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惡龍之力，極致的腦補震撼
朱標的問話落下，長安街上安靜了兩息。
蘇辰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朱標身上。
那個表情很有意思。
不是被追問後的猶豫，不是要保密的警覺，更不是被揭穿什麼秘密後的緊張。
就是一種很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無所謂。
好比你問一個種地的老農「這白菜是怎麼長出來的」，他會覺得這問題沒什麼好回答的，就那麼長出來的唄。
蘇辰此刻就是這種狀態。
他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嘴唇碰了碰杯沿，抿了一小口。
「天材地寶？」
他重複了一遍朱標的用詞，嘴角微彎，帶著一絲無聊的笑意。
「算不上。」
老朱、朱標、朱棣三個人同時豎起了耳朵。
蘇辰把茶杯擱回扶手上，往椅子裡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你手裡這塊豬符咒，是十二符咒里的一枚。十二枚，代表十二種本源力量。豬符咒對應的是熱力射線。」
他的語氣跟在給客人介紹商品說明書差不多，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渲染。
「這十二種力量的來源嘛，是一頭上古惡龍。曾經統治過一整個世界的惡魔，掌控整片大陸的生靈數萬年，連天上的神明都要對它俯首。」
蘇辰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它身上蘊含著十二種本源力量，每一種都能毀天滅地。我覺得還不錯，就把它剝離出來，做成了符咒的樣子，方便使用。」
說完，蘇辰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長安街上的空氣凝固了。
朱元璋站在原地，手裡攥著豬符咒，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他的大腦需要時間來消化剛才聽到的資訊。
一頭惡龍。
上古時代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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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治過一整個世界。
連天上的神明都要對它俯首。
這樣一個東西，身上的力量被蘇辰剝離了出來。
剝離。
這個詞在朱元璋腦海里反覆閃爍。
他打了一輩子仗，知道「剝離」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頭惡龍在蘇辰面前，被扒了皮、抽了筋、拆了骨，連核心力量都被分門別類地拆解封裝。
就跟屠夫殺豬一樣。
一頭統治過整個世界的惡龍，在蘇辰手裡，跟豬沒有區別。
老朱的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朱棣站在旁邊，嘴巴張著，好幾息了都沒合上。
他的腦子裡此刻翻湧著各種畫面。
一頭體型龐大到遮天蔽日的上古惡龍，萬軍辟易，神明跪伏。
然後蘇辰來了。
然後惡龍就變成了十二塊符咒，被擺在雜貨鋪的架子上，標價一千兩賣。
朱棣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龍形晶石。
炎龍鎧甲。
那副能讓他變身兩米高戰神的鎧甲，在蘇辰那裡是什麼級別的東西？
按照方才蘇辰的說法，豬符咒來自一頭上古惡龍的力量。那他的炎龍鎧甲呢？來自哪裡？也是從什麼恐怖存在身上扒下來的嗎？
朱棣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
朱標是三人中最先回過神來的。
太子殿下的心理素質比另外兩人強了不止一個層次，可此刻他的瞳孔深處依然在微微震顫。
他在腦海中飛速推演。
能把統治世界的惡龍制服，把它的本源力量像拆零件一樣拆下來，做成符咒，還當成普通商品賣一千兩一塊。
這種級別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話本故事裡，都是站在最頂端俯瞰眾生的那種角色。
而這樣的人，此刻就坐在他們面前，翹著腿喝茶，用一種看鄰居家小孩玩泥巴的眼神打量著大明帝國的統治者。
難怪。
朱標忽然覺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難怪蘇辰面對帝王威壓毫無反應，因為在他看來，世俗皇帝的殺伐之氣，可能還不如那頭惡龍打個噴嚏。
難怪店鋪的防禦堅不可摧，因為能制服上古惡龍的人，給自家鋪子加個保護，跟給院子砌一圈籬笆差不多。
難怪他對一千兩銀子的定價毫不在意，因為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隨手從戰利品上拆下來的邊角料，賣多少無所謂。
朱標的後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一種遲來的後怕湧上心頭。
