到腰側，行了一個抱拳禮。
「承讓！」
沒有對手也要說承讓嗎？波爾不懂。
少年們沉浸在米芙蕾剛才的表演中，過了幾秒鐘，才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周圍掌聲雷動。
「米芙蕾大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米芙蕾大人，可以再表演一次功夫嗎？」
「米芙蕾大人，我的使魔也可以像你一樣學會功夫嗎？」
米芙蕾的功夫表演炒熱了氣氛，人們都跑去她那邊了。
沒人纏著波爾了。
他用衣服把得到的魔石兜起來，走到菲妮身邊。
「波爾大哥，你也會功夫嗎？」
菲妮興沖沖地問波爾。
「我不會。」
波爾笑著搖頭。
「那功夫是武學的一種嗎？我也可以學嗎？」
「我覺得『功夫』和『武學』這兩個詞是可以劃等號的。你要是想學，可以讓米芙蕾教你，不過我建議你專注於魔法就好了，魔法師學習近戰技巧，似乎意義不大。除非你想學來強身健體。」
「說的是呢。」
米芙蕾和學生們打成一片，聊得火熱。
波爾看著他們，問菲妮：「菲妮，使魔吃魔石，得吞服還是嚼碎啊？」
「這個我也不太懂。我幫你問問麥克茜。」
菲妮把麥克茜從前方圍繞米芙蕾的人群中拉出來。
「麥克茜，問你個問題，使魔吃魔石，是吞服還是嚼碎？」
「這種事，我沒留意過啊。只要給它們就好了吧？反正我的使魔是嚼碎吃的。」
波爾把兩個魔石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聽著這聲音，他打消了吞魔石的念頭。
要是噎住了，這裡的人們肯定不會海姆立克急救法。
波爾把魔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在嘴裡咬。
「啪嚓。」
魔石的尖尖碎裂，有種在咬薄的玻璃的感覺，也像在咬很薄很薄的冰。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口腔迸發。
波爾蹙著眉頭，把化開的東西咽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波爾大哥？」
人是不能直接吃魔石的，菲妮不知道吃魔法的感受，所以問波爾。
「你說甚麼？」
「我說，魔石是什麼口感？」
「我聽不清……」
波爾腦殼暈乎乎的，天旋地轉，視線模糊。
他想支撐住搖晃的身體，但還是倒了下去。
「你怎麼了波爾大哥？」
這時的波爾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他最後只看到菲妮和麥克茜糊成一片的臉，就昏過去了。
「麥克茜，波爾大哥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吃的魔石的問題？魔石怎麼會有問題呢？波爾大哥是使魔啊……我去叫醫生！」
米芙蕾趕走了在她面前嗅來嗅去的熊型使魔，還順帶對它的主人提以要求。
「你們真的是蘑菇嗎？不是人偽裝的嗎？」
有學生這麼問米芙蕾。
「這樣問很沒有禮貌啊。」
米芙蕾說。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們太聰明了。我從沒見過像你們這麼聰明的使魔。」
「因為我們是特別的存在。格外的聰明也是理所當然的。」
米芙蕾和波爾被一群學生眾星捧月般圍繞著。
「你知道這是幾嗎？」
有個學生伸出四根手指問。
米芙蕾直接不爽地白了他一眼：「為什麼我要回答你這種問題啊？你把我當什麼了？這種問題都要問的話，回家問你的家長吧，總之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波爾也不會回答這種問題，拿他們和那些笨笨的使魔相提並論，感受不到一點尊重。
「你們好，我叫諾姆，懷亞特家的諾姆，請問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甜美的紅頭髮女孩子。
她的背後站著一隻周身纏著幽火的骷髏。
她離波爾很近，看在她態度良好，是個標緻美少女的份上，波爾姑且就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波爾，她是米芙蕾。」
「原來是波爾大人和米芙蕾大人，很高興認識你們！初次見面，身邊沒什麼好送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請務必收下。」
諾姆拿出幾枚深紫色的小寶石。
波爾認出這是魔石，是魔物體內的產物。
魔石的用途廣泛，可以製作魔藥、給魔道具供能。
在遊戲中打倒魔物就會爆出素材和魔石，越強力的魔物，產出的魔石品質就越高。
米芙蕾也認出了諾姆拿出的是魔石，她一把抓過去，對著太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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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石在太陽光下變成深邃神秘的紫色，特別好看。
米芙蕾拿人家魔石手速那麼快，嘴上卻說：「第一次見面就收禮物不太好吧。」
「沒關係，只是幾顆魔石，你們拿去補充魔力吧。」
魔石不能直接給人補魔，但好像可以給使魔吞服，能補充一些魔力。
