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小白的擔心，張居正的欣賞
西遊。
北俱蘆洲，葬魔崖底。
周小白下面兩條腿盤膝而坐，上面兩條腿擺著一個掌心朝天的動作，中間兩條腿抱著一顆明黃色妖丹。
一縷縷精純的能量不斷湧入她的身體之中。
照的她此刻只剩下十公分的蚊軀，通體雪亮，甚至可以看到內部構造。
自從與混沌元石融合，褪去凡身，重塑跟腳後，她的模樣有了很大變化。
首先就是五十公分的個頭縮小了不少，其次則是一些身體構造有了變化，原本只有口器的她有了嘴巴牙齒。
再有就是內部有了堅硬的骨骼，經脈等等其他生靈具備的構造。
雖然外形上，她還是一隻蚊子，可嚴格的說，此刻的她是妖族。
「嗝！」不知過了多久，周小白突然打了嗝，妖丹周圍飄蕩的明黃色能量驟然一凝，繼而四散開來。
一張小口微微張開，吐出對她來說的一大團精純能量。
周小白茫然的歪了歪腦袋，有些發懵，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個響嗝直接讓她把吃下去的吐出來一大半以上。
「呵！」心底混沌元石的笑聲傳出，「都說了讓你慢慢來，修行要循序漸進，不可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的。」
聽到這話，周小白頓時喪氣，哀嚎：「啊，我好不容易才吸收的……」
「老師，您確定我現在的跟腳要比蚊道人還好嗎？」周小白有些懷疑人生了。
之前洪荒文她也不是沒看過。
混沌元石的跟腳，比不上盤古這種頂尖混沌陌生，但怎麼也不比普通的混沌魔神差太多吧？
況且蚊道人嚴格來算是凶獸吧？
拿什麼跟昊天同源的混沌元石碰瓷？
可是現在自己修煉蚊道人的功法，結果效果上怎麼感覺差好多。
人家猴哥就在三星洞吃了七年桃子，然後修行了幾年，出來就是無敵之資，雖說是太乙散數不入真流。
可實力和修行速度確實實打實的。
「放心吧，你的跟腳嚴格來說，比聖人還要強一線，」混沌元石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自豪：
「他們不過是盤古遺澤而生。」
「你如今的本源，乃是混沌跟腳。」
聽到這麼一說，周小白放心了不少，不過還是道：
「那我完全沒有體驗感啊。」
似乎被周小白這新奇說法逗笑，混沌元石繼續道：「這是天地規則壓制，你如今的速度比尋常妖族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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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蚊道人的功法是生而就有的血脈傳承，她出身便是神聖，化形之後就是大羅金仙。」
「紫霄宮中三千紅塵客，如今的時代，誰人能與他們相比擬？」
「她的功法你修行起來慢是應該的，入門之後，有這些妖丹在，只會更快。」
周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不過心中卻是暗道：「看來下次要給老吳寫信，讓他給我提提速了。」
「功法他創造起來不容易，但我的資質，悟性這些提提沒關係吧……」想著，周小白思緒不禁飄遠。
「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其實周小白心裡是有些許愧疚的。
在她看來，關於那席捲大明的屍禍，如果不是平行時空的架空大明的話，那就還有一個可能。
說不定就是她跟吳承恩兩界通信，通物，引起了某種化學反應。從而讓大明那邊出現了不可預測的後果。
兩個世界產生聯繫，若是引發某種頻率波動，導致世界規則波動什麼的，弄出喪屍這東西來，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這話她沒有在信里提到。
因為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如此，說多了反而會給吳承恩造成困擾。
畢竟是個古人，對神聖很是敬畏。
一旦把這事給他提了，難保他不會覺得這是上天的懲罰，天譴，然後再萬一想不開，覺得的是他帶來災禍……
所以，周小白才沒多嘴。
就這她還是擔心，老吳會多想，有什麼思想負擔。
以至於她都沒敢再提其他要求。
其實她現在也不急了，混沌元石的跟腳，自己專屬的葬魔崖底寶地，她已經很知足了。
「希望老吳放寬心吧……我再去給他弄點下次送過去的靈材！」想著，索性現在也修煉不了，振翅飛向遠處。
值得一提的是，她再寫信，傳送物資的時候，混沌元石完全沒有反應。
這讓她好奇，到底是自己金手指的特性，還是老吳那邊的設定。
夜。大明，徐府書房。
