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傅忠在詔獄被嚇尿了！
這種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朱元璋一定會大肆傳播，然後形成巨大的輿論壓力，到時候傅家就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怪只能怪傅友德在舉國掀起空印案之際太幸災樂禍了，整個天下的文官都在辦喪事，就你家大張旗鼓地辦喜事，你這幸災樂禍的德行都擺在檯面上了，你不是遭恨嗎？
按理說這也是朱元璋給傅友德家轉移了火力，要不然傅家將來一旦有什麼事情，那些曾經覺得傅友德是在譏諷他們的文官都得添油加醋往死里整他。
按馬淳對這些人精的猜測，傅友德在被這盆冷水澆了頭之後也能反應過來，大張旗鼓在這個節骨眼上辦次子的喜事有點不合時宜。
歙！政治啊，有時候就是這麼樸素無華。
根本沒有權謀電視劇里想像的那麼複雜。
就跟商業鬥爭的形式，可能根本不像網文或者電視劇演的那樣，拿出幾十億在股市上互相砸。或許手段很淳樸，比如僱傭敵方公司的保安或者保潔人員不定時拔網線，甚至把對方公司的發財樹潑開水澆死，把對方的風水魚餵過量魚飼料撐死，可能才是真實的。
詔獄的地面是青黑色的石板。
縫裡嵌著經年累月的污垢，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鑽進傅忠的鼻子裡。他被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
鐵柵欄又粗又冷，陽光根本照不進來，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油燈，忽明忽暗地晃動著。
傅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腿微微發抖。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仗都沒這麼怕過。
進來大半天了，沒人審他，甚至沒人跟他說一句話。
只有巡邏的錦衣衛，走過牢房時，那冰冷的目光掃過來，像刀子一樣刮在身上。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隔壁牢房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聽得傅忠渾身一哆嗦。
「招不招？」
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是錦衣衛的審訊官。
「我沒罪！我真的沒參與空印案！」
另一個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正是趙謙。
傅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貼著牆壁，屏住呼吸，想聽清楚裡面的動靜。
「沒罪？」審訊官冷笑一聲。
「就拿漳州府空印帳冊來看，蓋印的日期是洪武十五年九月，填數字的日期卻是洪武十年十月，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差，你怎麼解釋？」
趙謙的聲音帶著絕望：「那是規矩！元朝就這麼辦的，地方官府離京城遠，帳冊弄錯了要來回跑，所以才提前蓋好印，遇到差錯直接填就行，大家都這麼做！」
「大家都這麼做，就不是罪了？」審訊官的聲音陡然拔高，「陛下早就下旨禁止空印，你明知故犯，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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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響。
像是木板抽打在皮肉上，伴隨著趙謙越來越響的慘叫聲。
傅忠聽得頭皮發麻，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他知道趙謙說的是實話，軍中糧草交接有時候也會這麼辦，圖個方便。
可他沒想到，這竟然是殺頭的大罪。「我說！我說！」
沒過多久，趙謙的慘叫聲就變成了哀求，「我招！我確實幫地方官府填過空印帳冊，我收過他們的好處，我認罪！」
傅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起自己跟趙謙的那些書信，雖然都是家長里短，但要是錦衣衛硬說裡面有貓膩，他百口莫辯。就在這時，牢房的鐵柵欄被輕輕敲了一下。
傅忠抬頭，看到一個錦衣衛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張紙條。
「傅千戶，這是趙大人托我們給你的。」
錦衣衛把紙條從柵欄縫裡塞進來，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傅忠顫抖著接過紙條。
上面的字跡潦草，是趙謙的筆體，只有一句話：我已招供，空印之事牽連甚廣，你我交往密切，恐難脫身，好自為之。
傅忠拿著紙條的手猛地一抖，紙條飄落在地。
他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趙謙都招了，自己肯定也跑不掉。
他甚至能想像到自己被拉出去砍頭的場景，傅家也會因為他，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接下來的兩天，傅忠就在這種恐懼中度過。
