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使魔
享用過高標準的早餐後。
波爾一行人來到了室外。
在運動場一般的場地中，一群學生在這裡聚集，他們把使魔所化的水晶摔在地上，水晶碎裂，使魔便現身了。
能化身水晶，是所有使魔的共性。
不過波爾可不想變成水晶。
他想自由自在地行動。
這部分才釋放出來的使魔和那些可以在學園裡跟隨主人行動的使魔相比體型普遍要大很多。
有膀大腰圓的熊、周身纏繞著幽火的骷髏和與車輪等大的蜘蛛。
可想而知，這樣有著兇惡或者誇張外形的使魔出現在學院中，可能會引起騷動，就算是嚇到別人也不好。
「這傢伙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是怎樣？是想吃掉我嗎？」
米芙蕾說的是前面那隻熊。
熊是雜食動物，它們會吃漿果，但熊會吃蘑菇嗎？
「是我聽錯了嗎？同學，你的使魔好像說話了？」
看到米芙蕾說話，一個學生驚奇地問。
「有哪本書寫道使魔是不能說話的嗎？」
菲妮問。
「那倒沒有。」
周圍的學生們依然圍繞波爾和米芙蕾熱議個沒完。
過了會兒，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人，懷裡抱著書本，朝人群走過來。
學生們自發地排隊站好。
「老師好。」
「同學們好。接下來開始上課——今天課程的主題是如何開發、使用使魔固有的技能或魔法。使魔雖然無法像人一樣學習魔法，但使魔與生俱來擁有使用技能或魔法的能力。例如踢腿兔能使用踢腿這個技能，哥布林祭司可以掌握複數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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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們之中的一些人已經發現了自己的使魔所擁有的能力，也讓它們使用過了。有誰想上來演示一下嗎？用不好也沒關係，大膽上來試試。」
有人舉起手來。
「好，你上來。」
這是一個男生，他的使魔是一隻身形很敦實的石頭人。
個頭和波爾差不多高，但畢竟是石頭人，身體看起來相當沉重。
「你的使魔擁有什麼能力？」
老師問這個學生。
「它能使用一兩招初階土魔法。」
「初階土魔法是嗎？很好。」
老師伸出手，掌心展開小小的法陣，地面的土石受法陣影響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土樁。
他用的是土屬性魔法，無詠唱施法。
「就以這個土樁為假想敵，進行演示吧。」
男生帶著石頭人來到土樁前方。
「石之助，用捶地那一招打倒它！」
石頭人猛錘地面，地下響起嗡隆隆的響聲。
一個尖銳的石柱突然破土而出，自下而上，從土樁的下方將它摧毀了。
老師為男生和石頭人的表現鼓掌：「使魔已經能聽從你的命令使出這一招，如果練習的次數不多，那說明這個使魔具備優秀的依從性。我注意到你說的是『捶地的那一招』，你沒有給這一招起名嗎？」
「還沒有老師。」
「這可不行。招數名就好比是一個指令，一定要為招數起一個確切的名字，這樣在戰鬥中，使魔聽到你的命令，才能準確地使用出來、避免和其他招數混淆。這一招很像初階土魔法中的岩突，所以可以直接叫『岩突』。」
「我明白了，謝謝老師。」
老師繼續說：「掌握並熟練使用使魔的能力，是贏得戰鬥的關鍵，在這個過程中，準確的指令是絕對有必要的，如果指令不夠明確，使魔可能會做出錯誤的反應，從而讓你輸掉戰鬥。這方面的課程後面會專門講到，今天還是教你們如何使用使魔固有的技能或魔法。有沒有哪位同學還沒法讓使魔使用自身的技能呢？」
有人舉手。
