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馬文祥已有婚約
「文祥兄。」
孫安踏入孫府客房，語氣幽怨得幾乎能同哭長城的孟姜女媲美。
馬文祥看向一旁的馬進，馬進識趣地偏過頭去，給他們二人留下了私密空間。
「文祥兄，你不是說來日要去大名府的嗎？怎的如今來了北平城，而且眼下還要忽然去京城？」
說起這些，孫安滿是不解。
馬文祥此刻倒也瞬間有了個好名目。
他苦笑一聲：「天子有令，豈敢違抗？莫不然還能拒絕不成？」
「這……」
他孫家在中原之地還算不錯，可到了京城之內，其實也就不過只是一盤菜而已，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更莫談是陛下之令了。
「如此，待來日到了京城，文祥兄更要戒驕戒躁。」
孫安連忙叮囑，「京城可不比中原之地，那裡淮西派系還有浙東派系，如今已成朝堂之上的兩大勢力。
再加上前段時日受封大典剛結束，當下京城之內可是規矩森嚴、威嚴赫赫。」
「尤其是像文祥兄這般的人才，若是不慎之又慎，極易得罪許多當朝權貴。」
聽著孫安的這些囑咐，馬文祥心中同樣一暖，隨即看著對方，不由計上心頭，笑道：「不若孫兄也陪我一起前往京城？」
「來日科舉之時，便在京城國子監就讀如何？」
孫安待他不薄，馬文祥此時此刻自然也想送對方一場富貴。
「此事可行？」
孫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馬文祥微微一笑：「孫兄府宅豪華，令尊更是北平大都督，莫不然連這小小的國子監貢生名額都拿不下？」
馬文祥故意發問。
所謂貢生名額，便是考完大名府鄉試、取得秀才功名後，各府會再舉辦一場貢試，排名靠前的便稱之為貢生。
這才有了前往國子監求學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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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國子監，毫無疑問正是當今大明洪武三年間的頂級學府。
「也不是不可，不過卻是要同家父商量一二。」
孫安猶豫著點了點頭。
馬文祥擺了擺手：「快去快去。」
「你我兄弟二人，自當同心協力才對，缺了任何一人都是萬萬不妥的。」
孫安目光一正，淺笑一聲，內心同樣微微一熱。
緊接著，對於此次國子監之行，便越發堅決了。
「未曾想文祥兄竟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我孫家既然已同文祥兄走在了一起，便決然不能輕易放棄。」
孫安內心暗暗想到，倒也有了屬於他的一番安排。
隨後又過了兩日。
孫安已然定下要前往國子監，屆時會同馬文祥一起前往京城。
有了個同齡人作伴，馬文祥自然更加放心。
只是不知不覺間，似乎又要到了換身的日子，又要再次回到那坤寧宮去。
馬文祥這心頭，不免又多了幾分忐忑。
皇宮大內的伙食還有那奢靡的生活，此時此刻的馬文祥卻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能夠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或者說跟那位洪武天子少見上一面，他都覺得是莫大的幸運。
而在這換身的最後一日，孫安忽然帶來一位妙齡少女。
少女看上去待字閨中、含羞綻放，剛好和馬文祥同齡。
「這是家妹，文祥兄。」
孫安撓了撓頭，說話時語氣不免有些古怪，「如今你已要取功名、入仕途，也該考慮考慮這身家大事了。」
「方才我已問過老爺子還有家中長輩，個個都古怪得很，說是皆聽憑文祥兄你一人做主。」
「只能說文祥兄你家風開明。」
對此，馬文祥只得尷尬一笑。
他的婚事其實早已定了，甚至由不得他做主，更由不得家裡人做主。
早就被宮裡的皇后娘娘給定下了。
當今皇后母儀天下，能與馬家結親，對馬家而言已是莫大的光榮，哪裡還敢挑三揀四？
