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小老婆，簽字據
馬文祥往肩膀上搭了條毛巾，隨即下了床，拿起浴盆，輕車熟路地朝著坤寧宮院牆內的水井走去。
打完水、洗漱完畢，馬文祥正坐在平日用膳的桌前，忽然面色一緊，試探著問道：「兩位好姐姐，別告訴我接下來還要讓我去尚膳監做飯，那兒路可老遠了。」
看著自家娘娘的面容，嘴裡說出來的卻是這種帶著幾分粗俗的男人話，蘇晴兒小臉一黑，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了許久才緩過來：「你這人還挺能裝，之前不是挺像我們家娘娘的嗎？怎麼現如今又不像了？」
馬文祥拖著長長的尾音「額」了一聲，被兩人鬧得徹底蒙了。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該學娘娘，還是不該學？
他都有些頭疼了。
「你們兩人給本宮……別學我家娘娘。」
蘇晴兒大聲喊道，說完還覺得不解氣，一個箭步上前就對馬文祥動起手來，伸手捏住他的麵皮，「你個可惡的傢伙，居然敢這麼一直戲耍本女官。」
「知不知道你這個壞男人實在是壞死了？」
「之前在坤寧宮裡面，人家還在你面前寬衣解帶來著。告訴你，娘娘就算不指婚，你要是不娶我，今天就要把你活撕了。」
「娶，一定娶。把你娶回家當小老婆，就跟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一樣，成不成？
妙然姐姐當大老婆。」
到了這會兒，馬文祥還不忘嘴上花花。
「才不。我要當大老婆。」
蘇晴兒立刻反駁。
孫妙然聽後，方才還柔和的目光頓時一變，直勾勾地瞪向馬文祥這個冤家，等著看他接下來怎麼說。
馬文祥哭笑不得，連忙應聲：「這件事咱們說了可不算，得看娘娘的意思，難不成兩位好姐姐真以為平民百姓的婚事能自己定？」
「不過我可以發誓，以後無論誰大誰小，一個正妻一個平妻，家裡面絕對平等。」
「男女平等，人人有責。」
「我現在就可以立個字據，到時候交給娘娘作證，要是我馬某人娶了兩位姐姐，敢有半分不敬之舉，你們便直接一紙訴狀告到娘娘這兒來，這總成了？」
馬文祥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孫妙然目光一動，蘇晴兒也明顯動了心。
這麼一看，眼前這個壞男人好像也沒那麼壞，至少人品過得去。
換作其他男人，發生這種事早就把她們的便宜占光了，可他還好一些。
蘇晴兒催促道。
孫妙然則什麼都沒說，只是貼心地擺上了文房四寶。
可謂壞事都是蘇晴兒的，好事都是她的，妥妥的悶聲發大財。
馬文祥看在眼裡，卻並未點破：蘇晴兒好應付，別看咋咋呼呼，純純是個紙老虎；可旁邊的孫妙然姐姐。
他可摸不透心思，十有八九又是個能把自家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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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馬文祥似乎都能看到自己的未來。
該不會咱馬某人也要跟那朱重八一樣，成了妻管嚴？
……
最後，字據簽下，一式兩份。
蘇晴兒的那一份被她貼身收藏，孫妙然的那一份則放進了銅鎖鑲嵌的小箱子裡。
在兩人心裡，馬文祥以後可是要當大官的。
這一紙文書用處極大。
當官的最在乎官聲，家宅之事也是評比的重要一環。
就在這時，坤寧宮的宮女匆匆進來，低聲道：「娘娘，四殿下求見。」
「快請快請。」
馬文祥一拍桌子，連忙喊道，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再被這兩個姐姐折騰下去。
他怕是要吃不消了。
孫妙然淡淡地看了馬文祥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蘇晴兒則是一個箭步跳到他面前，噼里啪地說了他之前離去後，宮裡面發生的一應事宜。
哪些地方加了親軍都尉府的人，哪些事務暫時交由各宮掌事宮女代管，連御膳房的送膳時辰都一一交代清楚。
馬文祥聽著，心裡也就更放心了。