隔壁牢房的刑訊聲就沒停過。
有時候是趙謙的慘叫，有時候是其他犯人的哀嚎，還有各種刑具碰撞的聲響，滋滋的烙鐵聲，聽得他日夜難安。
他不敢合眼，一閉眼就是各種恐怖的畫面。
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身上又冷又黏，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神也變得呆滯。
他甚至開始後悔，後悔跟趙謙交朋友，更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擋在趙謙面前。
與此同時，京城的流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聚寶門內的茶館裡，幾個茶客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
「聽說了嗎？穎國公府的大公子傅忠，被錦衣衛抓進詔獄了！」
「早聽說了，說是跟空印案有關，跟那個戶部的趙謙是同夥。」
「詔獄啊，進去的人還有幾個能出來的？聽說傅千戶在裡面被打得死去活來，都招了。」
「穎國公府這次怕是要完了，空印案牽連了幾千文官，現在連勛貴都卷進來了。」
類似的議論，在京城的各個角落上演。
公侯勛貴們本就因為傅忠的事閉門謝客，聽到這些流言後，更是嚇得不敢出門。
曹國公府里，李景隆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街道，眉頭緊鎖。
「父親，外面都在傳，傅忠已經招供，要把咱們這些勛貴都供出來。」
李文忠端著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臉色凝重，「陛下這是在敲山震虎，空印案查了半年多，文官們人人自危，現在把傅忠抓進去，就是要告訴我們這些武將，別以為這事跟自己沒關係。」「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李景隆有些著急，「萬一傅忠真的亂咬人，咱們可就麻煩了。」「什麼都別做。」李文忠搖搖頭，「現在最安全的就是靜觀其變，陛下要的是態度，不是真的要處置我們，越是慌亂，越容易出錯。」
不僅是曹國公府，宋國公府、魏國公府等勛貴府邸，也都是一片沉寂。
原本打算春日踏青的聚會取消了，平日裡往來頻繁的走動也停了，整個京城的勛貴圈子，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而文官們，卻是另一番景象。
應天府尹府內，幾個文官正聚在書房裡，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傅忠被抓進詔獄，真是大快人心！」
戶部侍郎王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前空印案爆發，那些武將一個個幸災樂禍，天天擺酒慶賀，現在輪到他們了！」
「誰說不是呢？」
禮部尚書李原名附和道，「傅友德手握重兵，平日裡趾高氣揚，這次他兒子卷進空印案，我看他怎麼收場。」
「依我看，這只是個開始。」
翰林院學士宋濤放下茶杯，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陛下向來忌憚勛貴武將，空印案是個好由頭，說不定接下來，就要輪到其他公侯了。」
「要是真能打壓一下那些武將的氣焰，也算是好事。」
王鈍笑道，「這些年，武將們仗著開國功勳，橫行霸道，咱們文官受了多少氣？現在終於能出口惡氣了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興奮。
他們之前因為空印案人人自危，現在看到勛貴也被牽連，心裡的憋屈頓時煙消雲散，甚至隱隱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都覺得，這是陛下在平衡朝堂勢力，文官受了打壓，武將也該付出代價。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直接影響到了京城的物價。
這天一早，馬淳帶著李二，去城南的藥材市場採購藥材。
剛走進市場，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往日裡熱鬧的市場，今天雖然人也不少，但氣氛卻很緊張。
商販們的吆喝聲比平時小了很多，買東西的人大多行色匆匆，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馬大夫，你看這甘草，上個月還是三十文一斤，現在都漲到五十文了。」
李二指著一個藥材攤，臉上滿是驚訝。
馬淳皺了皺眉。
他走到攤位前，拿起一根甘草看了看，品質和上個月沒什麼區別，價格卻漲了近一倍。
「老闆，怎麼漲這麼多？」馬淳問道。
攤主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最近城裡不太平，大家都在囤積藥材和糧食，貨都不夠賣，價格自然就漲了。」
「不光是甘草，你看這當歸、黃芪，都漲了不少。」
攤主指了指旁邊的藥材，「再過幾天，說不定還得漲，要不是我手裡還有點存貨，都不敢擺出來賣。」馬淳又走了幾個攤位，情況都差不多。
常見的藥材價格都漲了三成以上，一些名貴藥材更是漲了一倍多。
「這漲得也太離譜了。」李二忍不住說道，「咱們醫館的藥材庫存還能撐半個月，要是一直漲下去，成本可就太高了。」