自然是娘娘說什麼便是什麼，馬家上下對此都極為看重，毫無不滿。
「孫安兄，其實我之婚事早已定下了。」
馬文祥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了讓孫安還有整個孫家暫時放棄這心思。
他只得如實透露幾分，「家中有一長者，我之婚事皆要聽從於他。而眼下，已然定下一大一小兩位妻妾。」
總不可能堂堂孫家，願意讓家中嫡女來給他人為妾？
孫家可跟宮裡面的蘇晴兒、孫妙然不同。
那兩人雖在宮中地位崇高，是馬皇后身邊的近人，可終究只是宮女而已，與面前的官宦之家有著天壤之別。
這也是為何蘇晴兒、孫妙然兩人得知要二女共侍一夫、一妻一妾之時，並沒有那般抗拒。
畢竟這對於宮中女子而言，已是上好的姻緣，哪裡還敢再多奢求？
要知道，宮中一般的宮女，除了被皇帝寵幸過並誕下龍子的，大多數要到近三十歲的年紀，才能出宮放行。
而二十多歲在洪武年間便已是「大齡」，到了三十歲，在民間早已是名副其實的「老女人」。
最終若是身上攢了些銀錢，或許還能尋個品行尚可的人家；若是只剩一身滄桑，怕是只能嫁個尋常小販為妻。
這對於進過宮、見過世面的宮女而言，毫無疑問是一種折磨，倒與後世大城市女子回到小縣城的境遇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這樣……」
孫安愣了愣神，倒沒想過馬文祥的婚事定得這麼快，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隨即他面露恍然之色，自言自語道：「如此一來，倒也能說得通了。難怪之前文祥兄不去那花樓之所，原來是心有所屬、已有婚約了。」
「本該如此，本該如此。」
話雖這般說，但他語氣中不免多了幾分遺憾。
原本還想著孫家與馬家聯姻，再結一次秦晉之好，讓他與文祥兄的兄弟情分更進一步、親上加親，現在看來卻是不太可能了。
凡事都得占那「第一口」，才能吃得最香、最美味。
馬文祥如今已有婚約，且正妻、小妾都已定下，孫家自然不會再進一步。
即便交好，對於他們這樣的家族而言，也該有個合適的度。
……
與此同時，坤寧宮這邊。
孫安踏入孫府客房，語氣幽怨得幾乎能同哭長城的孟姜女媲美。
馬文祥看向一旁的馬進，馬進識趣地偏過頭去，給他們二人留下了私密空間。
「文祥兄，你不是說來日要去大名府的嗎？怎的如今來了北平城，而且眼下還要忽然去京城？」
說起這些，孫安滿是不解。
馬文祥此刻倒也瞬間有了個好名目。
他苦笑一聲：「天子有令，豈敢違抗？莫不然還能拒絕不成？」
「這……」
他孫家在中原之地還算不錯，可到了京城之內，其實也就不過只是一盤菜而已，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更莫談是陛下之令了。
「如此，待來日到了京城，文祥兄更要戒驕戒躁。」
孫安連忙叮囑，「京城可不比中原之地，那裡淮西派系還有浙東派系，如今已成朝堂之上的兩大勢力。
再加上前段時日受封大典剛結束，當下京城之內可是規矩森嚴、威嚴赫赫。」
「尤其是像文祥兄這般的人才，若是不慎之又慎，極易得罪許多當朝權貴。」
聽著孫安的這些囑咐，馬文祥心中同樣一暖，隨即看著對方，不由計上心頭，笑道：「不若孫兄也陪我一起前往京城？」
「來日科舉之時，便在京城國子監就讀如何？」
孫安待他不薄，馬文祥此時此刻自然也想送對方一場富貴。
「此事可行？」
孫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馬文祥微微一笑：「孫兄府宅豪華，令尊更是北平大都督，莫不然連這小小的國子監貢生名額都拿不下？」
馬文祥故意發問。
所謂貢生名額，便是考完大名府鄉試、取得秀才功名後，各府會再舉辦一場貢試，排名靠前的便稱之為貢生。
這才有了前往國子監求學的資格。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而國子監，毫無疑問正是當今大明洪武三年間的頂級學府。
「也不是不可，不過卻是要同家父商量一二。」