「老師，我的使魔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也不怎麼聽話，我召喚出它已經快一周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它有什麼能力。」
那是一隻獸形使魔，外表看起來像一隻大貓。
也有貓那種待人冷淡的態度。
它懶洋洋地趴在地上，看似在睡著。
老師一走過去，它就睜開了眼睛。
菲妮說：「這是一隻吞星獸啊。」
波爾在遊戲中見過許許多多的魔物和使魔，沒有聽過叫「吞星獸」的。
波爾問菲妮：「聽起來很厲害。為什麼叫吞星獸？」
「這是因為它的嘴巴可以吐出法球，法球在嘴巴凝聚的時候，就像它要把一顆小星星吃下去一樣。所以叫吞星獸。」
米芙蕾略一尋思：「不如叫『星貓』。」
還真別說，這名字比吞星獸更簡潔更好聽。
「好名字。」
波爾說。
米芙蕾笑了笑。
那邊的老師開始教吞星獸的主人如何進行深層次的連結。
「你們都知道召喚使魔的契約作用在你們和使魔的靈魂層面。如果說那份契約讓你們有了從屬關係。那深層次的連結就是讓你們的關係更近，讓兩個靈魂之間的距離更近，讓你們之間擁有羈絆。要怎麼做到這些呢？
要用心，不能把使魔視作是工具，它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用愛和溫情去感化你的使魔……
以上我說的是比較耗時的辦法，從長遠來看，這也是最好的法子。當然了，也不是沒有捷徑可以給你們走。」
老師翻開書，講道：「使魔依靠自己的本能也可以進行戰鬥，在這戰鬥過程中，他們會自然而然地使出自己的技能。『捷徑』就是你們要發現使魔的技能，通過誘導、演示等方式讓使魔把技能用出來，反覆多次，就算沒有深層次的連結，也能通過指令讓使魔使用自身能力。下面我會教你們具體怎麼做，已經做到的同學也可以學一學，因為使魔的培養是一輩子的事，使魔隨著成長是會學到新本領的，你現在能做到，不代表你永遠都可以做到。」
……
「波爾大哥、米芙蕾姐姐，你們有什麼能力啊？」
菲妮問兩菇。
如果是問「大蘑王」時期，波爾會的就多了。
現在嘛，身為一級蘑菇人，好像什麼都不會。
「我們可以操控自身的菌絲。像這樣。」米芙蕾伸出多根菌絲在空中舞動，「運用菌絲可以做很多靈巧的事，所有的家務都能勝任得了，連挖鼻孔都可以哦。」
你有鼻孔嗎就挖鼻孔？
波爾仔細看米芙蕾豆豆眼的下方，她居然有鼻孔！
波爾摸了摸自己，他也有鼻孔，是很小的鼻孔就是了。
「米芙蕾，能做其他魔物做不到的事情，是很厲害，可是菲妮說的是能用在戰鬥中的能力吧？我記得蘑菇人都有初始技能，衝撞、撕咬什麼的，怎麼知道我們有還是沒有呢？」
波爾問住了米芙蕾。
「沒有技能欄，也沒有視窗可以看啊。」
米芙蕾思索著。
菲妮這時說：「如果是要確認自己當前掌握什麼技能或魔法，可以查看資料卡。」
遊戲中是有資料卡的存在的。
波爾問：「菲妮，要怎麼才能看到資料卡？」
「在腦海里想。想我要看到資料卡。資料卡就會出現在腦海中了。」
「沒有什麼技巧嗎？」
波爾剛說完這句話，米芙蕾就搖晃他：「我看到了！」
波爾按照菲妮說的去做，也成功看到了資料卡。
資料卡上有幾種信息，從上至下分別是姓名、種族、等級、持有的技能和魔法，再下面是攻擊、法強、防禦、法抗等數據。
波爾看慣了遊戲後期的數據，乍一看到這種初始數據，頓覺自己好弱。
要是在野外，隨便來一個魔物他都對付不了吧？
技能和魔法一欄，寫明了波爾擁有菌絲操控和衝撞兩個技能。
「波爾波爾，你有什麼技能啊？」
米芙蕾問。
「菌絲操控和衝撞。你呢？」
「我是菌絲操控和飛撲。」
都是弱到不行的初始技能。
「波爾，要用飛撲、衝撞來對練一下嗎？來練一下吧。」
米芙蕾如此提議道。
「我是建議你小心點，畢竟這不是在玩遊戲。」
「沒事的，你看那邊。」
波爾朝米芙蕾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熊型使魔和另一隻算得上是大體型的獸形使魔在角力。
熊型使魔身上微微散發出使用技能產生的微弱光輝。
在像過家家般僵持了十幾秒後，另一隻獸形使魔被推倒，在地上滾了滾。