馬淳沒說話，心裡清楚，這都是流言造成的恐慌。
大家不敢出門，擔心局勢動盪，所以都在囤積生活物資，藥材作為剛需，自然也被瘋搶，價格上漲也就成了必然……
怪只能怪傅友德在舉國掀起空印案之際太幸災樂禍了，整個天下的文官都在辦喪事，就你家大張旗鼓地辦喜事，你這幸災樂禍的德行都擺在檯面上了，你不是遭恨嗎？
按理說這也是朱元璋給傅友德家轉移了火力，要不然傅家將來一旦有什麼事情，那些曾經覺得傅友德是在譏諷他們的文官都得添油加醋往死里整他。
按馬淳對這些人精的猜測，傅友德在被這盆冷水澆了頭之後也能反應過來，大張旗鼓在這個節骨眼上辦次子的喜事有點不合時宜。
歙！政治啊，有時候就是這麼樸素無華。
根本沒有權謀電視劇里想像的那麼複雜。
就跟商業鬥爭的形式，可能根本不像網文或者電視劇演的那樣，拿出幾十億在股市上互相砸。或許手段很淳樸，比如僱傭敵方公司的保安或者保潔人員不定時拔網線，甚至把對方公司的發財樹潑開水澆死，把對方的風水魚餵過量魚飼料撐死，可能才是真實的。
詔獄的地面是青黑色的石板。
縫裡嵌著經年累月的污垢，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霉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鑽進傅忠的鼻子裡。他被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
鐵柵欄又粗又冷，陽光根本照不進來，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油燈，忽明忽暗地晃動著。
傅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腿微微發抖。
他活了二十多年，打仗都沒這麼怕過。
進來大半天了，沒人審他，甚至沒人跟他說一句話。
只有巡邏的錦衣衛，走過牢房時，那冰冷的目光掃過來，像刀子一樣刮在身上。
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隔壁牢房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聽得傅忠渾身一哆嗦。
「招不招？」
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是錦衣衛的審訊官。
「我沒罪！我真的沒參與空印案！」
另一個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正是趙謙。
傅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貼著牆壁，屏住呼吸，想聽清楚裡面的動靜。
「沒罪？」審訊官冷笑一聲。
「就拿漳州府空印帳冊來看，蓋印的日期是洪武十五年九月，填數字的日期卻是洪武十年十月，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差，你怎麼解釋？」
趙謙的聲音帶著絕望：「那是規矩！元朝就這麼辦的，地方官府離京城遠，帳冊弄錯了要來回跑，所以才提前蓋好印，遇到差錯直接填就行，大家都這麼做！」
「大家都這麼做，就不是罪了？」審訊官的聲音陡然拔高，「陛下早就下旨禁止空印，你明知故犯，還敢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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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響。
像是木板抽打在皮肉上，伴隨著趙謙越來越響的慘叫聲。
傅忠聽得頭皮發麻，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他知道趙謙說的是實話，軍中糧草交接有時候也會這麼辦，圖個方便。
可他沒想到，這竟然是殺頭的大罪。「我說！我說！」
沒過多久，趙謙的慘叫聲就變成了哀求，「我招！我確實幫地方官府填過空印帳冊，我收過他們的好處，我認罪！」
傅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想起自己跟趙謙的那些書信，雖然都是家長里短，但要是錦衣衛硬說裡面有貓膩，他百口莫辯。就在這時，牢房的鐵柵欄被輕輕敲了一下。
傅忠抬頭，看到一個錦衣衛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張紙條。
「傅千戶，這是趙大人托我們給你的。」
錦衣衛把紙條從柵欄縫裡塞進來，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傅忠顫抖著接過紙條。
上面的字跡潦草，是趙謙的筆體，只有一句話：我已招供，空印之事牽連甚廣，你我交往密切，恐難脫身，好自為之。
傅忠拿著紙條的手猛地一抖，紙條飄落在地。
他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趙謙都招了，自己肯定也跑不掉。
他甚至能想像到自己被拉出去砍頭的場景，傅家也會因為他，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接下來的兩天，傅忠就在這種恐懼中度過。
隔壁牢房的刑訊聲就沒停過。
有時候是趙謙的慘叫，有時候是其他犯人的哀嚎，還有各種刑具碰撞的聲響，滋滋的烙鐵聲，聽得他日夜難安。
