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朱樉、朱棡：我們最愛幹活了！
卻見孫妙然微微一笑，輕聲問道：「娘娘午膳想吃些什麼？是照舊用清粥小菜，還是讓御膳房做些北平的特色點心？」
這話一語雙關，言外之意再清晰不過：眼下四殿下在，您自然可以無法無天；可四殿下不會一直待著。
等他走了，您可得掂量著點。
馬文祥秒懂，立刻戰術撤退：「罷了罷了，妙然你看著安排就好，坤寧宮的事務全權交由你負責，這總行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在現代被女人「欺負」也就罷了，怎麼到了古代成了後宮之主，還要被兩個女人拿捏？
公道何在？
天理何在？
「是，娘娘。」
孫妙然依舊笑得溫婉，轉身下去處理今日事務，那有條不紊的樣子，竟和馬文祥之前在坤寧宮時一模一樣。
殿內只剩下馬文祥和朱棣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馬文祥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親昵得像尋常百姓家的母親：「小四還愣著幹什麼？今日份的養生功練習了沒？」
「雖說你身子跟你父皇一般強健，但養生這事也得趁早，福壽延年才好。尤其以後有了孩子，還得好好教他們，曉得不？」
這份不帶絲毫功利、純粹出於關心的問候，讓朱棣渾身一震，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臉上的標準化笑容漸漸褪去，忽地綻放出一抹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真誠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是，孩兒謝過母親。」
這一聲「母親」，沒有了之前的疏離，多了些真切的暖意。
馬文祥隨意地點了點頭。
他可完全沒想那麼多，不過是想彌補一些後世知曉的遺憾。
這小四以後的孩子，可不怎麼長命啊！
得養養。
而馬文祥只是照搬了馬家村老爺子和爹娘對待自己的方式，把那份溫馨的家庭氛圍搬到了這皇宮大內而已。
在他看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可在朱棣看來，視若珍寶。
……
「小四，把板凳拿來。」
「小四，這個菜味道不錯，嘗嘗。湯，傳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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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這樣。
坤寧宮內上了早膳，馬文祥吩咐著朱棣那是一個暢快。
看得旁邊的蘇晴兒、孫妙然兩人，嘴角抽動不停。
「娘娘，這可是四殿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蘇晴兒捏著馬文祥的身子，小聲提醒道。
孫妙然嘴角含笑。
她此時沒說什麼，單看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在她們眼裡，朱棣那可是天皇貴胄，皇家子弟，接下來更是要封王的三王之一，自是尊崇無比。
怎的眼下卻是被馬文祥使喚著，如同下人，也都沒有半點差別。
馬文祥聽了，撓了撓頭，正準備停下動作，便見眼前的朱棣還挺開心：「母親，還有什麼其他要吩咐的嗎？」
朱棣這時不知所措，也不知是該聽娘娘的，還是該聽未來兩個媳婦的。
娘娘的話很重要，但媳婦的話，在朱棣的心裏面也同樣重要。
「好了，就先這樣。你晴兒姐姐、妙然姐姐關心你，所以不捨得你繼續受折騰。」
「沒什麼的。」
對馬文祥的話，朱棣絲毫不以為意。
他抹了一把面龐，接著滿臉興沖沖地說：「孩兒我願意對母親做這些，就願意幫襯母親的。」
朱棣笑得特別開心。
接下來不等馬文祥說什麼。
他又是添飯又是盛湯，簡直真成了這坤寧宮裡的店小二一般。
馬文祥看了哭笑不得，見蘇晴兒、孫妙然兩人瞪著自己。
他也是活脫脫的哭笑不得，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這可是他主動做的，是一片孝心，我也不能夠拒絕。」
馬文祥一臉無辜地出聲。