今晚，他的父皇帶著五千大軍來圍攻這間鋪子。
帶著火銃，帶著鐵甲，帶著天子劍，要把蘇辰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對著一個能屠龍的存在，帶了五千個凡人來動手。
這跟五千隻螞蟻衝上去咬人的腳趾頭有什麼區別？
朱標打了個寒顫。
不，螞蟻咬人腳趾好歹還能讓人癢一下。
五千大軍面對蘇辰，恐怕連讓他感到癢的資格都不夠。
老朱的腦子比朱標轉得慢一些，可他一旦想通了，反應比誰都激烈。
統治世界的惡龍，本源力量，剝離出來賣。
這些詞在他腦海里來回翻滾了十幾息。
然後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了心頭。
今天下午，他在鋪子裡拍著桌子叫囂「砸了你的店」。
他指著蘇辰的鼻子說「妖道惑眾」。
他調了五千精銳圍住萬物閣要「用人命堆死他」。
他對一個能屠龍的人做了這些事。
朱元璋的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腳底板躥上了天靈蓋。
媽的。
他今天能活著回去，簡直是上輩子積了八百年的德。
蘇辰要是動了一根手指，別說他朱元璋，整個大明可能都得從地圖上抹掉。
可蘇辰沒有動手。
非但沒有動手，還賣給了他青黴素，還讓他試用了豬符咒。
換成他朱元璋自己，有人帶著大軍來砸他的攤子，那人死十回都不夠。
蘇辰居然就這麼放過了他。
老朱的額頭開始冒汗。
冷汗。
密密麻麻的冷汗從鬢角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明光鎧的肩甲上。
他看著面前那個悠閒喝茶的年輕人，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那些試探和怒火蠢得可笑。
那真是拿命在賭。
還是拿整個大明的命在賭。
朱元璋做了一個他這輩子很少做的動作。
他雙手捧著豬符咒，鄭重其事地向蘇辰彎下了腰。
不是微微點頭，不是拱手作揖。
是實實在在地彎腰九十度，後背弓起來，腦袋低到了櫃檯的高度。
明光鎧在彎腰的動作中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先生神通，大明受教了。」
老朱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慶幸，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絲絲說不出口的羞愧。
蘇辰端著茶杯，看著面前這位彎腰鞠躬的洪武大帝，表情沒什麼變化。
「嗯，起來吧。」
語氣隨意，跟接受了一個街坊的道謝差不多。
蘇辰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朱標身上。
那個表情很有意思。
不是被追問後的猶豫，不是要保密的警覺，更不是被揭穿什麼秘密後的緊張。
就是一種很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無所謂。
好比你問一個種地的老農「這白菜是怎麼長出來的」，他會覺得這問題沒什麼好回答的，就那麼長出來的唄。
蘇辰此刻就是這種狀態。
他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嘴唇碰了碰杯沿，抿了一小口。
「天材地寶？」
他重複了一遍朱標的用詞，嘴角微彎，帶著一絲無聊的笑意。
「算不上。」
老朱、朱標、朱棣三個人同時豎起了耳朵。
蘇辰把茶杯擱回扶手上，往椅子裡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你手裡這塊豬符咒，是十二符咒里的一枚。十二枚，代表十二種本源力量。豬符咒對應的是熱力射線。」
他的語氣跟在給客人介紹商品說明書差不多，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渲染。
「這十二種力量的來源嘛，是一頭上古惡龍。曾經統治過一整個世界的惡魔，掌控整片大陸的生靈數萬年，連天上的神明都要對它俯首。」
蘇辰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它身上蘊含著十二種本源力量，每一種都能毀天滅地。我覺得還不錯，就把它剝離出來，做成了符咒的樣子，方便使用。」
說完，蘇辰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長安街上的空氣凝固了。
朱元璋站在原地，手裡攥著豬符咒，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他的大腦需要時間來消化剛才聽到的資訊。
一頭惡龍。
上古時代的惡魔。
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統治過一整個世界。
連天上的神明都要對它俯首。
這樣一個東西，身上的力量被蘇辰剝離了出來。
剝離。
這個詞在朱元璋腦海里反覆閃爍。