「可別搞什麼鬼花樣，否則娘娘饒得了你，陛下也饒不了你。」
蘇晴兒鼓著小臉，看似威脅，眼底卻藏著幾分不舍。
馬文祥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笑著道：「知道了，小老婆。」
「呸呸呸！！！誰是你小老婆。」
蘇晴兒當即大聲反駁，小臉漲得通紅，躲閃的目光和發燙的耳尖，把小女兒家的心事暴露無遺，「人家還沒跟你成婚呢。」
「好好好，大老婆總行了？」
馬文祥轉向孫妙然，繼續嘴上花花，「大老婆可得多多配合哦，回頭給你加雞腿。」
孫妙然眨了眨眼，神色絲毫未變，仿佛沒被他的調笑影響。
在這坤寧宮，他們三人好歹也算「自己人」，優先級雖暫時屈居於馬皇后之下，馬文祥卻也沒什麼不樂意的。
畢竟馬皇后是娘家人，總不能嫁了人就不認親。
他馬文祥可沒這麼心胸狹隘。
……
就在這時，朱棣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一身常服，身姿挺拔。
「兒臣見過母后。」
他拱手行禮，禮數周到得無可挑剔，面頰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笑靨，看似親近，實則透著幾分標準化的死板，少了些真情實感。
馬文祥腦中忽然划過一個念頭。
此前在坤寧宮他還得畏首畏尾模仿皇后，如今有了娘娘特許，倒也不必再裝了。
好比之前！
身份擺在這兒，一般人別說懷疑，連想都不敢想。
這才讓他矇混了一旬之久。
「小四，這麼快就忘了？」
馬文祥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家炕頭，「之前怎麼跟你說的？這裡是家裡，里外都是一家人，怎麼舒心便怎麼過，不必拘著那些虛禮。」
說著。
他還理所當然地看向蘇晴兒，頤指氣使地吩咐：「尚膳監的早膳怎麼還沒送過來？成何體統。一個個的都被慣壞了？」
「是不是本宮平日對他們太放縱了。」
邊說邊拍著桌子，那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蘇晴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嘟囔著幾句，卻還是乖乖應道：「奴婢這就下去催催。」
看著蘇晴兒「不服又不得不服」的樣子，馬文祥心裡樂開了花，正準備如法炮製命令孫妙然……
打完水、洗漱完畢，馬文祥正坐在平日用膳的桌前，忽然面色一緊，試探著問道：「兩位好姐姐，別告訴我接下來還要讓我去尚膳監做飯，那兒路可老遠了。」
看著自家娘娘的面容，嘴裡說出來的卻是這種帶著幾分粗俗的男人話，蘇晴兒小臉一黑，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了許久才緩過來：「你這人還挺能裝，之前不是挺像我們家娘娘的嗎？怎麼現如今又不像了？」
馬文祥拖著長長的尾音「額」了一聲，被兩人鬧得徹底蒙了。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該學娘娘，還是不該學？
他都有些頭疼了。
「你們兩人給本宮……別學我家娘娘。」
蘇晴兒大聲喊道，說完還覺得不解氣，一個箭步上前就對馬文祥動起手來，伸手捏住他的麵皮，「你個可惡的傢伙，居然敢這麼一直戲耍本女官。」
「知不知道你這個壞男人實在是壞死了？」
「之前在坤寧宮裡面，人家還在你面前寬衣解帶來著。告訴你，娘娘就算不指婚，你要是不娶我，今天就要把你活撕了。」
「娶，一定娶。把你娶回家當小老婆，就跟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一樣，成不成？
妙然姐姐當大老婆。」
到了這會兒，馬文祥還不忘嘴上花花。
「才不。我要當大老婆。」
蘇晴兒立刻反駁。
孫妙然聽後，方才還柔和的目光頓時一變，直勾勾地瞪向馬文祥這個冤家，等著看他接下來怎麼說。
馬文祥哭笑不得，連忙應聲：「這件事咱們說了可不算，得看娘娘的意思，難不成兩位好姐姐真以為平民百姓的婚事能自己定？」
「不過我可以發誓，以後無論誰大誰小，一個正妻一個平妻，家裡面絕對平等。」
「男女平等，人人有責。」
