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朝堂震驚
很快，兩名侍衛抬著一塊巨大的木板走進了大殿，木板上糊著一層白紙。徐達從袖子裡掏出一根黑乎乎的炭筆，大步走到木板前。
「諸位大人看好了！」徐達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著昨晚女兒教他的步驟，開始在白紙上寫下0到9這十個阿拉伯數字。
「這十個符號，分別代表零到九。此法不寫繁瑣的漢字，全憑這十個符號，講究的是『逢十進一，位置定數』！」
接著，徐達在木板上列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糧草調撥算式。
如果是用傳統的算籌或算盤，這個算式需要好幾個人互相配合，核對半天才能得出結果。
但徐達卻用炭筆，在木板上畫了幾條橫線，列出了一個豎式。
「個位對個位，十位對十位，乘法錯位相加……」徐達一邊念叨著昨晚死記硬背下來的口訣，一邊在木板上快速地寫下一行行數字。
大殿內鴉雀無聲，只有炭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起初，文臣們還是一臉的不屑和看笑話的表情。
但隨著徐達筆下的數字一層層推演，那些精通算學的戶部官員們，臉色開始變了。
他們的眼睛越瞪越大，有的人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在袖子裡快速掐算，試圖跟上徐達的思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徐達在木板的最下方，重重地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後轉過身，將炭筆一扔，傲然道：「算完了！戶部尚書，你來看看，老夫算得可對？」
戶部尚書顫抖著雙腿走到木板前，死死地盯著那串最終的結果，又在心裡瘋狂地用傳統方法核對了一遍。
「撲通」一聲，戶部尚書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對……全對！一絲一毫都不差！而且……而且這過程竟然如此清晰明瞭，一目了然！神技……這簡直是算學神技啊！有了此法，戶部的帳目何愁理不清！」
轟！
整個奉天殿瞬間炸開了鍋。
文臣們再也顧不得朝堂禮儀，紛紛圍攏過去，對著那塊木板指指點點，驚嘆聲、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可思議！竟然能將如此龐大的數目簡化到這般地步！」
「這豎式之法，簡直是巧奪天工，省去了無數繁瑣的口訣，直指算學本源啊！」
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此刻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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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御階，來到木板前仔細端詳。
老朱雖然出身草莽，但眼光極其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套計數之法的巨大價值，這不僅僅是算帳快那麼簡單，這東西若是推廣到全軍、全國……
「好！好！好！」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地拍著徐達的肩膀，「天德啊天德，你可真是給了咱一個天大的驚喜！不過……」
老朱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盯著徐達，似笑非笑地說道：「咱跟你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你肚子裡有幾碗乾飯咱能不知道？這等精妙絕倫、巧奪天工的算學之法，絕不可能是你想出來的！說，你背後是哪位高人指點？咱要重重賞他！」
徐達被老朱看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就仰起頭，滿臉自豪地大聲說道：「上位聖明，什麼都瞞不過您。這法子確實不是臣想出來的，而是臣的長女，徐妙雲所創！」
「什麼？！」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再次震驚。
大明第一才女徐妙雲的名頭他們自然聽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熟讀兵書戰策，但誰能想到，她竟然在算學上也有如此恐怖的造詣，竟然能自創出這等足以改變天下算學格局的神技！
其實，徐達之所以敢在大殿上毫不臉紅地把功勞攬到自己女兒頭上，完全是因為昨天夜裡徐妙雲的交代。
昨日在聚寶閣，朱昭將這套方法教給徐妙雲時，便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深知這套阿拉伯數字和豎式計演算法對大明朝政的巨大作用，如果藏著掖著，未免太可惜了。
但他朱昭是個什麼人？
「諸位大人看好了！」徐達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著昨晚女兒教他的步驟，開始在白紙上寫下0到9這十個阿拉伯數字。
「這十個符號，分別代表零到九。此法不寫繁瑣的漢字，全憑這十個符號，講究的是『逢十進一，位置定數』！」
接著，徐達在木板上列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糧草調撥算式。
如果是用傳統的算籌或算盤，這個算式需要好幾個人互相配合，核對半天才能得出結果。
但徐達卻用炭筆，在木板上畫了幾條橫線，列出了一個豎式。
「個位對個位，十位對十位，乘法錯位相加……」徐達一邊念叨著昨晚死記硬背下來的口訣，一邊在木板上快速地寫下一行行數字。
大殿內鴉雀無聲，只有炭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起初，文臣們還是一臉的不屑和看笑話的表情。
但隨著徐達筆下的數字一層層推演，那些精通算學的戶部官員們，臉色開始變了。
他們的眼睛越瞪越大，有的人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在袖子裡快速掐算，試圖跟上徐達的思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徐達在木板的最下方，重重地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後轉過身，將炭筆一扔，傲然道：「算完了！戶部尚書，你來看看，老夫算得可對？」
戶部尚書顫抖著雙腿走到木板前，死死地盯著那串最終的結果，又在心裡瘋狂地用傳統方法核對了一遍。
「撲通」一聲，戶部尚書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變了調：「對……全對！一絲一毫都不差！而且……而且這過程竟然如此清晰明瞭，一目了然！神技……這簡直是算學神技啊！有了此法，戶部的帳目何愁理不清！」
轟！
整個奉天殿瞬間炸開了鍋。
文臣們再也顧不得朝堂禮儀，紛紛圍攏過去，對著那塊木板指指點點，驚嘆聲、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可思議！竟然能將如此龐大的數目簡化到這般地步！」
「這豎式之法，簡直是巧奪天工，省去了無數繁瑣的口訣，直指算學本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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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下御階，來到木板前仔細端詳。
老朱雖然出身草莽，但眼光極其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套計數之法的巨大價值，這不僅僅是算帳快那麼簡單，這東西若是推廣到全軍、全國……
「好！好！好！」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地拍著徐達的肩膀，「天德啊天德，你可真是給了咱一個天大的驚喜！不過……」
老朱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地盯著徐達，似笑非笑地說道：「咱跟你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你肚子裡有幾碗乾飯咱能不知道？這等精妙絕倫、巧奪天工的算學之法，絕不可能是你想出來的！說，你背後是哪位高人指點？咱要重重賞他！」
徐達被老朱看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就仰起頭，滿臉自豪地大聲說道：「上位聖明，什麼都瞞不過您。這法子確實不是臣想出來的，而是臣的長女，徐妙雲所創！」
「什麼？！」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再次震驚。
大明第一才女徐妙雲的名頭他們自然聽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熟讀兵書戰策，但誰能想到，她竟然在算學上也有如此恐怖的造詣，竟然能自創出這等足以改變天下算學格局的神技！
其實，徐達之所以敢在大殿上毫不臉紅地把功勞攬到自己女兒頭上，完全是因為昨天夜裡徐妙雲的交代。
昨日在聚寶閣，朱昭將這套方法教給徐妙雲時，便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深知這套阿拉伯數字和豎式計演算法對大明朝政的巨大作用，如果藏著掖著，未免太可惜了。
但他朱昭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