「叔大，你在想什麼？」徐階已經把今天永壽宮御前議政的過程，給這位得意門生說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出西苑時，嚴嵩跟他提的那些話。
現在他在朝中能商量的人不多，其他人要麼是他信不過，要麼是想法太陳舊，處事過於保守。
只有這位學生，偶爾可以給他提出不少有用的建議。
自從入閣以來，他幾乎是每天都要與這位學生在書房長談許久。
聽到老師的詢問，張居正笑著開口：「我在想那位大興縣丞。」
「此人雖年逾五十，卻給我一種，有著年輕人的衝勁。」
「比方說那劉三兒一事，剛剛得了官，尋常人應該是生怕沾上關係，既然朝廷沒有追究當日食客，完全可以不去提及，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可他為了清徹毒源，竟主動提起。」
「他難道就不怕有人大做文章？朝廷拿他當替罪羊，給百姓一個交代？直接用他這個署理知縣安撫民心？」
「聽老師說他的題本內容，此人心思頗為縝密，豐泰樓只是寫到前面，亦有撇開嫌疑的意思。」
「說明知道其中風險。」
「一個年近五十歲，還在積極入官場，可見當官他看的很重。」
「可也正因如此，反倒是體現了他的不同來……」
想到自己當初一腔熱血上疏國策，被無視冷處理，在看到吳承恩，張居正有種看到故人的錯覺。
這個故人，就是當初還沒心灰意冷的他自己。
不過吳承恩年逾五十，還能有如此衝勁，人老心不老，又讓他心生敬佩與慚愧來。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自己不過是被冷落，無視了一次，就自怨自艾？
實在是太不該了！
「確實難得，也確實兇險，若我沒入閣，他今日怕是已經被拿來當替罪羊了。」徐階想到了李本的醜惡嘴臉。
「怎麼，叔大對此人感興趣？」徐階說著，心中一動，道：「等他推行清徹毒源一事之後，你替我去一趟？」
「接觸接觸此人，看看是否可堪大用？」
「我去？」張居正一愣。
「不錯，」徐階點了點頭，道：「他的法子是要順利，那就需要采緝其法，纂成條例，頒行天下。」
「這正是你翰林院的職責所在。」
「你是翰林院編修，采緝纂修這些，不正是你的本職嗎？」
「以公事到大興，見見這位，若是幹吏，便可培養一二，若是……」徐階想到了今日嚴嵩的那番話。
借旁人之口把皇帝不願意擺明面上的事攤開來說。
如此一來，或許會觸怒皇帝，那上疏之人，則首當其衝。
這個人選，他其實想到了如今已經闖入皇帝眼中的吳承。
可若此人是個幹吏，那他絕對不會讓其就這麼廢了，如果是個只有一腔熱血，毫無真才實學的那……
為社稷必有犧牲！
一整晚，吳承都在修煉。
入定之後，他從那罐靈泉中取了一小口，忽略不計，近乎於沾了點口水那種，合著口水含在嘴裡打坐。
而後照著《九轉還丹爐火訣》開篇的描述，開始感知，冥想，用意念引導靈氣在身體裡遊走。
一直到天色放亮，他這才有了些許感覺，酥酥麻麻，輕輕涼涼的。
不知過了多久，吳承感受到眼皮處傳來一縷溫熱，微微睜眼時，卻是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眼角處的溫熱，是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的晨光。
一夜沒睡，口中就著靈氣的口水已經消失不見，只覺得口齒清香，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清爽感。
而這才是他用舌尖粘的那點靈泉，就有如此效果，若是喝上一大口……想著，吳承搖了搖頭。
喝上一大口，只會是浪費！
這些靈泉的用途，他都想好了，可不光是給自己修煉的，還有之後修煉有成，煉丹，製藥，研究解屍毒用的。
「感覺還不錯！」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身，吳承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年輕的身體裡。
當然，這還是靈氣入體的錯覺，但也不全是，他能清除感知到，尤其是關節處，確實有明顯改善。
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做了幾張餅，熬住了些白粥就著吃了後，吳承便出了門，朝著大興縣而去。
而就在他剛邁入縣衙，朝縣丞署而去的時候，典史王德福就立刻迎了上來，離得老遠就拱手道喜：
「恭喜堂尊，賀喜堂尊！」
「陛下已經准許了咱大興縣清徹蛇蟲鼠蟻，追根溯源，找尋毒源的提議，同時您上疏的內容也上了邸報。」
「如今，你已是京城官場的紅人了！」
說著，還拿出了邸報和那份六科送來的，被批紅的題本。
看著硃批，吳承深吸一口氣，道：「好，王典史，叫所有人到縣丞署。」
「商議如何清徹全縣境內的蛇蟲鼠蟻，追根溯源，滅殺毒源！」
「是，堂尊！」
看著眼前五十歲高齡，依舊意氣風發的吳承，王德福有一瞬的晃神。
竟有種五十歲才是闖蕩年紀的荒誕感。