波爾記得「冒險者的征途」中有這樣的設定。
「摸起來好硬啊，就這樣吃下不會有問題嗎？」
米芙蕾數了一下諾姆給的魔石數量，分給波爾一半。
「只要不是品質過高的魔石，使魔吃下就不會有問題。因為品質過高的魔石蘊含的魔力太多，身體會承受不住。」諾姆說。
米芙蕾把魔石揣進兜里。
「謝謝你。你是叫諾姆是嗎？我交你這個朋友了。」
她伸出小圓手發出握手邀請。
「我很榮幸能和米芙蕾大人成為朋友！」
諾姆很高興地和米芙蕾握手。
和米芙蕾握過手，諾姆滿懷期待地看著波爾。
見此情形，波爾也只好伸出手來。
周圍的孩子們好像發現了什麼，紛紛拿出魔石和米芙蕾、波爾交朋友。
他們隨身攜帶的魔石是給自己的使魔用的，現在成了交朋友的見面禮。
給點魔石，交個朋友。
事態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波爾手裡的魔石越來越多，都拿不下了。
「米芙蕾大人、波爾大人，你們各自所擁有的能力是什麼啊？」
已經是朋友了，面對朋友的問題，米芙蕾樂得回答。
「特別如我，當然是有很強的能力。但是你們也知道，能力對使魔是很重要的，要是被人家知曉了，好比埋下了失敗的種子，可能會導致我在將來的戰鬥中落敗，所以容我保密。」
「『埋下失敗的種子』，很有哲思的一句話呢，不愧是米芙蕾大人。」
有人恭維道。
米芙蕾是只順毛貓，要順著摸。
「我的能力不能告訴你們，但是我可以給你們表演一個才藝。」
「是什麼樣的才藝？」
「我要表演的是功夫。」
「功夫？」
少年們不知功夫為何物，一臉的茫然。
「看了就知道了，你們都散開一些，拳腳不長眼，表演功夫的時候誤傷了你們就不好了，都散開、都散開……」
人們給米芙蕾騰出一片空地。
米芙蕾踢腿扭腰，先活動了一番身體。
「我要開始了，都看好了。」
她扎了個馬步。
「喝啊——」
馬步變成弓步，拳頭向前揮出。
波爾上學軍訓也練過幾下軍體拳，這招好像叫弓步沖拳。
接著打拳踢腿。
米芙蕾的姿勢是標準的，但又短又圓的胳膊腿看起來很可愛。
「哇啊——！」
圍觀人群響起陣陣的驚呼。
米芙蕾打完一式，腳丫子落回地面，圓手砸向另一隻圓手。
這一招好像叫砸拳還是什麼來著，是拳頭砸向手掌，可米芙蕾和波爾的手沒有拳掌之分。
米芙蕾流暢地打出一式又一式。
蘑菇不可貌相。
波爾萬萬沒想到米芙蕾是來真的，她竟然真的有功夫在身！
最後一式打完，米芙蕾挺著小肚腩，圓手收到腰側，行了一個抱拳禮。
「承讓！」
沒有對手也要說承讓嗎？波爾不懂。
少年們沉浸在米芙蕾剛才的表演中，過了幾秒鐘，才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周圍掌聲雷動。
「米芙蕾大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米芙蕾大人，可以再表演一次功夫嗎？」
「米芙蕾大人，我的使魔也可以像你一樣學會功夫嗎？」
米芙蕾的功夫表演炒熱了氣氛，人們都跑去她那邊了。
沒人纏著波爾了。
他用衣服把得到的魔石兜起來，走到菲妮身邊。
「波爾大哥，你也會功夫嗎？」
菲妮興沖沖地問波爾。
「我不會。」
波爾笑著搖頭。
「那功夫是武學的一種嗎？我也可以學嗎？」
「我覺得『功夫』和『武學』這兩個詞是可以劃等號的。你要是想學，可以讓米芙蕾教你，不過我建議你專注於魔法就好了，魔法師學習近戰技巧，似乎意義不大。除非你想學來強身健體。」
「說的是呢。」
米芙蕾和學生們打成一片，聊得火熱。
波爾看著他們，問菲妮：「菲妮，使魔吃魔石，得吞服還是嚼碎啊？」
「這個我也不太懂。我幫你問問麥克茜。」
菲妮把麥克茜從前方圍繞米芙蕾的人群中拉出來。
「麥克茜，問你個問題，使魔吃魔石，是吞服還是嚼碎？」
「這種事，我沒留意過啊。只要給它們就好了吧？反正我的使魔是嚼碎吃的。」
波爾把兩個魔石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聽著這聲音，他打消了吞魔石的念頭。
要是噎住了，這裡的人們肯定不會海姆立克急救法。
波爾把魔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放在嘴裡咬。
「啪嚓。」
魔石的尖尖碎裂，有種在咬薄的玻璃的感覺，也像在咬很薄很薄的冰。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在口腔迸發。
波爾蹙著眉頭，把化開的東西咽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波爾大哥？」
人是不能直接吃魔石的，菲妮不知道吃魔法的感受，所以問波爾。
「你說甚麼？」
「我說，魔石是什麼口感？」
「我聽不清……」
波爾腦殼暈乎乎的，天旋地轉，視線模糊。
他想支撐住搖晃的身體，但還是倒了下去。
「你怎麼了波爾大哥？」
這時的波爾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他最後只看到菲妮和麥克茜糊成一片的臉，就昏過去了。
「麥克茜，波爾大哥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吃的魔石的問題？魔石怎麼會有問題呢？波爾大哥是使魔啊……我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