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進行手術將死胎拿出來！大悲寺有問題！
傅忠一拳砸在牆上，指節瞬間滲出血絲，「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該聽那些渾話，三個月內不該碰你！」胡氏拉了拉他的袖子，眼淚無聲地滑落，「不關你的事，是我沒保住孩子。」
馬淳收起儀器，轉身去拿消毒器械，「現在必須儘快手術，不然胚胎在體內溶解，會對母體造成危害，甚至引發感染。」
傅忠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驚恐，「手術？你要切開她的肚子？」
「不是剖腹。」馬淳一邊準備器械，一邊解釋，「是清宮術，把停止發育的胚胎取出來，創口很小，不會留疤。」
胡氏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會很疼嗎？」
「我會用麻藥。」馬淳拿出麻醉劑，「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傅忠抓住馬淳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馬兄，你再查查，是不是弄錯了？」
「萬一……萬一只是你那些東西壞了呢？」
馬淳嘆了口氣，他能理解傅忠現在的心情，於是重新拿起胎心儀，「我再查一次。」
探頭再次貼上胡氏腹部，反覆檢查了幾遍。
結果和之前一樣，沒有胎心，胚胎沒有任何活動跡象，「準備手術吧。」
馬淳對徐妙雲使了個眼色，「李二，去燒熱水；妙雲準備消毒紗布。」
李二轉身快步走進廚房，徐妙雲則去準備好器具。
醫館裡的其他孕婦和家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傅忠看著躺在診床上的妻子，眼圈越來越紅。
胡氏搖搖頭，伸手摸了摸傅忠的臉，「別這樣，孩子沒了，我不能再出事，還要給你傳宗接代呢。」傅忠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都怪我，是我不好。」
馬淳讓傅忠先出去等著，「手術期間，家屬在外等候就好，放心，我會盡全力。」
傅忠一步三回頭，被徐妙雲勸到了院子裡。
手術室的門關上，馬淳開始給胡氏注射麻醉劑。
藥液緩緩推入靜脈，胡氏的眼睛慢慢閉上，呼吸變得平穩。
馬淳熟練地消毒、鋪巾，拿起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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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雲端著熱水進來，遞上消毒後的紗布和鑷子。
手術過程很順利。
因為發現及時，胚胎還沒有完全溶解，取出得很乾淨。
半個時辰後，馬淳縫合好創口，摘下沾著血跡的手套。
「好了，手術成功。」他打開門，對在院子裡踱步的傅忠說。
傅忠立刻衝過來，「我媳婦怎麼樣？」
「很順利。」馬淳側身讓他進去，「她還在睡，麻藥過了就會醒，需要在醫館觀察兩天，預防感染。」傅忠衝進手術室，撲到床邊，緊緊握住胡氏的手。
胡氏的臉色蒼白，但呼吸平穩，沒有大礙。
徐妙雲收拾著手術器械，對馬淳說：「幸好發現得早，不然真的危險。」
馬淳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
李二媳婦胎停，胡氏也胎停。
兩人都去過大悲寺祈福。
這絕不是巧合。
雖然錦衣衛查了漆料沒問題，但鉛中毒的跡象不會假。
說不定，問題真的出在佛像的顏料上。
或者，大悲寺里還有別的污染源。
院子裡，傅忠蹲在手術室門口，雙手抱著頭，肩膀不停顫抖。
馬淳走過去，遞給他一杯水，「喝點水，別太自責。」
傅忠接過杯子，卻沒喝，只是盯著地面，「前幾天我還跟人吹噓，說我要當爹了，結果現在……」「胎停育的原因有很多。」馬淳在他身邊坐下，「可能是胚胎本身染色體有問題，也可能是母體環境不好。不一定和你有關。」
「怎麼沒關係？」傅忠猛地抬頭，「我那天喝了酒，回來就……」
「馬兄，是不是因為我喝酒，才害了孩子？」
「酒精確實可能有影響，但不是決定性因素。」馬淳斟酌著用詞，「孕期接觸有害物質，也可能導致胎停。」
「胡氏這次，說不定和鉛中毒有關。」
傅忠愣住了，「鉛中毒？什麼鉛中毒？」
馬淳把李二媳婦的情況說了一遍，「李二媳婦也去過大悲寺，回來後胎停，血檢鉛超標，你媳婦這次，說不定也是同一個原因。」
「大悲寺？」傅忠皺起眉，「胡氏是去過，三月初一那天，跟著我娘一起去的。她回來說寺廟裡新刷了漆，味道很沖。」
馬淳心裡一動，「她有沒有觸摸過佛像？或者在寺廟裡長時間停留？」
「應該有吧。」傅忠回憶著，「我娘說，她們對著佛像拜了很久，還摸了佛像的手祈福。回來後胡氏就說頭暈，當時以為是累著了。」