不過這位堂尊如此有能力，才是署理知縣，就入了朝野視線。
這事要是干成了，怕是前途無量！
「……」
北俱蘆洲，葬魔崖底。
周小白下面兩條腿盤膝而坐，上面兩條腿擺著一個掌心朝天的動作，中間兩條腿抱著一顆明黃色妖丹。
一縷縷精純的能量不斷湧入她的身體之中。
照的她此刻只剩下十公分的蚊軀，通體雪亮，甚至可以看到內部構造。
自從與混沌元石融合，褪去凡身，重塑跟腳後，她的模樣有了很大變化。
首先就是五十公分的個頭縮小了不少，其次則是一些身體構造有了變化，原本只有口器的她有了嘴巴牙齒。
再有就是內部有了堅硬的骨骼，經脈等等其他生靈具備的構造。
雖然外形上，她還是一隻蚊子，可嚴格的說，此刻的她是妖族。
「嗝！」不知過了多久，周小白突然打了嗝，妖丹周圍飄蕩的明黃色能量驟然一凝，繼而四散開來。
一張小口微微張開，吐出對她來說的一大團精純能量。
周小白茫然的歪了歪腦袋，有些發懵，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個響嗝直接讓她把吃下去的吐出來一大半以上。
「呵！」心底混沌元石的笑聲傳出，「都說了讓你慢慢來，修行要循序漸進，不可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的。」
聽到這話，周小白頓時喪氣，哀嚎：「啊，我好不容易才吸收的……」
「老師，您確定我現在的跟腳要比蚊道人還好嗎？」周小白有些懷疑人生了。
之前洪荒文她也不是沒看過。
混沌元石的跟腳，比不上盤古這種頂尖混沌陌生，但怎麼也不比普通的混沌魔神差太多吧？
況且蚊道人嚴格來算是凶獸吧？
拿什麼跟昊天同源的混沌元石碰瓷？
可是現在自己修煉蚊道人的功法，結果效果上怎麼感覺差好多。
人家猴哥就在三星洞吃了七年桃子，然後修行了幾年，出來就是無敵之資，雖說是太乙散數不入真流。
可實力和修行速度確實實打實的。
「放心吧，你的跟腳嚴格來說，比聖人還要強一線，」混沌元石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自豪：
「他們不過是盤古遺澤而生。」
「你如今的本源，乃是混沌跟腳。」
聽到這麼一說，周小白放心了不少，不過還是道：
「那我完全沒有體驗感啊。」
似乎被周小白這新奇說法逗笑，混沌元石繼續道：「這是天地規則壓制，你如今的速度比尋常妖族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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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蚊道人的功法是生而就有的血脈傳承，她出身便是神聖，化形之後就是大羅金仙。」
「紫霄宮中三千紅塵客，如今的時代，誰人能與他們相比擬？」
「她的功法你修行起來慢是應該的，入門之後，有這些妖丹在，只會更快。」
周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不過心中卻是暗道：「看來下次要給老吳寫信，讓他給我提提速了。」
「功法他創造起來不容易，但我的資質，悟性這些提提沒關係吧……」想著，周小白思緒不禁飄遠。
「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其實周小白心裡是有些許愧疚的。
在她看來，關於那席捲大明的屍禍，如果不是平行時空的架空大明的話，那就還有一個可能。
說不定就是她跟吳承恩兩界通信，通物，引起了某種化學反應。從而讓大明那邊出現了不可預測的後果。
兩個世界產生聯繫，若是引發某種頻率波動，導致世界規則波動什麼的，弄出喪屍這東西來，也不是沒可能。
不過這話她沒有在信里提到。
因為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如此，說多了反而會給吳承恩造成困擾。
畢竟是個古人，對神聖很是敬畏。
一旦把這事給他提了，難保他不會覺得這是上天的懲罰，天譴，然後再萬一想不開，覺得的是他帶來災禍……
所以，周小白才沒多嘴。
就這她還是擔心，老吳會多想，有什麼思想負擔。
以至於她都沒敢再提其他要求。
其實她現在也不急了，混沌元石的跟腳，自己專屬的葬魔崖底寶地，她已經很知足了。
「希望老吳放寬心吧……我再去給他弄點下次送過去的靈材！」想著，索性現在也修煉不了，振翅飛向遠處。
值得一提的是，她再寫信，傳送物資的時候，混沌元石完全沒有反應。
這讓她好奇，到底是自己金手指的特性，還是老吳那邊的設定。
夜。大明，徐府書房。
「叔大，你在想什麼？」徐階已經把今天永壽宮御前議政的過程，給這位得意門生說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出西苑時，嚴嵩跟他提的那些話。