他不敢合眼，一閉眼就是各種恐怖的畫面。
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身上又冷又黏，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神也變得呆滯。
他甚至開始後悔，後悔跟趙謙交朋友，更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擋在趙謙面前。
與此同時，京城的流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聚寶門內的茶館裡，幾個茶客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
「聽說了嗎？穎國公府的大公子傅忠，被錦衣衛抓進詔獄了！」
「早聽說了，說是跟空印案有關，跟那個戶部的趙謙是同夥。」
「詔獄啊，進去的人還有幾個能出來的？聽說傅千戶在裡面被打得死去活來，都招了。」
「穎國公府這次怕是要完了，空印案牽連了幾千文官，現在連勛貴都卷進來了。」
類似的議論，在京城的各個角落上演。
公侯勛貴們本就因為傅忠的事閉門謝客，聽到這些流言後，更是嚇得不敢出門。
曹國公府里，李景隆看著窗外空蕩蕩的街道，眉頭緊鎖。
「父親，外面都在傳，傅忠已經招供，要把咱們這些勛貴都供出來。」
李文忠端著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臉色凝重，「陛下這是在敲山震虎，空印案查了半年多，文官們人人自危，現在把傅忠抓進去，就是要告訴我們這些武將，別以為這事跟自己沒關係。」「那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李景隆有些著急，「萬一傅忠真的亂咬人，咱們可就麻煩了。」「什麼都別做。」李文忠搖搖頭，「現在最安全的就是靜觀其變，陛下要的是態度，不是真的要處置我們，越是慌亂，越容易出錯。」
不僅是曹國公府，宋國公府、魏國公府等勛貴府邸，也都是一片沉寂。
原本打算春日踏青的聚會取消了，平日裡往來頻繁的走動也停了，整個京城的勛貴圈子，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而文官們，卻是另一番景象。
應天府尹府內，幾個文官正聚在書房裡，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傅忠被抓進詔獄，真是大快人心！」
戶部侍郎王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前空印案爆發，那些武將一個個幸災樂禍，天天擺酒慶賀，現在輪到他們了！」
「誰說不是呢？」
禮部尚書李原名附和道，「傅友德手握重兵，平日裡趾高氣揚，這次他兒子卷進空印案，我看他怎麼收場。」
「依我看，這只是個開始。」
翰林院學士宋濤放下茶杯，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陛下向來忌憚勛貴武將，空印案是個好由頭，說不定接下來，就要輪到其他公侯了。」
「要是真能打壓一下那些武將的氣焰，也算是好事。」
王鈍笑道，「這些年，武將們仗著開國功勳，橫行霸道，咱們文官受了多少氣？現在終於能出口惡氣了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興奮。
他們之前因為空印案人人自危，現在看到勛貴也被牽連，心裡的憋屈頓時煙消雲散，甚至隱隱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都覺得，這是陛下在平衡朝堂勢力，文官受了打壓，武將也該付出代價。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直接影響到了京城的物價。
這天一早，馬淳帶著李二，去城南的藥材市場採購藥材。
剛走進市場，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往日裡熱鬧的市場，今天雖然人也不少，但氣氛卻很緊張。
商販們的吆喝聲比平時小了很多，買東西的人大多行色匆匆，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藥材。「馬大夫，你看這甘草，上個月還是三十文一斤，現在都漲到五十文了。」
李二指著一個藥材攤，臉上滿是驚訝。
馬淳皺了皺眉。
他走到攤位前，拿起一根甘草看了看，品質和上個月沒什麼區別，價格卻漲了近一倍。
「老闆，怎麼漲這麼多？」馬淳問道。
攤主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最近城裡不太平，大家都在囤積藥材和糧食，貨都不夠賣，價格自然就漲了。」
「不光是甘草，你看這當歸、黃芪，都漲了不少。」
攤主指了指旁邊的藥材，「再過幾天，說不定還得漲，要不是我手裡還有點存貨，都不敢擺出來賣。」馬淳又走了幾個攤位，情況都差不多。
常見的藥材價格都漲了三成以上，一些名貴藥材更是漲了一倍多。
「這漲得也太離譜了。」李二忍不住說道，「咱們醫館的藥材庫存還能撐半個月，要是一直漲下去，成本可就太高了。」
馬淳沒說話，心裡清楚，這都是流言造成的恐慌。
大家不敢出門，擔心局勢動盪，所以都在囤積生活物資，藥材作為剛需，自然也被瘋搶，價格上漲也就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