「接下來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娘娘雖說讓你特允而為，但真把娘娘惹惱了，還有陛下、太子殿下給惹惱了，到時候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蘇晴兒說這話，可全都是為了馬文祥，是她的一片好心，馬文祥自然也能感受得到。
他想了想，也就同樣點頭答應：「成，沒問題。」
馬文祥比了個OK的姿勢。
如今他身邊是媳婦，那就是以後的家人，所以做什麼事，倒是越發地肆意而為了。
一時間，卻是大有把這坤寧宮都給當作馬家的地方的勢頭，那是一個開心滿滿。
坤寧宮內，除了憂心忡忡的蘇晴兒、孫妙然兩人之外，馬文祥開心，做活的朱棣也同樣開心。
他們母子兩人相處得甚是不錯。
早膳時，朱棣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離開時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哪裡有半分將赴北平城的藩王之姿，更多的純純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而已。
「就是，母親。」
朱棣嘴角彎彎，一臉得意地道。
想著昨日的狀況，微微點了點頭，便開始自我攻略起來。
「昨日母親才剛回宮，為了這宮裡的規矩，自然是要嚴肅起來。」
「二哥、三哥他們兩人，還是多想了。」
「母親都已然成了母親，又怎麼可能再輕易換回去？」
朱棣自是相信他自己的眼睛，於是毫無疑問地站到了馬文祥這一邊去。
此刻的朱棣，倒不似昨日那般皇家子弟的心性，有什麼認命的心理活動，帶著少年特有的得意，意氣風發。
不多時，便已然出現在了朱樉、朱棡他們二人的身前。
此時此刻的兩人，也不去大本堂上學，也不去聽那翰林學士宋濂的課，還是一如既往。
雖然沒在這宮內繼續鞭打宮女下人，但也端得跟那優良學子的形象沒什麼太大的瓜葛，只是四處地玩樂而已。
直到朱棣來到他們的身前，在這兒停下，水閣那太湖石處。
只見得朱棣淺淺一笑，然後便道：「方才母親可是讓我做了許多的事，和母親吃了一頓好甜的飯。」
朱棣洋洋得意地開口說。
朱棡他們兩人才不信：「那是母后，不是母親。」
「什麼食不言寢不語，還有這宮裡的規矩，昨日、前日我們二人同母親還有父皇吃飯時，可早早地便就看到了。」
「反正方才我同母親是吃過飯了，你們二人愛信不信。」
這話一語雙關，言外之意再清晰不過：眼下四殿下在，您自然可以無法無天；可四殿下不會一直待著。
等他走了，您可得掂量著點。
馬文祥秒懂，立刻戰術撤退：「罷了罷了，妙然你看著安排就好，坤寧宮的事務全權交由你負責，這總行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在現代被女人「欺負」也就罷了，怎麼到了古代成了後宮之主，還要被兩個女人拿捏？
公道何在？
天理何在？
「是，娘娘。」
孫妙然依舊笑得溫婉，轉身下去處理今日事務，那有條不紊的樣子，竟和馬文祥之前在坤寧宮時一模一樣。
殿內只剩下馬文祥和朱棣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馬文祥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親昵得像尋常百姓家的母親：「小四還愣著幹什麼？今日份的養生功練習了沒？」
「雖說你身子跟你父皇一般強健，但養生這事也得趁早，福壽延年才好。尤其以後有了孩子，還得好好教他們，曉得不？」
這份不帶絲毫功利、純粹出於關心的問候，讓朱棣渾身一震，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臉上的標準化笑容漸漸褪去，忽地綻放出一抹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真誠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是，孩兒謝過母親。」
這一聲「母親」，沒有了之前的疏離，多了些真切的暖意。
馬文祥隨意地點了點頭。
他可完全沒想那麼多，不過是想彌補一些後世知曉的遺憾。
這小四以後的孩子，可不怎麼長命啊！
得養養。
而馬文祥只是照搬了馬家村老爺子和爹娘對待自己的方式，把那份溫馨的家庭氛圍搬到了這皇宮大內而已。
在他看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可在朱棣看來，視若珍寶。