他打了一輩子仗，知道「剝離」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頭惡龍在蘇辰面前，被扒了皮、抽了筋、拆了骨，連核心力量都被分門別類地拆解封裝。
就跟屠夫殺豬一樣。
一頭統治過整個世界的惡龍，在蘇辰手裡，跟豬沒有區別。
老朱的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朱棣站在旁邊，嘴巴張著，好幾息了都沒合上。
他的腦子裡此刻翻湧著各種畫面。
一頭體型龐大到遮天蔽日的上古惡龍，萬軍辟易，神明跪伏。
然後蘇辰來了。
然後惡龍就變成了十二塊符咒，被擺在雜貨鋪的架子上，標價一千兩賣。
朱棣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龍形晶石。
炎龍鎧甲。
那副能讓他變身兩米高戰神的鎧甲，在蘇辰那裡是什麼級別的東西？
按照方才蘇辰的說法，豬符咒來自一頭上古惡龍的力量。那他的炎龍鎧甲呢？來自哪裡？也是從什麼恐怖存在身上扒下來的嗎？
朱棣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
朱標是三人中最先回過神來的。
太子殿下的心理素質比另外兩人強了不止一個層次，可此刻他的瞳孔深處依然在微微震顫。
他在腦海中飛速推演。
能把統治世界的惡龍制服，把它的本源力量像拆零件一樣拆下來，做成符咒，還當成普通商品賣一千兩一塊。
這種級別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個話本故事裡，都是站在最頂端俯瞰眾生的那種角色。
而這樣的人，此刻就坐在他們面前，翹著腿喝茶，用一種看鄰居家小孩玩泥巴的眼神打量著大明帝國的統治者。
難怪。
朱標忽然覺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難怪蘇辰面對帝王威壓毫無反應，因為在他看來，世俗皇帝的殺伐之氣，可能還不如那頭惡龍打個噴嚏。
難怪店鋪的防禦堅不可摧，因為能制服上古惡龍的人，給自家鋪子加個保護，跟給院子砌一圈籬笆差不多。
難怪他對一千兩銀子的定價毫不在意，因為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隨手從戰利品上拆下來的邊角料，賣多少無所謂。
朱標的後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一種遲來的後怕湧上心頭。
今晚，他的父皇帶著五千大軍來圍攻這間鋪子。
帶著火銃，帶著鐵甲，帶著天子劍，要把蘇辰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對著一個能屠龍的存在，帶了五千個凡人來動手。
這跟五千隻螞蟻衝上去咬人的腳趾頭有什麼區別？
朱標打了個寒顫。
不，螞蟻咬人腳趾好歹還能讓人癢一下。
五千大軍面對蘇辰，恐怕連讓他感到癢的資格都不夠。
老朱的腦子比朱標轉得慢一些，可他一旦想通了，反應比誰都激烈。
統治世界的惡龍，本源力量，剝離出來賣。
這些詞在他腦海里來回翻滾了十幾息。
然後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了心頭。
今天下午，他在鋪子裡拍著桌子叫囂「砸了你的店」。
他指著蘇辰的鼻子說「妖道惑眾」。
他調了五千精銳圍住萬物閣要「用人命堆死他」。
他對一個能屠龍的人做了這些事。
朱元璋的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一股透骨的寒意從腳底板躥上了天靈蓋。
媽的。
他今天能活著回去，簡直是上輩子積了八百年的德。
蘇辰要是動了一根手指，別說他朱元璋，整個大明可能都得從地圖上抹掉。
可蘇辰沒有動手。
非但沒有動手，還賣給了他青黴素，還讓他試用了豬符咒。
換成他朱元璋自己，有人帶著大軍來砸他的攤子，那人死十回都不夠。
蘇辰居然就這麼放過了他。
老朱的額頭開始冒汗。
冷汗。
密密麻麻的冷汗從鬢角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明光鎧的肩甲上。
他看著面前那個悠閒喝茶的年輕人，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那些試探和怒火蠢得可笑。
那真是拿命在賭。
還是拿整個大明的命在賭。
朱元璋做了一個他這輩子很少做的動作。
他雙手捧著豬符咒，鄭重其事地向蘇辰彎下了腰。
不是微微點頭，不是拱手作揖。
是實實在在地彎腰九十度，後背弓起來，腦袋低到了櫃檯的高度。
明光鎧在彎腰的動作中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先生神通，大明受教了。」
老朱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和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慶幸，有後怕，有感激，還有一絲絲說不出口的羞愧。
蘇辰端著茶杯，看著面前這位彎腰鞠躬的洪武大帝，表情沒什麼變化。
「嗯，起來吧。」
語氣隨意，跟接受了一個街坊的道謝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