「一級的我們可是連手無縛雞之力都不足以形容呢，完全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波爾。」
「也好，那就請你手下留情了。」
「呼呼呼……我會的！」
在菲妮、麥克茜和幾個學生的注視下，波爾與米芙蕾面對面站到前方的空地。
「啊啊啊啊——」
米芙蕾發出一聲怪叫，朝著波爾飛撲而來。
她身體離地，衝過來的勢頭相當驚人。
波爾放低身體重心迎接這股衝擊力。
米芙蕾撞上波爾，他踉蹌地退了兩步，還好頂住了。
他順勢把米芙蕾丟向一旁。
但米芙蕾用菌絲纏住了波爾的手。
波爾帶著米芙蕾轉了一個圈圈，隨後被抱住。
他們的身體都很圓潤，米芙蕾俯身抱住波爾的腿，只嘗試了一次抱摔就得逞了。
她把波爾壓制在地上。
「好了你贏了。」
波爾投降。
「你也有點鬥志好嗎？給我拿出大蘑王的氣勢啊，在遊戲裡，你不是很喜歡大放厥詞嗎？」
「我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用出技能。你之前有試用過嗎？」
「沒有啊。」
波爾從地上坐起來。
他是個有點內向的人，離開了網絡，就回歸社恐本質了。
再說了，為什麼米芙蕾可以不由分說地撲過來？
感覺她不是做了兩天蘑菇人，至少做了兩個月了。
「你能教我怎麼使用技能嗎？」
「發揮你的想像力，想像自己使用技能的樣子，就可以使用了。這是昨天你還沒有醒來的時候，菲妮給我演示魔法的時候，她和我說的。」
波爾照米芙蕾說的做。
他感受到內心有一種微妙的衝動。
「然後呢？技能會自動使出來嗎？」
菲妮答說：「再怎麼說也不會自動使出來，你要做出動作，你的技能叫『衝撞』對吧？你就做出衝撞的動作吧。」
波爾想像著自己進行衝撞，而後沖向一側。
能感受到自己的速度，有一瞬間加快了。
因為速度太快，波爾沒有做好準備，雙腿倒騰不及，身體失控，肚子著地撲到了地上。
繼菌絲操控後的又一個技能。
很順利地用了出來。
沒有什麼難度。
波爾一行人來到了室外。
在運動場一般的場地中，一群學生在這裡聚集，他們把使魔所化的水晶摔在地上，水晶碎裂，使魔便現身了。
能化身水晶，是所有使魔的共性。
不過波爾可不想變成水晶。
他想自由自在地行動。
這部分才釋放出來的使魔和那些可以在學園裡跟隨主人行動的使魔相比體型普遍要大很多。
有膀大腰圓的熊、周身纏繞著幽火的骷髏和與車輪等大的蜘蛛。
可想而知，這樣有著兇惡或者誇張外形的使魔出現在學院中，可能會引起騷動，就算是嚇到別人也不好。
「這傢伙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是怎樣？是想吃掉我嗎？」
米芙蕾說的是前面那隻熊。
熊是雜食動物，它們會吃漿果，但熊會吃蘑菇嗎？
「是我聽錯了嗎？同學，你的使魔好像說話了？」
看到米芙蕾說話，一個學生驚奇地問。
「有哪本書寫道使魔是不能說話的嗎？」
菲妮問。
「那倒沒有。」
周圍的學生們依然圍繞波爾和米芙蕾熱議個沒完。
過了會兒，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人，懷裡抱著書本，朝人群走過來。
學生們自發地排隊站好。
「老師好。」
「同學們好。接下來開始上課——今天課程的主題是如何開發、使用使魔固有的技能或魔法。使魔雖然無法像人一樣學習魔法，但使魔與生俱來擁有使用技能或魔法的能力。例如踢腿兔能使用踢腿這個技能，哥布林祭司可以掌握複數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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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們之中的一些人已經發現了自己的使魔所擁有的能力，也讓它們使用過了。有誰想上來演示一下嗎？用不好也沒關係，大膽上來試試。」