孫安猶豫著點了點頭。
馬文祥擺了擺手：「快去快去。」
「你我兄弟二人，自當同心協力才對，缺了任何一人都是萬萬不妥的。」
孫安目光一正，淺笑一聲，內心同樣微微一熱。
緊接著，對於此次國子監之行，便越發堅決了。
「未曾想文祥兄竟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我孫家既然已同文祥兄走在了一起，便決然不能輕易放棄。」
孫安內心暗暗想到，倒也有了屬於他的一番安排。
隨後又過了兩日。
孫安已然定下要前往國子監，屆時會同馬文祥一起前往京城。
有了個同齡人作伴，馬文祥自然更加放心。
只是不知不覺間，似乎又要到了換身的日子，又要再次回到那坤寧宮去。
馬文祥這心頭，不免又多了幾分忐忑。
皇宮大內的伙食還有那奢靡的生活，此時此刻的馬文祥卻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能夠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或者說跟那位洪武天子少見上一面，他都覺得是莫大的幸運。
而在這換身的最後一日，孫安忽然帶來一位妙齡少女。
少女看上去待字閨中、含羞綻放，剛好和馬文祥同齡。
「這是家妹，文祥兄。」
孫安撓了撓頭，說話時語氣不免有些古怪，「如今你已要取功名、入仕途，也該考慮考慮這身家大事了。」
「方才我已問過老爺子還有家中長輩，個個都古怪得很，說是皆聽憑文祥兄你一人做主。」
「只能說文祥兄你家風開明。」
對此，馬文祥只得尷尬一笑。
他的婚事其實早已定了，甚至由不得他做主，更由不得家裡人做主。
早就被宮裡的皇后娘娘給定下了。
當今皇后母儀天下，能與馬家結親，對馬家而言已是莫大的光榮，哪裡還敢挑三揀四？
自然是娘娘說什麼便是什麼，馬家上下對此都極為看重，毫無不滿。
「孫安兄，其實我之婚事早已定下了。」
馬文祥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了讓孫安還有整個孫家暫時放棄這心思。
他只得如實透露幾分，「家中有一長者，我之婚事皆要聽從於他。而眼下，已然定下一大一小兩位妻妾。」
總不可能堂堂孫家，願意讓家中嫡女來給他人為妾？
孫家可跟宮裡面的蘇晴兒、孫妙然不同。
那兩人雖在宮中地位崇高，是馬皇后身邊的近人，可終究只是宮女而已，與面前的官宦之家有著天壤之別。
這也是為何蘇晴兒、孫妙然兩人得知要二女共侍一夫、一妻一妾之時，並沒有那般抗拒。
畢竟這對於宮中女子而言，已是上好的姻緣，哪裡還敢再多奢求？
要知道，宮中一般的宮女，除了被皇帝寵幸過並誕下龍子的，大多數要到近三十歲的年紀，才能出宮放行。
而二十多歲在洪武年間便已是「大齡」，到了三十歲，在民間早已是名副其實的「老女人」。
最終若是身上攢了些銀錢，或許還能尋個品行尚可的人家；若是只剩一身滄桑，怕是只能嫁個尋常小販為妻。
這對於進過宮、見過世面的宮女而言，毫無疑問是一種折磨，倒與後世大城市女子回到小縣城的境遇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這樣……」
孫安愣了愣神，倒沒想過馬文祥的婚事定得這麼快，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隨即他面露恍然之色，自言自語道：「如此一來，倒也能說得通了。難怪之前文祥兄不去那花樓之所，原來是心有所屬、已有婚約了。」
「本該如此，本該如此。」
話雖這般說，但他語氣中不免多了幾分遺憾。
原本還想著孫家與馬家聯姻，再結一次秦晉之好，讓他與文祥兄的兄弟情分更進一步、親上加親，現在看來卻是不太可能了。
凡事都得占那「第一口」，才能吃得最香、最美味。
馬文祥如今已有婚約，且正妻、小妾都已定下，孫家自然不會再進一步。
即便交好，對於他們這樣的家族而言，也該有個合適的度。
……
與此同時，坤寧宮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