馬淳心裡有了猜測。
漆料沒問題，不代表顏料沒問題。
佛像身上的顏料，大概率含有大量鉛粉。
胡氏觸摸佛像，又在密閉的大殿裡停留了很久，吸入了含有鉛的粉塵，才導致鉛中毒，進而影響了胎兒「等胡氏醒了，我再給她做個血檢。」馬淳解釋，「如果她也鉛超標，那源頭就確定了。」傅忠猛地站起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要是真的是大悲寺的問題，我拆了他們的廟！」
「別衝動。」馬淳拉住他，「現在沒有證據，不能亂來。等錦衣衛查到顏料的問題，再上報官府，依法處置。」
傅忠咬牙切齒，卻也知道馬淳說得對。
洪武年間律法森嚴，私自拆廟是大罪，就算他是勛貴子弟，也不能例外。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徐妙雲走出來「胡氏醒了，狀態還不錯。」
傅忠立刻沖了進去。
胡氏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一些，「孩子……」
傅忠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孩子沒了，但你沒事就好。以後咱們還會有孩子的，一定會。」胡氏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傅家。」
「傻瓜，是我對不起你。」傅忠擦去她的眼淚，「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馬淳走進來，給胡氏量了血壓。
「恢復得不錯。」
「接下來兩天，我會給你換藥，預防感染。」
「等身體穩定了，再做血檢。」
胡氏點點頭，輕聲問：「馬大夫，我以後還能懷孕嗎？」
「當然可以。」馬淳肯定地說，「這次是意外，沒有損傷子宮，不影響下次受孕。等你恢復好，我給你們夫妻倆做個全面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傅忠鬆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馬兄，以後我們夫妻倆的身體，就拜託你了。花多少錢都行，只要能有孩子。」
馬淳笑了笑，「治病救人是本分，錢的事不用急。」
接下來的兩天，傅忠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館。
給胡氏端水、餵藥、擦身，照顧得無微不至。
往日裡大大咧咧的糙漢子，此刻變得細心無比。
傅友德也過來看了一下情況，看得出來老人家那是滿心的失望，跟傅忠一樣，聽說可能是大悲寺那邊導致他兒媳婦胎停，氣得他眉毛鬍子都炸了起來。
要不是吳德他們這群錦衣衛一起攔著，傅友德得瘋到直接抄起戰斧去活劈了大悲寺的那群和尚。馬淳看到傅友德那瘋狂的模樣才知道，傅忠這麼粗線條是怎麼養成的。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薰陶之下，真的很難細膩。
而醫館裡的另外兩個孕婦，經過檢查，因為鉛中毒較輕，胎兒還在正常發育。
馬淳給她們開了排鉛的藥，叮囑她們按時服用，每七天來複查一次。
第三天，胡氏可以出院了。
馬淳給她做了最後一次檢查，傷口癒合得很好，沒有感染跡象。
血檢結果也出來了，胡氏血液里鉛含量輕微超標。
「果然是鉛中毒。」馬淳把結果遞給傅忠，「雖然含量不高，但足以影響胚胎發育。」
「這就是胎停的主要原因。」傅忠看著化驗單，臉色鐵青，「大悲寺這群混蛋！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帳‖」
「別去。」馬淳攔住他，「錦衣衛已經在查顏料的事了，很快就有結果。你現在去鬧，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銷毀證據。」
傅忠握緊拳頭，「那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馬淳解釋，「等錦衣衛查到證據，我會上報應天府尹。大悲寺危害百姓健康，朝廷不會坐視不管。」
胡氏拉了拉傅忠的袖子，「聽馬大夫的，咱們先回家，孩子沒了可以再要，不能因為這事惹禍上身。」傅忠狠狠瞪了一眼窗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好，聽你的，但如果朝廷不管，我自己也得討個說法。」
馬淳送他們到醫館門口，「回去後，讓胡氏多休息，別勞累，飲食清淡些，多吃點蔬菜水果，有助於排鉛，半個月後再來複查，我給你們做全面檢查。」
傅忠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胡氏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醫館，傅忠還掀開帘子，對著馬淳抱了抱拳。