……
「小四，把板凳拿來。」
「小四，這個菜味道不錯，嘗嘗。湯，傳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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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這樣。
坤寧宮內上了早膳，馬文祥吩咐著朱棣那是一個暢快。
看得旁邊的蘇晴兒、孫妙然兩人，嘴角抽動不停。
「娘娘，這可是四殿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蘇晴兒捏著馬文祥的身子，小聲提醒道。
孫妙然嘴角含笑。
她此時沒說什麼，單看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在她們眼裡，朱棣那可是天皇貴胄，皇家子弟，接下來更是要封王的三王之一，自是尊崇無比。
怎的眼下卻是被馬文祥使喚著，如同下人，也都沒有半點差別。
馬文祥聽了，撓了撓頭，正準備停下動作，便見眼前的朱棣還挺開心：「母親，還有什麼其他要吩咐的嗎？」
朱棣這時不知所措，也不知是該聽娘娘的，還是該聽未來兩個媳婦的。
娘娘的話很重要，但媳婦的話，在朱棣的心裏面也同樣重要。
「好了，就先這樣。你晴兒姐姐、妙然姐姐關心你，所以不捨得你繼續受折騰。」
「沒什麼的。」
對馬文祥的話，朱棣絲毫不以為意。
他抹了一把面龐，接著滿臉興沖沖地說：「孩兒我願意對母親做這些，就願意幫襯母親的。」
朱棣笑得特別開心。
接下來不等馬文祥說什麼。
他又是添飯又是盛湯，簡直真成了這坤寧宮裡的店小二一般。
馬文祥看了哭笑不得，見蘇晴兒、孫妙然兩人瞪著自己。
他也是活脫脫的哭笑不得，攤了攤手，一臉無奈道：「這可是他主動做的，是一片孝心，我也不能夠拒絕。」
馬文祥一臉無辜地出聲。
「接下來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娘娘雖說讓你特允而為，但真把娘娘惹惱了，還有陛下、太子殿下給惹惱了，到時候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蘇晴兒說這話，可全都是為了馬文祥，是她的一片好心，馬文祥自然也能感受得到。
他想了想，也就同樣點頭答應：「成，沒問題。」
馬文祥比了個OK的姿勢。
如今他身邊是媳婦，那就是以後的家人，所以做什麼事，倒是越發地肆意而為了。
一時間，卻是大有把這坤寧宮都給當作馬家的地方的勢頭，那是一個開心滿滿。
坤寧宮內，除了憂心忡忡的蘇晴兒、孫妙然兩人之外，馬文祥開心，做活的朱棣也同樣開心。
他們母子兩人相處得甚是不錯。
早膳時，朱棣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離開時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哪裡有半分將赴北平城的藩王之姿，更多的純純就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而已。
「就是，母親。」
朱棣嘴角彎彎，一臉得意地道。
想著昨日的狀況，微微點了點頭，便開始自我攻略起來。
「昨日母親才剛回宮，為了這宮裡的規矩，自然是要嚴肅起來。」
「二哥、三哥他們兩人，還是多想了。」
「母親都已然成了母親，又怎麼可能再輕易換回去？」
朱棣自是相信他自己的眼睛，於是毫無疑問地站到了馬文祥這一邊去。
此刻的朱棣，倒不似昨日那般皇家子弟的心性，有什麼認命的心理活動，帶著少年特有的得意，意氣風發。
不多時，便已然出現在了朱樉、朱棡他們二人的身前。
此時此刻的兩人，也不去大本堂上學，也不去聽那翰林學士宋濂的課，還是一如既往。
雖然沒在這宮內繼續鞭打宮女下人，但也端得跟那優良學子的形象沒什麼太大的瓜葛，只是四處地玩樂而已。
直到朱棣來到他們的身前，在這兒停下，水閣那太湖石處。
只見得朱棣淺淺一笑，然後便道：「方才母親可是讓我做了許多的事，和母親吃了一頓好甜的飯。」
朱棣洋洋得意地開口說。
朱棡他們兩人才不信：「那是母后，不是母親。」
「什麼食不言寢不語，還有這宮裡的規矩，昨日、前日我們二人同母親還有父皇吃飯時，可早早地便就看到了。」
「反正方才我同母親是吃過飯了，你們二人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