現在他在朝中能商量的人不多，其他人要麼是他信不過，要麼是想法太陳舊，處事過於保守。
只有這位學生，偶爾可以給他提出不少有用的建議。
自從入閣以來，他幾乎是每天都要與這位學生在書房長談許久。
聽到老師的詢問，張居正笑著開口：「我在想那位大興縣丞。」
「此人雖年逾五十，卻給我一種，有著年輕人的衝勁。」
「比方說那劉三兒一事，剛剛得了官，尋常人應該是生怕沾上關係，既然朝廷沒有追究當日食客，完全可以不去提及，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可他為了清徹毒源，竟主動提起。」
「他難道就不怕有人大做文章？朝廷拿他當替罪羊，給百姓一個交代？直接用他這個署理知縣安撫民心？」
「聽老師說他的題本內容，此人心思頗為縝密，豐泰樓只是寫到前面，亦有撇開嫌疑的意思。」
「說明知道其中風險。」
「一個年近五十歲，還在積極入官場，可見當官他看的很重。」
「可也正因如此，反倒是體現了他的不同來……」
想到自己當初一腔熱血上疏國策，被無視冷處理，在看到吳承恩，張居正有種看到故人的錯覺。
這個故人，就是當初還沒心灰意冷的他自己。
不過吳承恩年逾五十，還能有如此衝勁，人老心不老，又讓他心生敬佩與慚愧來。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自己不過是被冷落，無視了一次，就自怨自艾？
實在是太不該了！
「確實難得，也確實兇險，若我沒入閣，他今日怕是已經被拿來當替罪羊了。」徐階想到了李本的醜惡嘴臉。
「怎麼，叔大對此人感興趣？」徐階說著，心中一動，道：「等他推行清徹毒源一事之後，你替我去一趟？」
「接觸接觸此人，看看是否可堪大用？」
「我去？」張居正一愣。
「不錯，」徐階點了點頭，道：「他的法子是要順利，那就需要采緝其法，纂成條例，頒行天下。」
「這正是你翰林院的職責所在。」
「你是翰林院編修，采緝纂修這些，不正是你的本職嗎？」
「以公事到大興，見見這位，若是幹吏，便可培養一二，若是……」徐階想到了今日嚴嵩的那番話。
借旁人之口把皇帝不願意擺明面上的事攤開來說。
如此一來，或許會觸怒皇帝，那上疏之人，則首當其衝。
這個人選，他其實想到了如今已經闖入皇帝眼中的吳承。
可若此人是個幹吏，那他絕對不會讓其就這麼廢了，如果是個只有一腔熱血，毫無真才實學的那……
為社稷必有犧牲！
一整晚，吳承都在修煉。
入定之後，他從那罐靈泉中取了一小口，忽略不計，近乎於沾了點口水那種，合著口水含在嘴裡打坐。
而後照著《九轉還丹爐火訣》開篇的描述，開始感知，冥想，用意念引導靈氣在身體裡遊走。
一直到天色放亮，他這才有了些許感覺，酥酥麻麻，輕輕涼涼的。
不知過了多久，吳承感受到眼皮處傳來一縷溫熱，微微睜眼時，卻是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眼角處的溫熱，是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的晨光。
一夜沒睡，口中就著靈氣的口水已經消失不見，只覺得口齒清香，渾身有種說不出的清爽感。
而這才是他用舌尖粘的那點靈泉，就有如此效果，若是喝上一大口……想著，吳承搖了搖頭。
喝上一大口，只會是浪費！
這些靈泉的用途，他都想好了，可不光是給自己修煉的，還有之後修煉有成，煉丹，製藥，研究解屍毒用的。
「感覺還不錯！」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身，吳承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年輕的身體裡。
當然，這還是靈氣入體的錯覺，但也不全是，他能清除感知到，尤其是關節處，確實有明顯改善。
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做了幾張餅，熬住了些白粥就著吃了後，吳承便出了門，朝著大興縣而去。
而就在他剛邁入縣衙，朝縣丞署而去的時候，典史王德福就立刻迎了上來，離得老遠就拱手道喜：
「恭喜堂尊，賀喜堂尊！」
「陛下已經准許了咱大興縣清徹蛇蟲鼠蟻，追根溯源，找尋毒源的提議，同時您上疏的內容也上了邸報。」
「如今，你已是京城官場的紅人了！」
說著，還拿出了邸報和那份六科送來的，被批紅的題本。
看著硃批，吳承深吸一口氣，道：「好，王典史，叫所有人到縣丞署。」
「商議如何清徹全縣境內的蛇蟲鼠蟻，追根溯源，滅殺毒源！」
「是，堂尊！」
看著眼前五十歲高齡，依舊意氣風發的吳承，王德福有一瞬的晃神。
竟有種五十歲才是闖蕩年紀的荒誕感。
不過這位堂尊如此有能力，才是署理知縣，就入了朝野視線。
這事要是干成了，怕是前途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