有人舉起手來。
「好，你上來。」
這是一個男生，他的使魔是一隻身形很敦實的石頭人。
個頭和波爾差不多高，但畢竟是石頭人，身體看起來相當沉重。
「你的使魔擁有什麼能力？」
老師問這個學生。
「它能使用一兩招初階土魔法。」
「初階土魔法是嗎？很好。」
老師伸出手，掌心展開小小的法陣，地面的土石受法陣影響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土樁。
他用的是土屬性魔法，無詠唱施法。
「就以這個土樁為假想敵，進行演示吧。」
男生帶著石頭人來到土樁前方。
「石之助，用捶地那一招打倒它！」
石頭人猛錘地面，地下響起嗡隆隆的響聲。
一個尖銳的石柱突然破土而出，自下而上，從土樁的下方將它摧毀了。
老師為男生和石頭人的表現鼓掌：「使魔已經能聽從你的命令使出這一招，如果練習的次數不多，那說明這個使魔具備優秀的依從性。我注意到你說的是『捶地的那一招』，你沒有給這一招起名嗎？」
「還沒有老師。」
「這可不行。招數名就好比是一個指令，一定要為招數起一個確切的名字，這樣在戰鬥中，使魔聽到你的命令，才能準確地使用出來、避免和其他招數混淆。這一招很像初階土魔法中的岩突，所以可以直接叫『岩突』。」
「我明白了，謝謝老師。」
老師繼續說：「掌握並熟練使用使魔的能力，是贏得戰鬥的關鍵，在這個過程中，準確的指令是絕對有必要的，如果指令不夠明確，使魔可能會做出錯誤的反應，從而讓你輸掉戰鬥。這方面的課程後面會專門講到，今天還是教你們如何使用使魔固有的技能或魔法。有沒有哪位同學還沒法讓使魔使用自身的技能呢？」
有人舉手。
「老師，我的使魔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也不怎麼聽話，我召喚出它已經快一周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它有什麼能力。」
那是一隻獸形使魔，外表看起來像一隻大貓。
也有貓那種待人冷淡的態度。
它懶洋洋地趴在地上，看似在睡著。
老師一走過去，它就睜開了眼睛。
菲妮說：「這是一隻吞星獸啊。」
波爾在遊戲中見過許許多多的魔物和使魔，沒有聽過叫「吞星獸」的。
波爾問菲妮：「聽起來很厲害。為什麼叫吞星獸？」
「這是因為它的嘴巴可以吐出法球，法球在嘴巴凝聚的時候，就像它要把一顆小星星吃下去一樣。所以叫吞星獸。」
米芙蕾略一尋思：「不如叫『星貓』。」
還真別說，這名字比吞星獸更簡潔更好聽。
「好名字。」
波爾說。
米芙蕾笑了笑。
那邊的老師開始教吞星獸的主人如何進行深層次的連結。
「你們都知道召喚使魔的契約作用在你們和使魔的靈魂層面。如果說那份契約讓你們有了從屬關係。那深層次的連結就是讓你們的關係更近，讓兩個靈魂之間的距離更近，讓你們之間擁有羈絆。要怎麼做到這些呢？
要用心，不能把使魔視作是工具，它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用愛和溫情去感化你的使魔……
以上我說的是比較耗時的辦法，從長遠來看，這也是最好的法子。當然了，也不是沒有捷徑可以給你們走。」
老師翻開書，講道：「使魔依靠自己的本能也可以進行戰鬥，在這戰鬥過程中，他們會自然而然地使出自己的技能。『捷徑』就是你們要發現使魔的技能，通過誘導、演示等方式讓使魔把技能用出來，反覆多次，就算沒有深層次的連結，也能通過指令讓使魔使用自身能力。下面我會教你們具體怎麼做，已經做到的同學也可以學一學，因為使魔的培養是一輩子的事，使魔隨著成長是會學到新本領的，你現在能做到，不代表你永遠都可以做到。」
……
「波爾大哥、米芙蕾姐姐，你們有什麼能力啊？」
菲妮問兩菇。
如果是問「大蘑王」時期，波爾會的就多了。
現在嘛，身為一級蘑菇人，好像什麼都不會。
「我們可以操控自身的菌絲。像這樣。」米芙蕾伸出多根菌絲在空中舞動，「運用菌絲可以做很多靈巧的事，所有的家務都能勝任得了，連挖鼻孔都可以哦。」