醫館裡，徐妙雲收拾著東西。
「現在可以確定，胎停和大悲寺有關了。」
「這麼多孕婦出現問題，絕不是偶然。」
馬淳嗯了一聲，心裡有了盤算，不能坐在醫館等錦衣衛調查，錦衣衛查案是一把好手，但他們未必懂化學藥物，所以還是得親自去大悲寺一趟才行……
馬淳收起儀器，轉身去拿消毒器械，「現在必須儘快手術，不然胚胎在體內溶解，會對母體造成危害，甚至引發感染。」
傅忠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驚恐，「手術？你要切開她的肚子？」
「不是剖腹。」馬淳一邊準備器械，一邊解釋，「是清宮術，把停止發育的胚胎取出來，創口很小，不會留疤。」
胡氏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會很疼嗎？」
「我會用麻藥。」馬淳拿出麻醉劑，「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傅忠抓住馬淳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馬兄，你再查查，是不是弄錯了？」
「萬一……萬一只是你那些東西壞了呢？」
馬淳嘆了口氣，他能理解傅忠現在的心情，於是重新拿起胎心儀，「我再查一次。」
探頭再次貼上胡氏腹部，反覆檢查了幾遍。
結果和之前一樣，沒有胎心，胚胎沒有任何活動跡象，「準備手術吧。」
馬淳對徐妙雲使了個眼色，「李二，去燒熱水；妙雲準備消毒紗布。」
李二轉身快步走進廚房，徐妙雲則去準備好器具。
醫館裡的其他孕婦和家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傅忠看著躺在診床上的妻子，眼圈越來越紅。
胡氏搖搖頭，伸手摸了摸傅忠的臉，「別這樣，孩子沒了，我不能再出事，還要給你傳宗接代呢。」傅忠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都怪我，是我不好。」
馬淳讓傅忠先出去等著，「手術期間，家屬在外等候就好，放心，我會盡全力。」
傅忠一步三回頭，被徐妙雲勸到了院子裡。
手術室的門關上，馬淳開始給胡氏注射麻醉劑。
藥液緩緩推入靜脈，胡氏的眼睛慢慢閉上，呼吸變得平穩。
馬淳熟練地消毒、鋪巾，拿起手術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妙雲端著熱水進來，遞上消毒後的紗布和鑷子。
手術過程很順利。
因為發現及時，胚胎還沒有完全溶解，取出得很乾淨。
半個時辰後，馬淳縫合好創口，摘下沾著血跡的手套。
「好了，手術成功。」他打開門，對在院子裡踱步的傅忠說。
傅忠立刻衝過來，「我媳婦怎麼樣？」
「很順利。」馬淳側身讓他進去，「她還在睡，麻藥過了就會醒，需要在醫館觀察兩天，預防感染。」傅忠衝進手術室，撲到床邊，緊緊握住胡氏的手。
胡氏的臉色蒼白，但呼吸平穩，沒有大礙。
徐妙雲收拾著手術器械，對馬淳說：「幸好發現得早，不然真的危險。」
馬淳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惑。
李二媳婦胎停，胡氏也胎停。
兩人都去過大悲寺祈福。
這絕不是巧合。
雖然錦衣衛查了漆料沒問題，但鉛中毒的跡象不會假。
說不定，問題真的出在佛像的顏料上。
或者，大悲寺里還有別的污染源。
院子裡，傅忠蹲在手術室門口，雙手抱著頭，肩膀不停顫抖。
馬淳走過去，遞給他一杯水，「喝點水，別太自責。」
傅忠接過杯子，卻沒喝，只是盯著地面，「前幾天我還跟人吹噓，說我要當爹了，結果現在……」「胎停育的原因有很多。」馬淳在他身邊坐下，「可能是胚胎本身染色體有問題，也可能是母體環境不好。不一定和你有關。」
「怎麼沒關係？」傅忠猛地抬頭，「我那天喝了酒，回來就……」
「馬兄，是不是因為我喝酒，才害了孩子？」
「酒精確實可能有影響，但不是決定性因素。」馬淳斟酌著用詞，「孕期接觸有害物質，也可能導致胎停。」
「胡氏這次，說不定和鉛中毒有關。」
傅忠愣住了，「鉛中毒？什麼鉛中毒？」
馬淳把李二媳婦的情況說了一遍，「李二媳婦也去過大悲寺，回來後胎停，血檢鉛超標，你媳婦這次，說不定也是同一個原因。」
「大悲寺？」傅忠皺起眉，「胡氏是去過，三月初一那天，跟著我娘一起去的。她回來說寺廟裡新刷了漆，味道很沖。」
馬淳心裡一動，「她有沒有觸摸過佛像？或者在寺廟裡長時間停留？」
「應該有吧。」傅忠回憶著，「我娘說，她們對著佛像拜了很久，還摸了佛像的手祈福。回來後胡氏就說頭暈，當時以為是累著了。」
馬淳心裡有了猜測。
漆料沒問題，不代表顏料沒問題。
佛像身上的顏料，大概率含有大量鉛粉。