「我現在就可以立個字據，到時候交給娘娘作證，要是我馬某人娶了兩位姐姐，敢有半分不敬之舉，你們便直接一紙訴狀告到娘娘這兒來，這總成了？」
馬文祥拿出了十足的誠意，孫妙然目光一動，蘇晴兒也明顯動了心。
這麼一看，眼前這個壞男人好像也沒那麼壞，至少人品過得去。
換作其他男人，發生這種事早就把她們的便宜占光了，可他還好一些。
蘇晴兒催促道。
孫妙然則什麼都沒說，只是貼心地擺上了文房四寶。
可謂壞事都是蘇晴兒的，好事都是她的，妥妥的悶聲發大財。
馬文祥看在眼裡，卻並未點破：蘇晴兒好應付，別看咋咋呼呼，純純是個紙老虎；可旁邊的孫妙然姐姐。
他可摸不透心思，十有八九又是個能把自家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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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馬文祥似乎都能看到自己的未來。
該不會咱馬某人也要跟那朱重八一樣，成了妻管嚴？
……
最後，字據簽下，一式兩份。
蘇晴兒的那一份被她貼身收藏，孫妙然的那一份則放進了銅鎖鑲嵌的小箱子裡。
在兩人心裡，馬文祥以後可是要當大官的。
這一紙文書用處極大。
當官的最在乎官聲，家宅之事也是評比的重要一環。
就在這時，坤寧宮的宮女匆匆進來，低聲道：「娘娘，四殿下求見。」
「快請快請。」
馬文祥一拍桌子，連忙喊道，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再被這兩個姐姐折騰下去。
他怕是要吃不消了。
孫妙然淡淡地看了馬文祥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蘇晴兒則是一個箭步跳到他面前，噼里啪地說了他之前離去後，宮裡面發生的一應事宜。
哪些地方加了親軍都尉府的人，哪些事務暫時交由各宮掌事宮女代管，連御膳房的送膳時辰都一一交代清楚。
馬文祥聽著，心裡也就更放心了。
「可別搞什麼鬼花樣，否則娘娘饒得了你，陛下也饒不了你。」
蘇晴兒鼓著小臉，看似威脅，眼底卻藏著幾分不舍。
馬文祥伸手捏住她的臉頰，笑著道：「知道了，小老婆。」
「呸呸呸！！！誰是你小老婆。」
蘇晴兒當即大聲反駁，小臉漲得通紅，躲閃的目光和發燙的耳尖，把小女兒家的心事暴露無遺，「人家還沒跟你成婚呢。」
「好好好，大老婆總行了？」
馬文祥轉向孫妙然，繼續嘴上花花，「大老婆可得多多配合哦，回頭給你加雞腿。」
孫妙然眨了眨眼，神色絲毫未變，仿佛沒被他的調笑影響。
在這坤寧宮，他們三人好歹也算「自己人」，優先級雖暫時屈居於馬皇后之下，馬文祥卻也沒什麼不樂意的。
畢竟馬皇后是娘家人，總不能嫁了人就不認親。
他馬文祥可沒這麼心胸狹隘。
……
就在這時，朱棣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一身常服，身姿挺拔。
「兒臣見過母后。」
他拱手行禮，禮數周到得無可挑剔，面頰間帶著恰到好處的笑靨，看似親近，實則透著幾分標準化的死板，少了些真情實感。
馬文祥腦中忽然划過一個念頭。
此前在坤寧宮他還得畏首畏尾模仿皇后，如今有了娘娘特許，倒也不必再裝了。
好比之前！
身份擺在這兒，一般人別說懷疑，連想都不敢想。
這才讓他矇混了一旬之久。
「小四，這麼快就忘了？」
馬文祥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家炕頭，「之前怎麼跟你說的？這裡是家裡，里外都是一家人，怎麼舒心便怎麼過，不必拘著那些虛禮。」
說著。
他還理所當然地看向蘇晴兒，頤指氣使地吩咐：「尚膳監的早膳怎麼還沒送過來？成何體統。一個個的都被慣壞了？」
「是不是本宮平日對他們太放縱了。」
邊說邊拍著桌子，那小人得志的嘴臉，看得蘇晴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嘟囔著幾句，卻還是乖乖應道：「奴婢這就下去催催。」
看著蘇晴兒「不服又不得不服」的樣子，馬文祥心裡樂開了花，正準備如法炮製命令孫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