你有鼻孔嗎就挖鼻孔？
波爾仔細看米芙蕾豆豆眼的下方，她居然有鼻孔！
波爾摸了摸自己，他也有鼻孔，是很小的鼻孔就是了。
「米芙蕾，能做其他魔物做不到的事情，是很厲害，可是菲妮說的是能用在戰鬥中的能力吧？我記得蘑菇人都有初始技能，衝撞、撕咬什麼的，怎麼知道我們有還是沒有呢？」
波爾問住了米芙蕾。
「沒有技能欄，也沒有視窗可以看啊。」
米芙蕾思索著。
菲妮這時說：「如果是要確認自己當前掌握什麼技能或魔法，可以查看資料卡。」
遊戲中是有資料卡的存在的。
波爾問：「菲妮，要怎麼才能看到資料卡？」
「在腦海里想。想我要看到資料卡。資料卡就會出現在腦海中了。」
「沒有什麼技巧嗎？」
波爾剛說完這句話，米芙蕾就搖晃他：「我看到了！」
波爾按照菲妮說的去做，也成功看到了資料卡。
資料卡上有幾種信息，從上至下分別是姓名、種族、等級、持有的技能和魔法，再下面是攻擊、法強、防禦、法抗等數據。
波爾看慣了遊戲後期的數據，乍一看到這種初始數據，頓覺自己好弱。
要是在野外，隨便來一個魔物他都對付不了吧？
技能和魔法一欄，寫明了波爾擁有菌絲操控和衝撞兩個技能。
「波爾波爾，你有什麼技能啊？」
米芙蕾問。
「菌絲操控和衝撞。你呢？」
「我是菌絲操控和飛撲。」
都是弱到不行的初始技能。
「波爾，要用飛撲、衝撞來對練一下嗎？來練一下吧。」
米芙蕾如此提議道。
「我是建議你小心點，畢竟這不是在玩遊戲。」
「沒事的，你看那邊。」
波爾朝米芙蕾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熊型使魔和另一隻算得上是大體型的獸形使魔在角力。
熊型使魔身上微微散發出使用技能產生的微弱光輝。
在像過家家般僵持了十幾秒後，另一隻獸形使魔被推倒，在地上滾了滾。
「一級的我們可是連手無縛雞之力都不足以形容呢，完全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波爾。」
「也好，那就請你手下留情了。」
「呼呼呼……我會的！」
在菲妮、麥克茜和幾個學生的注視下，波爾與米芙蕾面對面站到前方的空地。
「啊啊啊啊——」
米芙蕾發出一聲怪叫，朝著波爾飛撲而來。
她身體離地，衝過來的勢頭相當驚人。
波爾放低身體重心迎接這股衝擊力。
米芙蕾撞上波爾，他踉蹌地退了兩步，還好頂住了。
他順勢把米芙蕾丟向一旁。
但米芙蕾用菌絲纏住了波爾的手。
波爾帶著米芙蕾轉了一個圈圈，隨後被抱住。
他們的身體都很圓潤，米芙蕾俯身抱住波爾的腿，只嘗試了一次抱摔就得逞了。
她把波爾壓制在地上。
「好了你贏了。」
波爾投降。
「你也有點鬥志好嗎？給我拿出大蘑王的氣勢啊，在遊戲裡，你不是很喜歡大放厥詞嗎？」
「我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用出技能。你之前有試用過嗎？」
「沒有啊。」
波爾從地上坐起來。
他是個有點內向的人，離開了網絡，就回歸社恐本質了。
再說了，為什麼米芙蕾可以不由分說地撲過來？
感覺她不是做了兩天蘑菇人，至少做了兩個月了。
「你能教我怎麼使用技能嗎？」
「發揮你的想像力，想像自己使用技能的樣子，就可以使用了。這是昨天你還沒有醒來的時候，菲妮給我演示魔法的時候，她和我說的。」
波爾照米芙蕾說的做。
他感受到內心有一種微妙的衝動。
「然後呢？技能會自動使出來嗎？」
菲妮答說：「再怎麼說也不會自動使出來，你要做出動作，你的技能叫『衝撞』對吧？你就做出衝撞的動作吧。」
波爾想像著自己進行衝撞，而後沖向一側。
能感受到自己的速度，有一瞬間加快了。
因為速度太快，波爾沒有做好準備，雙腿倒騰不及，身體失控，肚子著地撲到了地上。
繼菌絲操控後的又一個技能。
很順利地用了出來。
沒有什麼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