胡氏觸摸佛像，又在密閉的大殿裡停留了很久，吸入了含有鉛的粉塵，才導致鉛中毒，進而影響了胎兒「等胡氏醒了，我再給她做個血檢。」馬淳解釋，「如果她也鉛超標，那源頭就確定了。」傅忠猛地站起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要是真的是大悲寺的問題，我拆了他們的廟！」
「別衝動。」馬淳拉住他，「現在沒有證據，不能亂來。等錦衣衛查到顏料的問題，再上報官府，依法處置。」
傅忠咬牙切齒，卻也知道馬淳說得對。
洪武年間律法森嚴，私自拆廟是大罪，就算他是勛貴子弟，也不能例外。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徐妙雲走出來「胡氏醒了，狀態還不錯。」
傅忠立刻沖了進去。
胡氏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一些，「孩子……」
傅忠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孩子沒了，但你沒事就好。以後咱們還會有孩子的，一定會。」胡氏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傅家。」
「傻瓜，是我對不起你。」傅忠擦去她的眼淚，「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馬淳走進來，給胡氏量了血壓。
「恢復得不錯。」
「接下來兩天，我會給你換藥，預防感染。」
「等身體穩定了，再做血檢。」
胡氏點點頭，輕聲問：「馬大夫，我以後還能懷孕嗎？」
「當然可以。」馬淳肯定地說，「這次是意外，沒有損傷子宮，不影響下次受孕。等你恢復好，我給你們夫妻倆做個全面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傅忠鬆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馬兄，以後我們夫妻倆的身體，就拜託你了。花多少錢都行，只要能有孩子。」
馬淳笑了笑，「治病救人是本分，錢的事不用急。」
接下來的兩天，傅忠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館。
給胡氏端水、餵藥、擦身，照顧得無微不至。
往日裡大大咧咧的糙漢子，此刻變得細心無比。
傅友德也過來看了一下情況，看得出來老人家那是滿心的失望，跟傅忠一樣，聽說可能是大悲寺那邊導致他兒媳婦胎停，氣得他眉毛鬍子都炸了起來。
要不是吳德他們這群錦衣衛一起攔著，傅友德得瘋到直接抄起戰斧去活劈了大悲寺的那群和尚。馬淳看到傅友德那瘋狂的模樣才知道，傅忠這麼粗線條是怎麼養成的。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薰陶之下，真的很難細膩。
而醫館裡的另外兩個孕婦，經過檢查，因為鉛中毒較輕，胎兒還在正常發育。
馬淳給她們開了排鉛的藥，叮囑她們按時服用，每七天來複查一次。
第三天，胡氏可以出院了。
馬淳給她做了最後一次檢查，傷口癒合得很好，沒有感染跡象。
血檢結果也出來了，胡氏血液里鉛含量輕微超標。
「果然是鉛中毒。」馬淳把結果遞給傅忠，「雖然含量不高，但足以影響胚胎發育。」
「這就是胎停的主要原因。」傅忠看著化驗單，臉色鐵青，「大悲寺這群混蛋！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帳‖」
「別去。」馬淳攔住他，「錦衣衛已經在查顏料的事了，很快就有結果。你現在去鬧，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銷毀證據。」
傅忠握緊拳頭，「那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馬淳解釋，「等錦衣衛查到證據，我會上報應天府尹。大悲寺危害百姓健康，朝廷不會坐視不管。」
胡氏拉了拉傅忠的袖子，「聽馬大夫的，咱們先回家，孩子沒了可以再要，不能因為這事惹禍上身。」傅忠狠狠瞪了一眼窗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好，聽你的，但如果朝廷不管，我自己也得討個說法。」
馬淳送他們到醫館門口，「回去後，讓胡氏多休息，別勞累，飲食清淡些，多吃點蔬菜水果，有助於排鉛，半個月後再來複查，我給你們做全面檢查。」
傅忠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胡氏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醫館，傅忠還掀開帘子，對著馬淳抱了抱拳。
醫館裡，徐妙雲收拾著東西。
「現在可以確定，胎停和大悲寺有關了。」
「這麼多孕婦出現問題，絕不是偶然。」
馬淳嗯了一聲，心裡有了盤算，不能坐在醫館等錦衣衛調查，錦衣衛查案是一把好手，但他們未必懂化學藥物，所以還是得親自去大悲寺一趟才行……